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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行大唐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军师正沉浸在不远将来升官发财的美梦中,突然眼前一晃,一道冷电向他袭来,虽然意识已经发现了危险,但身体却无法作出最及时的反应。

茫然的望着胸前的血洞。空荡荡,那里原本应该是心脏,但那玩意现在已经不知所踪,身上穿戴地护甲似乎比纸张还要脆弱,根本就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秦一内力雄厚,数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咫尺之间。全力一击,不但轻易袭杀了军师,那并被灌注了妖气的投枪,在吸纳了血液后似乎更加兴奋。

去势不止,再次如穿羊肉串般穿透了五人的胸膛,才终于停在了最后那人的眼眶中。

没办法,这家伙实在太矮了,临死还要‘享受’这种折磨,恐怕下地狱后会抱怨父母为什么不能把他生地高大点。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滴!

一枪之威。震摄全场,这就妖皇地无上凶威。

即便是在杀伐惨烈的战场上只要有他的存在,也定然能够夺人心魄。

梁军主将怕死躲藏,副将军师被一枪贯穿,摔下马来,生死也在朝夕之间,气势落到低谷。

而且失了指挥,前途一片暗淡。

反观秦一这边,受他鼓舞。千余黑甲骑兵口中发出狂热的嚎叫:“军神!军神!军神……”

手中也不闲着,一柄柄投枪瞬间化作索命勾魂的利刃。飞上天空,头顶一片黑压压的,空气压抑的足以令人窒息。

此时双方仍相距百五十步,梁军的弓箭亦射出,不过,却杀伤力委实有限。

所谓强撸势不能穿缡,即便有些箭矢命中目标,也无法射穿黑甲骑兵身上的链甲,运气不好的也不过受些皮外伤。

惨叫声终于吹响了死亡奏鸣曲。

千余柄投枪从天空落下地杀伤力让人惊惧,这些骑兵本就没有太多防御手段,一个个又聚在一起,简直成了天然的靶子。

不扎他们连老天都觉得不好意思。

有些聪明的士兵躲在了马腹下,想要逃过此劫,却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强劲锋利的枪刃已然穿透了马背,降落在他的身上,最终仍旧难逃一死的命运。

秦一暗自点头,看来效果不错,任何人初次面对这种恐怖的武器,都会感到惊惧,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已经是超前的武器了。

看来科技与暴力的结合才能结出如此血腥美丽地花朵!

只是两轮齐射,等近到身前,这些萧铣手下的骑兵已经伤亡过半。

“不……不要杀我,我投降!”

果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薰方这小人竟然侥幸没死,此时正躲在一具死尸身下,捂着一只插着投枪地伤腿,痛苦哀嚎着。

秦一脸上现出一丝狞笑,露出一口森寒雪白的牙齿,沉声说道:“鸡犬不留!”

薰方闻言面色大惊,他已经被秦一的残忍手段吓破了胆,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血流不止的伤口。

双手撑地,边爬边叫道:“我叔叔是董景珍,只要不杀我,我可以劝他投降大人。”

秦一嘿然笑道:“萧铣手下的人怎么都是这么货色,不过,若我没有记错董景珍应该是右路元帅,在萧铣手下也算是位极人臣,怎会因为你小子的一句话就投降,当我是傻子呀。

哼,要知道哄骗本座的代价可是很严重的!”

薰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脸色苍白如土,此刻为了保住自己小命他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猛一咬牙,说道:“不,其实……我是他的私生子,只要能保住我的安全,他一定会答应的。”

吹了个口哨,秦一桀桀怪笑道:“还真是复杂呢,又是个有趣的家庭,好吧,希望你不是骗我,不然,你将会死的很惨。

把那小子带过来,剩下的就宰了吧,我现在可没有心思去管理太多的俘虏,事实上,我就很欣赏古代秦国的杀神白起,一口气坑杀四十万,好想感受一下。

嘿嘿,听说突厥人正在发愁人口太多,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一下!”

眼眸中闪过一丝幽绿的色泽,秦一扭头望向遥远的北方,脸上的笑意反而越发灿烂。

薰方只觉的浑身彻骨生寒,望向秦一的眼眸中满是恐惧。

坑杀四十万?

这人难道真想效仿那个传说中的上古杀神吗

巴陵才多少人口?

