分节阅读 129(1 / 1)

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拥有一套杭州的顶级豪宅,这倒是他所万万没想到的。那是一套面朝西湖的观景单元,打开客厅和阳台间的推拉门,一湖碧水就在眼前荡漾,似乎触手可得,所谓天堂也不过如此吧?但看得不那么清楚,也许并不是在那个梦幻般的房里。

有人进来了,是笑脸盈盈的孙晓倩,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粉色衣裳,一袭白色绸裙,有些飘飘然的轻盈感。端了一盘水果,还有一杯龙井绿茶,胸部高耸,腰肢苗条,两臂雪白,臀部挺翘,还有那对会放电的眼睛。

“坏蛋。”她娇嗔着:“干嘛这样望着人家?好像不认识似的。”

头顶有一盏灯很亮,那是个三叶的水晶吊灯,晶莹剔透,有些耀眼,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原来是在某市的康康柳丁ktv见过,他有些愤怒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粉色佳人就走,她挣扎着,王大为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流氓!”她叫了起来:“你竟然连警察也敢打!”

他这才发现原来根本不是在某市环城东路的那个娱乐城,而是在钱凤柔那间小小的闺房里。不知为什么,他居然有些晃晃悠悠的,再说没有什么情况,一松劲,就顺势坐在她的床上了。冰美人更生气了,噘着嘴在说:“你越来越胆大了,没有经过允许,就敢坐在人家女孩子的床上。”

“这样挺舒服的。”他索性仰面躺倒在她的床上:“有本事把我拉起来赶出去。”

冰美人没有再指责他的无理,低着头站在床边给他剥着宜昌蜜橘,那双小手柔嫩极了,又细又长,像刚出土的春笋,小指头俏皮的翘着,那是他最动心的地方。

“冰美人。”他要求着:“念首词我听听。”

“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栏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钱凤柔念的是晏殊的《踏莎行》:“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尽昭昭路。垂柳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这么说来,我常常成为你梦中的行人?”

“流氓。”她并不回答,给他嘴里塞了一片桔瓣:“慢慢吃,甜吗?”

一股甘甜沁人肺腑,他连连在点头。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你是在我床上躺过的第一个男人。”

149

149.4月30日22:18某市体育场路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刘心怡的手机。

“妈妈。”刘心怡惊奇的在叫:“您还没有休息?”

王大为的心里非常震撼,他想起了两个小时之前的那个电话,想起了那个被首次透露的秘密,想起了那个不动声色、风韵犹存、端庄大方的田姨的那个似乎漫不经心的托付和信赖;他想起了在重庆万豪酒店的那个房间里,李玉如把刚刚沐浴过的刘心怡搂在怀里,笑盈盈的提醒着他:“好好看看,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然后还有田姨和妖精神秘的上海之行,老爷子谈话中透露出的只字片语,还有身边这位美轮美奂的神仙妹妹的惊世骇俗的那一次亲密接触,他有了些恍惚,踩了一脚刹车,急忙把桑塔纳3000就近停在了一个不大的花坛边。虽然仅仅只是隔着一座不高的东山,虽然远远的就能看见白龙岗上某市市委的灯光,但体育场附近一片寂静,少了许多闹市的喧哗,多了些郊外的安宁。

“我在某市…下午飞过来的…玉如姐也在…都在…”刘心怡羞怯的望了王大为一眼,对着话筒承认着:“…是的…是和他一起…”

王大为熟练的从刘心怡的手袋里找到她给他准备好的那包烟,是一包耸立着天安门和华表的《中华》,点燃了,望着三月雨泛着红晕的脸蛋,听着她羞答答的回答着母亲的提问,他慢慢的吐着烟圈,端详着神仙妹妹美得惊人的面容,的确发现了无数个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联想,也没有把倾国倾城与另一个位居显赫的女高官相提并论,仔细看看,其神态、大眼、樱唇和举止都有不少“似曾相识”。

“…您等等。”刘心怡疑惑不解的把手机递给王大为:“给,妈妈要和你说话。”

“田姨好。”他在打着招呼:“我是小朋友。”

他看见刘心怡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知道会有这个过程。

“能不能解释一下。”田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心怡的母亲?”

