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立刻闪开了.我在后面穷追不舍.还边追边喊“美人,等等我”所有人都笑开来…
眼看面前的女孩子们年岁都不大,玩起来自然忘了平时故意装出来的稳重大方,和平时身边的天真可爱女孩无异.我捉到了一个就搔她们的痒,弄得一个个求爷爷告奶奶的讨饶,笑得直流眼泪。连声叫着“好姐姐,好姐姐”
我瞟了一眼,没被我折磨得大概只剩下那么3.4个丫头了,那兰荷这丫头倒是会躲,左右我都逮不到她,这下,我看准了时机,准备来个右面突袭,出其不意.悄悄绕到一个梅树后,她正背对着我,心想这下子成了,一下子转扑上去嘴里得意地大喊“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哈哈”。身形先摆出去了,脚下却一紧,糟糕,什么踩到自己的鞋子了,来不及抽脚支撑身体,整个人已经以一个很英勇的姿势迅速前倾过去。人不甘心就这么倒下去,手也一样,空气里一捞,转眼扯到一块什么东西,正当庆幸,却在看清衣料颜色之后再也美不起来了。只听嘶啦一声,裂锦的声音响起,我随之倒地,顿时周遭一片寂静.半许,我看清手中捏的一块绛红织锦,而我左边前方一个人惊异地站在那,抬着手,锦袖半毁.我转眼,定睛一看,整个魂已经飘到天上逃之夭夭了,丢下肉体在地上发呆.身边的同伴看到这一幕都是惊讶不已,连忙跪拜在地请求饶恕.我方才缓过神来,跪倒在地“世子饶命,奴婢无疑冒犯,世子绕过奴婢吧…”
我大概是跟这个皇宫犯冲吧,不然也不会屡次三番的出各种各样的状况,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想安分的等到找到门的那天,却反让我跟屁股上挂炮竹似的走到哪热闹到哪…
“有意思,这是你打算好收拾他的办法嘛?”二世子后面跟着走出了五世子,一手捡过被丢在地上的那块布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奴婢,不知道两位世子驾到…”脸皮发涨气血上涌,我似乎跟着两个人很有缘分,每次丢脸出丑的时候总是对上他们。
“我们见面的场面总是这么壮观啊。”当事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半是嘲讽,半是逗弄。还不时 看看自己那个残缺的袖子.表情是在很无奈.
我实在恨不得找个什么耗子洞钻进去,一直以来希望以美美的形象出现在这个我很是感觉良好的男子面前,结果,却不是狠撞就是立扑,美,自然不用说,基本形象都完全丧失了。左个一个打人右一个毁物,要是还能对我有半点欢喜,那么不是我精神出问题了,就是他精神出问题了。不知道刚刚那些疯话他们听到多少…那个汗阿….
“作罢,起来吧。你这丫头倒是真有点与众不同的啊,少见你这么疯的”说完摇了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来,目光迎上他的, 那一脸笑容会让我感觉好像是吹佛着 5月微醺的春风的感觉,说不出舒服温暖.仿佛能直射进心里,让那些阴霾潮湿的角落都跟着明亮干爽起来,整个人都莫名的畅快无比。尴尬和恐惧也消散不见,身边一片祥和。心理念着:多好的人啊,这样都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果真是个很好的人呢…
“走吧,这个开场也够震撼了,我们去找老九吧,还有正事呢”五世子首先越过我走在了前面,随后二世子也跟了上去,我刚松了口气,却见他突然转过头来看我,顺着那目光发现他盯着我的裙子笑意更浓,我也很奇怪的低下去头去看个究竟,目光一扫,霎那间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解开裙子上面的扣结。这下子全身的血都涌上脑袋了,我死的心都有了.天啊,今天是我的灾难日吗???
那天晚上我居然梦见了二世子,那温柔可亲的笑容,如浴春风的眼光.心就不自主变得软软的,酥酥的,像掉进棉花糖里一样.
