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像着先生头痛的样子,嘴角禁不住上翘。
一大群官差就在此时突然闯了进来,问明谁是老板,上来就拖她。倾心没想到自己面对突然的变故,竟会如此镇静自若,不过也可能是她吓傻了。她挣脱他们,示意惊惶失措的明蓝和浅绯去找八阿哥,自己拉拉衣襟跟着官差出了门,上了辆蒙着黑布的马车。
直到置身于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倾心才承认心底的担忧:一定是胤禩出了事。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会牵上她?如果说是满门锁拿,她应该还算不上他家的人。她知道他这次会没事,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没事。她清楚他们每个人的命运,唯独不清楚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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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欠四爷一条命
更新时间2008-7-13 9:01:34 字数:2501
整间牢房只关着倾心一个人,那些官差自把她丢进这里,就再没出现过,没有刑讯,也没有逼供。每天只有一个老差役来给她送点饭,还是个一问三摇头的主儿,倾心那个郁闷啊,见识不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清十大酷刑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犯了什么事都打听不出来。整日里作伴的,除了寒冷发霉的空气,就是小燕子名诗中写的“低头见老鼠,抬头见蟑螂”。
过了四五天,就在倾心无聊到蹲在墙角看两只蟑螂ooxx时,听到一阵脚步声,不同于送饭老差役的一步三摇,是那种稳健有力的声音,倾心转头瞥了一眼,见到一个年轻挺直的身板,那个激动啊,立即扑到牢门前,忽闪着大眼睛大送秋波,打算来个色诱,全不管自己已经数日未洗刷,头发凌乱、衣衫脏污。
年轻人隐在暗影里,微低着头,黑眼睛从帽沿下看了她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
“啊!你……”倾心迅疾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拉到栅栏前,结结巴巴地说:“十……十四爷?阿弥托佛,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轻点,轻点。”十四阿哥龇牙裂嘴地说,“身上的伤还疼着呢。瞧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儿,八哥总算可以放心了。”
“八爷怎么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倾心赶紧松开手,紧张地问。
十四阿哥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别担心,没事。八哥现在不方便来看你,你先在这里委屈几天,我都打点好了,不会为难你的。等风声过一过,就想法救你出来,啊,听话。”
他说的轻描淡写,嘴角还是那痞痞的笑。不过倾心可不好糊弄,她是谁啊,穿越女啊,什么事不知道?
“别骗我。是不是八爷被皇上……呃,关起来了?是不是大臣们吃饱了撑的推举他当太子?还有你,是不是为你八哥说情,被你皇阿玛狠抽了一顿?”
十四阿哥目瞪口呆,半晌方收起下巴,阴阴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十三哥来过?还是四哥?”
“谁也没来。你别打岔,告诉我实话。”倾心紧紧盯着他。
十四阿哥沉吟了一下,斟酌着说:“八哥贤名远播,在朝堂也很有威望,皇阿玛也说他办事妥帖,如今只是一时气怒,等气消了自会放他出来,还有许多事要倚仗八哥呢,你放心吧。”
“八爷的性子,凡事都往心里埋,再急再苦也不肯示人半分。十四爷,请你好好劝劝他,就说天下之大,山高水阔,人生百年,倏忽即过,有些东西绑心绑身,争来何用?不若富贵闲云,逍遥山河。”倾心也不知该如何说才能让他们明白,注定不能得到的东西,何必为此付出毕生的心力和心血?现在不过是个开始,如果不懂得放手,打击将接踵而至,最终落得个凄惨收场。胤禩,如玉似月一样的人物,值得更美好的人生啊。
十四阿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天默然不语。最终,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倾心,有些东西,你不会懂。我们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又歪了下头,笑道:“你也不问问自己是怎么回事?”
