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我的了,而且永远是我的,虽然你成了我的钱柜和保险箱,但我期待的并不仅仅只是这些,我的野心大着呢。
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你还得为我加班,不过加班的地点是在我家的床上。你愿意吗?
急性子办事讲究快捷,她的回电几乎接踵而至,这倒是李玉如的脾气,办事大刀阔斧,回答干脆利落。
——自李玉如
土匪:自从知道晓倩昨晚和你在一起,不知为什么,居然会有些失落感。假如我不给你说出我想在家里完成自己的第一次的愿望,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追求心灵与肉体的完美结合,我们早就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其中的机会岂止上百?加快一点速度,我们的孩子早就会在家里跑步了。换一句话说,如果我昨天不给你展现那块白绫,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压在宾馆的那张大床上;如果不是想着大姐对我的恩情而坚持留在医院里,你会把我迫不及待的带回家里,你会原形毕露,把我剥得光光的扔在床上,“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快的速度,”(这是你的话。)让大家伙去到它最想去的地方。
土匪,你得给我保持充沛的体力,良好的精神状态还有特种兵的强悍,保证我明天晚上的初夜十全十美。我会像鲜花般的盛开,让你耕耘我这片没被开垦的处女地;我会像水一般的柔软,让你施展浑身解数;我会像藤条似的缠着你,让大家伙进到我身体的最深处;我会像彩云一样升腾,让你带着我在爱的海洋里自由自在的翱翔。
亲爱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现在又湿了,你这个土匪!
王大为有些心驰神往。他想起了那张小床上的第一次见面,隔着一床被窝,他把一个活蹦乱跳、尖声叫喊的女子按在自己的身下,那是一场真正的肉搏;还有在那间小小的餐厅,面对突然碰上的学校的女伴,镇定自如的向大家介绍着:“这是我的未婚夫。”然后就是那么多的飞行,那么多的聚散离合,还有那么多的秘密。
他想起了那双妖艳的媚眼、略大但显得性感的大嘴、红润的薄薄的樱唇、圆润而又光洁的肩头;想起了那两个涂着防晒油、尖尖翘翘的乳峰、灵巧的水蛇腰、梳理整齐的草丛、悄悄渗出水渍的那眼温泉,她乐意向他展现她的隐私;他想起了她那怒气冲冲的脸蛋,用那支mp20手枪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土匪,下辈子你也是我的!”
他其实很喜欢那句话,因为他也是那样想的,这个娇艳的大美人是佛爷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之一,所谓的钱柜,因为这个女人的理财上的聪明才智是他望尘莫及的;所谓的保险箱,只是因为彼此的心心相印,因为彼此的信任和默契。他喜欢和她开玩笑,他会躲在上海的家的大门后面,等她进门露出遗憾的神情之后再扑出去,直接把她按在客厅里的长沙发上。她会大惊失色,会和第一次见面那样拼命的挣扎,身子在他身下扭动,两条腿无望的弹动着,一旦看见是他,马上就会松懈下来,任凭他为所欲为,还会搂住他,柔声柔意的说:“土匪,你就不能学得文明一点吗?”
——致李玉如
妖精:我一直没告诉过你我为什么会叫你妖精的原因,那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把拼命挣扎的你按在床上,就感到有一股强烈的诱惑在勾引着我,我就认定你是个妖精了,只要和你在一起,那种诱惑就会不可抑制的扑面而来,我就认定你是专门为了诱惑我而出现的妖精。我越来越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驱使着我、鼓励着我、催促着我,那不单单是男人对女人那样的原始欲望,而是想把你放在嘴里嚼碎了,再吞进肚腹里才能安心的可怕的占有欲,所以,你下辈子还是我的,我不会放过你!
只要闻到你身上浓浓的体香,我就会心安理得;只要看见你妖艳的脸蛋,不管是脉脉含情的笑脸还是怒气冲冲的愤怒,我都会感到愉悦;只要听到你那娇滴滴的声音,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占有你的欲望。我早就想和你重叠在一起、结合在一起、幸福在一起,我会无数次的命令你“脱!”然后把我们两个连成一个实实在在的整体,把羊肠小道变成高速公路,让载重汽车呼啸而过;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抓住那对漂亮的乳峰,让大家伙所向披靡,看着你激情四射,把我的热情注入你的身体的最深处,等着你对我说:“土匪,我快不行了!”
