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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二嫁 佚名 4727 字 3个月前

……这一世嘛,至少注定跟自由无缘,要小心“侍候”无心咯。

阎-李文轩。 《说了不再爱》中的李文轩,曾是赵丰的股票经纪人和助手。在这一世中的阎,他成为了寒山重的法师,辅助他成立寒星国,也会一直如此下去。李文轩对星月的爱,一直是默默无闻的,一种发自生命的沉沉的暗恋,永远也无法公开的暗恋。阎仍是如此。只是他变得更加清明、理智而透彻。

左思晨-玲。《说了不再爱》中的玲,是一个爱情路上的可怜之人。她深爱着赵丰,背叛友情,设计赵丰轮陷,却至死也没有得到他的心。最终,她伤心崩溃地离开,选择痴守。

这一世的左思晨,亦选择了痴守,唯一不同的是,她明白了,寒山重的心注定不是她的。无心的地位是她无法去撼动的,无论是在族人的心中,还是寒山重的心中,她永远只是无心的影子。但就因为明白这一点,让她坦然地选择去守护那颗深爱着无心的心。她会幸福吗?至少能守在心爱的男人身边,一辈子。

梵笙-上官茗悠(亦是最初的水星月)。他是整个“至情”系列里最特殊的存在,一切故事和命运的转折,皆因他而起。他的传奇人生,即将开始。敬请期待梵笙的神话传奇小说《滴泪传奇》。

“至情”系列一共有四部小说。第一部《说了不再爱》(现代)、第二部《无心二嫁》(古代架空)(前两部的女主是水星月[左无心]); 第三部《滴泪传奇》(神话古代架空)、第四部《尘世空间》(现代)(后两部的女主,将是梵笙)。

很晚了,先写到这里吧!要说的,太多太多了,非常不舍!

……

茶茶的文笔,努力了一年多,虽有长进,但仍无法让人满意。尤其是编辑大人,茶茶在经受编辑苛刻又严谨的评语之后,往往需要一段时间去恢复元气,也会变得非常沮丧。

茶茶的文,被评为是:最让编辑大大们头痛的文!唉……罪过……罪过……

但当恢复元气时,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感激!

经过一次一次的阵痛,才能让茶茶不断地成长!

新坑?等等吧……茶茶休息一段时间后,会卷土重来……现在,重要的是好好充电,努力学习……希望,每一次的开坑,都能让大家感觉到茶茶的成长!抱抱大家……

明天(9月26日)上传梵御极的番外,请注意咯!

看到大家想写阎的番外,还有希望再看看桀和无心幸福的生活,茶茶再考虑一下,在30日前,尽量一天一章,再拼最后一次,完成大家所期待的番外,也满足大家对无心和桀的厚爱和关心!

再次感激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茶茶的今天!这句话,是茶茶说得最多,也最深有感触的!

十二月一日,《围城不危》中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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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茶!

我们何尝不是一撮生命的清茶?命运又何尝不是一壶温水或炽热的沸水呢?

茶叶因为沸水才释放了深蕴的清香,而生命,也只有遭遇一次次的挫折和坎坷才能留下我们一脉脉人生的幽香!

一杯茶,品人生沉浮!

平常心,造成千世界!

一杯清茶,一种人生!

茶茶!

200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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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淄京文帝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梵御极担忧地望着痛苦挣扎的梵御麾,稚嫩的脸上盈满惊恐。

“走……快走……父皇要来了……”梵御麾挥手让他离开。自从那天晚上经受心脏被撕裂般的痛苦之后,最近频频疼痛,情绪稍有不稳,就被痛得快要窒息。

梵御极的眼里流露出悲痛,正欲上前扶他……

“拿剑来,我要杀了他!”梵天尊愤怒悲痛的声音里盈满憎恨,抽出近侍佩戴的剑,往梵御极刺去,下手毫不留情。

梵御麾将极往门口推去,让身边的侍卫将皇子带走,自己倒地晕过去。

梵天尊丢下手中的剑,怒吼着叫御医,东宫的太子殿里变得热闹而紧张……

只有一个清瘦的男孩,躲在太子花园的暗处,静静地望着这一切,牵挂着麾的伤势,又不敢进去。

心,好痛、好痛……

心,好冷、好冷……

…………

皇宫的御花园内,一个瘦弱俊秀的小孩蜷缩着身子,躲在宫墙的阴暗角落里,小嘴紧咬,漆黑如墨的黑瞳里溢满受伤、愤怒和痛苦的眼神。他身上的锦衣凌乱不堪,沾满泥土草屑,脸上、脖子上,赫然有着诸多深紫色的伤痕。

“他在哪里?”

