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可以左右一个人人生,薄薄的一张纸对阿紫说道。
“正是。小姐……”阿紫急切地点着头。
“好。”我当着阿紫的面撕了那个恶源。
“小姐……”
我打断阿紫的震惊,托起她,并将她按至凳子上坐下,对她开口道:“阿紫,这十年来,夏之洛愧对于你,唯今还你的只有自由。”
我转身又从盒子里取了一千两银票递给她,继续:“或许给你钱来弥补,是最下作的方式,但是我也相信是最好的方式。从今天起你庄阿紫,就是庄阿紫,不再是夏府的奴婢,更不是这瑞王府的奴婢。至于你今后想拿笔银两作些什么,那就去作什么,谁也管不着你。或是你还想留在这瑞王府,我也绝不会留你在我身边了。”
阿紫听完我的话后,突然抱着我放声大哭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要把多年来的委屈,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背,眼泪也止不住留了出来,湿了我的脸,湿了我的衣襟,也湿了阿紫的衣襟。
我揽着阿紫,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她。
直至屋外若兰的声音再度响起,才发现已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
在我的坚持下,我留了阿紫陪我这最后的晚餐,因为我知道可能无缘再见面,或许有机会见面我也知道我将尽可能的避开她,以免碰触两人的痛。
次日,阿紫便离开了瑞王府。这事倒是给瑞王府上上下下带来的不小震惊,大家都在背后猜测是不是那一撞,撞坏了我的脑子,突然转了性。
呵呵,不刚好么。
我跟若兰要了平时在洗衣房做事,平时很少接触到我的青青。
青青年芳十四,长相甜美而娇小,这豆蔻年华,在现代还应是在校苦读的年龄呵。
寻爱上弦月 正文 伤在梅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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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喜欢睡懒觉,而相信在夜生活十分丰富的现代社会,大家都喜欢夜夜笙歌,什么上上pu,什么kk歌啊,这睡懒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这些古人可不这么认为,女人起的晚总会被人说闲话的。
估计是昨天劳了神,我这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多,现在应该称午时。若不是青青进来唤醒我,我说不定能睡到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
青青早上来探了我几次,看我还在睡,就没敢叫醒我。虽然也有点怕我,但是到了午时,还不见我醒,以为我生病了,就由害怕转为了担心,急急地叫着王妃。看到我没事一样,才稍微松口气。
这小丫头还真是可爱!
“青青,以后你就称我为小姐吧,不要叫王妃,让人听了不是很舒服。”
“王妃,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阿紫不一直这样叫着么。”
“是,小姐。”
青青帮我穿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华衣,费了些工夫。这是二月初的气候虽不见雪,但还很寒,穿成这样也就算了,若是到了六七月还这样,不疯才怪。改明找人按现代装做两套便装,这样也不用这小丫头伺侯着更衣,搞的自己跟残废一样。
然后自己被推坐在梳妆镜前,青青开始帮我梳头。因自幼和父亲学画,什么画都学不好,唯独学会了的就是画各式各样的美女,而且很似模似样,自然对古代女人的女式也是很了解,如果要是给我梳成那些模样,再插上那些这个钗那个步摇,不得颈椎病就怪了。
“青青,你准备给我梳什么发式?!”
“堕马髻,但是我会为小姐留一束发落于肩,这样不失优雅,配小姐的脸会更显得妩媚。”
“堕马髻?!等等!!”还好不是飞仙髻,不然搞的象曹颖那个米老鼠一样的头型,还丑死了呢。
“青青,这个是什么做的。”我拿起一个金步摇问她。
“小姐,是黄金啊。”
“有多重?”