下一个应该是刘心怡了,他望着台灯,在静静的夜里想了一会儿,才开始发短信,他的动作快了一些。
——致刘心怡
三月雨:该休息了,还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数据里面忘乎所以吗?我可是有些嫉妒你的专心致志了。记得那次我到浙大去找你吗?你就坐在窗边看书,全神贯注、津津有味,我站在你身后足足十分钟才被你发现,而你看的居然是英文版的马克思的《资本论》!我可得提醒你这个才女,你是不是应该把注意力稍稍向我倾斜一些?当然以后你的注意力还得向孩子倾斜一些。不知道当你想起云林法师的期待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想起了一首词,写给你看看:“江枫渐老,汀蕙半凋,满目败红衰翠。楚客登临,正是暮秋天气,引疏砧、断续残阳里。对晚景、伤怀念远,新愁旧恨相继。脉脉人千里。念两处风情,万重烟水。雨歇天高,望断翠峰十二。尽无言、谁会凭高意?纵写得、离肠万种,奈归云谁寄?”
大美人回答得很迅速,这是她的一贯作风。她自己也承认,只要是他的电话,即使在上课,她也会找借口溜出来偷偷看看短信里说了些什么。
——自刘心怡
二郎:我在这里给先生陪着小心呢。大姐已经让我们结束了,我还想再看一些东西,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的确吓了一跳。我承认我有时候是个书呆子,我喜欢自己的专业,也喜欢与那些枯燥无味的财经知识打交道,但总比那些美容成了专家、打牌成了输家、玩感情成了没有家的女人好些吧?至少我是一个顾家的女人,一个自尊自爱的女人、一个不会搞婚外恋和一夜情的女人。玉如姐有一次望着我笑着说了一句话,说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都快害羞死了。其实就是如此。
我给雄华哥打电话,他只是哈哈大笑,却不告诉我;我又去求玉如姐,她还是不告诉我,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快要美梦成真了。”这是真的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求二郎在我身上多下些功夫,我毕竟是双胞胎的妈妈,不知道当你在床上清醒的时候,还会不会是个打虎英雄?能不能让我如愿以偿?
我也想了一首晏几道的《思远人》给你看看,我还是想和先生近一点。“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思行客。飞云过尽,归鸿无信,何处寄书得?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平心而论,王大为最喜欢的就是李玉如、孙晓倩、刘心怡和钱凤柔这四大美人,各有所长,各有千秋,但真正能与他深藏不露的心目中的理想人选完全吻合的无疑就是刘心怡。漂亮自不必说,倾国倾城、羞月闭花、沉鱼落雁、这样的赞美词只符合她,那种水灵灵的神态和风摆杨柳般的飘逸气质也是他非常喜欢的,高挑的身段,只要抬起温情脉脉的脸就很方便的接吻,尖尖的丰满的乳峰,翘翘的臀部,凸凹有致的玉体,柔若无骨的感觉,都是美的享受。他还依稀记得那天梦里的体会,外紧内松,水分充沛,还有恰如其分的收缩和蠕动,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传说中的难得的名器之一。
他记得重庆滨江公园那长长的天梯,记得昆明大名楼前妙不可言的按摩,记得西安鼓楼下吃的羊肉泡馍,更记得杭州元华公寓那个美丽的春夜,他把神仙妹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以后,他会习惯乘坐沪杭高速铁路上的子弹头列车,刘心怡会开车去接他,两人会沿着西湖散步,说说家常话,念念宋词,然后再回家。当房门关上,纱帘阖上,他们不再说话,因为两人的嘴早就紧紧的连在一起了,他们在比赛帮对方脱衣服,刘心怡总是胜利:“二郎,我永远是获胜者!因为我爱你比你爱我不知要多多少倍!”但最终的胜利者还是王大为,因为他在她的上面。
——致刘心怡
神仙妹妹:有些地方你与李玉如有着惊人的相似,她曾经标榜自己出门是淑女、回家是厨女、上床是妓女。你也可以用这几条印证一下自己。当然,你的小咪咪比她翘一些,嘴巴比她大一些、头发比她短一些、肌肤比她白一些、笑得比她甜一些、小妹妹比她开放一些,注意,这仅仅只是我的观察,她还是有不少迷人之处的。
我也相信果真有神灵保佑我们,有菩萨给我们牵线搭桥,我不想再等了。我会在见到田姨的时候告诉她,她的宝贝女儿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并且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结婚。你别叫,也别跳!镇静一点好不好,想你还是会答应的,一个双胞胎的妈妈除了答应别无选择。我想在明天见面的时候把你悄悄的叫出来,给你一个吻,用那个喜讯当作鲜花向你求婚,你说好不好?我可不想老是垂涎三尺的望着你,我得充分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我可是豪情万丈的,也许我还是一支绩优的潜力股呢。
