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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方老二。

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无异于自寻死路,他也觉得应该成全他们,摇头轻叹:“既如此,也莫怪在下辣手了!”

说罢,身形一闪,落在方老二身边,一掌拍出,悠悠缓缓,轻描淡写,不带半丝火气。

方老二地武功极强,在诸人当中称冠,但面对这慢悠悠的一掌,却生出无处躲避之感。

他心志颇坚,虽然感觉无处躲避,仍猛地一挣精神,便要闪身施展身法,却发觉身体竟僵直麻木,无法动弹丝毫!

在他目瞪口呆中,慢悠悠的一掌击中他胸口,他身形顿然飞起,落到三丈开外,发出“砰”的一声,地板震动,人们不由吸了口气,颇觉诡异。

他为何不知道躲闪,任由这慢悠悠的一掌击中自己?!

只是他们想知道已不可能,方老二已然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方二哥,方二哥!”魁梧的何老三忙跑过去,蹲下来推了推他身体,急声唤道。

方老二是他们一行人的首领,他被击倒,众人顿生出群龙无首,没有了主心骨之感。

只是方老二已然昏迷,不省人事,任由他推来推去,仍未醒来,削瘦中年人忙赶了过去,道:“何兄弟,莫要乱动,先看看他的伤势罢。”

何老三这才省悟,忙不迭地放开手,任由他把脉。

萧月生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拿起了银箸。

“萧先生,他伤得重吗?”晴儿秀美的脸庞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不轻不重。”萧月生笑道。

“哼,什么是不轻不重啊?!”晴儿登时不满的嘟起樱桃小嘴。

“晴儿,别说话!”宋文清瞥她一眼,然后望向那些围向方老二的五人。

“是——!”晴儿拖长腔调,透出浓浓的不满。

宋文清不去管她,心神全在那边,也颇是好奇,方老二他们到底伤得重不重,受了什么伤,她也未能看出那一掌的玄妙。

“阁下出手不嫌太重了吗?!”削瘦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缓缓来到萧月生身后,抽出腰间地长剑,咬着牙,慢慢质问道。

“福祸自招,在下事先已经说明,他不信邪,可怨不得别人!”萧月生摇了摇头,背对着他,懒懒的回答。

“嘿,在下偏偏不信邪!”他怒哼一声,探步上前,长剑一递,吐气开声:“着!”

剑光如电,带着一抹寒芒,直接刺向萧月生后背。

“不到黄河不死心!”萧月生摇头叹息,身形一转,椅子带着他跳起,在空中转向长剑。

他手中仍拿着银箸,面对寒电般地长剑,在临近身体之际,出箸轻轻一敲,恰巧点在剑尖上。

“当”的一响,长剑顿时脱手飞出,那中年人只觉剑上涌入一股庞大地力量,将手掌震开,半边身子酥麻,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脱手,倒飞而出,插在了他刚才所坐的桌子正中。

正在观心方老二的众人不由侧耳,中年人的剑法如何,他们最清楚不过,否则,方老二那般倨傲之人,也不会以张兄弟称之。

“让我送你们一程吧!”萧月生轻哼一声,身形自椅子上纵起,一晃而至四人身边,手掌轻拍,然后纵回。

一来一去,兔起鹘落,身形潇洒,快得人们尚未反应过来。

他重新落座,原本围在方老二身边地四人纷纷倒下,仿佛大树被人拦腰而断,躺在了方老二身旁,不省人事。

“萧先生好厉害!”晴儿猛的蹦起,用力拍着小手,高声娇唤。

“晴儿!”宋文清忙轻叱。

“噢……”晴儿放下小手,无奈的嘟了嘟樱桃小口,重新坐下,宛如泄了气的皮球。

“念在尚未为恶,姑且饶你一命!”萧月生转身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淡说道。

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看了看萧月生,又看了看躺了一地板地同伴,心中沉冷,如坠寒窖。

淡紫色的马车中,萧月生盘膝坐在后面的榻上,晴儿坐在他对面,两人据案相对,正在对奕。

宋文清则坐在前面的榻上,玉手拿着一本书,神情冷淡,偶尔明眸一转,瞥他们二人一眼。

“萧先生,他们还会找来吗?”晴儿一手支着下颌,盯着棋盘,漫声问道。

萧月生正缓缓按下白棋子,点点头:“就看郭静晖识不识时务了……”

