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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 佚名 4494 字 3个月前

看来是个处子没错,那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承认她是个女人,只为了达成自己残酷的羞辱意念!

他恨这世上所有的汉人,尤其是身为瓷器工匠的她——更该死,

“为什么?为什么憎恨宋人?!”她低喊,终于问出口。

她曾经在北殿上看到他玩弄那名宋朝送来的美人,她相信那名美人也是个处子,他在众人面前玩弄她,目的除了羞辱不会有其它。

“憎恨?”

他嗤笑,仿佛这个简单易懂的词其中包含了许多可笑的成份。

底下的花瓣开始泌出她不明白的湿意,他的拇指放恣地揉搓着羞藏在蕾下的花苞,竟然带来一阵阵不可思议、羞辱、刺痛中升华的快意……

怎么会这样?!

她开始惊惧的扭动身子,痛感和快感却同时更强烈地朝着她冲撞过来──

“啊……”

“我让你快乐,这不该叫恨吧?”他邪恣地低笑,浑厚的胸腔发出闷雷一样的共呜声。

她全身震过一道电掣,他又插入另一根指头,撑大了已经开敌到处子极限的幽闭花径和含青的痛苦。

“不……”

“如何?是不是又痛又甜?”他邪气地撇开嘴,旁观她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我从来……从来不认识你……”

对她而言,那不能说是快乐,而是羞耻!

“那无关紧要!”他冷下笑脸,无情地勾起下身的花唇——

“啊——”

她扭曲起腰肢,忍受他的恣意妄为,花唇剧烈的收缩—一次次紧凑地、羞耻地吮吸住他恶魔一般的指头………

“只要你是宋人、还是烧瓷的宋人………”淡下声,邪恣的笑重新在他森俊的脸上浮现——

“那……咱们的仇就结深了!”

猛然撤出两指,男人粗糙的五指忽然抓住她充血、瑰红的唇花,羞辱地揉拧楚楚可怜的花瓣。

“嗯呃………住手……”

她无助地啜泣,底下的花唇被契丹男人恣意地玩弄,深秘的幽径更被他来回戳刺、成为他专擅的通路。

这晚他没有用自己的男性破她的身—他要让她屈辱在他的身下,以处子的身体承受最颠狂的性爱。

“含青,你还好吧?”平靖远走过来,关切地望着发呆的含青。

“我没事……”抬起头,她强迫自己微笑。

耶律炀并没有囚禁含青的自由,白天他让她自由进出入院禁园”,一到夜晚,她成了他的女奴,被囚困在他的情欲之下,不能作主。

她想过要逃,但是却因为耽心平靖远的安危,所以一直不敢行动。

那天耶律炀在禁围的威胁成了含青的梦魇.她成了一个无耻的女人,白天和夜晚,在平靖远面前当一个双面人。

平靖远虽然怀疑她的处境,但因篇她一直强颜欢笑的缘故,他并不了解他从小认识、一直只专情于瓷器的女子,成了契丹野兽的奴隶.

“你住在禁园里还好吗?”平靖远问,他一直有着怀疑。

他仍然印像深刻的记住那天含青狼狈的模样。

还有,禁园,这个名字让人不安。

那天他被拉出禁园后,就被幽禁在一间只能站不能躺的暗室内,整整关了三昼夜。

那种长时间的恐怖和湿暗,加上没有吃喝、不能躺、不能睡……几乎已经要逼他到发疯!然后,契丹人终于把他放了出来。

经过那一次的折磨,他瘦了许多,人也沉默了,但是对于含青的关心,他是一辈子不会变的!

就算契丹人整死了他,为了含青,他也不会罢休。

只是慢慢地,他了解了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文化的蛮族。

他们当初想得太美好,事实上在这儿宋人比狗还不如,他和含青的处境只会越来越悲惨。

那一天在禁园看到的景象,其实他心底已经雪亮的明白,含青住在那个契丹人的“禁园”里,必定跟他一样也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可是含青不说,他也无能为力。况且他心底清楚,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嗯……”

含青回答平靖远的,是一贯安抚的答案。平靖远每天总要问她一遍,每一遍她照例给他同样的回答。

平靖远还不清楚耶律炀已经知道她是女人的事,至少,她没有正面承认身分已经让耶律炀识破。

“瓷器……真的那么重要吗?”平靖远突然问她。

“什么?”

“我是说,我们回去温州吧,好吗?”他侧过脸,期待地盯住她的眼睛。

她心口一颤,避开平靖远的凝视。“瓷窑都盖好了,现在还能回得去吗?”

“我们逃吧,含青!”他突然激动地抱住她。“我不知道你怕什么!但契丹人不能一日十二个时辰盯着我们,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

“不可能的。”一句话打断平靖远的冀望。

“为什么不可能?”盯住她游移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那个契丹狗他幽禁我的那几日对你做了什么!?”

问着这个问题的同时,平靖远的心在淌血。

含青是个女子,契丹人在夜娩幽禁她,能对她做什么?

他几乎不敢再往下想……但他希望含青能说出来,只要她愿意面对,他就能劝她跟着地走。

含青的脸色因为平靖远这个问题一霎间惨白,她疾速地撇开脸,挣脱被他紧紧拥抱的身子。

那三天……………

那三天,虽然他没有真正侵入她,可她的身体和魂魄都已轻被他邪恶的手污秽了。

“含青,我们想法子逃回去吧!”他再劝她。

“不可能的,就算能逃出去,我们也不可能逃回温州。”她道。

“对了,如果我们回去,一定会连累师父………那我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平靖远越来越激动。

想到如果能和含青在一块儿过一辈子,他的血液都沸腾了!

“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个名词让她本已绝望的心燃起一丝希望。

看到她似乎动了心,平靖远进一步劝她:“对啊,我们重新开始,在一个有文化的地方,瓷器才可能有生命!”