“胆小鬼,肯定躲起来了。”

“那双眼睛,让我恨不得挖出来。”

一个嚣张的锦衣男孩,带领着一群人,开始四处搜索。

“父皇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另一个颇为稚嫩的男声,幸灾乐祸地宣布。父皇不插手,他们就可以更放肆地玩弄那个让人生厌的不祥的臭小鬼。

小男孩一听,惊恐地瞪大黑眸,瞳孔深处涌现出叛逆的憎恨和怒火,紧抿小嘴,往墙沿暗处缩了缩,戒备地注视着倒映在墙上的身影。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威严冰冷的声音传来。

“太子!”骄横嚣张的众人一下子变得安静极了,声音里有着畏惧。

转眼间,所有的人消失,御花园内只站立着一个俊逸的少年。他湛蓝的眸子扫过墙沿,定在墙角处,冰冷的蓝眸闪了闪,走上前。

“极,出来吧!”冰冷的声音升高了一点温度。

小男孩低垂着头走出来,抬头敬畏地望着少年太子-梵御麾。

梵御麾在看到他受伤的手臂时,眼里迸出怒火,抓起他的手臂,一字一字地问:“极,记得是谁出的手吗?”

梵御极挣脱他的掌控,小脸上是漠然和叛逆,咬牙说:“我要变强!”

“不需要我保护?那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梵御麾讽刺地质问,蓝眸里溢满复杂的关心。极的功夫明明有还手的余地,却任他们欺负。

梵御极漆黑的眸子迅速黯淡,良久后,一个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苍桑冷漠的声音响起:“是父皇允许的!父皇恨我!”

梵御麾一怔,湛蓝的眼睛冰冷不再,复杂地望着眼前瘦弱的胞弟,脸上有着隐忍的痛楚。极被父皇所痛恨,而自己则被母妃所嫌弃,现在,母妃走了,极,成了父皇发泄的目标。

一大一小两道俊逸的身影,被夕阳拖得长长地,留在御花园内……

…………

“文皇!文皇!”马总管激动地叫醒伏桌而睡的文皇,机敏地低下头。

梵御极幽幽地醒来,脸上传来湿意,恍然醒悟,原来自己又在做梦。他瞥一眼低头的总管,镇镇情绪,站直来,望着眼前的紫色菊海,怔然出神。

“文皇,她到了东都。”

梵御极一怔,猛然回头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眸子里波澜汹涌,他激动地扶着亭台的栏杆,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紫菊,良久后……

“一年了,她是来看他的!”喃喃的声音里,有着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马总管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主子的心事和悲痛,他这个近侍是最清楚的。武皇的离开,打击最大的,就是主子。

“呵……明天,就是麾去逝一年的忌日!重情的她又岂会忘记呢?”梵御极低沉地笑了,笑容里,有着深深的怀念和留恋。

“放开我!”孩童恼怒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寻着声音望去。

梵修逸伸直手臂,平稳地走在走廊栏杆上,小脸上的神情虔诚而肃穆,天生的霸气和贵气,让他已经有着君临天下的气度。

梵御极静静地望着自己最出色的皇子,修逸仅见过她一面,却记住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经常还独自跑去帝陵看望他的“武皇伯伯”和“皇婶婶”,眼里对她的孺慕和诚敬,让他变得早熟而稳重。

“修儿!”梵御极沉声唤道。

梵修逸俊美的小脸望向这边,在看到梵御极时,跳下栏杆,走到亭台前,沉稳地唤道:“父皇!”

“又在走栏杆?”

“我在学会平衡!每走一次,感觉都不同。”梵修逸恭身站立,坦然地回答。

梵御极欣赏地点点头,“嗯!父皇给你请了太子傅,以后就跟着他学习吧,父皇要亲自教导你!”

