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下拐,用力。整个人侧身旋转一圈,才停下……
因为只求观赏效果,没有技术打分的压力,很多高难度但不怎么好看地动作自是省略,换上舞蹈的动作,加大手上动作地复杂度,只求纷繁好看……偶尔一瞥,见唯一地观众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便舞得更加兴起……因为没有大片清晰的镜子,我并没有看过自己设计地这一套动作,自己做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根据我舞蹈的功底,该是不差的,又有这雪天月景相伴,让人不自觉沉溺在着旋转翻越的银色天地之中。丝毫没有在意,此时落在胤眼中的我,应当仿佛只穿着那件暴露的舞衣,而那肉色的衬里在月光下当是看不出是衣料的样子,犹如不存在的。
一舞未了,箫声已断。胤已经换上他的冰鞋,带着我的冬袄,向我滑过来。我满含希望看着他,想问他还满不满意,他却只是替我将袄子披上。他眼里的闪亮,一如我在冰上滑行带起的冰花,亮得醉人。
没有扣上扣子,胤的手直接从前面穿过冬袄,搂紧我的腰,紧贴在他身上:“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好像当月亮消失的时候,你这个冰上精灵也会随着消散。我宁愿不要什么欣赏,只要你实实在在呆在我身边。这些年,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新奇好玩,虽然是让我看到你太多面的美丽,让我越来越放不开你,可我……我觉着不真实,好像你真是那天上该死的凤,时而热烈狂野,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犹如这般纯净无暇……我只要你!这几年,除了越来越成熟美丽,你没发觉你一点都没变吗?可我……你上回都抱怨我有皱纹了。”说虽如此,有些伤感,但胤的一双手,却紧覆在我的整个腰际,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
我心里叹口气,老公啊,这算什么?我才刚满二十岁!放在世纪,还是青春懵懂的年纪。虽然到了这时候,早为人妻为人母。但也只是二十岁,当然依旧青春美丽,而且我有信心,只要注意护养,我可以做到到三十岁,三十五岁都依旧这样。至于再往后哎,皱纹就只能是皱纹了,没有科技技术的帮助就不行了。这个年代的女人容易老是因为她们心事多,爱用那些含铅的化妆品,水嫩的肌肤不提前破坏光就阿弥陀佛了。
可胤操心的事儿太多,男子也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就好比,去年瞧见他的眼角出现一条很小的细纹,只要多注意点,做做保水面膜什么的,还是容易消除的。可我辛辛苦苦捣鼓好了蜂蜜,黄瓜汁,珍珠粉和着牛奶,少许酵母弄好了这个面膜,硬是被他说成奢侈,无聊,坚持没有男人会搞这些东西。所以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不过现在,我却是故意笑得暧昧:“其实我刚刚才二十岁,又不象其他人那样喜欢用那些胭脂水粉。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有你!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因为你的爱,我没有了平常女子的烦恼,心情舒畅,自然也不容易老啦!所以,我的美丽也好,狂野也好,温柔也好,都只为你一个人展现的!只要你一直对我好,你的福晋就会一直漂漂亮亮的哦。可是胤……你觉着怎样,我才是真实的呢?这样吗?”
我双手勾着胤的脖子,轻轻一跃,人已经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我知道你的滑冰技术是很好的,想不想就这样带着我滑两圈?”
