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景和他一个大男人就不搭的情形感到奇怪,再次奇怪他居然象个女人一样住个楼上楼下的两层小楼。
这男人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书房布置还好,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形,仍是上好的红木家俬。唯一特殊的就是墙上挂着一幅图,上面画的是传说中镇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神兽,并按其顺序标出东青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根据出现的方位,围绕四神兽便是二十八星宿的青龙七宿、朱雀七宿、白虎七宿、玄武七宿。
“二十八星宿?!”呵呵,这个男人难道有占卜的爱好,又是与众不同。
“欣赏完了?”他这句欣赏完了好象是在提醒我,让我进来是谈正事的,不是让我来欣赏四神兽和二十八星宿的。
我收回看二十八星宿眼光便转头看向他,只见他双手抱胸依在书案上,长发仍是凌乱而随意的披在肩上,一双黑亮的双眸看着我,那造型真是要命的好看。我不好意思偏过头再次将目光转向那幅图,越来越觉得自己象个花痴了。
“你现在可以接着说了。”
“哦!”调了调刚才花痴般的神态,紧接着就把我看到店铺被封,和听那位妇人说的话全说了一遍。然后吁吁叨叨的还说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已强行要买那琴,那么他就不会被抓,现在人在顺天府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周国栋那头猪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他被抓进去肯定少不了严刑拷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用辣椒水,老虎凳,夹手指,锥刺骨,鞭抽,烙铁烙,穿锁骨?那个掌柜的年纪也不小了,都过了两三天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撑的下去?假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会觉得非常内疚,那么这辈子我将会过的不得安宁。
等再对上上官寻那种嗤鼻的目光时,我才意识自己碎碎叨叨地念了这么多。
“你当你在演大戏么?辣椒水、夹手指和锥刺骨顺天府都不会用上。会用的最多的就是鞭笞,对付难缠的犯人才会用烙铁。一把年纪的,鞭笞就够受了,用不上烙铁的,如果用了烙铁只会让他更快的死去,他们不会这么做的。老虎凳?那是什么刑具?!”
“什么?老虎凳?唉,你管那是什么刑具呢!现在最主要的是救人,我总有个预感如果再不救他,那掌柜的就死定了!”
“夏之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一直都在做什么?如果你这么想死的话,墙上有剑,你抹脖子也好,剖腹也好,我都不会拦着你。”上官寻还是双手抱胸,挑着眉毛恶毒地说道。
“你?!唉,我……我不想和你吵。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被抓,也不需要受罪,他是被冤枉的,你知不知道?你不会看不出这一切实际上都是上官允做的,我才不要为那个禽兽的家伙背一条人命呢!”
我语无论次了,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上官寻突然皱起眉头,厉声问我:“你怎么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你对他有多了解?你知道他姓什么?哪里人?家住哪里?家世如何?你都知道么?!”
他这一声声的厉声询问倒是把我给问住了,为什么他会这样问我?
“我……他……他应该是玄武国人吧?”
“先看看,看完了再说!”上官寻将一叠写满字的纸甩在我的面前。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这一叠资料,靠!为什么这么多繁体?还非要是竖着看的,还没有标点符号,还要自己断句,看的我眼睛累死了。能认识大部分的繁体除了感谢老爸之外,最大的功劳就是我一号称禽兽之最的t禽兽同学,因为此人总是扛着支持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文化和艺术的结晶的旗号,喜欢在qq上用繁体字聊天。虽然仍有不少字认不识,但也不影响整个阅读。
那掌柜的果然是玄武人,叫樊成宗,已是知非之年了。早年丧妻,不曾续弦,所以膝下无子无女。真是可惜了,这把年纪了不仅孤零零的一个人,还竟然无儿无女,真是人间一大惨剧。原为玄武国内数一数二的商贾,在金碧皇朝及其他三个小国均有生意往来,主要有皮裘、服饰布匹、古玩、字画、金银首饰等等,全是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才能消费的起东西。在京城开一家乐器行只不是他一个“很小很小”的兴趣爱好而已。一年半前的玄武国内乱,使得玄武国国内经济告急,樊成宗自愿请恳为国效力,贡献了自己大部分的财力物力。晕死了,那那那他到底有多少票票?原本以为之前送我那把琴是我口才好,现在看来人家根本是钱多的花不完,我还跟个傻鸟似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嗯?还有搜集各国的资料信息。嗯?那不就等于是间谍?他那么挺他们玄武国,那他窝藏了玄武国的逃犯岂不是就是事实?同党?自家人保自家人?等等!最后这个是什么?靠,被抓的人居然不是樊成宗?是他找来的替身?我的眼球差点没喷在这纸上。
看完后,我震惊地抬起头望着上官寻,他昨晚才知道我买琴的,怎么就一夜之间他就变出这么多资料出来,这、这、这?有这速度那在现代我们还用的着迅雷和t打包下载了吗?
