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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女胖娘娘 佚名 4697 字 4个月前

杀人灭口的行径让他很是恼火。

我静静得听完他说的话,把头偏向乔治问道:

“你觉得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认为不是珍妃下的手。”乔治直截了当得说。

我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表示赞同,那边厢那侍卫着急了,分辨道:

“怎么就不是珍妃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些人想杀我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对不住我,娘娘不能留我的性命,再说了,除了她还有谁会清楚我的行踪?”

我听了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解释道:

“首先,我和工部侍郎志钧大人谈过,刺杀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情。珍妃如果真的要派人去杀你的话,不通过志钧恐怕很难。还有,如果她有心杀你灭口,一开始就不会把计划告诉你,毕竟,要你保护不了我的方法多得是。”

“是啊,”乔治接着说道,“志钧大人说他不知情,而骆新你又说过那个行刺你的杀手不是宫里的人,珍妃是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人的呢?而且,你是珍妃的人,你这武功底子有几斤几两重她清楚的很,如果她想杀你的话,会派了一堆人还让你全家都逃脱吗?”

那侍卫听了我们的这番话,一副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的样子,而我和乔治已经就这件事情做出了一个猜想——照现在看来,也许使馆纵火案和当街行刺案真的不是珍妃所为,或者说,至少不是珍妃一人所为!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好解释了,某人和珍妃合谋,但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最后他想把这一切都嫁祸到珍妃身上,甚至于,他还为此设计害死了珍妃……而且由于派去行刺我的人是他找来的,所以才会出现珍妃和志钧都不知道康广仁下落的情况,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恶毒,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把我之前请你帮我定的船票给他们一家吧,我想,我要在这北京城逗留到此事水落石出为止了!”

这个,算不算今天第二更呢?嗯,表打我,顶锅盖逃走——这是自欺欺人的分割线——

送走了那侍卫,我捧起一杯香茗,问乔治:

“你觉得这个和珍妃合谋的人,会是谁?”

乔治想了想,没有回到我的话,反而是和我说起了京城最近的局势:

“太后死后,京城的后党非但没有兴风作浪,反而平静异常,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从慈禧死后就没怎么关注政局,听他这么一说,倒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你觉得这是有原因的?还是说他们现在是按兵不动,酝酿着什么阴谋吗?就连珍妃这件事情也与之有关?”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如果说,有人精心得策划了这些事情,搅乱后宫,翻动朝政,他究竟是意欲何为?

“我听说,最近后党中的一些人和那些颇有声望的皇室宗亲联系紧密,我恐怕真的会有什么大阴谋。”乔治不无担心道、

我陷入了沉思,想要从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中,理出个头绪来。我把这些可疑事件一件件得在脑海中过滤:大臣和宗亲秘密往来;害我和凡儿的可能另有其人;珍妃可能不是自杀;那封遗书有可能是伪造的……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我正想得脑袋都疼了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大声叫了出来:

“对!遗书!”

我终于想到了从哪里着手,如果现在假定珍妃是为人所害地话,什么人会有嫌疑呢?要在宫中有一定的势力..同时又有伪造遗书的能力,而且从遗书内容来看。应该还是比较了解珍妃地人……

这样一番思量下来,我只想到了三个人:孝哲皇后阿鲁特氏,隆裕皇后叶赫那拉氏,敦宜皇贵妃富察氏。

这三个人之中,嫌疑最大的。是阿鲁特氏……

隆裕地话,看她的样子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已经有一阵子了,况且看她的钟粹宫现在的样子,估计她在宫中的势力,也不足以瞒天过海做下这样地事情于富察氏,不是我看不起她,就我在宫里那几年对她的了解,她还翻不起这么大的浪!

至于阿鲁特氏,我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与他有关。可是从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确是具备做这些事情的条件,可是还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那就是——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就在这点上。我百思不得其解。说实话,在我的印象中。阿鲁特氏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去争名逐利的女人,倘若她真的想要争地话,就不会在重华宫一待就是十几年了。可是她在宫中安排眼线,慈禧一死她就出来开始管事,到了珍妃死后她干脆就顺理成章得掌管了后宫,这一切却是不争的事实……

阿鲁特氏,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迫切地想要得到问题的答案,所以我想到了两个也许可以帮到我地人——谭少和敏儿!

现在看来,似乎谭少这段时间地那些异常说不定也和阿鲁特氏有关,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片刻也不想担搁的就去到了国丈府,记得上次听说过谭少住在那。既然阿鲁特氏和谭少都知道我地身份,我倒也不妨大鸣大放的走到国丈府正门求见,说来也奇怪,这样反倒没什么人阻拦我,想是这国丈府最近人来人往多了,这门禁倒也算不得森严了。

不过听说我是来找谭少的,门房还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幸好我早有准备,穿了一身从国外带回来的大衣,再奉上之前准备好的说辞,门房的人很快就接受了我这个谭少“英国朋友”的身份

见到我突然找上门来,谭少的神情有些错愕,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还有些慌张。我心里更添几份怀疑,直截了当得问道:

“你最近在帮孝哲皇后做事吗?”