当胤就这样抱着我,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在冰上缓缓地滑出一个个爱的弧度,我不由轻唱起那首celindior的老歌《poweroflov》(爱的力量):“这是洋文吗?你唱的什么呢?我的洋文不好,不过俄罗斯语倒还可以听懂些。但我可以感受到你心想说的话。我好想就这样把你放到自己的身体里去,那样,就可以永远不必分开。”当我停下来的时候,胤依旧这边抱着我,慢慢地转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英文!”我只看着胤的眼睛,忽然发现,真的象歌词里说的那样,心跳声犹如雷声回旋。好想……好想和他,就在这月光下做爱做的事,感受他身体的瞬息万变,尤其是……为他沉迷……
“那……你现在想不想……”说着,我毫不犹豫地在他身上轻摆了一下腰,让自己的臀部贴上他的它。但还记得在他耳边低声将翻译过来的歌词告诉他:“每天清晨耳畔私语,是爱人酣睡的呢喃,此刻犹如雷声回旋,当我看着你的双眼,抱紧你,聆听你身体的瞬息万变,你的气息暖暖绵绵,让我迷恋。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爱人,不论你何时需要,我会倾心相伴。……朝着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有时我会害怕,但我会更加坚强,因为有你爱的力量。”说完,我含住他的耳垂轻啮,随后用舌头描绘着他的耳廓,不时探进他的耳朵里。
“嘘!别动,我会控制不住。我想好好地保存这份静谧的美丽,就这样带着你滑到天荒地老,只有我们两个!”胤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随后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口中用满语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小调。也许音不太准,也许有些断断续续的,但在这个时候,却是最打动我的心。我知道,真的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放开。
那天晚上,我一次次地迷失在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他的怀里,可是,我却如胤一般,觉着这一切都还不够。是的,不够,不够,永远不够,我们还想要更多,将彼此揉到对方的心里,将自己的血肉融进对方的血肉里,一刻也不想分离。
网友上传章节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一o九章 莫名表白年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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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华丽丽地感冒了。但胤丝毫不介意,有些沉寂了一段时间的激情被点燃,我们变得犹如初识情欲滋味,如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找到时间,就想腻在一起,哪怕是人群中,彼此偷偷探索的眼神;哪怕是拥抱片刻,一起坐着看夕阳;哪怕是转个墙角,避开人群偷一个一沾即走的吻。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某天,胤得了康熙的圣旨,要南下伴君。得了半天假,我们躲开所有人,一起腻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似乎将那晚骤然积聚起来的爱意渲泻了些许,被离别的轻愁沾染,两人之间才又走回正常的轨道。
放纵的结果是,在胤随着康熙南下去一个半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写信告诉他,结果却急坏了他。好在三月十八日是康熙的五十大寿,这次行程便大大缩短。胤在康熙决定返京时,向康熙求着先行回京,便一路快马加鞭回家来。
这次的孕吐,来得气势汹汹。年羹尧来访时,我本不欲见他,胤不在家,我也不怎么舒服,刚刚还吐得一蹋糊涂,感觉没什么力气。但不知怎的,他说通了戴铎,帮着他说了几句好话。我一想,也罢,日后这两人可都当得是举足重轻的任务。胤不在,他来见我,或许真有什么紧要的事儿。总不能在他官小的时候不待见,等他做到封疆大吏。或手握重兵的将军时才凑上去,那样即使胤是皇子地身份,只怕人家也不怎么热络的。
如果说胤往人群中一站。是会使周围温度降几度的冰元素地话,那么年羹尧显然有火元素的倾向。他总会让我觉着太过充满活力,有些令人晃眼地不舒服。
看着客厅右侧坐着的年羹尧,比胤小一岁的他,此时看上去意气风发。也难怪,二年多一点的时间。就从一个无官职的进士,升到了从四品地内阁侍读学士,连升三级也不过如此。
“福晋最近一切可都安好?希望亮工的来访不会太过冒昧!”这家伙这几年公子哥习气未变,不过和那些大官处久了,也培养出几分贵气来。
既然来了,还让戴铎帮着说话,非要见我,还说冒不冒昧……真是!我趁着他喝茶的空档,挑眉瞪了他一眼。按说求见一府的女主人。不外乎是和府内的内务吃穿等有关联的重要生意人,或是有事求上门同宗族人或是娘家来人。但年羹尧作为胤的朋友,来访我这个四福晋。总让我觉着有些怪异。但面上却不得不客气以对。
“年公子是我家贝勒爷的好友,如今已经是内阁的侍读学士。当真是青年才俊。怪不得。我家爷提起年公子,就要叹一声终是知晓何谓文武双全!”虚伪!这是我对自己现在言行地评价。呵呵!
“是贝勒爷过奖了!”年羹尧抬头,却一直看着我,忽又皱了皱眉,“福晋可是身子不适?可曾让人传大夫?怎的和上回见到,竟是瘦了许多?而且脸色也不佳。“啊?”我怔了一怔,一想,脸色不好可能是刚刚一阵猛吐,不由笑道,“不妨事的。只是进来胃有些不适,进食较少罢了。左右也没什么大事。不知年公子,今日来访,可有什么紧要地事,可有我可以代劳的地方?”
