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过,老是捅篓子!
“寻儿,莫要着急!王妃她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你这时候停下来,功力将无法恢复到从前。”感应到我的内息阻力,但萧叔仍在帮我继续运功,不愿停止。
“萧叔,今天到此为止。稍后我会自行打坐调息,今晚的事就全交给你了!”现在满脑子都被那个女人给充斥着。唉,萧叔自是不明白那个女人闯祸的功力。
我强行收了气,正在急速运转的内息阻在丹田,一时间回不上来,无耐强反真气,急急地将丹田之气逼出体外,吐纳了三次。
唉,这三成的功力几年之内怕是回不来了。
咳咳咳――
“寻儿――”
我抬手止住了萧叔的话语,起身走到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便朗声对屋外宣道:“陈勇,究竟出了什么事?!领小卓进屋说话!”
语毕,便见陈勇脸色很难看的领着一脸惊恐的小卓冲了进来。小卓一见了我,便直直地跪在了面前,声音颤抖道:“回禀……王爷,和您一起来的……小胡子公子,他……”
“她倒底怎么了?!说――”
“都怪属下不好,端了准备好的极乐茶,准备给那些送来的姑娘服用的,结果被小胡子公给撞上了――”
“她喝了?!”小卓的话没有说完,我就已经猜到了。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不能喝,偏偏喝那种东西!
我狠狠地拍了下扶手,便一头冲了出去!
“王爷――”
“王爷——”
“王爷――”
刚跨出屋门,听到那三声的喊叫,顿时才想起来,就知道冲动,忘了问小卓在哪撞上她的。回转身问他,得知在青木筑。
她居然还喝了两杯?!
我吩咐萧叔发动所有女眷去找她,临走之前,萧叔扔了一个药瓶给我,我收下解药,然后提气便往青木筑飞去。
不在!
其实来之前,我就已经料到她肯定不会待在这了!
极乐散!想到这种东西就痛恨!名字都是那么的下贱!
哼!整个金碧皇朝,最下流最龌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事,便隐藏在这座凤凰山的皇陵之中了。
自古以来,他们都不会愿意去强暴那些女人,但是为了生存,多少无辜的女人毁在了这里。多少朝,多少代了,那无止无尽痛苦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折磨!
那些堂而皇之说是为了金碧皇朝永不衰落的千秋万代,为了护住金国皇朝尊贵的龙脉根基,那群站着不喊腰疼,死了后尸骸都不知道葬在哪的禽兽们,居然想出这种下三烂的方法。
疯了!疯了!我真的快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不服下解药的话,她就会血管爆裂而亡。不知道是哪个下三烂的贱人发明的这种药!该死的!忘了花鬼以前到底有没有说过一杯和两杯的效果有什么不同?两杯的话,会不会加速药性的发作?!
“夏之洛!你给我出来!”“夏之洛!你这头猪!你在哪?给我死出来!”“死猪夏之洛!快点给我死出来!”“夏之洛!我数三声!你最好马上给我死出来!如果不出来,有你好受的――”“一――二――三――”
我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怎么跟她一样开始尽干些蠢事!
我找遍了她几处经常疯的地方,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抓了几位女眷都说没找到她。
狠狠地捶了一拳面前的这棵樟木!我已经疯狂地连每棵树上都找过了!
我已经耗了太多的真气了!如果再找不到这个女人,先虚脱而死的会是我!
这个女人!这个疯子!这个妖精!
这个猪一样的女人到底死到哪去了?!
妈的!要是给我逮住了,非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不可!今晚非把她一个人关在石屋里闭门思过不可!
冷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哪边她会去的,但我没有找到的地方?!
那里!一定是那里!
纵身并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那边!
衣服拉下半边,趴在水边上,不停地用冰冷地潭水浇着头,不用想的都知道是那头蠢的要死的猪!
猪!真是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呃?呵呵呵――上官寻?!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会兴奋?!呵呵呵——”
看着她趴在那边,两个脸颊因药性的发作变得非常红润,还傻兮兮地笑着对我说出这种话,我真是又好气又笑:“你这个猪一样的女人!兴奋是正常的,你要是不兴奋那就不正常了!”
走近,双手刚碰到她,意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刚才的笑剑早已拉了下来。
“过来!马上服了解药,你就会没事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讨论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再次伸手拉起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缠上我的脖子,衣服也滑落了大半,头发上的水珠占上了我的衣服。脸突然贴了上来,双眼蒙胧又迷茫的看着我,轻皱了一下眉头,软软地吐了几个字:“解药?我真的中毒了?”
面对她这种样子,我深呼吸一口气。
还好,她的神志还比较清醒,便对她说实话:“你不是中毒,是中了一种叫极乐散的春药!”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我胸前又磨又蹭,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嘴被她给堵住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动作,却始料未及!
突然间觉得身体有点不适!
痛!这个女人难道是属狗的?!居然狠狠地要了我的嘴唇一口。
她又突然地一把推开我,凶巴巴的指着我的鼻子问道:“说!有没有上过妓院?和几个女人上过床?”
通常当一个男人被问及这种问题的时候,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我也相信自己的脸色已经给出很好的答案。通常这都是一个女人抓奸自己的丈夫常干的事,眉头深皱几下。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两个问题。勾栏院?这种事情还是敬谢不敏,倒是花鬼常常流连忘返的地方。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她脑子里的想法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这种问题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能问的出口?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我狠狠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瞎说些什么呢?!快点把解药给吃了!”
“上官寻,你这头猪!”正准备要拿萧叔给的药,太阳穴却被她的大嗓门给震得嗡嗡在跳,这女人的嗓门真不是一般的大。
“事实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要想这么久?!你个贱男人!”