“他定是我与爹爹有仇!”晴儿娇哼。“嗯,定是如此。”萧月生点头,慢慢放下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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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倚天 第332章 再袭

文清坐在榻上,听着萧月生与晴儿两人絮絮叨叨的闲夜明珠散发着清辉,明亮而柔和,车厢里显得格外温馨。

只是想到水云派的那些女子,无一不倾国倾城,她的心便慢慢沉了下去,一片寒冷。

“不必再送,我们自己回去便可。”宋文清放下手,抬头看萧月生一眼,淡淡说道。

萧月生正盯着棋盘看,摇了摇头,漫声说道:“唔,在下闲着无事,陪你们走走无妨。”

“就是,清姨,人多也热闹嘛!”晴儿忙点头,手上拈着一枚黑亮的棋子,手掌雪白,更映得棋子又黑又亮。

宋文清瞟了她一眼,晴儿顿时吐了吐香舌,不再多说,低下头下棋,将黑子落下。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马车行走在官道上,马蹄声清脆,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听了令人不由的放松下来,想要入睡。

官道上颇是热闹,一辆没有车夫的马车缓缓驶动,两匹白马神骏非常,嘶声响亮如龙吟,自是引人注目。

若是前面有马车,它们经常是发出一声嘶鸣,前面的马车便会减慢速度,等它们超越过去,再恢复如常,看上去,宛如臣子见到君王,主动让路一般。

这般情形,萧月生虽坐在马车中,头脑自然清晰呈现,也不去多约束它们,任由它们胡闹。

“呀,又输了!”晴儿娇叫一声,嘟着樱桃小嘴,明眸圆睁,恨恨的瞪着他。

刚才他一恍惚之间,走错了棋子,结果,一不小心,将她逼至绝境,他原本的做法。却是故意绕开这样的棋位,多走一些弯路,以便能让她多走几步。

“呵呵……,晴儿,小小年纪,棋艺不俗嘛!”萧月生呵呵笑道。

“还不是不如你!”晴儿年少纯真,受不得失败,大是怏怏的嘟囓了一句。

她忽然精神一震,忙转向宋文清。娇笑道:“清姨,你来跟替我下嘛!……杀一杀他的威风!”

说着,轻哼一声,斜睨了萧月生一眼。

萧月生温和亲切,她虽见识过了他的狠辣手断,却很快便忘了,只有亲近之心。言谈颇是随意。

“你们下吧。”宋文清的目光自书上移开,瞟了她一眼。摇摇臻首,神情不动。

“清——姨——!”晴儿不依。自榻上下来,跳到她的榻上,上前一把夺过书卷,娇哼道:“这本书你可是早就看过了呢!”

宋文清白晳的玉脸一变。脸颊红,秀丽娇艳。

她神情仍旧清淡,暗瞪晴儿一眼,没有说话。

“宋姑娘也会下棋?”萧月生似笑非笑。装作没有听到,手上将棋子一一分开,各自投到黑白两个木盒中。

“我地棋便是跟清姨学的呢!”晴儿摇着宋文清的胳膊,转头娇声哼道。

“那倒要领教高明了!”萧月生呵呵一笑,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几分挑战。

宋文清一直暗自生着他的气,不想搭理他,又忍不住偷瞥他,一颗心挣扎得厉害,见到他这般眼神,胸口猛的腾起一把无名业火。

她点点头,慢慢说道:“也好,比比看。”

晴儿忙放下她胳膊,跳下榻,踩着厚厚的地毯,跳到了萧月生身边,帮着整理棋子,急不可待的要看他们的比试。

一个是自己敬爱的清姨,一个是自己喜欢地萧先生,他们到底哪一个更厉害一些呢?

马车平稳的前行,清脆的蹄声中,他们按子开局。

萧月生意外的挑了挑眉头,宋文清虽然秀雅端庄,平和宁静,但下起棋来,却是凶悍得紧。

晴儿心下奇怪,不时抬头瞧瞧清姨,想要确认,到底是不是清姨在下棋,这棋风可迥异于她平常所下。

清姨素来下棋绵里藏针,看着并不起眼,也无特别之处,细细一想,却又暗藏杀机,极为难缠。

但此时的棋,她却是杀气凌厉,步步进逼,倒是与自己颇是相像,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吃死一般。