那样的人英俊而随和,让身边的人感知到宽容和体贴,会很容易的把他记在心里,想想都感觉温暖,于是,有事没事都拿出来想想,这感觉还挺不错的说…
咸鱼翻身
梅林断袖事件足以让我安分了许久。不禁严重警告自己下次再这么肆无忌惮怕是要闯大祸的,而在一群姐妹之中我的英雄壮举则成了年度最佳茶余饭后的笑料。
之后的日子就这么很平淡的过下去,我一天照三次到素心辞送膳食,但是却丝毫没有一丝机会停留在内室里勘查地形.九世子身边的凝、绛、璃,臻四大护法总是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走进里面来的人,我稍微抬头巡视一翻就会被秋风扫落叶般的肃杀眼神一次性击中,尤其是那个叫梅璃的,简直视我为抄家弑父的仇人般,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我早被他的目光给搓骨扬灰了。看来上次,空降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我要是想进一步行动的话,应该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站在外室的门口抱着餐盘安静地等世子大人用膳完毕,却迟迟不见人进来,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眼看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了,也没个人出来交待一下。 站的我腿僵脚麻腰酸背疼,心里不止一次把他祖宗八代掘地三十尺以内埋的人都算在内,狠狠地招呼了一遍。
终于看见有人从外苑里走进来,应该也是四大护法之一的某某,进到里面窃窃私语一番,然后梅璃同志便探出头来跟我说,进去收拾一下,世子大人今天不用膳了,然后和另一位某某一起走了出去,临了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给我老实点,再耍花样扒了你的皮…”
我抱着餐盘激动万分的踏进门槛,吩咐着下人收拾好食物,让他们先行离开,自己则把负责清理桌面的小太监的抹布给要了下来,自己留下清理桌面。待人都走光之后,我探了头向外张望了一番,很好,四周没人,开始行动.
先是从房门的右边开始,那件高高的朱漆彩绘玉雕花柜,能打开的我都打开来巡视一遍,除了书籍就是清一色的白色衣物,锦被,玉枕之类生活用品,不见任何稀奇之处,逐一排列的檀木隔层凌空架,纱帐床,玉屏风,玉雕衣架,双层束腰高花几,白玉卧榻,玉制鼓腿彭牙炕桌,能翻能看得我都看了,帐围的玉渊也摸了个遍,连花瓶花盆都没放过,结果线索全无.
“怎么会呢?怎么就没了?不可能的啊..”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重新巡视。绕地一圈…
“天啊,该不会把我扔下后就关门或者转移了吧,这要怎么找啊?”难道要我挨家挨户的翻?黑线顿时布满额头。
“要不要看看床底下”
双手一击“对噢,还有床底下…”顺势便趴在地上向床下望去.
“没有?”
“对啊,没有啊,真邪门…”
等等,谁在跟我说话?我转过脸,看见不远处一双白色锦靴,往上,再往上…
对上那双寒冰眼,整个人瞬间冻结.
“你似乎对我的房间很是感兴趣,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没表情,没温度,那眼睛里一片冰天雪地,乌漆麻黑的,一点内容也没有…
一时间足有20个以上的可敷衍性理由冲进我的脑袋,顿时搅作一团,乱哄哄的,却下意识张口就说“刚刚收餐盘的时候,奴婢的耳环不见了”
感觉到头顶两道北极寒光笼罩我头顶,不由得直打寒战。
“找到了吗?要不要差人帮你找找..”
“不用不用,不劳世子大人费心了…”我一身虚汗,哪来的什么耳环,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世子大人要不要吃点东西, 奴婢给您呈来…”36计溜为上策…
他转了个身坐在卧榻上,一声不响的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再不敢对视,低下头来。
“去备些醒酒汤来吧”
“喝酒了?”我没能来得及掩住自己那张可恶的嘴.
“奴婢的意思是如果喝不多的话,醒酒可以喝点蜂蜜水,您若喜欢就加点梅瓣。即好喝又美容,益寿延年”我赶紧谄媚的说.
“嗯”在未多话,我趁机退身而出,犹如大赦...
调好了蜂蜜水上面零星的点缀了些梅瓣,看上去晶莹圆润,放在盘子上准备端过去。这刀尖上的日子真不好过啊,以前看007的时候真是说不出的羡慕,怎知轮到自己就跟只找玉米的灰老鼠似的,时时刻刻需提防着来自各方各面的漏洞百出和天罗地网般密布的神秘视线和神出鬼没,稍有不慎,就人为刀俎我为猪肉.怎得一个惨字了得阿...
“唉,造了什么孽啊…”愁眉苦脸中…
玉杯呈上,世子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仰首喝尽,我上前欲接过杯子,而他却把玩起来,并无给我的意思也无下话交待,我尴尬的杵在一旁无措至极.
