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够陪着我来到这个时空..
而现在凡儿手上握着的那块墨玉,竟和当日我爸给我地那块一模一样!不对,墨玉珍贵异常,如此上乘的色泽,一致的纹理。应该说这就是同一块!
我失了神似得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块墨玉,不顾凡儿因此急得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得问载:
“这…这块玉,是哪里来的?”
我的问话让载感到有些迷惑。但他还是一边安慰旁边地凡儿一边回道:“这是当初慈安太后交给我的啊。那时候你生病,我还想将它送给你来着的。还记得不?”
原来那时候我装病逃避载,他去看我的时候说要送给我的就是这块玉佩?我的脑袋越来越混乱了
只听载继续说道:
“可惜当时你不识货,居然拒绝了我。你可知道,这块玉佩有什么意义?”意义?”我脱口问道,这块玉还有什么意义?
载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从我手中接过那块玉佩放在掌心道:
“这块玉佩是我大清皇帝历代相传的,与之相对应地还有一道圣祖的密旨,上言得此玉者方为皇位传人,是除了玉玺之外皇权的隐蔽象征。这件事情只有皇帝本人知道,当然,基本上每位皇帝临终前都会把这个秘密透露给皇后以防止修改遗诏之类地事情发生。”
我瞪大眼睛听载说着这个天大的秘密,然而更让我惊讶地是他接下来地举动。
只见他把凡儿的小手抓过来,覆在玉佩上道:
“小凡儿,你说阿玛把这块玉送给你好不好?”
“阿玛是什么?”凡儿一边问道一边把玉抓过去把玩。“皇上使不得啊!”我惊呼着阻止道,“此物关系江山社稷,怎可儿戏!”
没想到载竟浑然不打算理会我般得转过去对载道:
“阿玛就是爹爹地意思,凡儿是我的孩子,爹爹送孩子点东西有何不可的!”
“可是这块玉不是一般物事,难道你想让凡儿当皇帝?”我大惊之下已经来不及去想之前的那些疑问了。“倘若凡儿的眼睛能医治好的话,这皇位我定是要传与他的。只是现在……”载的声音里多了些无奈。
“那为何皇上还要将这玉佩交与他?”我猜不透载的心思。
“你不用太激动。圣祖的那道密旨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所以现在这块玉剩下的不过是装饰价值。凡儿这孩子我实在是喜欢的紧,再加上我这个做阿玛的,居然一直到他这么大才知道他的存在,再不送点礼讨好下怎么说的过去!”载开玩笑似得说道。
我知道,载之所以这么喜欢凡儿,一半是因为这孩子在我的教育下一点也不怕生,和谁都没大没小的,反倒对了载的心,毕竟作为皇帝,也只有孩子可以这样抛开身份得对他了。另一个原因则是,凡儿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孩子。
“珍妃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一听到我的问话,载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低声回道:
“你知道了?”