萧月生面色温和,不时抬头瞟一眼宋文清,他能够感受到她心头的怨气,趁此机会,让她发泄出来也好。

只是她杀心过重,弱点便极易暴露,他也只能装作没有发觉,认真的陪她下。

过了半晌,随着棋局地行进,需要越来越周密的思索,她地心情慢慢沉静下来,发觉了自己的异样,知晓他是故意让着自己。

两人之间地气氛颇是奇怪,不时目光相触,然后忙分开,晴儿在一旁看着,暗自抿嘴低笑,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味的低着头,装作全神贯注的研究棋局。

过了一阵子,她觉着脖子发酸发硬,一直低头,实在辛苦,便娇声哼道:“哎呀,有点儿热,我出去透透气。”

说罢,穿起貂裘,蹬上小蛮靴,推开车门,跳到了马车前面,应是车夫的位置。

车厢内只

两人,萧月生抬头,目光温润,深深望进她秀美地眸

宋文清微微偏头,躲过他的目光,低下头打量着棋盘。

“……”萧月生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只能轻轻叹息一声,车厢内寂静无语。

宋文清臻首低垂,呆呆盯着棋盘,久久没有按下棋子,目光迷茫,心神已脱离了棋盘。

萧月生不开口催促,目光笼罩着她,温润平和,似是有情,又似是无情。

“呼……”半晌过后,宋文清轻吁了口气,抬起头,清亮地目光望向他,淡淡说道:“天色不早,你该走了!”

萧月生温声说道:“前途可能有凶险,还是我护送你们回去吧。”

“不必!”宋文清说得斩钉截铁,摇摇头,道:“我们又不是不通武功的弱女子,不必劳烦大驾!”

萧月生微微苦笑,听她地语气,显然仍含怨气,却又无法抒解,只能暗叹一声,有缘无份。点点头:“……好吧。”

他自怀中取出一只莹绿的碧玉钗。递到宋文清跟前:“这支玉钗,是我亲手所特,你收下罢。”

宋文清瞥了一眼,没有伸手,摇头道:“不必了,这般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

“此举虽然唐突,但此钗有护身之效。”萧月生轻轻叹息一声,苦笑道:“若不然。我实在不放心你们独自回去。”

宋文清还欲拒绝,萧月生已经伸出手,轻轻插到了她如云地秀发上,动作轻柔,她却来不及反应。

“这对玉珰。是送给晴儿的,让她随身带着。若遇到危急关头,将玉珰捏碎。我自然可以赶到。”

萧月生又自怀中掏出一幅白玉珰。还有一只白玉瓶,约有巴掌大小。玉瓶线条简约。瓶身阴刻着一幅人物图。

他将玉瓶摇了摇:“这里还有一瓶丹药,算不上什么绝世灵药。乃是我亲自秘制,若是受了伤。不妨一试。”

瓶身上,一长衣博袖之人站在山巅,举头望明白。山风将他衣袖吹得飘动不已,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洒脱飘逸之气却扑面而至。

宋文清一看此图案,便知此人乃是萧月生。雕刻之人功力极深,将萧月生的气质活脱脱地呈现,毫厘不爽。

“拿着,别跟我客气!”看她仍想拒绝,萧月生将玉瓶与玉珰放到了窗下地轩案上。

“到了家,让马儿自己回来即可,它们识得路,不必再派人送回来,”他起身下榻,蹬上靴子,站直身子,看了一眼跟前的宋文清,笑了笑:“……若是有缘,咱们自会再相见!”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宋文清张了张檀口,他已经消失不见。

她忙转身,推开车门,迎着冷风,放眼遥望。

“清姨,怎么了?”晴儿自马车前座探出身来,娇声问道。

“没什么……”宋文清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遥望远处,仍在搜寻萧月生的身影,仍旧无果,暗自叹了口气,转身道:“外面这般冷,快些进来吧!”

“哦。”晴儿答应一声,身形一跃,落到车门前,探身钻了进去。

“咦?!”她乍进车厢,便不由轻叫一声,转身问宋文清:“清姨,萧先生呢?”

“走了。”宋文清淡淡回答,坐回了榻上,重新拿起了书。

“走了?!”晴儿大是惊奇,她根本没有看到萧月生的身影,怎么会不声不响的消失呢?

宋文清瞥她一眼,拿书指了指桌上的白玉珰,冷淡的说道:“那幅玉珰是他送你的,若是遇到危险,捏碎了,他可以出现。”

“真地?!”晴儿登时大感兴趣,上前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