“如果不是您刚才电话里嘱咐我善待她,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王大为在叫着委曲:“其实玉如那个妖精一直在暗示我,我却浑然不觉;老爷子知道我所有的一切,一定也心知肚明,也不告诉我,说明有些地方我还是很愚昧的。那次杭州和您拥抱,我就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接着说。”

“那种柔若无骨的飘逸感。”王大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母女一模一样。”

他看见三月雨像不认识似的望着他发呆。

“以前一直是玉如在汇报心怡的情况;她哥哥你也认识,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还说心怡找到了最好的归宿;我才把她叫到北京问了问情况。”田姨的声音很低:“她很喜欢你,也很在意你,这使我感到很欣慰,事实上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一人选,我好像对你说过,你就是那个人年轻时的缩影,能给人安全感。”

“谢谢田姨的信任,您太过奖了。”他有些忐忑不安:“我也许不如您所希望的那样好,也许会辜负您的期待,也许我还有一些您不知道的难言之隐。”

“比如玉如是吧?比如粉色佳人是吧?比如组织审查是吧?”她轻轻一笑:“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干涉,也不过问,那是你和她们的事;有人向我报告,今天已经当众宣布了组织结论,不是皆大欢喜吗?老爷子很信任你,说小朋友会有办法得到解决的,我们只是在杞人无事忧天倾,我也就相信了这一点,而且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谢谢老爷子的信任,谢谢田姨的关心,我会善待心怡的。”他冲着刘心怡在笑:“我已经把三月雨留在我这里了,整个黄金周她也许都会和我在一起,有些安排不知能不能让她也知道?反正我很信任她,尤其是知书达理,聪明过人,相信嘴一定也会很紧的。”

他看见神仙妹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到某市以后我会和心怡见面,过几天她哥哥雄华也会到某市来和你喝酒。”田姨有些犹豫,最后才决定:“至于这次行程的安排,暂时不要告诉她,我还得和你那位老爷子请示汇报,听听别人的想法。”

“您能告诉我,您愿意心怡和我在一起吗?”

王大为用手去摸刘心怡的圆润的耳垂,她居然噘着嘴表示拒绝。

“心怡高兴的成天像掉在蜜罐里似的,她的哥哥一直在打调动你的工作的主意,我敢不愿意吗?”田姨在指责他:“你上次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我领到心怡的家里,怪不得玉如一直心神不安,老爷子也有些迷迷糊糊。我还以为心怡早就搬到新校区去了呢,上周到杭州,一进她家,我就愣住了。”

“我又不知道您是心怡的母亲?我又不知道心怡还有您这样仪态万方的妈妈。”他在叫屈:“我只是想寻求一种情趣,一种意境,而那间房屋是我见到的最好的一间。”

“也罢。”田姨也被逗乐了:“该怎么惩罚你呢?”

“给心怡带点好吃的,果丹皮是神仙妹妹的最爱。”王大为笑哈哈的说着:“我只想要那幅画,您可得加油,有些意境只能意会不能言语,千万不可应付差事似的粗枝大叶。”

田姨在咯咯的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别发火。”王大为望着怒气冲冲的刘心怡在笑:“一发火,神仙妹妹就会变成吸血一族的,总不能把人家的肩膀咬得千疮百孔吧?”

“二郎,老老实实的向我交代,你是怎么认识我妈妈的?”她像一头漂亮的母豹扑在王大为的身上,没有用嘴咬,却在用拳头敲打着他那结实的胸脯:“你们居然还是熟人,听你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关系还不是一般的亲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连哥哥在妈妈面前都规规矩矩,你却敢和妈妈开玩笑,天哪,你们是什么关系?”

“三月雨,把话说清楚,我直到今天下午也不知道你是田姨的女儿,玉如那个妖精也没有向我透露过一个字,我还感到委屈呢。”他有些愤愤不平:“如果我知道你是达官贵人的千金小姐,我恐怕早就拔腿逃跑了,我发誓,一定比兔子跑得还快!我这个平头百姓可不想和上层领导的女儿拉上什么关系;玉如为什么不敢跟我出来,她才叫聪明呢,她知道所有的秘密,她知道我一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打她的屁股,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她,到底是妖精,她可又躲过了一劫。”

“老实回答。”刘心怡把他强制压在驾驶座上:“你认识我妈妈多久了?”