“你,还要救人么?”他开口问我。
一时间,他这一问倒是让我无法开了口。樊成宗可以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了。现在顺天府地牢里的人到底是谁,我都搞不清了,这人还要怎么救?但是若说不救,毕竟这事情也是因为我才抖出来的,虽然人家是个替身,好歹也是条人命啊。但是以樊成宗这种处事很小心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送琴给我呢?
啊?我倒底跳到个什么样的坑里了?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地冒了一句,再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上官寻:“你什么时候查到这些的?”
其实我知道我问这一句也是白问,他根本不会说的。
切,不说拉倒!看你那熊样!
无趣之下,我又转向望着那四个神兽和二十八星宿,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长了蛇尾巴的玄武。
真的很奇怪,尾巴短短的乌龟遇到外险时,浑身一缩就全部缩进去了,就是不知道玄武在遇到外敌时,是不是象蛇一样把上半身龟身子抬起来作战?貌似它挺起上半身的难度稍大一些。那还是象乌龟一样头尾四脚一缩?不知道怎么缩哦,尾巴那么长,难道头和四肢缩进去,尾巴用来打个包?
吼吼,那情形还是真是好笑。
渐渐地,看着看着,不知道时候开始自言自语起来:“玄武?玄武国?唉,虽然他们找人做了个替身,但是那个替身岂不是很倒霉?还有,难道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替身送死么?要是我,当然不会了。那么,该怎么办?难道去劫狱?劫狱?晕哦,还不如学习迈克尔,直接自己计划越狱好了,这样大家人力物力财力全省了。可是想越狱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迈克尔不也奋斗了那么久才出来么?出来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追杀?烦死了,美国人总喜欢搞个什么第几季的第几季的。靠,现在也不知道出到第几季了?真是郁卒,想看也看不到了,不想也罢。不过,象周国栋那头猪也不是什么好鸟,万一还没来的及越狱就先被他给搞死了,那还越个屁啊?!呀!嗯!我这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想着樊成宗的事,怎么想到越狱上头去了。
我感觉身后一阵灼热,小心翼翼地朝上官寻瞄去,倒,他还是那个姿势,腰不酸啊?但是再惊艳的是,又是难得一见的笑容浮在他脸上,还用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紧张地摸了摸脸,貌似没有异物啊?!
我眨巴眨巴着眼睛,这家伙发什么神经呢?我刚才自言自语地有说什么好笑的么?他脑袋突然秀豆了不成?
啊!!!!我说了迈克尔越狱,完了,他不会听到了吧?他、他、他能听懂的么?
