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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桌的饭菜就知道是你来了,听见卫生间里有响动就跑来看看,谁知你…”

“晓倩,还会说武汉话吗?”王大为有些哭笑不得:“你就不晓得昂一声,平时没事还大呼小叫的?”

“我叫了的。”孙晓倩红着脸争辩着:“你大吼大叫的在唱歌,所以没听见。”

“我是听见晓倩姐的叫声才过来的。”韩巧巧的声音更小:“我也叫了的…声音太小,大叔没听见。”

“等等。”他感到问题严重了:“这么说来,你们在外面…站了很久?”

两个女子低头不语,明显是默认了。

“两个女疯子!”王大为有些发怒了:“倩女,你知不知道,这叫偷窥?严重一点说,那就是女流氓!”

“是就是嘛,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孙晓倩还是有些羞怯:“我是看自己男人洗澡,有什么了不起,况且,我是你的人,我早就摸过了。”

“孙老师,你还敢强词夺理?我们家里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他火冒三丈:“你怎么知道是我?万一是别的男人呢?”

“那是不可能的。”韩巧巧轻声轻语的在说:“没有别的男人有这间房的钥匙,也绝不会有别的男人会在这间房里洗澡。”

“小女生别给你晓倩姐帮腔。”王大为在指责她:“小小年纪别学得她那样油腔滑调的,你才多大?也跟着一起学坏!”

“我知道大叔根本没在意我,也知道小女生根本不能入大叔的法眼,我会努力的。”她说的很清楚:“但我知道大叔是我的男人,我最终会是大叔的女人,所以提前熟悉熟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王大为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晓倩拍着手笑了起来,带有磁性的笑声清脆悦耳。

“算了,好男不与女斗,更况且是两个一唱一和的女流氓。”王大为在主动后退:“不过你们得答应我,把刚才的事统统忘掉。”

“你就饶了我吧,我忘不了,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被震撼过。”孙晓倩噘着嘴说:“我说的是实话,就和和晶主持的《实话实说》那样。”

“大叔,我也一样。”韩巧巧羞羞答答的在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恶婆娘。”王大为有些恼羞成怒:“把屁股伸过来领打。”

“先生,知道了。”孙晓倩果真把圆圆的臀部转了过来,毫不在乎:“反正要打,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只能说自己的命苦,千挑万选,谁知道竟会落到坏蛋的手里?要打就早打,别等到儿子长大了,还看见妈妈在挨打。”

“住口!”王大为真的给了她一巴掌,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身为姐姐也不知道给妹妹带个好头,疯疯癫癫的哪有一点淑女的模样?还记得上行下效的古训吗?还记得三从四德的妇道吗?”

“如果在外面我做了有辱王家门楣的丑事,不用你说,我就会低头认罪;如果我真的是偷窥,不用你质问,我羞也羞死了。”孙晓倩依然理直气壮:“而我只是在自己的家里,看看自己男人洗澡,看看自己爱人的的身体,又犯了咱们王家的那个条款?不信我们找大海哥评评理去,看我做错了没有?”

“你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他有些无可奈何:“这样的话你也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大海哥说了,事无巨细,都可以汇报。”她耳边的那串闪动着粉色光晕的耳坠在摇曳着:“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干脆我和巧妹也脱得光光的去洗澡,也让你看看出水芙蓉?保证心甘情愿,欢天喜地的。”

“算你狠,居然把我大哥也搬出来了。”王大为瞪了她一眼:“快吃饭,看看饭能不能塞住你的嘴?”

“谢谢先生。”孙晓倩笑得春水盈盈:“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回家以后看见满桌的美味佳肴,早就饥肠辘辘了。”

“我也饿了。”韩巧巧还是脸红红的,抬起那对流光溢彩的美目,羞答答的说:“谢谢大叔不打之恩。”

“学学人家小女生。”王大为很快的将杯中的稻花香一饮而尽,继续数落着孙晓倩:“在外面趾高气扬的我管不着,反正大明星有自己的派头,可是到了家里就得返璞归真了,专横跋扈、无理取闹可不行。”

“坏蛋,菜炒得不错。”她吃得津津有味:“也就是说,以后我只要回到家里,就成了先生最任劳任怨的女仆?在先生高兴的时候,还得充当坏蛋的娱乐工具?”

