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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出了金店,八阿哥问倾心:“那两枚戒指是做什么的?”

“这叫情侣戒指。两个相爱的人一人戴一枚,除非分手,否则不许摘下来。”

八阿哥一听,忙叫倾心等他一下,自己转回金店去。不一会回来,倾心问他:“怎么了?”

“当然是告诉他图样要原样归还,不许外传。心儿亲自画的样子,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能戴!”八阿哥理所当然的说。

倾心目瞪口呆,难道这人还有臭屁的潜质?

八阿哥为了三天一次的约会,能推的事都推掉了,听倾心说吃完晚饭必须马上赶回去,心里极为不舍,送她到角门外,脸色都有些黯然。倾心好笑地看着他,打趣道:“如此儿女情长,可不像八爷的风格哦?”

八阿哥瞪着无动于衷的倾心,想起每次离别时她绝然的背景,禁不住叹道:“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心儿自管离去,却不知别人夙夜难眠。”

倾心失笑,难道这年头流行怨男?罢了罢了,就当他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倾心踮起脚,轻轻吻在八阿哥的唇上。八阿哥低叹一声,拥紧了她,辗转加深这个吻,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也好过放她回去那人那里,让他日日担惊受怕。

“哎哟,干嘛咬我!?”倾心挣开八阿哥,抚着唇瞪他。

“当然是做个记号。”八阿哥心情好多了,调侃她,“再不进去,我可要把你劫走了。”

倾心跺跺脚,转身进了角门。哼,下次再找你算账。

四阿哥的书房内已点起了灯,倾心站在门外,整了整衣衫和头发,叫了声:“四爷?”

“进来。”四阿哥的声音一贯的淡然。

倾心推门进去。“迟了一刻钟。”四阿哥抬起头来,扫了她一眼,突然脸色微变,皱眉道:“过来!”

“呃?怎么?”倾心疑惑地走过去,不过是迟了一刻钟而已,用得着这么恼火?

四阿哥攥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到身前,紧盯着她的唇,问:“怎么破了?”

什么?破了?难怪这么痛!好你个胤禩,这么害我!倾心不自然的舔舔唇,弱弱地说:“那个,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

四阿哥沉默地盯着她,眼神变幻莫测,室内无声的压力越来越大。倾心虽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也有些紧张起来,全身警惕,做好随时夺门而逃的准备。

好一会儿,四阿哥恢复常色,将倾心按坐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到柜子里取了一个小瓷瓶来,挑了一点药膏出来,轻轻抹在倾心的唇上,反复地轻揉着。

倾心没料到他会这样,有些不自在,赔笑道:“小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四阿哥深吸口气,瞪她:“老实呆着!要是你敢让它留下一点疤痕,看我饶得了你!”

呃?这也太霸道了吧?话说这嘴唇是我的,不是么?我都没嫌,你多管什么闲事?!倾心气愤地回瞪他,不过见他面色着实不善,自觉地没敢反驳。

四阿哥皱着眉,仿佛极不情愿,手下却又十分轻柔地帮她上好药,随即丢了一本书过来。倾心拿起来一看:“离骚?四爷要攻读诗词?”

四阿哥坐回书案后,头也不抬地说:“别吵,自己看。”

呃?既不要给他读书,也不用讲笑话,只要自己看?倾心有些迷糊。“既然四爷有事要忙,我还是回去吧。”她小小声提议。

四阿哥冷冷看了她一眼,倾心赶紧说道:“其实,看书也不错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呵呵。”不过看离~~骚?她的水平,几乎一个字也不认识。倾心皱眉翻了几下书页,认命地放下,还不如看看唐诗宋词容易些。不过算了,她现在什么书也不想看,她手臂酸痛、嘴唇胀痛、又累又困,只想扑到柔软的床上睡大觉。

过了一会儿,四阿哥忍不住抬起头,发现小丫头歪在椅子上,已然沉入了梦乡。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红晕,粉红娇嫩的小嘴上……可恶,竟有一道刺眼的伤。以为我会信?这明明是……四阿哥觉得心抽痛了一下,看来以后不看紧不行了,在他收服她之前,绝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四阿哥心里恼恨,手下却万分轻柔地将她抱起,往门外走去,想了想,又转回来,将她抱进了内室,轻轻放到他偶尔会睡的木床上。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留恋在她的脸上、唇上,克制着自己俯身去品尝的冲动。不是怕她会生气,是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他心里想。

