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壮丁欺负一个老年朋友有失厚道,但对于这样人老成精的家伙,不给他点精神压力,他是不会屈服的。jcwxv手打
火凤更加夸张地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一路找麻烦过来,土地杀了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今天再动粗的话,也不在乎多出这么一只冤魂。反正咱们干的都是逆天之事。天庭无能,总不能因为几个小土地就来和咱们为难。”
李进笑道,“就是,反正天庭祸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玉帝老儿自己也担心受怕,不是次次都可以请到佛祖道尊的啊。”
土地听出来了,这群妖孽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没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想起当年闹天宫的那只猴子,也是妖族,行事也是无法无天。山地山神撞到他手里,打骂还是轻的,没往死里整就已经很仁慈了。
看来这群妖灵,又是猴子的翻版。虽然还不明白他们神通如何。但土地知道,一百个自己,只怕也不是这群妖灵地对手。
“上仙啊,小神也只是混口饭吃,何必如此为难。那秦始皇修筑长城的事情。年代太久,小神这记性确实不好,真是记不清楚了。那前面有个山神,是跟我同一个时间到这里落户的,几位上仙不妨去问一问嘛。”这老土地也是狡猾之徒,试图把祸水引到别家去。
“所谓一事不烦二主,老家伙,认识这个是什么东东吗?”李进将番天印托在手上,笑眯眯问土地道,“你既然记性不好,我就拿这玩意给你动动脑部手术。这东西对开窍十分有用,担保一轰见效。说不定这一记轰下去,你老人家的记性立刻就恢复了。到时你不但不恨我,还得谢我。请我吃消夜呢。”
土地两眼翻白,这东西谁不认识,谁就是文盲白痴,分明写着“番天”二字,那字体正是土地那个年代常见地调调。
“番……番天印?”土地结巴地问,见李进随时可能对准自己脑袋瓜子开火,忙道,“我……我小神似乎想起一些了。请等等。”
真是哄着不走打着走地老贱货,李进没有收起番天印。只是笑道:“你千万别记错了啊,这玩意可不是假货,十足的真品。厂家是西崆峒广成子的仙府。你要是抱着试一试真假的心态,那等会儿我们只能去问那山神了。”
这番威胁,没带半句凶悍话,土地却硬是全身哆嗦。这年头,流氓不怕,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小子斯斯文文,像个文化人,但言语之间那股了劲,让土地的心理防线完全瓦解。
其他妖灵对李进这方面地天赋,真是不得不佩服。尤其是白蛇和蚊子,两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想:“大师兄这个猴子,和大师兄气质全然不同,但却多了大师兄几分圆滑狡诈,是个狠角色啊。”
其他四大妖灵中久了李进,对此反而见怪不怪了,甚至是习以为常。
看着李进越来越没耐心的表情,土地哪还敢怠慢,郁闷地道:“说起秦始皇修筑长城的事情,话头就长了。当年他征集了八十万民夫,这个数据还只是表面统计,实际上的人数,只怕不只百万。为皇者好大喜功,却不知爱民惜财,实是动了天怒……”
“这些都是废话,建议你不要拿万金油来胡弄我们,说点正题。我来提醒你,你听说过苏州范杞梁这个名字没有?”李进没兴趣跟土地猜谜,单刀直入问道。
土地讶然抬头,注视着孟姜女,忽然失声道:“我认出你了,认出你了。你就是那书生范杞梁的娘子,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没……”
孟姜女冷冷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没死?”
那土地大汗淋漓,这个女子,应该是投海而死才对,jcwxv手打怎么还活在世上呢?难道传闻中秦始皇死于一只蚊子嘴下,确有其事?刚才见到孟姜女的妖身,确实是只巨大的蚊子。李进催促道:“老家伙,你是不是老得不说废话就很难受的地步了?还是真心想试验一下番天印是真是假?”