“大概有三四两吧。”
“这个呢?不,是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管什么做的,你告诉我一共加起来有多重??”我又指了指她要给我按在头上的那些簪啊钗的。
“呃?有一斤多重吧。”青青用很奇怪眼神地望着我。
“一斤多。哦,你也知道有一斤多,那不就是等于把炒菜的锅顶在头上,怎么走路啊?时间长了还不得颈椎病?!”忍不住多翻几个白眼。
“小姐,这个……那个……但阿紫姐说……这些都是以前你喜欢的东西啊……”
“好了,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全收起来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送给你,收好,别弄丢了。”我拿了几样俗气要死的金钗送给青青。
“小姐!!这个……这个……你真的要送给青青?!”小丫头咽了几口口水。
其实我很财迷,也很市侩,是人没有不爱黄金的。如是在现代,这些如此有价值的东西我才舍不得轻易送人呢。但是我现在身在这个鬼地方,就算我能回去,这些东西就一定能带走么?!再则在这里,我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这些东西好上不知几百倍几千倍都有人抢着送,我干么要留着这些丑不拉叽又没品位的东西,还不如送人,收买人心,一举两得。
“当然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青青傻傻地把这些东西抱在怀里,那又想蹦又想叫地表情可爱死了。
“哦,小姐,你的头发……”
“算了,我自己来吧!”说完,我照镜顺了顺头发,便从左右两边各挑了一束发,扭了几下,挑了根和衣服相配的淡金色丝带绑好束在脑后,前后用了不到两分钟,要是再现代会更方便,用一个小夹子就搞定。
望了望镜中整齐又简单的发型,再审视了我这套素白,仅袖口和裙摆是以金线绣的简单花纹的华服,嗯,不错,不错。
“小姐,你这样的头发……”
“怎么?!”
“只怕不合礼数……”这句话青青几乎用了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哼了出来。
“礼数?!呵!你看我什么时候遵守过礼数?!只怕是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礼数全部都在遇上上官寻这三个字就全部丢到淮河里去了。礼数?!去他的狗屁礼数!!”哼,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规定结了婚的女人就不能披发,非要盘的跟什么似的,丑死了。
“小姐……”
“好了,坐了两天多的牢,终于到了出去放风的时间了。”
我终于可以正常的在这府里自由活动了。
这新鲜的空气,啊!生命真是如此的可贵,活着的感觉真好。
这瑞王府可是现在那种花了钱才能进的公园景点,确是美不甚收,索性当逛公园把这瑞王府逛个遍。
感叹着古人对建筑的建造,对庭院的格局均比现代人更胜一筹。
而几日逛下来,发现风景最美的全府只有两处,一处是种满荷花的人造浅湖。
我现在住的莲轩,位于全府的西南角。想要进入莲轩,必先经过那浅湖。而今算来只是阴历二月初,入眼的仅是那一湖春水,碧波荡漾,让人心情无比的舒畅。青青说盛夏时,便是满湖面碧绿的荷叶和那粉琢的各色荷花。我就在幻想是不是如宋朝杨万里所作的那首诗一般: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而莲轩这个名字真是取意恰到好处。穿过那一湖春水,便是我的住处莲轩,简单而较小。这一切真是合了我的心意,想着那女人终于是做了件好事。
另一处,则是上官寻所住的离轩前的那片梅林。离轩位于全府的东南角。其实按理来说一个男人所居住的地方,应该不是我口中所认为的美字来形容,且离轩的名与屋前那片梅林的景更加名不符实。
当那满眼的梅花出现,时有花瓣随风徐徐而落,淡淡的梅香迎风扑鼻。虽然和南京的梅花山无法相比,但眼前的美景仍让人陶醉,不禁闭上双眼深呼吸,用手去感受下这淡淡的香气,也随口念出不知谁写的诗句: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而脑子里却想着以后到是可以让一群美女帅哥在此翩翩起舞供我欣赏,笑容也浮上嘴角。
“谁准许你进这梅林的?!”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睁开眼,是上官寻。
这一看,却让我看呆了半晌。
他站在不远处的一树红梅下,手中把玩着一枝折下的梅枝。身后永远都会站着一张扑克脸的童武。
依然是一身白衣,但今天的白衣上绣着淡金线的花纹,随着阳光,和风吹动的衣摆才看的出。
呵,和我今天的穿着刚好是情侣装么!脑中也突然跳出一段记忆,正是夏之洛特地命人做了一批和上官寻是同款的衣服,而我身现在穿的正着其中一套。呵,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痴哦。
他脸上依旧是那冰冷的表情,好看的眼睛露出犀利地目光。那英挺的鼻梁,还有那诱人的薄唇。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出色的男子,他比我心目中最帅的古天乐演的杨过更加吸引我。
突然,我的心跳加速,体内有一种想要扑向的情绪在干扰着我,快扑向他,快扑向他,紧紧的拥抱住他。
“看够了没有。谁准许你进入这梅林的?!”