“啊,对哦,我犯了什么事啊?会不会杀头?还是终生监禁,活活把我闷死?”倾心借机转开话题。
十四阿哥哭笑不得,“你啊,也不知是聪明还是笨。得了,这次你也算跟八哥同甘共苦啦。以后,八哥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罢,伸手将她颊边的发丝理顺,别到耳后,又递了个包袱给她,柔声说:“天冷了,仔细别受了凉。八哥对自己的事半点不急,听到你被抓起来,差点没急吐血,你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放心吧,你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倾心眨眨眼。
十四阿哥“哈哈”大笑,深深看了倾心一眼,转身快步而去。
当天,倾心就被转到了干净的,没有老鼠蟑螂且带单人床的小间,一日三餐也准时且丰富起来,还得到了一桶热热的洗澡水。倾心好好梳洗一番,换上了十四阿哥送进来的衣物,总算缓过口气来。
她仍然不知自己到底因何进来,何时才能出去。听十四阿哥的口气,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口。倾心倒不担心自己的处境,没道理辛辛苦苦地把她送来大清朝,就是为了把她正法吧?总归出得去,又何必着急上火,白白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如此过了十几天,一个头目一样的官差进来宣布,倾心被无罪释放了。这么说胤禩没事了?倾心开心地跑出关押她的顺天府衙,一眼就见到了门外停着的马车,邬先生立在车边,朝她绽开温暖的微笑。
倾心愣了一下,撒腿奔过去,扑到他怀里,“先生……”这些天来自得其乐,见到先生反倒哽咽了。
邬思道抬起她的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摸了摸她有些消瘦的脸颊,柔声说:“没事了,别害怕。咱们这就回府。”
“不回府不回府,我要去自在居好好吃一顿,祭祭我可怜的五脏庙。”倾心扭着身子嚷道。
邬先生笑叹口气,“自在居明日再去,四爷已吩咐下去,给你做了一桌佳肴,都是你爱吃的。”
美味佳肴也要气氛好才吃得出味来啊。倾心垂着头,避过四阿哥意味不明的眼神,朝旁边的十三阿哥挤挤眼。十三阿哥回她一个温暖的笑。
四阿哥站起来,对邬思道说:“好了,人既安全回来了,先生也不必担忧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倾心淡声说:“刚回来别贪吃,撑着就闹笑话了。”
倾心愣住。这还是热河那次冲突后,她第一次见到四阿哥,似乎比以前更面无表情,更深不可测了。他说完,又看她一眼,转身自去了。
留下来的十三阿哥轻轻叹了口气,转瞬即含笑招呼倾心快吃。
吃过饭,邬先生才说:“倾心,你去小书房给四爷磕个头吧。这次为了救你,四爷和十三爷可费了不少心。”
什么?是他们?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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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做牛做马有何用
更新时间2008-7-14 9:08:10 字数:2319
倾心没料到,出手救她的会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不由朝十三阿哥看去。
十三阿哥笑笑,“我没出什么力,都是四哥想的法子。不过,有件事可要问你,你是怎么搞的,竟然跟马齐扯上了关系?他纠结大臣保举八哥为太子,皇阿玛大怒,要把他斩立决。所以你的事才这么棘手。”
倾心默然。她根本不认识马齐,要说真有什么关系,就是他的福晋也算“花想容”的老顾客,一个端庄和气的妇人,爱拉着倾心问长问短。十三阿哥这么一说,倾心倒想起了前些日子,马齐的福晋拜托她给婉清传了封信,说是她无意间得罪了八福晋,想赔礼道歉偏偏八福晋避不见她。当时倾心不欲多事,奈不住她温言请求,也是知道婉清的脾气,经常当面给人下不来台,遂答应下来。后来把信给婉清后,她也没说什么。现在想来,不知是不是那封信有什么问题。当然这些倾心不会跟十三阿哥说,只是给了他一个茫然的笑容。