“用词错误。”王大为指责道:“那叫小媳妇。”

“用词错误。”孙晓倩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是大媳妇,巧妹才是小媳妇呢。”

“我很喜欢做大叔的小媳妇。”韩巧巧把发烫的脸藏在饭碗后面:“上次去宜昌见到凤柔姐和婷姐姐,知道我真的是最小的妹妹,可高兴了。”

“坏蛋,我忍不住了。”孙晓倩叫了起来:“干吗把我藏着掖着,就像见不得人似的?我们又不是偷情,是未婚夫妻!你总得让我见见其它的姐妹吧?”

“谁不知道你这个河东狮吼?只有凤柔和婷妹不知道。”他皱着眉头:“那两个总是嘲讽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你这朵鲜花绝对擦不到我这堆牛粪上。”

“癞蛤蟆不早就吃到天鹅肉了吗?”孙晓倩眉开眼笑的:“我又不是荷花,我喜欢用牛粪给我施肥。”

“换个话题好不好?”王大为用筷子敲敲她的头:“粉色佳人就这样出现在水果湖高中的门口,只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交通堵塞吧?”

“有些时候你是个笨蛋。”孙晓倩高兴的夹起了一片颤悠悠的松花皮蛋:“知道名人效应吗?我把车开到学校门口,门卫就会认出我来把门打开;我走进教学楼,校长和老师就会认出我来把我请进休息室;我走进巧妹的教室,学生会认出我来要我的签名,还会让我和巧妹一起飘然离去。”

“你的玉如姐和凤柔姐都是北大的高材生,我和你这位晓倩姐是武大的校友。”王大为对韩巧巧说着:“你还有一个杭州的心怡姐更是浙大的名人…”

“我知道大叔的意思是想让我好好复习,准备高考。”韩巧巧偷偷看了他一眼:“我想考三峡大学,和婷姐姐在一起,和大叔在一起。”

“天哪,你怎么会这么想?”孙晓倩大吃一惊:“韩叔知道吗?”

“爸爸说尊重我的决定。”韩巧巧有些脸红:“爸爸说:‘女大不中留’,女儿长大了,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还说把我放在大叔身边他最放心。”

“你可是保送生,随便考考,中国的十大名校任你挑。”孙晓倩在劝着:“这可是人生一个新起点,你可要三思而行。”

“我早就想好了,而且从大叔第一次到学校来看我的时候就想好了。”韩巧巧说得很清楚:“我不知道晓倩姐和大叔的关系如何,但大叔让晓倩姐给他洗内衣内裤就知道他是喜欢你的,可我不行,高考过了,大叔就会一走了之,我根本没有留下大叔的理由。所以我得到某市读书去,能让大叔经常看到我。婷姐姐说她会读研,那就让我来照顾大叔,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大叔会教我的,是吗?”

“不会!”王大为回答得很干脆:“我不同意你去某市,也不同意你报考三峡大学,这完全是小女生的胡思乱想。”

“为什么?”韩巧巧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我以为大叔会喜欢的。”

“理由我现在不能说,也不会说,你不用望你的晓倩姐,她也不知道。”王大为慎重其事的接着说:“我只能告诉你,大学只能在武汉、北京、杭州之间进行选择,也许还可以…在上海,你不是说你和我有心灵感应吗?那就感应感应吧?”

“我想让巧妹报考音乐学院。”孙晓倩在征求王大为的意见:“巧妹已经跟我登过几次台了,相貌又美、声音圆润、甜的像一汪水、她受过系统的声乐训练,还挺有天赋,我带她录了两首歌,不少唱片公司都表示有兴趣,我打算让巧妹在我七月的武汉演唱会上正式出场,再参加我们电视台举办的一个选秀节目,我是主持人,,保证一举成名。”

“她还是高中生呢,得抓紧学习,准备高考。”王大为提醒着她:“就是报考音乐学院,也得要考试。”

“所以我的演唱会安排在七月嘛。”她在娇声娇气的回答:“再说,我们姐妹的意见不还得等你批准吗?”

“我得仔细想想。”王大为慢慢的喝着酒:“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但这有关于巧妹的终身大事,还得从长计议。”

“先生,你又是用词错误,巧妹的终身大事就是和我一起嫁给你。”孙晓倩娇嗔着:“坏蛋,能让我喝点酒吗?”

“这倒是新鲜事。”他将酒杯递给她:“你不是从不喝白酒吗?”

“没办法,今天得喝点。”孙晓倩浅浅的喝了一口酒,马上就咳了起来:“你的身体老是在我眼前晃动,…大家伙又粗又大,强壮得令人难以置信…”

“住口!”王大为涨红了脸:“不是叫你忘记吗?”

“我也忘不了。”韩巧巧也在羞答答的说:“大叔,我也能喝一口吗?”