半晌,四阿哥轻叹一声,放下纱帐,吹熄了烛火,悄悄关门离去。

门一关,倾心蓦地坐起,微微有些发愣。四阿哥将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却没敢动。这些日子,她约摸也了解了他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子,怕自己反应太大,反而刺激到他。刚刚那一瞬,她甚至听到了他微微粗重的呼吸,以为他要吻她,谁知他却只叹息一声,就这样走了。嗯,看来这四阿哥,也不失为一个君子哦。

倾心溜下床,悄悄潜回自己屋里。这一夜,那一声叹息一直在她的梦里悠悠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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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迷茫

更新时间2008-6-22 21:02:33 字数:3123

接下来的半个月,倾心与八阿哥继续他们的约会大计,一起去农庄上摘玫瑰,一起到郊外跑马,一起到戏院里听戏,甚至趁着黑夜爬到皇宫的屋顶上喝酒看星星。这里没有恐怖电影,倾心想学三顺边看恐怖电影边亲热也无法。不过那次看戏其实也挺恐怖的,正好是看的最近火得不得了的《谪仙》,就是他们那次高台表白的演义,倾心开始并不知,直到看到戏台上俊美的小生拉着小姐的手,高声唱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倾心才忍不住笑喷。转头看八阿哥,也是脸色尴尬,见她笑得不怀好意,附在她耳边说道:“我才没有他这么酸腐。”

“是是,胤禩是真正的谪仙人,可不是那种小白脸。”倾心忍笑道。她实在很好奇,这些人会怎么编排他们的未来呢?王子与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八阿哥死活不让她继续看下去,说是有损他的形象。

倾心与八阿哥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接到了八福晋婉清做寿的请柬。

大红烫金的请柬带着八福晋特有的艳丽与张扬,让倾心不由愣怔了一下。有一段时间了,婉清没有来“花想容”,倾心也没有想起她,或许她刻意回避了想起她。可是一下子,她那艳丽孤傲又有些哀怨的面容重又活灵活现在眼前,倾心突然不自在起来。……不管怎么说,总是她介入了他们之间。

倾心的情绪有些低落,她不想去参加婉清的寿宴,可是,她特意着人送来请柬,不论是为了她这个朋友,还是为了“花想容”,她都不好推却,婉清是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

“念啊,怎么又没声了?”四阿哥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倾心一眼。

“啊?”倾心赶紧回神,不好意思地挤出个笑容,“那个,四爷,您真的要改行当诗人?”不然干嘛让她将唐诗宋词翻来覆去地念?

四阿哥凝神下笔,头也不抬地说:“我当诗人做什么?不过为了提高你的诗文修养。”

“什么?”倾心瞪大眼,合着让我每日来给你读唐诗宋词是为了修养我啊?“我又不考状元,又不当诗人,修养这个干什么?”

四阿哥不理她,只管低头写着什么,直到写完放下笔,才道:“那你也得读得懂啊。”

呃?瞧不起我?好歹我也学了十多年语文滴,只不过认繁体字不太灵光,可不是真的文盲。倾心扬扬眉,道:“博通经文不敢说,解首诗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四阿哥眼里隐隐含着笑意,拿起刚刚写的一张纸,轻描淡写道:“是么?那你说说这首诗该当何解?”

倾心走到书案前,接过来念道:“小院莺花正感人,东风吹软细腰身。抛书欲起娇无力,半是怜春半恼春。”她的声音本来就婉转,配上这样的诗句,更是犹如春风带钩,悄悄勾起了心底的情思。四阿哥有些心旌神摇,情不自禁靠近她,抬手欲揽上近在咫尺的柔软细腰肢,却见她猛地低下头,肩膀不住抖动,不由一顿,疑惑道:“怎么了?”读懂了也不必感动至此吧?

倾心闻言索性趴到书案上,将脸使劲埋在双臂间,抖得更厉害了。四阿哥抓住她的肩膀,使力将她拉起来,扳过她的脸,见她用力咬紧红唇,小脸憋得通红,眼角泪都出来了,不由好气又好笑:“你这是笑我?”

“哈哈哈……”倾心实在憋不住了,将头埋进四阿哥怀里,放声大笑。

“有这么好笑么?”四阿哥再瞥一眼自己写的诗,虽说甚少写这些花前月下的艳诗,可是也不至于闹笑话啊。

“……对不起……四爷,不是诗写得不好……是我老觉得跟您……嗯……严肃的形象不搭调。”倾心忍笑退开一步,说。

四阿哥很是无奈,要说她没读懂吧,她倒知道是首情诗,要说她懂了吧,这种情况下又怎能笑得这般让人着恼?当下逼近她,狠狠地说:“不许笑!”