梵修逸闻言激动地回道:“谢父皇!太子傅是谁?”

“你的姑丈,右丞相-宇川斯银。”

梵修逸一听是淄京最厉害的右丞相,当即露出满意的笑容,眼里浮现惊喜,父皇还要亲自督导他的学习。

“明天是你武皇伯伯的忌日,跟我一起去吧!”梵御极意味深长地说。

番外二 爱有天意

浩郡寒星楼

寒山重正在浩郡巡视,此时,他端坐在议事厅,听着城守的汇报。

黑山沉没了,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似是神力将其瞬间移去。往日寸草不生的黑山,却成为了寒星国最肥沃的土地,方圆几千顷的良田已经开垦出来,经过两年的努力,黑山成为了寒星国南部最大的粮仓。

阎走进议事厅,看到夜皇正认真地听着汇报,淡淡地一笑,眼里是浓浓的欣赏和自豪。

现在,三国的格局基本形成,也是这个大陆上最平稳、安全的时期。谁又知道,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是因为三国的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国妃而带来的呢?三国很有默契地保持各自的发展和稳定,互不干涉,友好往来,使这块大陆实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和稳定。

想起“她”,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也想起了来议事厅的重要目的。

“夜皇!”阎走到寒山重面前,微微行礼。

“法师,回来了?”寒山重分神看他一眼,阎下午独自去黑山巡视。

“嗯!刚接到岩城传来的讯息,晨妃刚产下皇子,母子平安!”阎传达着刚刚接到的喜讯。

寒山重的脸色平常,点点头。他身旁的浩郡城守连忙道贺,寒山重莫测地点点头,挥手让他出去。

议事厅内只剩两人,寒山重走下台阶,望着厅前的花园里盛开的菊花出神,久久无言。他的身上没有丁点儿喜气。从接下族长之位、到成为寒星国的帝王,寒山重已经将原来的自己,藏得很深很深,面对任何事,都面不改色、沉稳应对。任何事情,都再也挑不起他的心弦。

“晨妃又替你纳了妃子,这次是王丞相之女。王丞相是前朝的重臣,拉拢了他,前朝的旧臣们就不再是隐患了。”阎尾尾道来岩城的情况。

寒山重眉稍微挑,仍是没有表情,后宫中女人的多少他从不关心,他并不重女色。他的心中只有寒星国的强大、族人的幸福,还住着一个最重要的人。他的心被一个人完全占满了,没有多余的丁点儿空隙给别的女人,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悲伤和怀念。她住在心中了,就是他的了。

阎了然地垂眸,忍不住地说:“浩郡是最后一站,我们明天起程回岩城,正好能赶上皇子的满月。这是寒星国的第一个皇子,长老院说要举国欢庆。”

寒山重没有回话,转身往楼上走去。

阎看着他强装无事的坚毅背影,摇摇头,说:“听说,她有身孕了!被鹰王禁足不许出鹰城,否则,思晨产下皇子,她肯定会到岩城探望的。她,现在很幸福!鹰王,待她非常非常好!西域各国都在流传着他们的爱情传奇,也都尊称她为‘银发鹰后’,被人们敬仰着。”

寒山重背影一僵,停顿了一会儿,转身,深沉地跟阎清冽睿智的银眸对视了一会儿,说:“阎,谢谢!她是我的妹妹!”

阎闻言轻轻地笑了,转身离开议事厅。

有些人,岂是身份转换就能将感情转移的?

当爱情,深入骨髓时,是爱情,亦是最不可分割的亲情了!

只要能够认清现实,放下该放下的,爱情珍藏就够了。

阎轻松地走在菊花丛中,他相信夜皇会走出来。

寒山重来到无心的寝居,环视着整洁、简陋的居室,回想起在这里度过的6年幸福时光,还有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的黑山记忆,温柔地笑了。

他,已经有了子嗣;她,也怀了孩子;他们之间,真的不一样了,却又更亲近了。

紫六八,注定是溶在了他生命里,而“左无心”,却只能是自己的“妹妹”,占满他的心和生命的“妹妹”。

回到自己的寝居室,他摘下墙上的字画,上面的“绝机”二字,仍清晰飘逸如旧。他将其细心地卷好,放进一个精致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