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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上弦月 佚名 4709 字 3个月前

叹,这个时空下的极品真是多,无论老的少的。

“坐。”白骨精一改往日嘻哈风格,眉头深锁。

我坐下,恭敬道:“雨叔召洛宝前阑知所谓何事?”由于和白骨精混的比较熟,我又不是蝶宫的人,对他的尊称则是一声雨叔。

“这可是你的东西?”白骨精表情凝重,手上握的正是夏之洛娘的遗物,那块血凤凰。

“正是。”我轻点头。

“你打哪荡的?是原本就是你的,还是从何处荡的?”他又问。

我不也蹙起了眉头,暗纣:记得当年夏仲讨留之际,一直唤我凤,还说什么要凭这血凤凰去找她,而那日碰到的那几个怪人也叫我凤千吟,今日白骨精又一反常态,向我询问这块血玉的来历。这块血凤凰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处?貌似这血凤凰有什么来头,或是隐藏了些什么秘密?否则何以白骨精这么重视?

白骨精见我沉默不语,又道:“你不要随口搪塞我,这块血玉是你捡来的。”

“不,这块血玉并不是我的东西,是我一个逝去的朋友在临终之前相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东西,若说它是我的,其实非也,若说它不是,我这具身体又如何作解。

“哦,原阑是你的东西,可惜了,可惜了。”白骨精将那块血玉对天仰望,叹声连连,一脸失落的神情,既而又道:“那你可知它的来历?你那位朋友既然能将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临终之送于你,你和他的关系非浅,他是否告知你这块血玉的来历。”

我的眉头蹙地更深,摇了摇头,道:“不曾,雨叔有话不妨直说。”

“唉,这块血玉,我也是曾听我的师尊有提及过。当时我还很小,他说这世上有一个神秘的族人叫做凤凰族,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据说喝了他们的血可以延年益寿,百毒不侵,世人将他们的血称为凤凰血。无论是朝庭亦或是江湖中人,都想找到那个族人,只为尝一口他们的血。历朝历代,人们寻找凤凰族人足迹的热情甚至超过了那四块神兽之石,毕竟皇家之物难求,这族人尚是可寻。可惜多少年来,终是无果。渐渐地,有些人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这样的族人并不存在于世。”白骨精深叹了一口气,道:“这听起来又好笑,又匪夷所思,原本我也不相信,但今日见了这块名为血凤凰的血玉,我才相信,那个传说是真的。我的师尊说,他也是曾听说,凤凰族身份极为崇高的人才会拥有一块这样的血玉,红似血,里面有一个凤凰,透着光,从不同的角度看,那只凤凰便犹如活地一般,昂首直冲九宵。你看,你这块血玉……”

望着那鲜活的凤凰,我心中咯噔一下,现在心中所想与白骨精的意思不谋而合。这血玉何以什没好叫,偏偏叫血凤凰?为了求证,我便开口道:“雨叔的意思可是说,拥有这块血玉的主人有可能就是凤凰族的人,而且身份极为高贵?”

“正是此意。虽说我不能确定如何解岑儿身上的血影之毒,但若是找到他,借他的血姑且试一试,可惜你说他已经死了。唉,这也许便是天命。”白骨精深深一声叹息。

听完白骨精的话,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往上蹿。

血玉是夏之洛她娘洛吟心的,如果说洛吟心是凤凰族的人,那么夏之洛的血也就是凤凰血,那么我的血也就是凤凰血……

刹那间,脑中骤然浮现了洛吟心对童年的夏之洛所说的话:“洛儿,你要记住,无论是何人,你千万莫要让他尝你的血。”

莫要让他尝你的血……

笑笑有尝过我的血,司行风有尝过我的血……难怪呢?难怪管焰城没有出现黑寡的异状。难怪曾经我和寻住进黑店,遇到迷,我却一点事也没有。寻不是因为黑寡的毒被血影吞噬了,而是我根本就是百毒不侵,我根本就不曾中过黑寡……

我应该高兴才对的,寻有救了,世人找寻了那么久的神奇凤凰血,竟然就是自己的血,为什么我现在只觉得浑身冷颤,以及无尽的恐惧?为什么?以前我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何以凤凰族的人那么难寻?如果我说了我的血就是凤凰血,这无非是向世人昭告了我是稀世之宝,等着他们一脸贪婪的寻来,只为了尝一口我的血,届时蝶宫大乱,我和寻,开心,追忆,我们一家人为了躲避这些人而四处颠沛流离……

我一阵恍惚,要怎么办才好?