“读过书吗?”我一愣,不解的看着他,他未抬眼,继续玩着那只杯子好像有多好玩似的...
“读过些许”该读的都读了,地球人都知道…
“不用去厨房了,以后本尊身边,做本尊的侍读”边说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
我当场愣住,经过这次实地考察之后,已决定不再对这个素心辞有任何企图,反正我要找的东西已证实不在这里了,我还来干嘛?可这小子的提议不就等于我以后要时时刻刻的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不就是变相的监视嘛…
“不愿意?”声音颇有些不满.
对,不满,很不满。,怎样..心里暗暗嘀咕.
“奴婢不敢,是世子不嫌弃才好…”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阿…
显山露水
琼宇这边的环境要比之前落梅苑的好,兰若兰落本就是九世子最近的内侍,就是所谓的贴身丫环,福利待遇自然水涨船高。我这会也咸鱼翻身的从下等丫环直升侍读,尽管升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待遇属实提升不少。
人算不如天算,越是躲越是被轻而易举的拖出来示众.不知道是那个九世子太聪明了,还是我太倒霉了…
侍读,说白了就是高级书童。
我对书童的认识只限于电视剧里面的情节,磨个墨啊,递张纸啊,端个茶啊,陪个笑 ,拍个马屁阿什么的,…反正就是半个狗腿性质的…
这位九世子基本每天都要写写画画,我在旁边磨墨,并把画好的画放到窗边仔细铺好晾干,那些画不是梅就是兰,也不知道他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花.而画画的时候,是不用兰若兰落侍候的,诺大的房间里就只有我跟他,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的铺在桌子上我们的身上,淡淡一层金黄熠熠生辉,他一如既往的沉默,认真投入的画着,素手执笔,如玉俊颜,安静而美丽.
不可否认,即便我是个外行人也看得出那些画画的极好,那梅的孤傲冷清,兰的清幽淡雅完全表达得淋漓尽致,栩栩如生。也许只有心里真正懂这些东西的人,才会画的如此传神,而这些画中的梅兰却跟它的主人一样,清一色的冰冰冷冷,这种花应该适合长在北极.
“世子的梅兰画的真好,看您这画,看您拿笔这姿势,真是神笔马良二世啊”我发自肺腑的称赞道.
“马良?何人?”他瞟了我一眼问.
哎哟,得意忘形了。赶紧自圆其说“我们那传说的一神仙,画画的极好,好到画的东西都能变成活的呢”
“你听到的神奇事还真多”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呵呵,转移话题..
“世子,给这画题行诗岂不是更好?”
他想了片刻,这幅梅兰图的旁边便多了一行刚健有力的字,我定睛一看
:春兰若美思长在
“你来提下面一句”说着把笔递到我面前
我提?望了望他,好,提就提,谁怕谁,岂能被他看扁了,砸了文明进步的现代的人招牌.
不就跟对联一样押韵对整就行吗,谁不会啊..
想了想下笔道:冬梅藏香念长生
他显然被我给惊讶到了,从小到大我就写了一手好字,不似女儿美女簪花的字体,倒有些男儿般洒脱干练。
“世子没想到我也会写书法吧?”得意啊得意,挑了挑眉俯身再落笔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 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收笔,挺胸,抬头,侧首对他微微笑:我这个侍读可不是作假的呢.
“好词好字”他赞道.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似有了半点喜悦,嘴角也不自觉地轻轻扬起。第一次,我看见了他的微笑,那么淡,那么微细,确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一次到达眼底的笑,也许因为他太吝啬自己的笑容了,我看着都觉得喜悦不已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满足感。
物以稀为贵 什么时候都是硬道理啊.感慨,感慨…
“谢世子夸奖…”我十分谦虚地俯了俯身.
自然好词,千古流传的能不好嘛.终于能找到来到这里一个好处了,就是可以随意剽窃古人的作品不会露馅还可换得美誉.不禁开始考虑是不是放开手脚大肆卖弄一下, 尝尝名人的感觉也好.出书,签售,见面会,最好弄个名家讲坛什么的,一个都不能少。面包已经不稀罕了,直接尝人参果吧…
心里开始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澎湃打算着,要计划到第几个五年计划好呢?要宏观还是微观一点的?要不要弄个噱头炒个作什么的?包装其实也挺重要的,到底走性感还是清纯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