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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大唐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宇文婵闭着双眼,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想抓到什么似的。‘啪’的一声,挥舞着的双手被牢牢抓住。耳边传来熟悉的,令宇文婵魂牵梦系的声音:“小婵儿,我来了,小婵儿,不要怕。”

灼热的鼻息喷在宇文婵脸上,那熟悉的味道让宇文婵贪婪的呼吸着。朦朦胧胧间,宇文婵微微睁开双眼。“花名剑……唔……”刚唤出声,嘴唇就被一双灼热的唇堵上。温柔的,轻柔的,怜惜的吻。良久,唇分,宇文婵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只听那黑衣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小婵儿,等着我”随后,飘然而去……

这一夜,宇文婵睡得很香甜,很安稳,嘴角还噙着笑。

黑衣人疾驰在寿州城的房顶上,转眼已到了城外。忽的,他停在了一棵树稍上,张口说道:“跟了我这么久,出来说话吧。”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身后的人。身后的一棵树上,宇文拓立在那,神色淡定。

“你就是花名剑?”

“正是花某”花名剑摘下了蒙面,露出一张和乐翼有几分相似的脸。只不过他那一脸的潇洒英气,不像乐翼那边妖冶。

“果然和乐翼很像,怪不得蝉儿会买下他”宇文拓抱起双臂,迎风而立,英姿不亚于花名剑的潇洒。

看着他俊美的脸,花名剑邪邪的笑了:“小婵儿还真是有眼光,连大名鼎鼎的北司第一杀手‘玉面阎罗’姬鹜远也能收服”顿了顿,看宇文拓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有你在她身边护着,我也放心些。只是……小婵儿是我的,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听到这话,宇文拓歪头嘿嘿一笑:“非分之想?凭你也敢对我这么说话……”话音没落,宇文拓抄起腰刀便攻向花名剑。“如果你死了,婵儿就断了念想”宇文拓一脸森冷,眼中满是狠厉的杀气。

“哈哈哈!果然!你对我的小婵儿还真有非分之想啊!”花名剑大笑三声,举剑迎上。

两人的武功差不多,一时打的难解难分。散发出来的剑气刀气将周围的树木砍得零落不堪,到处是断枝碎叶。

‘当啷’一声,两人错身而过,冲出去一丈多远,站定。花名剑的左手有一些微微颤抖,血顺着上臂流下。那边,宇文拓也脸色阴沉,左肩血流如注。

→第十七章 初醒←

‘啪啪啪’不远处,忽地响起击掌声。

“二位打的真是精彩啊,让武某大开眼界。”武元衡从一棵树后闪出,一身白衣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很是耀眼。“你们说,如果我趁此机会下手,是不是可以除去两个隐患?”他温文尔雅的执着长剑,嘴里说着阴险的话,面上却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摸样。

受了伤的两人转过身来,看着武元衡。“原来,这里还有个雀儿在等着捡便宜啊”花名剑很痞子的笑开。

“也是,不如先把这小麻雀送上路,我们再比过如何?”宇文拓表情狰狞的舔舔刀上的血迹,嗜血的眼睛看的武元衡打了个冷战。

“别,二位,武某可不是二位的对手。”武元衡赶忙退后一步,说道:“在下只是来看看,如果二位任何一个出事,子都都会伤心欲绝的”

两人一听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刚才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武元衡收起长剑,笑着说,“我也是担心,不想二位继续拼斗下去。子都是个善良又很有主意的女子,她的归属,我们无权决定。我想二位也不想子都伤心吧?”武元衡看两人已经被他说动,继续道:“况且,在下不才,身为子都的义兄,将来她的婚事少不得要我来张罗,所以,二位却不应该将矛头指向在下才好”

“既然大哥这么说,那萧荣就先别过了。好好照顾小婵儿,‘宇文拓’,嘿嘿”花名剑邪邪一笑,纵身而去。

“武元衡,别以为我不知你对婵儿的心思。我可没花名剑这么好说话”宇文拓阴森森的看着武元衡。

“那你现在是宇文拓,还是玉面阎罗,姬鹜远?”武元衡抱着双臂,悠哉的问。

“姬鹜远已经死了!我当然是宇文拓!”宇文拓眼神一厉,杀意肆虐的举起长刀。

“既然如此,你想杀害子都的大哥么?不怕她恨你一辈子?”宇文拓一个定身。“虽然我确实对子都有意……”