再看向上官寻时,发现他终于离开那个书案,朝我这边一步步走过来。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他脸上那种奇怪的笑容,我怎么突然感觉到脚底发寒,所以随着他进一步,我就退一步,结果没退两步就被逼的靠墙了。
他将手撑在墙上离我耳朵约摸.公分的地方,他呼出的热腾腾气息也是直接喷在我的脸上,我的心好象有些不安的因素在跳动。
(题外话:什么不安因素在跳,明明是心脏自动有规律地放出脉冲电流,左右支冠状动脉不停地供给心脏血液,促进心脏跳动,不跳早挂了。)
他突然低下头,贴近我的耳朵。啊,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他不会是想要非礼我吧?难道这么快,这么快就爱上我了?应该不可能吧?激动啊!夏之洛,你要顶住,千万不要象恶狼扑食一样,要把持住啊。
算了,干脆闭上眼睛受吧。
“你刚才还没有告诉我什么叫老虎凳?”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飘进我耳朵的竟然是这句废话。
靠,这家伙……这种关键时候怎能问这种问题,再度想咬死你。
“上官寻,你这头猪。问这种问题有必要靠这么近么?我跟你很熟么?”我气愤地想一把推开他,结果这家伙象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只用一只手就将我的两只手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居然向我的脸蛋伸过来,狠狠地从我的下巴开始揪起。
靠,痛死了!
这个贱男人外带禽兽的行为,让我怒发冲冠了:“上官寻,你这只猪,放开你的猪蹄,痛死啦!”
我都吼了这么大声,他那只贱手居然还一直顺着我下巴向我耳朵处揪去。痛死了,真的受不了。
靠,这是那门子的亲热法!有这种样的亲热法,我那群色字当头外带禽兽行为的姐妹们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吼吼!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喜欢这么个变态的家伙!连亲热都搞出这种变态的方式!
士可杀,不可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常人就应该要以正常的方式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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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上弦月 正文 变质的对话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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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缚着,根本没办法动,那么我就只好抬起膝盖往他胯下攻去。
那一刹那,他缚着我的右手终于松开了,并且很快地按住我的右膝,而左手那只贱手已到达我的脑门了,居然抠了起来,还扯我的头发!
哦哦哦!真痛!
我发了疯的用尽全身力气以身体撞向了他,不知道是我这次的力道大了一些,还是他手下留情了,这一撞居然两人顺势一起撞倒在地上。
他被我压在了身下,真是天大的好机会!此刻我也顾不上什么曾经的爱恋,什么形象,新仇旧恨一起上了,冲着他就开始撕咬起来。
我的手本能的就抓住他那头凌乱的长发,看到他的脸因头发被扯而现出的扭曲表情,我的感觉上来了,哼!心里爽暴了。
淫笑一声,俯下身去就对着他的脸开始咬起来。
你这只猪,今天非不咬死你,我姑奶奶洛宝两个字就倒过来写,跟你姓。
叫你抓我的下巴,咬你下巴;叫你揪我脸颊,咬你脸颊;叫你抠我脑门,咬你……
吼吼!该死的脑门没被咬到就被他给反压过来,双手再次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我仍是不甘心,双脚仍是在那不停地又蹬又踹的,他居然用他的膝盖压着我的腿。
啊,动不了!
靠,这只猪,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啊?
“你到底是谁?”上官寻这次用两只手分别按住我的手,撑在我的上方,劈头就问了一句这个。
我一惊,他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冒牌的?
“不说话?那么就承认你是冒充的?!哼,我倒是第一次发现,这天下竟然有这么好的易容术,居然在你脸上,还有包括头发上竟然都找不到一丝破绽。你到底是谁?”上官寻甩了甩头,再次开口问我。
原来刚才他在我脸上乱搞一通就是为了找出我易容的破绽?
呀!他刚才甩头是为了甩掉我咬他时流出的口水。
“哈哈哈――”笑死我了,谁能想到夏之洛的口水会有朝一日印在上官寻的脸上,还有他脸颊处还有牙齿印呢,“哈哈哈——”
“你到底是谁?”
“你问的是什么废话?当然是你老婆夏之洛。”难不成要告诉你我借尸还魂,穿越异时空,魂附在你老婆身上?切,到时你不把我当怪物给展览了。哼哼,反正我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真身,只不过是魂不对而已。
“你不是!说,你到底是谁?”上官寻眯起了眼睛。
“你脑子有毛病啊?都说了是你老婆夏之洛了。还是你想要我瞎编乱造的告诉你,我找了个江湖术士把你老婆的脸和我的脸对换了一下,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易容,那就是所谓易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