土地浑身又是一阵筛糠式的颤抖,忙道:“几位原来就是冲着那范杞梁来地,果然是天意。记得当年长庚星曾经下凡散布过一则童谣,是这样说的:姑苏有个范杞梁,一人能抵万民亡。后封长城做大王,万里长城永坚刚。”
孟姜女闻言全身剧震,忙问道:“这几句童谣,却是什么意思?我那丈夫……”
土地叹道:“冤孽冤孽,原来又是一场冤孽。这首童谣,在当时当地盛传了很多年。小神只是秉承天意,听从太白金星的安排,负责散布这则童谣,具体是什么意思,小神也是半懂不懂,几位既然是为那范杞梁而来,未免来得有些晚了吧?这事情都过去几千年了,想翻案,也有些迟了。”
李进这回倒是没有呵斥土地,这也难怪土地这样说,确实来得够晚,现在离秦始皇那会儿,年代真是远得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了。就连孟姜女自己,一开始也迷失了方位。
不过这四句童谣,倒是十分值得玩味。难道说,那范杞梁之死,还暗合什么天意不成?这土地语焉不详,也是可恶,看来还得进一步逼问。
“老家伙,谁耐烦跟你在这猜谜语,这几句话,你就解释解释,若是解得通,就让你这次,解释不能,照样在你头上轰一记。”李进索性无赖到底。
土地真是欲哭无泪,遇到这些的强悍,他还能有什么法子,哭丧着脸道:“其实这几句话,依小神看,从字面上来解释也就差不多了。说地就是这范杞梁之死,是天意所为,一条性命,比那万条性命还珍贵。后两句,如何解释,小神也不敢妄自揣测,莫非是说范杞梁死后也被封做了神,守护长城不倒?”
若真是这样,天庭还真是恶毒,这长城被孟姜女哭倒,却封范杞梁守护长城,保它永远坚固,这不是明着要人家夫妻唱反调吗?
孟姜女颤声问道:“你这个意思是说,我夫君他……他也被天庭招了魂,封了神位,守护这长城?”
土地知道天机已经被自己泄露,悔恨不及,但眼下的祸事,自己若是闭口不说,只怕当场就要领教那番天印的威力,这东西,绝对比天谴来得还猛烈迅速,没奈何,只能保眼下性命要紧。
见他默不作声,众妖更觉得此事颇有道理。不过若真是如此,那范杞梁未免也太没良心了,让自己的妻子苦找了他几千年,一点表示都没有。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事实如何?还待挖掘呢。
“后封长城做大王?万里长城永坚刚?这话可不是吹牛皮吗?长城若不是历代修葺,早倒得一塌糊涂了。这话八成是假。”李进颇为置疑。
不过人家土地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尽了力,再威胁下去,未免太不像话,当下松开土地,叫道:“总算识相,这回放你一马。你胆子够肥,就去天庭告状。哦,忘了你们这祡上毛神,没资格上天庭。只有那些值日功曹来找你们,没有你们找他们的可能性存在哈。”
问到了信息,众人反而心情更加沉重,范杞梁若真是成了天庭封的神灵,这事还真是不好办。当惯了大神,哪会习惯回到凡间,做个凡人?此时亘在孟姜女和范杞梁之间的,再也不是生和死地距离,也不是几千年的时间距离,而是天庭这座很难逾越地大山。
李进见大家满脸重负的样子,叫道:“怎么了?听到天庭就缩手缩脚了?慢说天庭未必知道,就是知道,长城大王又是多大一个神?天庭肯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吗?要知道天庭之人来次人间,就要被业力浸染一次,对他们的修为可大大不利。再者,就算来找咱们晦气,难道就怕他们不成?”
若是在洪荒时代,天庭确实没什么好怕。天、地、人三才,不管是哪一界,实力都相差不大。可自从那以后,人间渐渐被边缘化,成了可有可无的鸡肋之地,而三界的业力,大多都集中在了人间排放,所以人间之界召集在三界里头,已经完全成为配角的,跟天界相比,差距是天壤之别。
虽然天庭只是天界的一个行政机构而已,但这几千年的积淀,高手还是囤积了不少的。他们撩拨不起地仙之界,但人间界若是有人造反,他们还是一吃一个准的。jcwxv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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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搜索魂魄
这些妖灵都是洪荒时代的高手,自然不害怕什么天庭,帝俊时期的天庭他们就没放在眼里,更别说如今换了政权,这天庭早不是妖族的统治,就更没必要卖什么面子了。只要手段干脆,能做到瞒天过海,也不用担心天庭追究不追究。jcwxv手打
玉皇大帝毕竟不是圣人,算不尽三界之事。慢说是玉皇大帝,圣人都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