十三阿哥温和的笑笑:“算了,你根本是被利用了,这也怪不得你,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不过你的‘花想容’可是被查封了。也不知你这老板怎么当的,自己的地盘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十三阿哥走后,邬先生这才告诉她,满朝文武保举八阿哥为太子,皇上震怒,以谋求储位罪将八阿哥削爵锁拿,关在畅春园侧。又追查群臣谁是倡立之首,群臣惶恐,惧不敢言。后来问到张廷玉,他不知从哪得了信,告诉皇上“闻知马齐”。于是马齐被列罪状,拟斩立决。“马齐本来与四爷不对付,因为你牵扯其中,要是他获了罪,你就难逃一死,四爷才设法证明马齐之罪乃是有诬。此事难就难在张廷玉身上,他是重臣能吏,办事一贯公允清廉,与四爷私交也不错,四爷既要救马齐,又不能害了张廷玉,实实费了不少脑子。”
倾心虽然从不与闻政治,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下可好,欠了四爷这么大一个人情,怎么还得清啊?总不至于让她以身相许吧?倾心苦笑。
邬思道见了她的表情,安慰道:“四爷救你一命是不假,不过若他不出手,你应该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再说,这事于四爷也并非全无好处,你别压力太大。”
他这番话,真正是站在她的角度,而不是四爷心腹的角度来说的,可见在先生心中,自己的重要性不比未来的雍正帝差,甚至比过他啦。倾心心下震动,怔忡地看着邬思道,喃喃叫道:“先生……”
邬思道微微一笑:“别愣着了,快去给四爷磕了头,回来好好休息一下,看你这小脸,消瘦不少,得赶紧养过来才是。”
倾心站在小书房门前,深吸了口气,唤了声“四爷”。里面传来四阿哥清淡的声音:“进来。”
倾心推门进去,在四阿哥身前五六步远郑重地跪下磕了个头,心里模糊地想,似乎以前从未这样跪过他,总是马马虎虎地行个礼,他也未计较过。今天这一跪,看来真要成他家奴才啦。
“四爷救命大恩,倾心不敢言谢,只愿来世做牛做马,衔草相报。”倾心伏在地上,低而清晰地说。说完自己也撇嘴,这话太虚太空,真没诚意,什么都推到来世,今世就可不必理会了?可是古人貌似都这样说,那她借用一下应该不算投机取巧吧?
四阿哥不说话,倾心也不敢抬头看他脸色。就这样一坐一跪,半天,四阿哥好似低笑了声,慢条斯理地说道:“做牛做马么?我要来何用?”停了一下,倾心紧张地绷紧了身子,却又听他说:“马齐老儿虽说性子别扭,也算个人才,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你起来吧,回去好好休养休养,以后可不许再胡闹了。”
倾心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她了?原本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以为他会趁机提什么要求,以往不都是这么对付她的么?在她理屈的时候趁机控制她。没道理这次欠他这么大个人情,却什么都不说,好似还特意强调他别有目的,救她只是顺道而已。什么时候睚眦必报的四阿哥,变得如此宽仁了?
四阿哥盯着她,将她脸上变换的神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好笑道:“怎么,你好像有些失望,难道有别的想法?或是,你想以身相许?爷的女人不少了,不过,如果你非要这么做……”
“不是的不是的,四爷,我没想以身相许,那样也太小看四爷的救命之恩啦。”倾心赶紧分辩。
四阿哥瞪着她,面无表情,倒像真有几分恼了,冷声道:“如此甚好。眼下玉珍有了身孕,爷若要收女人,她还不得跟我闹性子?”
呃?玉珍?年福晋?倾心愣了一下,转而了然一笑,凑趣道:“四爷又要当阿玛了?可喜可贺啊。那个,为免福晋乱想,倾心还是快点消失吧,告退告退。”
四阿哥眼里一丝懊恼一闪而逝,作什么跟她提玉珍?要对别的女人兴许管用,对她,这丫头一贯没心没肺让人着恼。看着面前从进来起就微皱着眉,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小女子,现下真正眉开眼笑起来,四阿哥心里就有些郁闷,她就真的没想过以身相许来报答他?虽说他不屑于女人这种报答,可是,看她那高兴样儿他就生气。
四阿哥烦燥地挥挥手,倾心立即步履轻盈地退了出去。
呼,害她白担心一场,原来四爷还是蛮在乎年福晋的,呵呵,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理解理解。倾心轻快地边走边哼:“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不醉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