“老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难看?”开心用手在我眼前探了探。

我回过神,正了正,道:“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些失望而已,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丫头,也不必太失望,今日凭这块血玉得已证实,那族人尚存活于世,这就已是希望。唔,等成儿的事过了之后,老夫也准备动身去寻一寻,这块血玉可否借老夫一用?”白骨精道。

“雨叔尽管拿去便是。”我顿了顿,又道:“洛宝还有一事想请教雨叔,假若你寻得了凤凰血,你会怎么做呢?”

白骨精沉思了片刻,道:“喂血!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方法,尽管不一定有用,但试总是要试一剩”

喂血……

以练武为由,我带着开心和追忆,与霍无影一同告别了白骨精。回屋的路上,我一直思纣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寻去喝我的血。

蓦地,追忆叫了起来:“寻哥哥,你那块玉被大叔送给日使爷爷了,我身上的这块你就不能再要回去,不然你就是小狗耍无赖。”

这句寻哥哥终于让我回了神,我对开心道:“你什么时候让她这么肉麻的叫你?不是让你改姓了吗?”

“老妈,最可怜的就是我了,一会姓这一会姓那,你自己听听,心哥哥,开心哥哥,哪个不更肉麻,听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哥哥,野哥哥,这听了象是在叫我吗?野哥哥,我又不会像你一样,到处乱劈腿。”开心回道。

“你个死小子,敢这样说老娘我,你又皮痒了,欠修理?”我给了开心一记爆粟。

“劈腿?什么叫劈腿?”霍又来求知了。

“劈腿就是……唔唔唔……”开心真是个长舌的家伙,我一把捂住他的嘴,省得他乱说了什么话,让霍无影有所误会。

打发了开心和追忆,我给了霍一个解释:“劈腿就是劈腿,没什么的,你练武的时候多劈几下,就是那样而已。”

“是吗?”霍不大相信。

“信不信由你。哎哟,打坐时间到了,我先闪了。”勿勿话别霍,因为我得留点时间回去想想怎么让寻不起疑心喝下我的血。

幕降临,寻回来了。

我忍着左臂上伤口的疼痛,将我好不容易搞得一碗血端至他面前,嘻笑道:“来来,先生,快把这个喝了。”

他望着这碗鲜血,眉头深锁,抿了抿感的薄唇,疑惑道:“夫人,能否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血啊,先生。”我仍是保持着微笑。

“什么血?夫人。”寻又问。

“鹿血,先生。”我哂笑。

“鹿血?夫人意何为?”寻挑着剑眉再问。

我往寻的腿上一坐,在他俊的脸颊上以指尖轻轻滑过,道:“先生,这俗话说,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我现在就是如狼似虎。来嘛,喝掉它。”

喝吧,不管有没有用,只要你喝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此时,寻一脸怒气,宛如黑云罩顶,我知道我这个烂法子实在是有够烂,而且这样很容易折伤男人的自尊,但是除了这样,我还能找什么借口可以让他廊血的?只要他喝了,他男人的自尊之后我给他慢慢地补回来。

但寻这回真得生气了,他幽眸一凛,表情却还是平静如常,他拿开我手中那碗血,抱起我,便往内屋走去,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地吐出间话:“夫人这是对某的不满了?那现下我们就来试试,是否某真的让夫人失望了,真的有所不满了。”