“呵――”深叹一口气,还好,终于回神了。
幸好他开口说了句话,否则,我还真不敢打包票我是不是会真的扑向他。那可种欲求不满色女才会做出的事,我可不想做。
我知道这片梅林是禁止夏之洛进入离轩范围内的禁地,防止她进到离轩骚扰上官寻。
“对不起,一时逛着,只顾着看这美景,把这事给忘了。”我小心翼翼地的看着他又说: “我只想欣赏一下这片梅景,不会做任何他想,请你放心,欣赏完我就会离开。”
“出去。”
“我真的只是来赏梅的。”
“出去。不要我说第三次。”上官寻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态度。
我转身打算离去,心却不甘。抬眼望着这美景,唉,真是可惜了这美景,可惜了这美景下的美男,带着不甘的心情我转身便离开。
走出十几步远,突然又想到什么,我又回头忘了他一眼,他也正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好歹我在名义上也算是他老婆,这宅子内的每寸土、每片瓦、每块砖按法律来讲,有一半也是 属于我的。就算产权目前不归我,使用权我是有的,凭什么你叫我走我就得走。
切,死样,今天我就和你耗上又怎么样。
回头转身走向他,对他笑道:“上官寻,你真是个小气鬼加胆小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个闷骚的家伙就是要用激将法。
“呵呵,不过就是欣赏一下这梅景而已,又不是要你身上一块肉。还是你怕了我么?怕我把你吃了么?”
话刚落音,不明之物从我耳边擦过,削落了几根耳边碎发。
他手中的梅枝只剩下半截,不用回头看也能猜到是另半截梅枝。
这次我不会象上次那样委曲求全,出了那个屋,天大地大,你耐我何,我就不信你还能当众把我绑起来不成。
“呵呵,动气了么?被我说中了?”我依然是笑脸如春风,我就不信你伸手还打笑脸人。
“滚!不要逼我出手打女人。”他真的动气了。
了不起,就你会气,我不会。
“不好意思,自我出生至今,我爹没教我怎么滚,只教我怎么昂首挺胸的向前走。”
说完,我已挺身站在他的面前,抬头望向他愤怒的眼眸,和他对视,用我坚定的目光告诉他,我今天就是不走,你咬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居然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使了股劲。
我挣了几下,想挣脱出他的手掌,根本就挣脱不出。
疼!但女人的骄傲,不允许我喊疼。
“哼,你什么时候给我吃过敬酒。”啊!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这个王八蛋。
我咬了咬下唇:“你这个小心眼的臭男人,除了欺负女人,还是会欺负女人。哼,我今天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我的目光此刻能杀人。
“爷……请手下留情!”这时童武倒好心地的开了口。
突然,青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王爷,请您饶了王妃吧。”
“青青,你起来,干么向他磕头求饶,你起来。”我心急这呆丫头,干么做这个。“起来啊,我不许你给任何人磕头,你起来啊。”
“王爷,请您饶了王妃吧。”傻丫头又咚咚磕了几个。
“走不走?”上官寻看着我,手腕上的力道再次加重,这次疼的我差点掉眼泪。
“不――走!”我又咬了咬唇,却尝到了血的味道。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