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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女胖娘娘 佚名 4737 字 4个月前

地看着珍妃,我是该恨她的吧,她一再得对我和凡儿下毒手,我应该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才对,可是看到她被打入冷宫,我的脑海中却冒出来很多念头:

如果不是我的意外来到,历史是不是就会沿着既定的轨道走下去?瑾妃终将孤独终老,而珍妃则带着光绪的爱早早得离开人世,在历史上留下华美凄婉的一页……

如果我当初能够多关心关心她心里的想法,适时的对她解释清楚很多事情,是不是我们俩的关系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她也不会由那个单纯的五妹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珍妃?

究竟这一切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是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还是她本身的性格使然?我不知道,我只是什么都没说的看着太监们把珍妃带了出去……

突然想到六年前的那个冬天,眼神清澈无邪的五妹扬起头,笑嘻嘻得问我:

“四姐,你说,这皇上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珍妃被带走后,小顺子使了使眼色,那些太监宫女识趣得跟着他一起离开,偌大的正殿只剩下我和载两个人。

我们俩都没有开口,似乎彼此都沉浸在对过往的追忆之中,我们三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恐怕是谁也不想的吧,我现在才觉得,即便我知道历史,有些事情还是改变不了,毕竟,我无法掌握人大约过了一刻钟,我才抬起头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去,凡儿还在家里等着我。”

载低着头,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般,我知道他心情也不好过,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向门口走去。

“等等,”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你能不能留下,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载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寂寥,我心一抽,珍妃这一入冷宫,载的身边就真的没有一个知寒知暖的人了。念及此,我的鼻子又有些酸起来,但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没让眼泪流出来,背对着他回了一句:

“皇上,我不可以……是,我也很想伴在你左右,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得在背后支持你,我也不介意。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怀疑我是不是还在生,如果当年在避暑山庄的事情被天下人知道的话,后果恐怕会很严重。我想,我和凡儿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载没有再开口,我们都知道别说是让我进宫恢复身份,就算是叫大家平静的接受皇帝撒下弥天大谎骗了他们三年这个事实恐怕都很困难何况我还扮鬼吓死了慈禧。要是我的身份暴露,只怕后党之人要抓住这事大做文章……如果说之前我一直把慈禧和珍妃当成是横在我和载之间地最大阻碍的话,在她们的问题解决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一直是在自欺欺人。我和载根本没有可能再在一起,横在我们中间地,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庞大的舆论和政治压力,也许我们一家人。注定要天各一方……

我苦笑了下,终于还是迈开了步子,就在此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

“就一会好不好,让我抱着你,就一会……”载地声音低沉,听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倦怠.,16k.cn更新最快.

我的心软了下来,没有试图挣脱,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就这样抱着我。载在我耳边轻轻得哼着这首歌。虽然发音不准,调子也不大对,但我还是惊讶得转头看向他:

“这首歌?”

“是。这就是那年七夕在景山顶上你唱给我听得那首曲子。你走后的那段时间,每当我想到你。就会自己一个人窝在碧琳馆。哼唱这首歌,回想那些有你在身边地日子。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也如阳光一般,不可或缺。”

我咬着下嘴唇听了他深情得说完这一切,再也忍不住得心中的激动,转身回拥住他。见我突然如此,载有些惊讶,未等他开口,我已经莞尔一笑,出其不意得印上了他的唇,在那一刻,两行热泪终于从我的眼角滑落下来……

我们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忘情得拥吻着对方,没有过多言语,因为知道彼此相处的时光有限,所以才不愿意再浪费一点去想未来那些有的没的。如果注定我们是要分离的,那就肆意得享受此刻地相聚,多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吧。

那一夜,我留宿在养心殿……

躺在载那张红木雕龙的大床上,看着身边那个睡得正酣地男子,我不由自主得就咧开嘴笑起来,样子像足一个傻冒。载的眉目算是清朝这些皇帝里面比较清秀地了,特别是睡着地样子,比平日里多了一份宁静,但眉宇间的英气倒未少分毫,看地我心动不已。

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他高耸的鼻梁,咦有反应,我心里暗喜,开始不安分得觊觎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结果手刚挪过去的时候,载突然翻了个身,我吓得赶紧又把手缩了回来。

“你在做什么?”载睡眼惺忪得看着坐在床上的我,迷惑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你快点睡我不由分说得把载往边上推,结果这下子他反而来了兴致,干脆坐起身来,斜着脑袋问我:

“有问题,你刚刚到底在干嘛?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脸……”

“没有的事,你一定是睡糊涂了,好了不要想太多,赶紧再睡会吧,回头还要上早朝呢。”我赶紧把话题扯开。

“真的没有这回事?”载的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不信”。

“没有啦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拉到自己怀里。

“要是可以每天这样和你一起,还真不想去上早朝呢。现在我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从此君王不早朝嗯,你的想法应该也和我一样吧,看你刚刚偷偷摸我鼻子的样子,你一定是对你的夫君我十分满意啊!想我英俊潇洒,又是九五至尊……”

我看这这家伙得意洋洋的欠扁样,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低头想了想,伸手抚着他的脸奸笑道:

“是啊是啊,这么白净的面孔,皮肤不错,身材也还过得去,好了,我决定了,现在给你画一副画像拿出去街头卖!”