“反正比认识三月雨要早得多。”他有些愤愤不平:“我既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没说过,你哥也没说过,田姨更没说过,连狡猾的妖精也对我只字不提,想起她在重庆捧着你的脸让我仔细辨认的情景,真的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玉如姐和我洗澡的时候就很吃惊,她后来也说过,问过我的名字以后就认出我是谁的女儿了,而且就认定我本来就是菩萨送给你的一份厚礼,后来,妈妈要我和玉如姐互称姐妹,我还以为是一种巧合。”刘心怡还在按着他,说道:“你被关到大山里以后,我决定去求妈妈,对妈妈说明我们的关系,玉如姐也在,她说我们都是为同一件事而来的;后来我请妈妈到元华公寓去看看我的新住处,想对妈妈讲讲你的情况,谁知妈妈一进门就问我:‘你的男朋友是王大为吗?’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才冤枉呢,完全被田姨和那个妖精瞒得死死的,根本没有联想过你们居然会是母女。”王大为回答得很真实:“田姨在北京的家我只去过一次,还是和玉如一起去的,吃了几个饺子就糊里糊涂的又出来了,如果不是田姨刚才打电话说起你,要我照顾你,我还会继续被所有的人瞒下去,就没有一个人想过,我可是主要当事人呢。”

“你还没有交代完。”刘心怡很喜欢这样把他压住:“你为什么对我妈妈自称小朋友?哪里冒出一个老爷子?我妈妈为什么要给你画画?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这是几个很复杂的问题,我可以选择暂时拒绝回答。”他在向她解释:“田姨对我这个小朋友的私事从来不闻不问,我更不能管你妈妈的事情。我知道这是一个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如果不是你碰巧和我在一起,如果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有些事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知道田姨想自己告诉你,但我猜想很难,因为你是女孩子,也许还是让我或者是玉如告诉你更为妥当。”

“我哥知道吗?”她的声音很低:“妈妈刚才也提到了我哥哥”

王大为迟疑着。就在两个星期前,他曾经秘密飞去上海,领着刘雄华悄悄去过一次南京。老爷子正在南京主持召开一个军事工作会议,抽空和两个大男人喝过一次酒。就在玄武湖边的一家小酒店,窗外就是春风杨柳,还有一湖碧水,三个人很高兴的信口开河,谈天说地,谈时事,我军的装备和现代化战争的差距,还有满天飞的社会绯闻,老爷子喝得满脸通红,却一点也没有醉意,兴冲冲的还能大段大段的背诵《左传》里的曹刿论战;刘雄华会唱京戏,居然有板有眼的来了一段《打渔杀家》里的萧恩出场时的那段西皮散板:“父女打渔在江下…”;王大为也凑着热闹,说了几个小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最后尽兴而别。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学着《地道战》里的刘江的语气夸奖他:“高,实在是高”;他也接到了刘雄华从火车上打来的电话:“谢谢你的安排,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想见我,我是他的崇拜者,也很喜欢他。”

“笨猪。”刘心怡两眼圆瞪:“为什么不回答?”

“在你们母女没有见面之前,我拒绝回答。”

“你真是疯了,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她恶狠狠的揪着他的耳朵,低声地在叫:“二郎,你居然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女人,这叫乱伦,你懂不懂?”

“三月雨才是个疯子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田姨是什么人?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事,我连想都没有想过,那是一种侮辱,也是一种亵渎,说句实话,到如今为止,我都不敢正眼看过你妈妈呢,你妈妈才是个值得尊敬的女人。像你这样喜欢胡思乱想的女子,我可有些可怕。我说过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但我恐怕得再找别人去喜欢了。”

“你敢!”她不好意思地叫了起来:“你给我听好了,二郎,我永远都是你最喜欢的女人,不准你移情别恋。”

他只是稍稍用力,就摆脱了她的束缚,再稍稍用了点气力,刘心怡就平躺在他的腿上。这样的动作已经经过多次的演练,两个人配合默契,她根本不作反抗,也不大喊大叫,头枕着他那肌肉结实的大腿,柔软的玉手从他胸前慢慢滑下,一直移到他那已经开始在逐渐发生变化的两腿之间的部位上。

“我想在命令你。”她笑得很甜:“好好的和你最喜欢的女人接吻。”

王大为在开始的时候还四下望了望,夜幕下的体育场早已没有了锻炼身体的人群,体校的学生也早已回房休息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