我眼明手快地拉住了那隔栏,却被寻无情地掰开。

“先生,等一下,就算要试的话,你也得先喝了那碗血,而且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说得那么神奇,你好歹也要让我见识一下。话说这鹿血主治的东西很多,它含有品类齐全的氨基酸、维生素、脂类、微量元素等,可补充人体所必需的多种营养物质,可以补虚、止腰痛,鼻衄、跌伤、狂犬伤,大补虚损,益精血,解痘毒、药毒,对心悸、失眠、健忘、跌伤、风湿、类风湿功效显著,最重要的是能促进新陈代谢,改善大脑功能,可以提高免疫力、抗疲劳、延缓衰老等等,还有……”我想尽了脑中一切所有药品广告中的功效词,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却在看见寻着上半身坐在我面前时住了嘴。

寻的嘴角向上轻抬了抬,望着他这副感迷死人的模样,我只顾着看他腹部的那六块肌,竟忘了后面还要说什么。

他沙哑着声音,低沉如磁,凑在我耳边吹着气,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结巴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行,眼前我一定要定,做到即是空,让他喝了那碗血才是最重要的,我慌张地跳下,跑到外屋,小心翼翼地又将那碗血端了进来,可怜惜惜地对他道:“喝吧,我守株待鹿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头笨鹿撞死在树上,好不容易才搞了这么点血,不然我就白忙活了。颈你行行好,看在我辛苦的份上,喝了它,好吗?”

蓦地,寻大笑了出来,一手从我手中接过那碗血,另一只手轻捏着我的下巴,感地扯了扯薄唇,道:“是吗?那明日我倒是要去看看,哪头鹿这么笨?”

他说完,便一口仰尽那碗血,亲眼瞧见他喝掉那碗血,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寻的唇上沾满了我的血,显得格外妖,我刚想用丝帕帮他擦尽,岂料,他甩手扔了那空碗,秘将我扑倒,轻啄了下我的唇,邪恶地笑道:“用这个帮我吮干净。”

吮就吮,这可是我的鲜血啊,每一滴都是千金难求,呜呜呜,不能浪费了……

下卷 血咒

唉,昨,我被寻给狠狠地“惩罚”了,导致今日腰酸背痛腿抽筋,我也深深地认知到某些事情是绝对不能拇刺激男人的。唉,看来我那血更甚鹿血,功效赛过十全大补丸。

不过,今日也刚好逃过魔鬼训练一劫,正乐得想多赖会,可惜开心一早就来“”了,所谓,就是叫我起。

“老妈,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不用学武。”开心一脸兴奋地跳到我的沿。

“哦?什么法子?说来听听。”我坐起身,双眸顿时闪亮了起来。

开心摊了摊手道:“你给我生个弟弟或者,老爸肯定不会再让你习武。你瞧,笑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连走个路,姨父都担心她摔着,都是用抱的。你试试嘛,铁定管用。”

听到开心这么一说,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开心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不是说我想生就能生的啊,我是很想生啊,但肚皮不争气啊,而且有些问题真的难已启齿。

蓦地,外屋的门被秘撞开了。

我张望着,就瞧见寻脸阴郁,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

“爹,你不是和成哥哥在一起么?”开心笑眯眯地跑过去。

寻拍了拍他的头,道:“乖,先出去,爹和娘有话要说。”

开心走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住了。

他的剑眉深锁,生硬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紧紧地抿着唇,轻轻坐在沿,执起我的左手,将我的衣袖往上撩起,上面正缠着杉,映出点点血迹。他知道了,我感觉到他熊熊怒火已狂炽地焚燃而起。

“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是怎猛我说的?”他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我垂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昨对他撒谎那伤口是我不小心摔伤,蹭破了皮,只不过才了几个时辰,他就已经发现了。我深呼了一口气,道:“为何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为何?血凤凰在我师傅那里,这事岂会不知晓?”他的声音明显高了起来,他的双手已扶上了我的肩,痛心道:“洛,这不是要瞒我的事,你知道……”

我哑着嗓音打断了他:“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喝吗?”

“不会!若我知道那是你的血,我一滴都不会喝。我说过了,生死我早已不在乎,我怎么会让你伤害自己而去那种傻事。”他盛怒地黑眸中充满了怜惜,声音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我被揽进了温暖的怀抱中,他的双臂紧紧地拥住我。

“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这种傻事。”他声音里有些哽咽。

“只要你能活着,我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不在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脸贴在他胸前,眼泪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