“莫不是羹尧无事,便不能来探探福晋吗?福晋若是不嫌弃,可和贝勒爷一般,唤在下亮工。”看着我皱了皱眉,年羹尧轻笑了两声,“此次前来,原是找贝勒爷商量些事儿。走到门口,才想起贝勒爷随皇上南下,尚未回来。既然来了,羹尧就不自量力,进来和福晋打个招呼。不过,倒还真有些琐事想拜托福晋。”
“年……”却见年羹尧睁大着眼看着我,;我知道你眼睛大,也不必这么看着我吧!但看到他眼里地坚决,想着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便改口道:“亮工有话但说无妨。若是我能做到,必定帮忙,想来我家贝勒爷也会是这般想法地。”
年羹尧听我唤他亮工,反而以更亮的眼神紧盯着我:“羹尧可有什么得罪福晋地地方?好像每次见到福晋,都是不怎么待见,疏离的样子。说起来,我和涅康差不多是同时认识福晋的……羹尧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参加京城的冰上蹴鞠,当时和涅康兄因为抢球而同时摔了出去。一抬眼,却远远在一群人中,见到福晋就那么微笑着站在那里,那一刻,我的眼中只有你,我觉着上天把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摆在了我面前,我甚至想……我当时真的愿意用一切来换你。不过,马上我便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你是尊贵的皇四子福晋……你的视线甚至不曾在我身上片刻停留……”
听着年羹尧越来越离谱的话语,我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打断他的年式表白。我觉着他那些话什么用一切换我,改成马上想不择手段得到我更符合他的性子,只是我是皇子福晋,让他动不了歪心思。况且,这些话的真实性还是要打折扣的。再说,我又不是十三,四岁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那么容易就感动。不过想来,这年代的女人,没有受过后世那些什么情书大全的毒害,确实很容易被几句看似掏心挖肺的话给感动糊涂,只是,我嘛,却是信个一两分已经是多的了。
年羹尧却是呵呵状似苦笑了两声,紧接着道:“看我都在说些什么。这些都只是羹尧心底的非份之想罢了!也只有贝勒爷这般经天纬地的尊贵人物,才配得上福晋。原想一辈子,就这样埋在羹尧心底。可……这次见到福晋……羹尧说这些,也不求福晋另眼相看,只是让你明白,你要是不照顾好自己,还有旁的,默默站在一边关心着你的人心疼!羹尧也不求别的,只求福晋将羹尧当做如涅康那般的寻常友人看待,给我一个守护在你身边的机会。羹尧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也绝不求回报,只要福晋心里明了羹尧的
真正不求回报的人会这样说吗?待我如亲妹的墨从来没讲过;那个爱我,连累了自己婚姻的胤也从来没提过。年羹尧啊,年羹尧,我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不知深浅的女子。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还不知道?胤是因为和我曾经有婚约,才引至现在的牵扯不清。但我们两人都明白,我的心已经全给了胤,而他,也从来不会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这是一个做不到的誓言。年羹尧呢?只见过我几次,难道他的感情会比胤还深?
再说,我怎么可能待你如待涅康一般好?涅康可是从小疼我,爱我,护我,一起长大的同父同母的哥哥!是那个我因为爱情而被舍弃的哥哥,对他我敬,我爱,更有着百般愧疚。你年羹尧又算哪个呢?都说朋友妻不可戏,他却趁着胤不在家,跑我这里胡言乱语。他有这勇气,倒也可嘉。只是……终归是不妥,还是早早结束这次谈话地好!
网友上传章节 下篇 沫沫相濡锁重浪 第百一o章 昏天孕吐生暗忧
承诺的第二章,顺便吆喝一声,还有推荐票,愿意投的亲麻烦点一下投票,呵呵;不好意思了!
我刚想驳斥两句,方才喝下的茶又在胃里翻滚,有反上来的趋势。我不得不苦着脸,强压下那股恶心,开口道:“年公子切莫再说了!人和人之间凭的是个缘分。我的缘分就是贝勒爷。至于年公子,尊夫人便该是你的缘,何不珍惜眼前的?而且,终是男女有别,我又是早已为人妇为人母,请年公子今后切莫再提这些了!对于贝勒爷的朋友,我还是一如既往欢迎常和我家贝勒聚聚。”我用帕子捂着嘴,“年公子,我真的有些不舒服,你今次来,到底有什么事希望我能够帮忙的……呃……快些讲。要不等过几天,爷回来和爷说也是一样的。”话才说完,发现那股恶心感再也压制不住了,也不管年羹尧,我只想奔至客厅后堂搁置的痰盂处,吐个痛快,却不想走得太急,一只脚在桌角处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
我跌入的,是一个带着温暖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