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他怕自己会受不了这种压力而提前精神崩溃。

第十四卷 血刃出匣天下惊

→第十六章 - 食子之虎←

果然是蛮夷土著,就凭这些垃圾货色也想来我中原贸此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秦一轻轻挥一挥衣袖,斩落数十颗人头。

宋楚涩声道:“姑爷和这些法兰基人有仇?”

“你放心好了,没有半点干系。

不过……我秦一杀人需要理由吗?只是看他们顶着一头黄毛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这么牛b不爽罢了。

要知道这年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否则小心祸从天降,举头三尺有神明呀(再恶搞一次,发泄心中强烈不满)!”

扭头望着恭立身后一脸苦闷的宋楚,洒然笑道:“若是担心宋阀主责罚大可不必,与这些蛮夷做生意其实也赚不到好处,杀了倒也干净。

大不了回头我再给你们介绍一桩真正一本万利的买卖,做生意嘛,自然要挑目光放长远点,宋阀可是大家族,不能掉价对吧。”

宋楚心中只有不断苦笑,你秦大爷位高权重,自然可以随着小性子来胡闹,但咱只是小人物,阀主不会与你生气,却保不准给自己小鞋穿。

秦一笑着拍拍宋楚的肩膀,说道:“你从岭南远道而来想必也疲惫了,暂时就先在城中修养几天,等回头本座率兵攻下巴陵……嘿嘿,听说萧铣那老匹夫有收藏宝物的习惯,到时候随你从宝库挑出一些新鲜玩意,带给阀主,就当是本座的心意了。”

秦一却是会慷他人之慨,懂得借花献佛,把人家兜里的宝贝当作免费人情送人,端的奸诈狡猾的紧。

……

巴陵

大梁皇宫内。

梁帝萧铣再次当着手下重臣的面砸碎了龙案上地极品砚台。

“啪!”

一声脆响。保留了三百年的古董也终于步上了同胞的后尘,一切归于碎屑。

“该死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朕的手下都是一群白痴蠢才吗,为什么那个屠夫都快要打到家门口了朕才得到确切的消息。

是不是等他破了巴陵城,攻陷皇城,把屠刀架到朕的脖颈上,你们才甘心!”

由不得萧铣不愤怒,大梁的辉煌从当年秦一易容扮装来此为转折点。而对他资助最大地香家因为香玉山的残废两家关系逐渐疏远。

手中大将也多被秦一斩杀,大梁亦因此而彻底走向衰败,今日的梁国已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这次秦一的破袭,连克数阵,攻城拔寨,无人能敌。

如今倚之为经济源头的九江也落入敌手,萧铣也被逼到了死亡边缘。

大梁的覆灭,亦是为之不远,这个即将走向生命终结的梁帝不发疯才怪呢。

而站在他面前寥寥几个大臣也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哭丧着脸,好似家中死了人一般。

秦一向来喜欢使用连环毒计,这次在九江刻意放走大量逃兵,正是要动摇梁军仅存的战斗意志。

果不其然,等萧铣发现情况越发不利想要阻止地时候已然来不及了,城中到处哄传着黑甲军的恐怖。

许多人已经开始挟妻带女的举家逃亡,就连朝中那些胆小的大臣也趁夜逃走大半。

身为萧铣手下的核心重臣,他们更清楚秦一的手段。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秦一或许不会与那些寻常百姓为难,却绝对不会放过萧铣手下的臣属。

为了活命。只得向南方逃逸而去。

树倒猢孙散,这颗大树还没有倒下,树上的猴子已经开始另匿出路了,也无怪萧铣这般愤怒。

想必被自己手下臣子无情的抛弃,才是真正让他恼羞成怒的原因吧。

薰景珍身为萧铣手下头号战将,早已和主子地利益纠缠在一起。纵是逃跑也不会有人收留他。

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圣上,我们并不是没有回天之力,所以暂时大家都不用如此悲观。”

不管有无对策,都不能让己方士气彻底坠入冰点。

薰景珍武功虽然不如萧铣,但领兵才能以及战略眼光总还是有的,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萧铣现在就像是溺水之人好不容易看到了面前有根救命稻草,自然死都不会放弃。

眼神一亮,窜到董景珍面前,顾不得君臣之仪。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热切的追问道:“计将安出?”