放走土地之后,大家再度犯难。如今范杞梁的下落是有了点头绪,想那四句童谣,自私都不至于是那老家伙编撰的,他要真是那么有才,也不会几千年来还是个土地。
若说他有那个胆子忽悠李进等人,大家更是打死都不信。怕就怕这几句话是那天界编出来忽悠人的,来愚弄当时的老百姓,转移孟姜女哭长城这个事情对黎民百姓的心理冲击。愚民愚民,就是这样愚弄的。否则的话,每个老百姓一有些冤屈就学孟姜女,哭天喊地,三界之内,谁还能睡上安稳觉啊?就是做梦,只怕也要被哭声震醒。
不过这种担心只是小概率发生的事。剩下的疑问就是,该怎么去寻找这长城之神呢?这上万里长城,如果从头到尾搜索一遍,工程十分浩大,而且未必就能把范杞梁搜索出来。
毕竟神也有神的尊严,不可能每天都泡在长城干道上巡逻,只怕也有个受用香火地神庙啥的。
大家早已经把李进当成领袖,把目光聚集在李进身上,显然是等他拿主意。
“找人是件麻烦事,这方面我不在行,你们谁有主意,都可以提出来,有道是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大家献言献策,集思广益。凑一条万全之策。”李进知道妖族有那天妖搜索之术,只是这玩意十分耗妖力,而且长城东西两头跨度太大。要搜遍每个角落,难度有些大,还担心有漏网之地。
肥遗笑道:“以我看。还是得来点狠的。”这家伙,主意很多。而且都是十分阴损狠毒的主意,比如刚才拘拿土地,就是他献的策略。
这些妖灵之中,就是肥遗一个男的,而且胃口跟李进最为投合,属于那种臭味相投的好感,听肥遗说有主意,李进眼睛跟着一亮,忙问:“你说说怎么个狠法。咱出道以来,就没干过不狠的事。”
肥遗笑得全身肥肉乱颤,阴阴地道:“我不知道你们听过敲山震虎这四个字没有。这万里长城,找一个有神通的神灵,实在有些不容易;守株待兔的话,也不晓得要等多少年,唯一又快又凑效的法子,就是敲山震虎,给这长城来点狠得,不怕那守护神不出来,到时再看看到底是不是范公子,若是地话,好说,不是的话,拿下了,也要逼供。”
这家伙几句话,让李进是两眼放光,其他众妖灵也是不住点头。对肥遗的狠策略很是佩服,目前,还真是没有什么法子能比这更实用地了。
不过李进马上就有了点疑虑担心:“这长城可是中华瑰宝,世界现存的第一奇迹,咱们给它来点狠地不要紧,那不是破坏文化遗产,自绝于世界人民吗?这方法,只怕不太可行。”
他毕竟是人类出身,与这些妖族的野性相比,他的文化气质相对较浓。要他去轰神灭仙,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但对于这传承数千年的遗产,他还真下不了手。
肥遗叫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可就十分难办了。要不你说说有什么好主意吧?除了我这方法,你们能想出更好的,我把脑袋输给你们。”
无论肥遗怎么说,李进总是摇头,这个办法不可行。
既然李进不答应,就是孟姜女这当事人,也不好说什么。
蓦然,李进一拍脑袋,叫道:“我怎么就忘了这么一件事呢?有现成的壮丁不用,实在太可惜了。”说着,摸出那清净琉璃瓶,对那牛头马面道:“你们两个不要装死了,我来问你们,对于魂魄感应,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
李进从鄷都出来,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将牛头马面还给阎王。反正阎王也没问他讨要,他也是心想日后可能有用到这牛头马面的地方,不想正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如果不是李进没有催动那清净琉璃瓶,牛头马面此时早已化为浓水了。这几年来,李进也已经慢慢将这清净琉璃瓶祭炼,已经可以初步掌握控制清净琉璃瓶的阴阳二气,何时收,何时发,运用自如。
牛头马面本已经打算在清净琉璃瓶里等死,听李进来问,忙道:“上仙,办法很多啊,您先放我们出来,我再详细告之,比如……”
还没说完,李进已经把他们从清净琉璃瓶里扔了出来,牛头马面就地一滚,恢复了原型。此时日正中天,牛头马面忙躲在暗处,嘀咕道:“怎么来到阳间了,这不是要我们兄弟地命吗?大白天的。”
两人不断给自己身上披上冥衣,这才抵抗住阳气,浑身哆嗦不停。很显然,这人界阳间,也不是他们说来就能来的地方。一般抓魂拿魄,都是有讲究的,只在夜间行动。
牛头摸出一杆招魂幡,对李进道:“上仙,这招魂幡能够招魂吸魄,是我们平时地上等工具,还有这些鬼符,每烧一张,周围百里的魂魄都会被禁锢,走不得跑不得,等我们一路来收就是……”
还真别小看这牛头马面,道具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