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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早点把心怡娶进门吧,我们不就更能多一些机会一起聚聚?”刘雄华哈哈大笑:“明天中午让心怡陪你到上海来吧,到我家坐坐,你总得让你的嫂子看看你的雄姿英发,阳刚之气,她可对这个小姨子体贴入微呢。”

“哥,你未免太霸道了吧。”刘心怡在叫:“我和他都没能说上几句话呢,他明天晚上还得赶回去呢。”

“我给大为买明天晚上的机票。”

“哥,你是不是喜欢他过了头?”她噘着嘴在说:“我们还在谈恋爱,大为还没有决定是不是愿意当你的妹夫呢?”

“让他今晚决定不就得了。”刘雄华开始走向灯光明亮的候车大厅:“他要是犹犹豫豫,你干脆就替他决定得了。”

之后依然是刘心怡开着车,王大为舒服的靠在副座上欣赏着解放路、中山路一带光怪陆离的杭州繁华,更喜欢南山路一带幽静的西湖风光;三月雨一直抿着嘴在笑,她转动着方向盘,从桃园路进入了元华公寓。

“到家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喜欢吗?”

这是一栋外表简洁、甚至有些平庸的大型建筑,虽然也有飞檐斗拱,但大块的玻璃窗和厚重的水泥块之间还是显得不够协调,从绿草茵茵的甬道走过,明亮的大厅、豪华的电梯、一尘不染的过道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奇迹发生在房门被打开,拉开客厅那薄薄的浅红色的帷幔以后,夜色中的西湖居然就在客厅外的露台外,似乎触手可得,那么秀美、幽静、那么风光滟丽、如痴如醉。他简直惊呆了,这才知道元华公寓之所以被称为豪宅的真正意义,才知道这套观景单元房的真正价值,那才是价值连城而又绝无仅有的。

他在面朝西湖的露台上站立着,尽情的呼吸着湖里飘来的清新水气和隐隐花香。看得见点点灯光和婆娑的树影,还有那一湖碧水、雷峰塔影、还有远处的孤山和横卧湖上的苏堤,三潭印月在波光中粼粼闪亮。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他在缓缓地念着白居易的《忆江南》:“江南好,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二郎,这可是你家。”刘心怡悄悄走到他的身后:“你愿意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他还在兴致勃勃的背着周密的《曲游春》:“禁苑东风外,颺暖丝晴絮,春思如织。燕约莺期,恼芳情偏在,翠深红隙。漠漠香尘隔,沸十里、乱弦丛笛。看画船,尽入西泠,闲却半湖春色。”

“柳陌,新烟凝碧。映帘底春眉,堤上游勒。”刘心怡居然也会背:“轻暝笼寒,怕梨云梦冷,杏香愁幂。歌管酬寒食。奈蝶怨、良宵岑寂。正满湖、碎月摇花,怎生去得?”

“不错,不错。”王大为在轻轻喝彩:“美女背词就是动听。”

“喝茶还是吃水果?”她在身后问着:“自己挑。”

“抽烟吧。”王大为没有一点醉意,晚风使他心旷神怡:“这套房屋的价格对我而言,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可是在当时开盘前就定下了这套单元,几年前中国的房价可还是躺倒在地板上的呢。”刘心怡用打火机给他点烟:“当时首付只有两成,又是房贷按揭,加上开发商又是我哥的老朋友,价格挺好的。”

“那也住不起呀。”他在说道:“神仙妹妹也变成了房奴。”

“可不,收入的一大半都交给了银行,又不敢告诉老妈和哥哥,而且一直租给一对德国夫妇。”她两眼含情的望着他:“现在我打算和心爱的男人住在一起,就把它布置成新房的样子,而你是走进这间房的第一个男人。”

“那可值得庆贺。”他端起了那杯热茶:“我就以茶代酒吧。”

“你不是不喝茶吗?”她居然有些不安:“我给你换杯白开水吧。”

“别。”他已经在津津有味的品起茶来:“虎跑泉、龙井茶,这可是西湖双绝,坐在西湖旁边饮茶,不也是一种意境吗?”