平靖远的话确实让她心动!

来契丹是为了瓷器,也是因为瓷器她去求耶律炀,才让他有了机会得知她的身分!

“可是,怎么逃是个问题………”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平靖远承诺。“你先忍耐一阵子,我正在找门路,我知道——”

他防着什么,突然压低声,保留地说:“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帮我们。”

平靖远笃定的话,让她的心原本苦涩的心渐渐温暖,也许真的能离开那个契丹恶魔………

“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含青。”握紧含青的手,平靖远认真地赌誓。

为了能和含青在一起,他会赴汤蹈火,把一切豁出去!

★★★

每到了夜晚是含青最害怕的时刻。

每晚辰时,在耶律炀回北殿前,她必须回到禁园。

回到她自个儿的小房间后,脱下白天的工作服同时,含青脑子里充斥的是平靖远的提议。

他的提议并非不可行,契丹人确实不可能一日十二个时辰看着他们,如果小心谨慎的筹划,他们的确有可能逃得出去。

待在这儿她非但不能一心创作,反而招来耻辱,若能逃出去就能远离耶律炀的蹂躏.

麻木地换上耶律炀规定她在夜晚穿的薄纱衣,深吸了口气,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学会忍耐,至少,知道有机会逃走后,更要学会隐忍。

换好了粉紫色的纱衣,她一手端着烛台赛过禁园中庭,来到沭玉池。

沭玉池顾名思义是一波水池,而且是天然温泉开凿,它位在禁园后方,四周包围着高耸盛密的大树,形成一处隐蔽的世外桃源。

这儿是耶律炀平日入浴的地方。

夕砂金照,黄昏日合,沭玉池周围笼上一片暗红妖桃的颜色,已经泡在池里的耶律炀,露出水池外的壮硕胸膛上,一痕痕狰狞的伤疤格外吓人!

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伤疤时她呆了好久…………

那是他第二次侵犯她的时候,她挣扎时扯开他胸前的衣襟看到的。

这些疤痕看起来已经年代久远,不像是成年之后才刻上身体的伤害!

那么,他小时候曾经受到过怎样的伤害,才会有这样可怕的伤痕留在身上?

“过来,替我洗背!”他睁开眼,灼热的目光盯住眼前纤细的女人。

他已经知道她来了。身边虽然有三名侍女侍候,他仍然要她进入池内替他净身。

忍受着屈辱,含青一步步跨入池中,湿水占濡了薄纱,一层薄薄的纱衣渐渐帖在身上,女性化的曲线一吋吋呈现在耶律炀的眼前。

透过不能遮掩什么的薄纱衣,两颗玫红的乳尖突挺出薄纱外,他灼汤的目光下移,盯住她蹦出纱衣外的乳头。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目光正亵渎着自己,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绷紧,她强迫自己做到的,仅仅能漠视他加诸在身上的屈辱。

取过侍女手里的湿布,她绕过他的身前要替他刷背

“啊!”她尖叫。

耶律炀突然出手拧住她绷出纱衣外的乳尖,另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纤细的腰部,冷酷地制止了她所有可能的挣扎和反抗──

“别………”

“别什么?”

他冷笑,无情地拉扯她细致的乳尖,揉捻在手指下充血的两枚红果实。

“让、让含青服侍您……”

“服侍”,是他夜半派到她房中教养她的老仆,规定她说话礼仪的其中一个名词。

耶律炀娥起嘴,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痕……

“很好,那么今晚我要不同的。服侍。!”

他撂下话,含青粉嫩的脸一霎时翻白。

他又想做什么?经过这些日子,她知道他没有做不出来的下流事!

“退。”

他摒退侍候的侍女,专横的大掌紧紧抓住逃脱不及、也无路可逃的含青……

第五章

“想逃吗?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是野兽吧?”他笑问,不在乎的表情,俊美的容颜透出一股格外残佞的阴冷。

她粉嫩的唇颤抖着,清滢的眼纯澈地回望着耶律炀,没有回任何一句话。

“这么沉默?不再求我放你走了?”他笑,拧扯指中粉致的乳头,然后羞辱似地捏揉软热的椒乳。

“……”

她倒吸一口气,僵硬地别开眼,打定主意漠视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

“这么忍耐,该不是在打什么主意吧,嗯?”他突然这么说。

含青的身子一僵,半天不直视他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

耶律炀冷定的眸研究着她,半晌他舒开眸子,慢慢仰起脸,探出另一只空出的手取了一只小瓶子——

含青认出了那是当日在榷场,她给出的小香瓶。

拧开栓子,耶律炀从瓶中取出一小丸透明的膏药…………

“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使劲把她扯到怀中,仿佛受伤的小动物嗅到危险,她全身的肌肤因为他的碰触感到疼痛,她开始狂烈地挣扎——

“不要——”

耶律炀霍地从水中站起来—抱起了穿着薄纱、浑身湿透的合青。

“不要?等一下你就会求我要你!”他冷酷地说。

他不在乎在她身上用淫药,就算她还是个处子。

耶律炀清楚的很,对一个处子用多了淫药,超过三次就可能玩坏了她,不过他对她并无怜惜,在她身上他只想得到报复的快感!

即使他明知道她无辜。

“啊放手放手……”

将她压在池边,下体半浸在水池里面,有力的男性大腿残酷地撑开她纤细修长的两腿,在热气氤氲的悚玉池边再一次艺玩她腿间的唇花………

“不要……住、住手…………”

“我就是不住手、就是爱看你这副挣扎、故作矜持的下贱模样!”他残忍地羞辱她。

“禽兽……”

“我知道,你已经骂过不止一遍了,”他阴柔地道,俊脸上挂着一抹不在乎、残戾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