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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国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都元帅向来算了不说,说了又不算。是为骗子也!”他豁出去了,挺着脖子骂莫启哲。骠骑亲兵立即上前,抓住了他。

莫启哲却点头道:“你们全城的人曾骗过我上当,我现在骗了你们全城的人,有何不对?再说我又没杀害百姓,相反还给了他们好处,又有何不可?当你们受到危难地时候,弃你们不顾的人可不是我。如果这广州城是我地领地,有敌人来犯,我拼了性命出去,也要保它周全。就算我说话不算数又有什么关系,如与百姓有好处。我宁愿承担那言而无信的骂名。”

知州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莫启哲确实要比赵构强得多。事实如此,只是南宋之人都不愿承认而已。

莫启哲摆手叫亲兵放开知州,对他道:“现在敢说实话的人不多了,你敢当众斥责我,很有胆量。赵构这样的皇帝你保他做什么,不如做我梁国地官员吧!我升你为御史中丞,你好好为国家出力办事,别让百姓对我大梁的官员失望!”

御史中丞可不是小官,知州还以为他骂了莫启哲,那这位杀人不眨眼地都元帅,定要砍了他,不成想却反而荣升要职,一时呆呆的不知如何回答。

“下去办事吧,广州城先由你代管,等我选出新的知州,你再去汴梁赴任。”

知州感到一阵茫然,见亲兵推他,这才向莫启哲行了一礼,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安顿了一下广州地事宜,莫启哲率大军离开了广东,在广州他待的时间倒不短,可自由的时候却不多,刚得自由又得去临安,是以他也没来得及扩军,这次他带的全是骠骑老兵,除去减员和逃跑的外,只剩下了三十万人。在他被囚地这段时间,新兵逃了不少,都回家了,因为他们和骠骑军相处的日子不长,还没对这个政权产生深厚的感情,一连串地军事胜利下,还可以使他们聚在莫启哲身边,可一遭受挫折,就动摇了,逃回家种地去了。能至始至终跟着莫启哲打天下的,还是中原的骠骑军主力,无论情况是多么的艰难,他们也没弃莫启哲而去。

逃兵被抓回来是要杀头的,可莫启哲却没这样做,相反发给他们回家的路费,并让韩企先开条,不愿再追随骠骑军的人,回到家乡后可以分到一块土地,但比正常复员的骠骑兵来说,他们地待遇差得极多。至于受伤不能再随军战斗的骠骑兵,每人都得到了大块土地,并享有年金,直至终老。其中大多数退伍的骠骑兵都留在了广州这个繁华之地,因为莫启哲下令只要有军功的老兵做生意,可免除一半税务,鼓励他们出海经商。这样做既可以让其他骠骑兵看到好处,又可以加强与海外的联系,寻找航线,去海外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回来地,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占领的,顺便发笔洋财!

骠骑老兵气势汹汹地开向临安,所到州府不敢阻挡,也用不着阻挡,因为骠骑军去临安地理由是签定和约,然后就回汴梁,不是入侵,谁要是不让骠骑兵入城安歇,谁就是不爱好和平,那就意味着开战,什么和约不和约的,不签了!

莫启哲在沿路的州府里留下了大批卧底,以备日后搞乱南宋时局之用,地方官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情况不明,地方官都不想在自己的辖区里出事,要是让莫启哲挑出毛病来,以此为借口再次开打,那皇帝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呀!

骠骑兵把州府里的粮食和库银抢了个精光,这回莫启哲不吱声了,他要的就是把南宋搜刮干净。以弱其国,到时百姓在南宋朝廷沉重的苛捐杂税下,不堪重负,必会迁去中原,光靠人口流失。就能亡了一个国家!

待到了临安时,骠骑兵刮地皮竟刮出近两千万两地银子和无数的珠宝,莫启哲说了一句:“兄弟们跟着我南征北战,在我被俘的日子里,你们也没离我而去。我甚是欣慰,这些好东西嘛,大家分了吧!”

骠骑兵大声欢呼。兴高采烈地在临安城下,召开了分赃大会,把财宝全给分了。耶律玉哥以元帅的身份首先挑宝贝,得了一对三尺来高的珊瑚树,杨再兴则给他老婆挑了一百颗夜明珠,温熙和春风也都有礼物。

莫启哲见到了萧仲恭,也让他挑选宝物。

萧仲恭却道:“都元帅什么也没给自己留下,是不喜欢这些财宝吗。你想要的是什么?”

莫启哲摇头道:“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还是让兄弟们分了吧。财宝再贵重,也是有价的,我要地是无价之宝!”