刘心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三月雨总是这样吗?”王大为在问:“精心设计,丝丝相接,环环相扣,你就敢肯定我会到无锡去?而且会心甘情愿的跟你到杭州来?我有一种被人请君入瓮的感觉。”

“如果玉如姐不能将你叫到无锡,就证明她并不是你最重要的女人;如果我不能将你带到杭州,我就知道我的所有的希望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你并不是像你的眼里表露出的那样在意我。”她笑得很甜:“如果我事先告诉你,我的密友想见见你,哥哥也想和你说说话,你还会自觉自愿的跟着我来吗?如果你认为是请君入瓮,我承认,我向你道歉,并且向你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不过,能和三月雨绘声绘色的演出一场现代版的《天仙配》还是挺荣幸的。”

“有必要提醒你注意语法修辞,我们是真正的夫妇,不是什么演戏。”她有些不高兴:“能解释一下那条短信的真实原因吗?”

他有些语塞,也有些尴尬,他感到有些困倦,把这都算在昨晚没有入睡和今晚的饮酒的原因上。他又点上一支烟,依然望着夜幕下显得神秘的西湖发呆。南山路上有车从西湖隧道驶出,轻盈的像花港观鱼里游动的红鱼。

“当我看见你住在这栋豪宅里的时候,我自己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摇了摇头,想驱散像波涛一样袭来的睡意:“我不知道这套房现在值多少钱,我知道就是在好几年前,这套观景单元也值一百万,你刚才喋喋不休的向我解释了半天,不就想打消我的顾虑吗?这与一个即将为了生计而奔波、为了养家糊口而绞尽脑汁的最低生活线之下的贫困户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我获得学生们的好评,是因为我比其他老师更勤奋;我能教会他们谋生的本领,给他们指出创业的方向。”她在回答:“我被一些媒体注意,因为我基本上把握了经济的脉动;一些企业给我丰厚报酬,因为我能指出他们财务上的弊病和改正途径。”

”所以我才自愧不如。“王大为咕噜着:“没有共同语言。”

“玉如姐说得对,你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大男人,只有当你有些冲动的时候才会对女人感兴趣,而且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感兴趣。”她侃侃而谈:“大多数时间里,作为你喜欢、也喜欢你的女人就得靠自己努力去引诱你,用先发制人来诱惑你。两人之间只要善意而为,就叫做殊途同归。”

“这是什么逻辑,完全是胡说八道。”他感到睡意越来越浓:“如果玉如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女职员,而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集团老总;如果晓倩只是一个电视台的普通主持人,而不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如果你仅仅只是一个小学教师,而不是站在象牙塔顶的大学教授,当然,你们三人还都有一个特点,都是出类拔萃的大美女,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所以我感到无福消受。”

“我承认自己有几分姿色,可玉如姐不美吗?那些男人可是垂涎欲得呢。”刘心怡的脸蛋在他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但他依然能听得见她的话:“晓倩不美吗?那些男人个个都恨不得是那些绯闻里的男主角;还有一个凤柔吧?人家可是冰美人,一定是冰清玉洁,美艳动人吧?可为什么偏偏对我另眼看待呢?因为我有过一个男人,有过一次婚姻吗?我告诉过你,我的一切都为你留着呢。”

“我是一视同仁。”他有些奇怪自己的睡意为什么会如此之大:“从来没有歧视。”

“我享受着高校改革给我带来的好处,享受着房贷的优惠政策给我带来的便利,享受着高速发展的经济给我带来的机遇,享受着股市牛气冲天,期货天天长红给我带来的丰厚利润。”她的声音有些幽怨:“就是无法享受自己所爱的男人对我的深情厚意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回报,那怕是粗野的、蛮不讲理的。”

他有些无言以对。

“挫折和失败对于人生未免不是一次极为有意义的锤炼,只要坚定信心,重新站起来,走出阴影,未来不也是一片大好艳阳天吗?”刘心怡给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他嘴里塞了一片果丹皮:“以前,一些壮士豪杰慷慨走向刑场的时候,还敢大呼一声:‘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想二郎还不至于到那一步吧?如果你是那种软骨头,我们这些姐妹怎么会依然锲而不舍呢?想想姐妹们同侍一夫,你就应该振作起来。”

“我现在是振作不起来了。”他自己开始撤退:“我真的有些犯困,得找个地方先睡上一会儿,然后再与神仙妹妹讲讲美女与野兽的区别。”

“寒风渐紧寒侵被,听孤雁声嘹啼,一声声送一声悲。云染碧天如水,披衣告语:雁儿略住,听我些儿事。”刘心怡在念着一首词,他在朦胧之中居然还记得是无名氏的《御街行》:“塔儿南畔城儿里,第三个桥儿外,濒河西岸小红楼,门外梧桐雕砌。请教且与,低声飞过,那儿有人,人人未寝。”

153

153.4月30日22:25某市沿江大道

一对年轻男女相依相偎的从飘扬着节日彩旗的和平公园里走出,在他们的背后,一艘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轮鸣着汽笛顺流之下,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浮动的不夜城。他看见了那个男人白净而帅气的脸、有些反光的金边眼镜、潇洒而洒脱的气质,还有他身边那个匀称而乖巧、文质彬彬的小女人。

“梁爽!”王大为跳下车,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臭脚!”