“嗯,我想那不是一场意外吧。”我的语气有些淡然,好像在说别的事情一般。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载的苦笑道,“后宫里的事情太复杂,这件事情之后,珍妃性子变了不少,我看在眼里,却也不好多责难她什么,毕竟对于一个宫里的女人来说,有什么能比失去自己的骨肉更让她伤心的呢。之前她对你做的那些事,你就多担待点吧。你放心,我已经派了人日夜保护你们母子,我不会让你们再有危险的。说完载叹了口气,感慨了一句:
“要说这一切,都要怪我这个皇帝无用。现在看来,你当初离宫倒真是明智之举呢。”
“皇上莫要太自责了,”我握住载的手道,“有些磨难,是命中注定的,与天地相比,人渺小得好似微尘一般,又如何能改变这一切呢。”
在野史的记载中也有说过,历史上的珍妃的确怀过孕,只是当时的慈禧见不得她诞下龙种,寻了个借口对她进行毒打,以致珍妃流产,而光绪皇帝也失去了唯一的孩子。
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件事倒是不无可能。只是可怜珍妃,无论历史又怎样的改变,她始终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当然,这并不是她伤害我和凡儿的理由,我可以同情她,但我决不原谅她。
下山的路上,我看着凡儿脖子上挂的蟠龙墨玉,始终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我老爹当年会有这块玉佩?按载的说法,这是清朝皇室历代相传之物,而爸爸说这是我家传的……
我突然想到了那位远在北京那位姓邓的太奶奶,她活了整整一百零二岁,在我最后见她的时候,她对我诡秘得一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思及仍不明就里的话:
“我们这个家族的复兴,就靠你了。”
家族?想着老爹的名字,骆启鸿这块玉,和清朝皇室爱新觉罗家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据说爱新觉罗氏取名字都是按这二十个字来排辈分的:胤、弘、永、绵、奕、载、溥、毓、恒、启、焘、、增、祺、敬、志、开、瑞、锡、英、源、盛、正、兆、懋、祥……
启鸿……
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升起:
难道,我爸爸,甚至是我自己,都是清皇室的后裔?那次穿越,找我并不是偶然,而是为了让我去复兴这个已然没落皇族?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不是我拉住你你都要撞到大门了载关切得问道。我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听到载的话才回过神来,讪讪得笑了笑,掩饰道:
“没什么,不过是有点累了。”
“哦,那不用怕,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看你这样子怕是这几年吃了不少苦,身子骨倒弱了不少。从明儿起叫膳房多给你准备些参茸燕窝的好好补补。”载有些心疼得扶过我的头发道看我们回来匆匆奔来的小顺子冷不丁看到我们这么亲昵的动作,轻轻得咳了声道:
“奴才恭迎皇上圣驾。工部侍郎志钧已经在见心斋等了骆姑娘一下午了。”
志钧找我有事?
我快步走进见心斋,果然看到志钧已经在厅里侯着了。见到我,他一脸的焦急总算稍稍平复了些,正欲开口和我说话,一看到我身后的载,却又赶紧得闭口不言,神色惊讶之余更露出些许惊恐。
我知道他来肯定是有要事找我,而这件事多半是不方便让载知道的。于是我转过身去,对载盈盈一笑道:“玩了一整天,皇上应该也有些乏了,不如先到外边去换身衣裳歇息会。志钧堂兄来找我大概也就是家里有什么事想说与我听听,皇上在这估计要被这些家长里短的事闷坏了。”
载眉头一皱,对我的话表示有点怀疑,但幸好他并没多说什么,就带上小顺子出去了。
“堂兄先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载一走我就拉过志钧来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志钧压低声音道,“今天一早,我暗中安置在护军里的人向我回报,昨天珍妃叫他帮着买了一瓶砒霜送进宫。”
“砒霜?她要那个做什么?”我疑惑道,不可能是自杀吧妃不是那种人
“只恐怕,她是要对太后有所不利。”志钧不无担心回道。
“太后?”慈禧现在不是已经快死了,珍妃干嘛还不肯放过她?
“是。之前五妹在给我的信中就曾经表示过,太后当初累她小产,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前段时间皇上又为了太后的病情不稳定而诸多烦恼,五妹见了自然想为皇上尽一份力,那时候她就叫我准备找人暗杀太后。被我劝住了。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没和我商量就通过护军自己找了毒药去,这可如何是好!”志钧说着说着便急得站了起来,不住的来回踱着步子。
“珍妃怎地如此糊涂!”我也不禁着急起来。慈禧是怎样精明的人。想当初我送瓶面霜给她她都不敢搽。这样地人即便是到了如今这种病入膏肓的状态下,照她的性子也是不会对自己地饮食疏忽大意的。珍妃这样贸贸然去害她,非但不能成事,反而很可能会落人口实。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这就进宫拦住她!”
在山上弄得脏兮兮地衣服也来不及换下,我就出去找到载。拉着他赶快回宫。一路上,我和载简略的说了这件事,他一听也感觉到这事非同小可,立刻吩咐赶车的太监快马加鞭得奔回宫中。
马车还未在景仁宫门口停稳,我就赶紧得跳下去抓过一个里面的小太监问道:
“珍妃娘娘可在里面了?”