听到她的这声贱男人,是男人的都会怒火腹中烧,这个女人说话总是出奇的难听,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刚想发作,没想到她就这么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
……
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躺在这樟木树上看风景。哼哼!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樟木的香气的确宜人!某妖精曾经有说过赛过杀虫剂。杀虫剂?是用来治蝗虫的农药吗?!
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妖精,再看一眼这一片还挺高的樟木,真是不知道平时她是怎么上来的?!
轻掬一束小妖精的发丝,缠绕在两指之间把玩,柔软而又光亮。递至唇边,淡淡的清香,有别于浓重的脂粉味和不舒服的精油味。
小妖精蠕动一下,衣服落了。轻轻地帮她拉上,惊动她,仅眯了一下眼,倒是很自觉地又往上蹿了蹿紧紧地扒住,睡的跟头猪一样。
笑!
萧叔给的解药居然没有用上!唉,现在不知道被丢在哪边。单手摸了一下身边,却抓到两件奇怪的布,再度轻笑出。初解小妖精上衣的时候,看到这样东西,到是让自己惊异不小,难道真的是多年没有碰过女人,就连女人的肚兜都变了样式。还有这一件,说它是亵裤,似乎不但短了许多,连布料都这么少,还呈奇怪的形状。啧,啧,啧,这个到底怎么穿?!
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疼痛还真令人记忆犹新。低头再看了一眼胸前,齿痕清晰!
唉!这个半猪半犬小妖精的杰作!
笑!
轻拥的力道稍稍加深了一些。
我终究还是被她给得逞了……
自从在那日梅树下伤了她后,不经意间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产生的好奇也越来越多。经历了离轩内那一场,哼!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她真的就是夏之洛,但是那句“好自为之”又不得不让人去承认那铮铮的现实。
此次将她带来皇陵有多方面的原因,或许私心的想让她认知一下我的一切,或许是该是象正常的夫妻一样过生活的时候了。
今夜,又逢月圆之夜,不知道萧叔他们能不能顶的住?!
小妖精突然翻了个身,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眨了两下,我知道她醒了,便将她抱起坐在身上,拥着她,开始向她述说了这传说中可怕的皇陵之秘:
二十年前萧叔为了娘进了皇陵。
三年前,娘在临死之前嘱咐,无论如何都要我找到萧叔唯一的女儿萧离,否则她将死不瞑目。
因此从三年前我开始着手调查,才发现了这金碧皇朝的皇陵之秘。否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里有多么的肮脏,权当是先祖们的长眠之地,或是只有我们这些皇室子孙犯了错才会被关进此思过的地方。
不知道从哪一朝开始,朝中的某奸臣及其党羽以护金碧皇朝千秋万代的根基为由,提出了让大批的士兵去守卫尊贵的龙脉一说,而所谓的龙脉就是这皇陵。
为了防止这些士兵有异心,逃跑或是抗拒,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刺青和喂毒。经花鬼疹治了的几位冥士,确定那毒就是已经失传了很久,但却是用以控制人最厉害的毒药――血影。
血影。血引。
自然是用人血做药引所喂的剧毒。一年一期,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发作一次,每次将持续三日。中毒的冥士全身奇痒,第一日从脸上开始长出红色的疮痘,第二日延治上半身,第三日至全身,如果这三天内不服下解药,到了第四日毒浓破疮而出,也就乏天无术。
而控制延续至下一年的解药,却是要用一个新的生命去换取,一个新的生命换十年,两个新的生命换二十年,三个新的生命换三十年。这就是他们的第二招!因为抓太多的壮丁做冥士终究会造众人非议,扰乱朝纲,这金碧皇朝的江山也将终有一天会不保。所以就让这些冥士的下一代继续留守皇陵。
最主要的,血影的毒是会因血缘的关系遗传给下一代。所以……一日找不到用来做血影药引的血,冥士们的世世代代只能留守在凤凰山中。
今天她看到的那两车女人,就是用来生下一代冥士的工具。
如果生男,则做冥士;如果生女,要么成为生下一代冥士的工具,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不论是冥士还是这些女人,一旦他们进了这皇陵,就不要再想出去。
能出去的,就只有他们的尸体。
寻爱上弦月 外篇 番外 寻之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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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呢?!”看见她突然从身边离开,趴着把头伸向外面,手捧心口,不停地干呕。
不可能吧!哪有人才做完,就有了的道理?!
看到她看似很痛苦的样子,我以为她真的有所不适,立刻伸手把她捞进怀中,却又听到她说了一大通似懂非懂的话:“我想吐!真的想吐!太恶心了!吼!你们上官家的人真的是变态到家了!这种应绝子绝孙的事都能干的出来?!恶!再让我吐一把先!要是能找到那群奸人的坟墓,我一定非找人挖了它们不可。把它们拖出来,再找一群更变态的人去奸他们的尸。不对,应该是奸骷髅!”
变态?不懂!
绝子绝孙?好象允、谦和我是尚无后代。
奸尸?!奸骷髅?!这个我懂!
这个女人满脑子老是在想些什么?!奸尸奸骷髅这种事她也能想的出来,真是太不象话了!我也要吐了!
这次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脸颊,立刻看到她张牙舞爪的表情出现:“你再弹我脑门或脸,或是我颈部以上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呵呵!小狗一只!
“淫笑个什么劲?!贱人!”
哦!我又被她给狠狠地咬了一口。
花鬼说她是个母夜叉一点都没说错,还是个满嘴粗口的母夜叉,真是被她给气死了。关于她这个动不动就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