“你终于说实话了”宇文拓冰寒彻骨的声音冷冷响起,再次举起手里的刀。

“但是,子都却对我只当大哥看待。那晚在颍州的客栈,子都已表明心意,你也是在场的”武元衡毫不在意宇文拓的冰寒杀气,淡淡的说着。“况且‘情意’二字,并不是靠刀剑杀戮得到的”斜眼看着宇文拓慢慢放下手中的刀,武元衡顿时松了口气。再怎么说,宇文拓也是个不到17岁的孩子,虽然他的武功很高,是第一杀手。但是,他仍是个孩子。没接触过感情的事,不懂得正确的方法,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

“既然你已经不再是姬鹜远,而是宇文拓。那么你也应尊我一声大哥。儿女情长之事,你还需多多修习才是,而不是凭借打打杀杀。你也知道,子都是惧怕杀戮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宇文拓已经还刀入鞘。冷冷的看了武元衡一眼,转头回奔刺史府而去。

看着他走远,武元衡长舒一口气,掬起袍袖,拭干额上的冷汗。“给他们二人劝架真是件苦差啊!”武元衡摇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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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大概是寅时末的样子,宇文婵醒了,而且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回想着梦中的情景,脸上顿时一片红霞。好像梦到花名剑了……梦到他吻我,梦到他让我等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红唇,她傻傻的笑了。这个美妙的梦,代替了她的噩梦,让她从噩梦中醒了过来。随即又想起那场杀戮,也不觉得有那么可怕了。以后要在这里生活,少不得要碰上这种事……

摇摇头,宇文婵坐起身来。窗外还是黑的,月色清泠,天气似乎不是那么热了。

起身,觉得身体还有些酸软。

开门走出屋子,眼前是个满大的院子。左边一座拱门,门前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蜿蜒蜒直至右边的一座凉亭。凉亭那边,一池荷莲,池中,还有一座水榭,漂亮的石桥连接着凉亭。榭上四周荡着粉色的薄纱,伴着蛙鸣,好像仙居一样。池边参差着柳树,柳条探着池水。小路两边,绿草茵茵,种着不少花。其中最多的就是牡丹。可惜花期已经过了,不是很好看。

顺着脚下的石路,来到水榭里。只见尽头是一个很大的纱帐,地板是榻榻米铺就,很是讲究。两旁两个红漆矮几。其中一个上面还放了一筝。抬手,轻拨了几下筝弦,发出悠扬的乐声。本想再拨几下,又一想,三更半夜的,不要扰人清梦了。转身,悠闲的步出水榭。

刚走到石桥上,只听‘扑通’一声,有物体落地的声音。紧走两步一看,是一名起夜的丫头躺在地上。疑惑的抓抓头发,怎么了?

俯身下去,扶起小丫头,嘴里轻声唤道:“喂,醒醒啊!”

小丫头慢慢睁开眼,随即一声尖叫:“鬼呀——!”随即,又昏了过去。随着尖叫声,很多屋子开始亮起灯,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

“啊?”宇文婵樘目结舌,鬼?我么?

放下那丫头,走到池边照照。只见一个面色苍白,一头散发,白纱罩身的美女出现在水里。宇文婵被自己吓了一跳,心道:啧……是有点像鬼……

站起身,回头一看,几个小婢立在身后。一阵清风抚过,白沙飘飘,长发飘飘。又是几声尖叫:“鬼呀!”随之,有到地不起的,有四散奔逃的。留下的一个站着没动的,一袭灰衣随意的披着,正是宇文拓。

“扑哧……呵呵……”他笑了,俊美异常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栩栩生辉。宇文婵看着他绝美的笑脸,顿觉一阵眩晕,身子软倒下去。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蝉儿,身体还没全好,不要乱跑”宇文拓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好饿”宇文婵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他。宇文拓一愣,看着怀里的娇颜出起神来。

“小拓?”宇文婵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忽的,手被握住,宇文拓俊美非常的脸慢慢伏了下来……

“哎呀,饿死我了。”宇文婵别过头,心慌的挣开他,快步走向拱门去。却听宇文拓“啊”的一声低吼,手抚着左肩,脸色很是痛苦。听到宇文拓的叫声,宇文婵定住身形,转身又跑了过来。

“小拓,怎么了?”赶忙扶住他,披着的衣服掉落在地上。只见宇文拓右手抚着肩头,鲜血从手指间涌出。赶忙几个连点,止住血。“小拓!你受伤了!”宇文婵手忙脚乱的扶着宇文拓进屋,“药,药在哪”宇文婵在屋里稀里哗啦的乱翻。宇文拓坐在桌边,双目深沉的看着乱翻的宇文婵,默默不语。