“画像,好啊,不对!胡闹,朕身为大清皇帝,我的画像怎么能随便拿到街头去卖?”载佯怒,过一会又忍不住说道:“不过你要是把朕的画像拿出去卖的话,应该可以换不少银子吧,真是生意人哈,算盘打得够响的。”

“不少银子?我说皇上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一幅春宫图,就算主角画的再怎么好看,也卖不出个天价啊我不屑道。

“春宫??!!”载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住的上下打量我,好像要将我重新审视一遍一样。

“是啊,”我一本正经的回道,“以你现在的样子来画的话,出来的不是春宫图是什么?”

载看看我,再看看自己,一下子窘到不行,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愤怒地指着我道:

“你!你居然要把我画进春宫图里,还要拿出去卖,简直是胆大包天!”

“怎么?”我无辜的望着他,“大清律例有规定皇帝不能做春宫图的男主角吗?我的夫君皮相生的这么好,你亲自出马一定是横扫千军,大杀四方,你的画像一定会成为达官贵人们争抢的对象……”

我在这喋喋不休着载进军春宫界的潜力,那边他终于憋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好你个瑾儿啊,你也太狠毒了吧。就算我刚刚自夸了下不对,你也不用想这么损的招来阴我吧,看我怎么整治你!”

载伸出手向我袭来,我一吓,连鞋也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在这寝宫里四处躲藏,笑闹声直到把外边的太监宫女都吸引过来了我俩这才罢休。

经此一闹,觉是睡不成了,载看着外面天蒙蒙亮了,也便叫人进来梳洗上朝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又不免惆怅起来,再美好的时光,终究还是要过去,天亮了,梦该醒了,我也是时候去买船票回美国了。

不过,分离归分离,眼下还是让我任性得在这张有他气息的大床上多赖一会吧,我对自己说。

就这么偎依在床上,我居然迷迷糊糊得又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才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小声的叫着我。“别吵,让我再睡一会我挥动着手臂像打鬼一样试图赶走这讨人厌的声音,万年不变的爱睡懒觉的习惯又一次暴露无遗。

“主子快起来吧,出大事了!”耳边传来小清焦急的声音。

“大事?什么大事?”揉着眼睛勉强坐起来,脑袋中还有些混沌的我问道,“皇上已经上朝回来了?”

“今天的早朝上到一半就停了,珍妃在景棋阁投井了!皇上现在还在那呢。”

“投井?!”脑中一片轰鸣,我顺手抓过一件衣服披上就赶去了景棋阁。

这张算虐吗?不知道,反正我写的很不开心,很煎熬——这是伤心欲绝的分割线——

一路上我连奔带跑得过去,脑海里还在不断的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珍妃会投井?景棋阁,莫不是那口有名的珍妃井?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难道历史兜兜转转,还是要走上一样的结局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赶到景棋阁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站在门槛处,还未迈进我就看见了院子里的那口算不得多大的井,正是后世有名的那口珍妃井。在井边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珍妃!只见她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皮肤发白,身体肿胀,已经全然看不出平日否认模样。

这一景象对我的冲击很大,直到昨天,我还把珍妃当仇人看待,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现在看见她就这么毫无生气得躺在地上,我却突然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心情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以言喻。历史上关于珍妃的记载,这些年和五妹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切的一切不断得冲击着我,脑袋好像要爆炸一样……闭上眼睛,我不断的问自己:

“为什么她会坠井,为什么她会死,为什么会这样?”

门口不断的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太监宫女们都面带惊恐,谁也没心思去注意我。西风穿墙而过,吹在我的身上,不仅带走了身上的暖意。连心都凉了下去。

我就这么呆站在门口,没有勇气走进去,没勇气看她地眼睛。是不是死不瞑目……蹲在地上,我觉得头很痛。史书上红颜薄命的光绪爱妃,到和我一起谈笑说闹的五妹,再到那个对我颐指气使地珍妃娘娘,最后变成躺在那那具冰冷的尸体……这六年地时间,一切改变的太多太多了。

一双青缎皂靴由远及近的慢慢向我走来。当它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个明黄色的身影,无力得问道:

“怎么会这样?”

“今天早上他们带珍儿去冷宫地时候,走到这,她突然冲进去,那些太监们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跳下去了..等到他们把他捞上来的时候,已经……”载的刻意压抑的声音中透着沉痛。后来回想起来,他当时的声音似乎还有些愠怒,只是我没在意罢了“你是说?她是自杀?”和历史不一样的是。这一回,珍妃是自己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是。”载的声音有些哽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时激动就赶她去冷宫的,她一定是伤心绝望了才会这么做地。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不,你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命,都是注定好的……”我不由自主得喃喃道。

“你不要再说了,珍儿地性子我是知道的,倘若我昨天我能够冷静下来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听她解释地话,一切就也许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载懊恼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很自责地样子。

“不是这样的,”我痛苦的摇着头说,“你不明白,我对自己说过,我要改变她的命运,可是我没有做到,我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看见我用手抱着头,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样子,载叹了口气,蹲下摸了摸我的脑袋安慰道:

“不关你的事,谁能料到会发生这一切呢。”

“不——”我激动得尖声道,“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她会坠井而死……”话未说完已是声泪俱下。“什么!”载震惊万分,“你怎么会知道?”

我被他这一喝,心内一惊,人也从刚刚的刺激中恢复了一大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登时就哑口愣在那里。

“你怎么会一早就知道她会投井?难道,整件事情都是你安排策划的?”载突然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我。不…”我急急辩解道。

“那是什么?”载双目带火得逼视着我,叫我不由得心虚起来。

告诉他我是穿越来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要这么说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