谭少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而怔了怔,片刻后呐呐道:

“算是吧。”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突如其来得发问。

“啊?”谭少似乎在走神,被我的问题搞得措手不及。

“我是说,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我们姐弟俩可以无话不说,为什么现在却好像生分了呢?”我和言道。

“姐…”谭少皱了皱眉道,“我说不清楚,很多事情,不一样了。但你要相信,无论如何我都会当你和凡儿是我的亲人一样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尽我的力量使你们免受伤害。”

“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开诚布公得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啊。”我继续道。

“不谭少摇着头痛苦道,“也许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恐怕我们就再也无法像现在以姐弟的身份相处了……”

我意识到问题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严重,一把抓住谭少的胳膊道:

“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姐你不要再逼我了……”谭少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但是看着谭少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追问下去……

“少鸿已经这样了,骆姑娘就放过他吧。”门口传来阿鲁特氏的声音,“你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了。”

我看着阿鲁特氏,她脸上挂着微笑,看上去毫无破绽,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当年慈安太后为什么会选她来当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确有这样的风范。即便是我此刻对她抱着诸多怀疑,站在她面前,我也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出现?”我有些惊讶,毕竟即便这里是她的娘家,身为皇后之尊,她也不能随便回来的。

“骆姑娘你可以在这出现,本宫自然也可以。就好像骆姑娘你当日在英国的时候对少鸿隐瞒了你的真实身份,现在也就无谓追问少鸿这些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了,你说对不对?”

我哑口,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出现,就这么轻轻松松得替谭少挡去了我的追问,我看着她的眼神,其中闪现着镇定和自信的光芒,我感觉到自己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一场对阵,恐怕是不大好应付的。可是不管对手是谁,我都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给云儿一个交代!

“珍妃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我一张口就撂下这么个问题,紧接着就双眼逼视着阿鲁特氏,想要挖掘出她眼底隐藏的情绪。

赶在今天先上传2字,回头还有,嘻嘻——这是临时抱佛脚的分割线——

“没有,”她迎上我的眼神,镇定自若反问道,“珍妃是在景棋阁投井自尽,会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那如果我说这封遗书是伪造的,那是不是就会和你们有关系呢?”我扬着手上的遗书双眼瞪着阿鲁特氏问道。

她的脸色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正常道:

“骆姑娘,本宫敬重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在此胡言乱语,珍妃一事,明明就是畏罪自杀。你现在在这说遗书有假,你可有证据?如若没有,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我脸色一白,的确这所有的想法都是我的猜测,阿鲁特氏也知道如果我实打实的证据,早就叫人把她抓起来而不是在这废话了,所以她揪住这一点来回击我,叫我无言以对。

我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掌握证据就这么贸贸然上门了,不过最主要的是我压根儿没想到阿鲁特氏会突然出现,无奈之下,我只好硬撑着道:

“没有关系就好,作为谭少的姐姐,我只是不想他被人骗着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的这份心,还请娘娘谅解。”

听了我的话,阿鲁特氏道:

“骆姑娘放心,我相信有一日你会明白,本宫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少鸿好。”

起身告辞后,谭少送我出去。我满怀疑问地边走边想,一个不留神就被门槛绊了一跤,谭少伸手去扶我。不曾想自己也被带得跌倒在地上。

“少鸿你怎么了?”阿鲁特氏急忙过来担心得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万一摔到哪里怎么办?有哪里疼得?要不我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吧.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颇有些不爽,明明是我比较严重好吧,屁股就要摔成两半了,手也火辣辣得疼着咋就连象征性得问候也没一句呢?谭少估计连皮都没什么擦破多少。还请太医?太夸张了吧

突然,我感觉到有些不对,看着素来有些冷淡的阿鲁特氏对谭少紧张的样子和她眼神中殷殷地关切,我突然联想到一些事情:谭少为什么变得古里古怪的?阿鲁特氏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得出来争权,还有当年我见到阿鲁特氏时就觉得纳闷的一件事:是什么支撑着一个女人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熬下来?

现在把一切和这些日子发生地事情联系起来,整件事情逐渐在我脑海中变得透彻起来……

“皇后放心,我没事。”谭少有些不自然的推开阿鲁特氏,自己爬了起来。

“谭少,你没事地话先出去好吗?我有些事想和皇后娘娘谈谈。”我站起来冷冷的说道。

谭少狐疑得看着我。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刚刚说要走现在又说有事,但看我眼神坚决,他也没有多问。就带上门出去了。

“骆姑娘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想问本宫吗?”阿鲁特氏的神情又恢复了平静,和颜悦色得对我说道。

“我想和娘娘做个交易。”我不想再贸贸然求证我的猜测。以便给阿鲁特氏时间去否认。我要让她形成一种错觉,一种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地错觉。

“交易。什么交易?”阿鲁特氏的表情有些警觉,大概是在想我这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很简单,我想拿这个换事情的真相和康广仁的下落。”我说着从脖子上取下那块墨玉,阿鲁特氏是皇后,她应该认的此物,如果她对皇位有什么想法的话,自然会知道这墨玉的重要性。“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阿鲁特氏一直冷静的表情终于起了波澜。

我微微笑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由当今圣上亲手交给我地了,意义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不错,凡儿就是皇上的亲骨肉,但我这个做妈的,只希望凡儿快快乐乐得过这一生,并不要他去做皇帝千古留名什么地,所以这块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途。”

阿鲁特氏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触动,缓缓开口道:

“但是你知道,少鸿他是不一样地,这皇位,他比谁都有资格坐!他是穆宗皇帝地亲生儿子,他比皇上有魄力有才干,所以我就算是拼尽一切手段,也要助他拿到属于他的一

虽然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但听到她地话我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原来,谭少真的是阿鲁特氏的儿子,同治皇帝唯一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