→第十八章 梦见昆仑镜←

这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曙光了,屋子里亮堂起来。正在宇文婵乱翻东西的时候,武元衡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伤药和纱布。刚才的情景已经被他躲在拱门后看的清清楚楚。

“子都,别找了,你这没有伤药的。”说着,坐在桌旁,开始为宇文拓上药。宇文拓面色阴沉的看着他,心里清楚刚才他在偷看。以他的功夫,不知道有人偷看才怪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还带着伤药?”宇文婵收拾起被她翻乱的屋子,转身走过来坐下。

“呵呵,我本来就是来送药的,只是才看到你把小拓扶进屋子罢了”武元衡毫不在意宇文拓冷冽的目光,一边说一边为他包扎伤口。

夏天的白日是比较长的,这一翻的折腾,已经天光大亮了。

武元衡收拾好宇文拓的伤口,已经离去。但是宇文拓却不走,依然坐在那,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宇文婵。

“小拓,你说实话,我这样子真的像鬼么?”宇文婵撅着小嘴,坐在床边,一脸不满。

“……很美”宇文拓嗓音低沉,含着不明的情绪,眼神幽暗,“婵儿,我手不方便,帮我穿衣……”“哦”宇文婵不疑有他,站起身来,拿着那灰衣走到宇文拓身前。宇文拓慢慢站起身,伸着双臂。待衣袖套上,宇文婵正打算为他系上搭扣时。手却被猛得握住,按到身前人的胸膛上。感受到宇文拓擂鼓似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凝视着她的黑玉般的眸子。宇文婵又是一阵眩晕,脸一下子红到耳际。

“小拓……不要这样……”宇文婵挣扎着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她语带哭音的说:“我好累……饶了我吧……”

是啊,好累啊。来到大唐快两个月了,发生了很多事。没想过的,没经历过的,全都摆在眼前。她的彷徨,无助,要怎样才能摆脱这些纷乱的情绪?

终于,宇文婵无力的瘫在宇文拓怀里,默默垂泪,脸色越发苍白了。

宇文拓紧紧的搂着她,美目低垂,声音暗哑的说:“对不起……”然后,低头覆上他渴望已久的红唇。只觉怀里的人儿身子一软,竟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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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上下到处流传着昨夜凝红居遇鬼的事,下人们各个神色慌张,都不愿意再往那去。知道真像的张建封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把夜里惊叫吓晕的小丫头打了几十板子,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一众人聚在宇文婵的屋子里,气氛凝重。武元衡的黑着一张俊脸,愤怒的瞪着宇文拓,却什么都没说。宇文拓对武元衡的目光攻击毫无所觉似的,双目低垂,远远的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莲儿依偎在贺姚氏怀里轻声缀泣着,嘴里喃呢:“明明醒了的,怎么又晕了呢,苦命的小姐”

床边,还是那位大夫。只见他轻轻摇头的站起身,说道:“小姐不能再受刺激了,脉象混乱,内积淤火,需要好好调养。唉!心病啊,心病”说完,踱到桌旁,刷刷点点又写了一个方子。心病?众人皆是疑惑,什么心病?

“哼,那惑乱的小婢!老夫要拔了她的皮!”张建封双目闪着凛冽的寒光,愤恨的说。听到张建封的话,贺姚氏有些不忍:“算了,张大人,她也不是有意的,饶她一命吧”看到贺姚氏为那鬼叫的丫头求情,张建封顺坡下驴,说道:“哎!夫人言重了,老夫也是气急,子都这身子也太弱了些”

“大家都散了吧,让我家小姐好好休息,我去抓药”贺姚氏说着,让着众人出门,随后也出去,关上房门。

又是一片黑暗,宇文婵茫然四顾,不知身在何方。忽的,眼前不远处出现一人。

‘宇文婵’那人面带微笑的唤了一声。

“你是谁?”宇文婵轻声问。只见那人和自己一样的古铜色长发,一样的一黑一蓝的双瞳,却是个俊美异常的男子。身上穿着暗红色蟒袍,身形颀长挺拔,散发着英武的霸气。

‘唔乃昆仑镜,曾是隋朝镇国太师’那男子嗓音低沉磁性,煞是好听。

“这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宇文婵满脸可爱的疑惑表情,让那人一声轻笑。

‘这里是你的心海,你是我的后代子孙,而我,就在你的灵魂里’那男子缓缓走了过来,四周瞬间变成一片蔚蓝的汪洋。

“难道……你是宇文拓?”宇文婵惊奇的睁大眼睛。

‘不错’宇文拓一脸温柔,轻轻执起宇文婵的双手说道:‘你现在意识太脆弱了,心海骚乱,我不得不现身,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