“是皇帝的玉玺?”耶律玉哥猜道。

杨再兴却道:“当是绝世美女,那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温熙猜道:“你想的是天下各国都臣服在你的脚下!”

韩企先摇头道:“当是无敌地雄师。有了军队,什么拿不到!”

萧仲恭肯定地道:“当是国土。只有国土才是无价之宝,为了它头可断,血可流!”

莫启哲叹了口气,摇头不语。众人齐声说道:“都元帅,你想要什么,敬请开口,我等拼了性命也要给你取来!”

莫启哲道:“我想把这两个死穴解开,好让我多活几年!他奶奶的,你们胡乱猜个屁啊!”

猜了半天,原来都元帅想要的是这个!

春风道:“其实我明教中的神医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已经知道你地病要用什么药物来解了,只是那味主药非常难得……嗯,就算得到了,也不能及时取回来,等于还是没有,所以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莫启哲大喜,问道:“已经知道用什么药来治了?那太好了,我手下人这么多,找味药还不容易!”

温熙也喜道:“你不用怕不能及时取回来,就算快马还是来不及,也可以用鸽子送回来啊,我们这里有专门饲养的军鸽!”

春风却摇了摇头,道:“用军鸽也不行,那味药叫赤毒草,只有吐蕃国才有这种草,它要活着的时候才没有毒性,一被摘下来,片刻功夫,毒性就会显出来,所以除非启哲就在那种草旁边,摘下来就吞下去,然后再服其它药物,方解得了你胸前之苦,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莫启哲道:“在吐蕃国才有啊,那里地理特殊,果然爱长些奇花异草!”

耶律玉哥笑道:“这有什么好值得担心地,直接把大军开到吐蕃去,让他们的国王孝敬些那种草不就得了!等我大哥病一好,立马儿就灭了他们!”

萧仲恭却道:“这可不行,吐蕃也有探子在我们这啊,咱们的军队里各族人都有,你知道谁是卧底?咱们一起动,吐蕃就会得到信儿,纸包不住火,都元帅需用赤毒草医病的事,吐蕃国中不可能不知道,那时他们见到这种草就拔出来,那咱们一边要行军打仗,一边要和吐蕃人抢草,岂不是两样都不易做好?”

春风道:“那种草可不是遍地都有的,很难找,要由我们明教专门派人去找才行。”

韩企先想了想,道:“也不必直接开战,我们现在和吐蕃通商,都元帅不如随商队去吐蕃,一来可以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二来可以顺便找这种草药。而且都元帅也可以趁机游览一下吐蕃的山川,就当疗养了!”

莫启哲笑道:“其实我还真想去吐蕃玩玩,只是我每到一个地方。必是锋火连天,一直都没好好休息游玩过,这回正好就去吐蕃观光一番!”

骠骑军屯兵城下,临安城里乱成一团,以赵构为首的投降派表示愿意割地赔款,只要莫启哲肯退兵,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而以岳飞和韩世忠为首地主战派,则全力反对,要以陆游等人为质,先强迫莫启哲退兵,然后再趁势反攻进河南。夺回中原故土。

赵构着实不敢和莫启哲开战,城外的骠骑军合军一处,已达六十万之众,而城内的宋兵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万,差了这么多。他可没种叫板!赵构被莫启哲早就修理得怕了,如果当时岳飞按照他的意思,主动释放了莫启哲。那还好办,可偏偏岳飞要杀他,还让莫启哲自己跑了,这岂不是没事找事,硬把战争推到了南宋身上!

岳飞向赵构进言道:“皇上,臣知道莫启哲活不了多久了,他得了很重地病,无法病治。所以我们只要逼得骠骑军退兵,那么我估计在他们回军地路上,莫启哲就得死掉。那时梁国新遭变故,他手下的将军必会互相夺权,动荡一起。对我们收复河山非常有利。”

秦桧站在赵构一边,他也不敢得罪莫启哲。更不相信莫启哲会一命呜呼,他帮着赵构说话,希望能用银子铜钱把莫启哲砸跑,而不是用刀枪把他打跑。

主战派和投降派展开辩论,最后投降派占了上风,赵构为讨好莫启哲,把得罪了他地岳飞下了大牢,然后给莫启哲送去书信,希望他能退兵。

莫启哲闻得赵构在兵临城下之际,竟把领兵大将下了大牢,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赵构的使者一再表示愿意割让广州,只求骠骑军从临安城下退走即可。莫启哲心中欢喜,岳飞下了大牢,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干脆就强攻好了!