217

217.5月1日03:40某市东山花园

这是一场力量与柔情、快速与舒缓、漂亮与刚毅、理智与情欲、呻吟与喘息、插入与上挺、私语与接吻、肉体与灵魂、粗野与温柔、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肉搏,是一场风雨雷电与春秋冬夏、原始欲望与灼热情怀、精神统一与肉体享受、无私奉献与慷慨接受、花好月圆与阴晴阳缺、山川大河与潺潺溪流、火山爆发与惊涛拍岸之间的有机结合,是实践胜过理论、是行动胜过语言、碰撞胜过轻柔、汗水胜过冷静、揉捏胜过抚摸、拔插胜过静止、喊叫胜过喘息的做爱的最高境界。

孙晓倩是疯狂的,她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用力地向上面极力挺起自己的臀部,努力地把自己两条修长的大腿张开到最大限度,好迎接那个越来越厉害的大家伙一次又一次的有力地插入;她翻过身来,优雅的弓起好看的后背,美腿卷曲着,双膝跪在床上,把那两片富有弹性的、白白嫩嫩的圆臀翘了起来,好让那个迫不及待的大家伙从她的身后插入,演绎动物性交的基本姿态;她也会淌着汗,喘着气,从他的身上横跨过去,羞怯地用呀咬着自己的绯红的嘴唇,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同时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坐了下去,让那根越来越粗壮的大家伙直挺挺的插入到她的身体里。

孙晓倩是喜悦的。她会为每一个动作的改变而羞答答的抿着嘴发笑,也会为对大家获得每一个细小的发现而大呼小叫;她会为自身的强烈反应而腼腆的捂上脸蛋,也会为自身的感觉而神采飞扬;她会为因为自己的主动而得到了回报而眉飞色舞,也会为她的某些尝试得不到批准而嗲声嗲气的撒娇;她会扭扭捏捏的因为自己的疯狂而好笑,也会因为自己热情奔放而得意洋洋;她会因为喜悦而无数次地向他展示那条刚刚被开辟的通道里的蠕动和收缩,也会因为高兴而无数次地向他回报那眼温泉的湿滑和柔嫩;她会因为越来越强的大家伙一次次的触到身体的最深处而发出尖叫,也会因为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某些部位的密不透风而发出荡人肺腑的呻吟。

他们虽然仅仅只是初夜,而且只是刚刚开始做爱的尝试,但他们的行动却配合得十分默契,简直可以称作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当粉色佳人努力向上挺起她那柔软的肚腹,以便让他更深的插入的时候,他会不失时机地朝她的臀部下面塞上一个大大的枕头,减少她的体力消耗;当他在倩女的要求下从她的身后进入的时候,他喜欢用两手捧起那两个因为动作而在不断的抖动的乳峰,她则会高高兴兴地回过头来,让两个人的滚烫的嘴唇也做成一个吕字;当她因为女上位的动作时间长久而累得面红耳赤、汗流浃背、双腿打颤的时候,他就会用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然后来个漂亮的转体动作,由女上位还原为极普通的男上位,这是一个高难度的转体动作,两个人的做爱仍在继续,两个人的器官仍然紧紧连接着,反而在翻滚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愉悦。

在所有的做爱的过程中,只有肢体动作是最重要的,语言变得无关紧要,变得无足轻重,变得微不足道。大多数的时间里,仅仅只需要一个温情脉脉的眼神,一个羞答答的动作,一个心领神会的短语,就会明白对方的意图,就会很乐意地去配合、去协调、去迎合。即使有些语言,中间除了男人短促而又快捷的发号司令,也变成一些极其简单的助词和感叹词了,大多数时间里,他们在用心灵交流,用行动说话,用部位交流,用默契表达。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粗重的喘息、脊背上的汗珠、如同梦语般的呻吟,还有那些过于兴奋、过于激动而发出的不可抑制的嗲声嗲气的喊叫。

两个人对这次做爱记忆犹新,事隔多年以后的一个春夜,两个人有机会像今天那样躺在东山花园的这张大床上,孙晓倩依然忙得不可开交,找了个空闲时间,牵着已经八岁大的儿子从武汉过来,用她的话说就是探亲。王大为刚刚辞去了所有的公职,专心的去当他的董事长,名典集团早就和中海公司合并了,他自然就是当仁不让的掌门人,事业蒸蒸日上,钱赚得更多了,他的女人们却早就把那些领导职位让给了他,他有些唉声叹气的,李嫣然抿着嘴说:“能者多劳。”妖精说的更透彻:“找你就是让你干这个的。”他很喜欢东山花园的这套房子,时不时的还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