“好好,我不笑。”倾心举手投降,明眸闪亮,面若桃花。四阿哥望着她,低声问:“你懂了?”

“这有什么难懂的?四爷写的是个美人哦,是年福晋吧?确实,内府的福晋里只有她当得‘娇无力’……”倾心见四阿哥眼一眯,面色沉了下来,疑惑道:“难道不是?啊——难道四爷你在外头有情人?”

四阿哥告诉自己,要忍,不要跟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可是饶是他这几年在忍之一字上已经修炼得颇有境界,仍然控制不住想要掐死她的念头。

“抄一百遍,好好琢磨去!”四阿哥将诗笺塞进她手里,瞪她一眼,甩袖而去。

倾心挠挠头,搞什么?发现了他的隐私,也不必如此恼羞成怒吧?虽说这冰山男在外有情人是个天大的猛料,可也算他们这里的常情,她又不会到福晋那里去八卦,这关系到做人的原则问题,真是的。

转天到了八福晋寿诞正日,四福晋早早派人来传话,让倾心跟着她们的车一起去。倾心这才知道,婉清这次寿宴摆得很大,不仅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会携夫人去祝贺,连各府阿哥福晋们都会去赴宴。

倾心去了八阿哥府,才明白何谓权势滔天、炙手可热,如此大张旗鼓,不像胤禩的风格,倒完全是婉清的风格。只是他毕竟也是同意的,可见还是很宠她的。

“倾心,愣着做什么?”那拉氏拉了她的手,一起进了福晋们稍做歇息的屋子。倾心本来想送了礼就告辞的,那拉氏说既是一起来的,自然散了席一起回去,任她打躬作揖就是不准。入席前,八阿哥来给几个嫂子请安,温润的笑颜在看到她时略怔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她会来这里。他微笑着要过来,倾心却别过了头去。他略顿了一下,即告辞离去。

福晋们的席桌摆在廊子里,廊下垂着细细的湘妃竹帘,既不挡着看光景,又不至于让外面的人一眼看清里面的女人。倾心被安排在四福晋她们这桌,尽管陪在下首,仍是招来别桌福晋们若有若无的目光。

廊子外就是阿哥们,据说除了太子爷,其余的阿哥都来了。倾心隐隐见到了十三阿哥的身影,正与旁边的几位阿哥拼酒。四阿哥也在坐,只不过静静坐着,偶尔与旁边的三阿哥说几句话。八阿哥含笑招呼着他的哥哥弟弟们。他的座位正对着她们这里,目光若有似无地射过来。倾心觉得无聊,只管低头品尝各式菜肴。

“各位嫂子弟妹,千万吃好喝好玩好,可不兴跟我客气。”八福晋未至笑先闻。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绣牡丹的旗装,朱颜丹唇,艳丽无方。大家纷纷向寿星敬酒,她不慌不忙地还礼,也不推辞,酒到必干,面不改色。

最后又转回那拉氏这桌时,外头戏台上祝寿戏早已开场,气氛已经热烈起来。倾心无意间抬头,见婉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倾心举杯向她致意,婉清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倾心,你能来,我很高兴。”她葱白的手指上,一点光忽的闪了一下。倾心眯起眼,发现她手上戴的正是一枚镶小钻的黄金戒指。

婉清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笑道:“爷送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爱它别致的样子。”

“得了,福晋就别在这里显摆了,这全紫禁城的人哪个不知,你和八爷那可真是浓情蜜意,难舍难分。”李氏撇着嘴笑道。满座的人都哄笑起来。倾心跟着笑了一下,觉得有些气闷。来之前,她特意摘下了中指上的情侣戒指,就是怕刺激到她。却原来,她已经伤害了她。

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不想介入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活,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穿越三百年而来,只为解开前世系下的铃,好让她在后世能够得到幸福。她并未想过要在这里与谁长相厮守,更不会去抢夺属于别人的东西。她只想找到她的心,然后离去。

本来她以为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却原来并不容易。也许在她寻找的过程中,就已经伤害了不想伤害的人,掠夺了无意掠夺的东西。等到她离开的时候,是否真的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倾心对她的未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第二十八章 爱情是什么

更新时间2008-6-23 23:34:39 字数: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