那小太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得回道:
“娘…娘娘去宁寿宫了……”
“什么!”我一把推开他,赶紧又跳上马车,“去宁寿宫!!”
驾车地太监听到这话扬手就是一鞭,马车在傍晚时分的皇宫中飞驰而过..
过了许久。刚刚那小太监才想起来刚刚抓着自己领子的那张熟脸究竟是谁,浑身像筛糠似的不住颤抖,过了好一会才大吼一声:
“鬼啊——”
赶到宁寿宫的时候。我和载心中都有些不祥的预感,十指相扣得把手紧紧握在一起走了进去。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指望珍妃运气好点。真的能毒死慈禧了。
可还没走近乐寿堂,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摔碗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慈禧怒不可遏地叫声:
“来人哪!给我把这个意图毒害本宫的恶女人抓住,还有,给我叫皇上过来!”
糟了……我和载彼此对望,心知情况不对。载急急得走进西暖阁,情况紧急,我也只好低头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皇爸爸喜怒,未知发生何事?”载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皇上来地可正好啊!想我这老婆子躺在床上几个月除了皇后就没人来过问一句了,今儿倒好,一个个都来了,敢情是想看看哀家怎么个死法是吧。只可惜,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我老婆子虽然病体缠身,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慈禧正在气头上,并没有注意到载身后的我。
“皇爸爸这说地什么话,孩儿怎么会希望皇爸爸死呢。朕这不是一得空就来看皇爸爸您了嘛。”载陪着笑脸道。
“哼,皇上你就少在这给本宫灌迷魂汤了,我身子虽然是病了,这脑子可不糊涂。我心里清楚得很,这偌大地皇宫,最想本宫死的就是皇上你了,也罢,我们好歹也是一场母子,那些朝堂上地事情你想做主你就做去,反正我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说到这,慈禧的声音一变,咬着牙道,“可是你竟然连这最后一点时间也不肯等,居然还指使这小贱人来毒害哀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知道皇上相不相信,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哀家也有能耐让你这皇帝的位子坐不安稳!”
听着这话连我也不禁脊背上一阵凉,慈禧不是病的不轻了嘛,怎么说起话来中气还这么足,全然不似一个垂死之人,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一切都是臣妾自己的主张,太后责罚我一个人就好了,切莫要为难皇上。”跪在地上的珍妃一边哭喊一边挣扎着爬过来抓住慈禧的衣摆。我看她爬过来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在床前的地上洒了不少汤药和一些碎瓷片,而就在不远处还躺了一只死猫。心下明白珍妃是把砒霜下在了慈禧的药里,哎禧这么聪明的女人,如何会不知道在自己害死珍妃的孩子后,她对自己的讨好不过是阳奉阴违。再加上她这么久没来宁寿宫,一来就给慈禧喂药。这老婆子怎么可能不起疑!珍妃,还是被仇恨冲昏了脑子啊……
慈禧鄙夷得甩开她地她的手,斜视着她道:
“现在这种时刻还想着帮别人求情。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皇上,你且说说。就冲着在哀家的药里下毒想毒死哀家这一条,珍妃该当何罪?!”
“这……”载当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一说出口,事情就再无转圜地余地了。
然而即便是他不说。慈禧也不打算放过珍妃了:
“皇上要是不记得了,哀家可以提醒皇上,加害皇族者,依我大清律例应满门抄斩。”慈禧的眼睛中显露凶光,狠狠得瞪了珍妃一眼。
“还有,”慈禧接着说道,“本宫要搬出这宁寿宫,皇上把我软禁于此,断绝我与外界地联系。难不成就是想这般来害我?”
我心里大呼不妙,倘若被慈禧重新和外界取得联系,就算她几个月后还是难逃一死。她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积极部署废帝立新的事,她只要赖住这件事情是载指使的就有了废帝的好理由。到时候时局会变成怎样着实还很难预料。
“皇爸爸误会了。此事事先儿臣并不知情。还请皇爸爸把事情说出来朕听听,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