我想了一首韩缜的《凤箫吟》给你看看,说是写愁,我看不尽然,还是积极向上的。“锁离愁、连绵无际,来时陌上初熏。绣帏人念远,暗垂珠泪,泣送征轮。长亭长在眼,更重重、远山孤云。但望极楼高,尽日目断王孙。消魂。池塘别后,曾行处、绿妒轻裙。恁时携素手,乱花飞絮里,缓步香裀。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遍绿野,嬉游醉眠,莫负青春。”
206
206.7天前宜昌东山花园
王大为还是把刘心怡搂在怀里美美的狂吻了一回。
“你是怎么来的?”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上悄悄的溜到她那性感的耳垂上:“也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多亏你还能直接找到。”
“玉如姐给的地址,婷妹告诉我主要公交车路线。”刘心怡热烈的回吻着他:“凤柔妹更细心,拿着摄像机把从东山花园到你家的场景全给我拍下了,在网上演示给我看。我在三环广场一下汉光高速就打的直奔而来。”
“到底是女孩子,办事细心,还体贴入微。”他在与她开玩笑:“瞧你这个饥不择食的样子,一定是想我了?”
“我太想二郎了,想得心神不宁、神魂颠倒,做什么都懒恹恹的,只好找你算账来了。”她脸红红的:“再说我得请我的双胞胎儿子的父亲履行他的权利和义务,干枯的土壤需要阳光雨露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
“到底是女才人,说出话来也文绉绉的。”他在为她喝彩:“理由很充分。”
“你就不怕我到云林法师那里去告你的状?”她在温柔的吻着他的脸颊:“法师说的可是有时效性。第一次我没怀上,那是我经验不足,也是因为你没有作为。难道你还不抓紧时间松土播种,浇水施肥?”
“超凡脱俗的神仙妹妹还是免不了人间烟火,真是可惜了。”王大为在自我嘲弄:“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花花公子,加上现在又是一个无业游民,却能够博得三月雨的芳心,而且情真意切,真是三生有幸。”
“道之骄讹苦未成,未应春阁梦多情,朝来何事绿鬟倾。”王大为背的是苏轼的《浣溪沙》:“彩索身轻长趁燕,红窗睡重不闻莺。困人天气近清明。”
“说得好,为什么会春困呢?为什么会怀春呢?”刘心怡在步步紧逼:“法师说的时限只有十一个多月了,你数数你有几个女人?一个多月里你能和我在一起多少次?我都快急死了,可我又不想红杏出墙,只好厚着脸皮请先生宠幸了,天底下像我这样直接要求与自己的男人做爱的恐怕只有我。”
“云林法师人家是活神仙,能掐会算,老人家可不是浪得虚名。”他在安慰她:“因缘而生,因缘而动,因缘而行,这才是佛法的真谛,所谓爱拼才会赢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句套话,把握机遇,顺势而为才是胜利的根本。”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刘心怡背的是晏殊的《浣溪沙》:“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干嘛这样悲悲切切的?”王大为把手移到她那张动人的脸蛋上:“快半个月没见了,高兴都来不及呢,你可是个有聪明思维、经济头脑的神仙妹妹。”
“那好,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作为我的先生,你也许会反对,所以我是在对双胞胎的父亲商量这件事。”刘心怡把散乱的柔发掠到耳后:“我打算调到三峡大学来,我们接触了一下,人家求贤若渴,破格提升、行政职务,安家费、还有一笔很可观的报酬,三峡大学慷慨极了。”
“为什么没对我说?”王大为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明显的非常震惊,大出所料:“连一点风声也没透露?”
“人家这不是在与你商量吗?”她依然在坚持:“如果你反对,不调动也行,他们可以聘请我为三峡大学的客座教授,我可以抽空过来讲课,也能经常和你在一起,只是会变成玉如姐那样的空中飞人。”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同意,不管是调过来还是客座教授,我都不同意。”他的眼睛盯着她,很严肃的对她说道:“双胞胎的父亲更是坚决反对。”
“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