骠骑兵把使者关押起来,不放他回去。莫启哲随即挥军攻打临安,大炮轰鸣,临安又遭兵火。

赵构见莫启哲翻脸不认人,非得开战不可,后悔没听岳飞地话,一味投降看来是不行的。他放出了牢里的岳飞,让岳飞和韩世忠联手,共同保卫临安。

韩世忠一人领兵不是骠骑军的对手,可岳飞到来后,两人合作得很好,一人固守城墙,一人寻找机会出城冲杀,但这次莫启哲也加了小心,不再麻痹大意,更命令骠骑军将领们不可轻敌,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方法,把临安外围地防御措施全部粉碎,打到了临安的城墙下。这些防御工事是韩世忠新建的,岳飞并未参与其中,他见临安外围已无险可守,只能凭借城墙做最后的抵抗了,他发动城中军民,发明出了许多防守器械,打退了骠骑军的

只是,南宋中由人而被称为神的从来只能有一位,那就是皇帝。功高震主,其祸将至。

听了秦桧的话,赵构哼了一声,并不答话,心里却想起了他的祖宗宋太祖发动的那场陈桥兵变!

第一百二十四章行商吐蕃

萧仲恭退出城外,可也听到了城中军民的欢呼,他心道:“南宋的人都把岳飞当成了神,还以为是他打的胜仗,其实是我们主动退的兵,他又有何功劳,值得这般欢呼!”

莫启哲心中却想:“岳飞的地位一升再升,他本人已经被百姓神化了,这将把赵构置于何地?唉,岳飞啊岳飞,你功高震主,想必性命不会久长啦!”

骠骑士兵得胜却反而出城,都是心下大为不满,认为赵构关了他们的人质,实在太过卑鄙,这口气非出不可!萧仲恭和明教的众高手商量了一下,请他们入城去解救陆游等人,春风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

莫启哲的内伤发作,实在不能指挥军队了,萧仲恭命大夫好好为他病治,就算不能治好,总得维持住现状吧,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回到城外军营后,韩企先也进到了帅帐中,见莫启哲奄奄一息的样子,他道:“这仗没法打了,如果都元帅不幸身死,那么今后梁国由谁主政呢?他的继承人还在敌人手里啊,我们是不是要另立新主?”

萧仲恭也觉得莫启哲就此身亡的事,很有可能发生,可立谁为主呢?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韩企先低声道:“老萧,要不然你就称王好了,现在你是咱们汴梁最大的官员,你称王应该没人反对!”

萧仲恭大吃一惊,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下来了,他赶紧捂住了韩企先的嘴,压低声音道:“你疯啦,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你就不怕被耶律玉哥给砍了?都元帅还没驾薨呢,咱们哪能谈论这种事情!”

韩企先却摇了摇头,拉下萧仲恭的手。道:“正是要趁都元帅还没驾薨才能议论,要是等事情已然发生,那不什么都晚了?你不敢说,我去说好了?”

推开围在莫启哲床前的大夫,韩企先上前跪倒,对莫启哲道:“都元帅你的伤势越来越重,着实让人担心。可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大军该让谁统领呢?我们该聚在谁的旗下,继续征战,把骠骑军的战旗插遍天下?”

莫启哲这时虽然有些头脑发胀,但神志还没迷糊。他听出韩企先是在请自己立继承人,他断断续续地道:“陆游,陆游!我仍然立他为嗣,你们辅……辅佐……”

帐中地将领们一起跪倒,齐声道:“谨遵大王旨意。陆游就是下一任梁王!”

韩企先却道:“都元帅,可陆游现下却在城中啊,虽未身死。但也不能来继承你的王位啊!”

杨再兴和曹天峰等将军都道:“都元帅不必着急立嗣,休息几日就会好的,那时你再带领我们攻城掠地,一统天下!”

耶律玉哥却跳了起来,叫道:“我大哥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商量着后事,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将军们一起不满地看向他,这怎么能是造反呢。如果真有造反之心,就不会问了,只需整军备战,等都元帅一归天,立即夺权就是。哪还会问继承人是谁?

莫启哲道:“不要吵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和南宋议和吧。我要广西和广东,还有海南,至于贡品就按先前和张浚谈的办,赵构答应了,我们就退兵!”

萧仲恭道:“我得胜退兵,是因为私心的关系,我怕自己的儿子被杀!这种不顾大局地做法,当受到惩罚,请都元帅治我的罪!”

莫启哲勉强提起精神道:“入城之后,巷战激烈,我们先前又没做好和百姓的勾通,要想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