“真巧。”果真是与梁爽不期而遇,梁爽有些乐不可支:“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为好。”乖巧的张庆甜甜的在笑:“晓倩应该也到了吧?”

这是一个正处在幸福中沉醉的女人,原来脸上的那种忧郁和眼神里痛苦的神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柔情的秀眼,漂亮的大波纹卷发,吊带裙外面的裸露的肩头很有韵味,高高的酥胸,红红的嘴唇,还有雪白的胳膊。

“庆姐,你能不能先关心关心我?我想抱抱你呢。”没等张庆同意,他已经将这个乖巧的女人拥入怀里:“挺舒服的,怪不得臭脚恋恋不舍,天天念叨呢。”

“晓倩也挺舒服吧?”

“的确如此。”王大为承认着:“不过晓倩只要见面,总是像燕子般的扑过来吻我,不知庆姐能否这样主动?”

“张庆,别理他。”梁爽笑呵呵的在说:“下一步他就会要求你和他上床的。”

“谁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见着女人就想着上床?”她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脸颊:“我们纯洁着呢。”

“瞧瞧,庆姐可比你大方多了。”他依然搂着张庆:“难道就单单让你在乖巧的庆姐身上撒野,就不让我们也尝尝乐不思蜀的感觉?”

“你放松一点行不行?”梁爽提醒他:“人家可是大腹便便,有喜之人。”

“怪不得庆姐在身边,还允许臭脚在外面花天酒地呢。”

“男人不也是需要满足的吗?”张庆解释说:“管得再严也不能面面俱到,效果也不一定好,还是郑板桥的难得糊涂更好。”

“可喜可贺。”王大为退后一步,望着张庆还未显形的肚腹在笑:“臭脚的本事不小,庆姐再努努力,演个超生游击队得了。”

“你也得努力才是。”她在提醒:“晓倩可老是在说,她等得花儿也谢了。”

“还是谈谈你们的事吧。”王大为笑着说:“如果我有能力让梁爽给庆姐一个名分,不知庆姐能否答应和我上一次床?春风一度?”

“我相信大为。”张庆还是有些脸红:“你就是能办到,也绝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我得再抱抱庆姐了。”他在冲着梁爽叫着:“臭脚,看见没有,庆姐比你聪明多了,你刚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郎就别逗庆庆空高兴了。”梁爽不相信:“丽珍还能容得下别人?”

“庆姐,你给我听好了。”王大为在说:“黄金周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将陪同丽珍姐也许还有这个臭脚,当然少不了我们一大家人,都到你家做客,让你们姐妹见见面,让小家伙也认识一下大妈妈,也让梁爽从地下走上台面,给你一个名分。”

“这可能吗?”梁爽愣住了:“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见?”

“这就是丽珍姐和庆姐充分信赖我的原因所在,心底无私天地宽嘛。”他得意洋洋的在笑:“前几天,我有事去过一趟上海,就把庆姐被你霸占了七年,一个人艰苦的抚养着梁爽的儿子,至今依然单身一人的消息告诉了丽珍姐,她非常感动,和我说了一夜的话,这不就决定让庆姐和小儿子认祖归宗,体面的进门。”

“谢谢你,大为。”张庆又一次搂住了王大为的身体,又一次把嘴贴在了王大为的脸上,泪水夺眶而出:“我真的等到这一天呢。”

把桑塔纳3000停在了路边,刘心怡还是晚一步下车,她悄悄的在车上对着小镜补好妆,匆匆的梳头,重新整理着被王大为拉乱的衣服,这才婷婷玉立的溜出了汽车,笑容可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谁呀?漂亮得一塌糊涂。”梁爽瞪大了眼睛:“快向哥哥投诉,二郎是怎样引诱你的?你是怎样落入火坑的?”

“臭脚哥好。”三月雨向梁爽伸出手去:“我是刘心怡。”

“天哪,神仙妹妹。”梁爽一把就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怪不得玉如夸个不停,晓倩也口服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