薰景珍虽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但亦知现在不是装深沉的时候,不然定会被迫不及待地萧铣和身边那几个眼神灼热的老头子活活掐死。

干咳一声,不再卖关子:“据逃回来的士兵报告,敌人全都是骑兵,数量并不是很多,而且并没有后援部队的踪影。”

萧铣眉头紧皱,说道:“意思就是说他们只是一群孤军。你确定吗,这次的对手绝对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狡诈百倍。”

薰景珍擦去头上冷汗。说道:“大华也并不是高枕无忧,关中李唐的威胁他们不得不重视。

所以,根本就不能派出大量兵力增援,这次秦贼选择偷袭而不是正面战斗亦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项原因。

我们有两个方案,一个比较冒险,那就是派出所有骑兵,跟他们打场硬仗,我们的优势在于地利,拼消耗,咱们拼的起。

保守的方法则是扼守城墙,已逸待劳,秦贼手下皆是骑兵,不善攻城,我们可以凭借着巴陵城墙高大宽厚地优势,让他撞个头破血流。

当然,这点的麻烦却是假若秦贼看穿我们的计划,选择巩固现在抢占的地盘,那就有些麻烦了。

所以,还请陛下定夺!”

不愧是老狐狸,直接把热山芋扔到萧铣手中,反正你是皇上,不管结果如何,都怪不到我身上。

萧铣眉头快要拧成川字。闭目沉思了良久。

终于睁开眼帘,眼眸内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厉声道:“不若双管齐下,若秦贼胆敢来犯,就依靠巴陵城坚的优势以守代功。

如果他龟缩不前,我们再按照第一套方案施行,九江城毕竟在朕手中经营多年,那屠夫又手段狠辣,灭绝人性。只要朕登高一呼,定能让他内外交迫双面受敌。”

“圣上英明!”

夺取九江并整顿多日的秦一终于再次率领着他手下越发彪悍的黑甲骑军再次出发,向萧铣最后的老巢巴陵赶去。

一早秦一就把九江城地防务管理全数交付给了郑淑明,这个女子绝对是大唐中被大多数人低估的角色。

从她一介女儿身却能整合十多个门派,利益互相纠葛地大江联,可见她对政务处理的能力绝对是数一数二。

不同于沈落雁战场决策的飒爽英姿,郑淑明的才能绝对不逊色于她分毫。

据了九江,但秦一手下的骑兵显然不适合守城,这不量战力。且连续分兵是战场大忌。

让大江联的人来管理城防亦是当前最合理的策略,而且有尚明这冷血修罗在后方坐镇,秦一也不怕对方突然反水,给他来个倒戈一击。

望着城门紧守地巴陵城,秦一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做起缩头乌龟是吧,萧铣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呀,欺负我没有攻城器械?

不过,我有说过要攻城吗,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是先从内部腐朽的,既然你们不敢出来。那就别怪我使出这种手段了。”

嘿然冷笑一声,秦一挥了挥手。

“把那家伙带上来。”

在几个高大士兵的押送下,董方浑身颤栗的被带到秦一面前。

“小子,下面就看你表演了,上边那个就是你老豆吧,让他杀了萧铣。我可以免他一死,且让你们父子团圆。”

薰方打了个冷颤,秦一脸上的微笑在他看来无异于魔鬼的低喃,一张小白脸已经皱的像霜打地茄子。

这不是逼着他送死吗,这***果然没安好心,人家招降历来都是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你我双方摆开价码,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你现在倒干脆,直接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吼出来。这……这也太白了!

冷哼一声,周围的温度骤然转寒,身边杀机弥漫。

薰方身体一激,再也不敢犹豫,脸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娘的,豁出去了,就算晚死也总比现在被这牲口火剐了强。

站在城门前,吐气扬声开始了伟大的劝降工作

却说这边城头上,看着下边正不断大放厥词的董方。所有人望向董景珍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好吗,我说你这老狗对自己侄儿比亲儿子还上心。当初为了给他安排个好职位,没少出得罪人。

格老子地,竟然是你的私生子,通奸了自己弟妹,真是个禽兽。

在场同僚鄙视的眼神固然让董景珍老脸臊如猪肝,更让他如坐针毡的却是身旁萧铣阴冷森寒的目光。

恨不得下去抓住董方那小子,狠狠的抽他两大耳刮子,早点闭上那张臭嘴,这不是把你老子我往火坑里推吗。

真是不孝孽子呀!

阴笑一声,萧铣果然冷声说道:“右元帅果然风流,只是你这儿子被人俘虏,元帅是否要下去营救呢?”

薰景珍立刻汗如雨下,双膝一软,跪伏地上,头也不敢抬起:“圣上明鉴,这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