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光,一下就看出那是实打实的战士防具,而非打扮用的装饰。
是了,她还曾同他一起退敌过呢。
路杰斯心中止不住地欢喜,不知不觉地站起身来,还好这时花晓已单膝点地,跪在他面前,国王这才免于失态之虞。
顺手拔出礼剑,点在花晓双肩,行赐福礼。
这个仪式,代表花晓正式成为荆城城主,拥有最重要的比如说传承权和指派权这类东西。
一时间,花晓双目幽深难懂,谁也看不清那是什么表情
第三部 第二十五章 落日故人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11:09:06 本章字数:2907
路杰斯手持酒杯,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边,象一只还没熟透的蛋黄。
离正午还早。
按照惯例安排,现在是载歌载舞的庆典时间。接着是午宴。下午,新晋的城主们会坐在马车上,穿过半个城,去往神殿献祭。至此,整个城主册封仪式才宣告完成。
同样是宴会,但很明显,这种没油水可捞的宴会引不起花晓的丝毫兴趣。就在众人惊叹于精灵们的美妙歌喉时,她已经偷偷地溜走了。
——这女人八成是已经赚足了钱,高兴地大购物去了。
以路杰斯对花晓的了解,他这种猜想不可谓不接近事实。而对于她的无礼行径,他也只能默许。
可是,缺少了这女人精灵古怪的身影,这场宴会一下子变得漫长和索然无味起来,就象看一场苍白的默剧。
路杰斯淡淡地一笑,又饮了口酒,辛如烈火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胸腹,将逃席跟随她而去的念头狠狠地压下。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这个国家的王。坐在这里,就是他现在要做的事。
花晓当然不知道路杰斯正在想些什么。此刻她正急急忙忙地走在大街上,借来的法系灰袍将整个身形包括面目都遮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初级法师学徒。仅从外表,任谁也认不出这位就是近来的话题人物,带动了一波又一波流行的魔药夫人花晓。
花晓先去驼马行雇了十辆马车,接着去那些早就谈好价的店铺搬运粮食谷种,铁器用具。棉麻布料……林林总总一共装满了八辆。剩下两辆加上她们来时地车,正好载人,以及多出来的行李。
吩咐乐儿和红耶带着车队先行上路。乐儿很是不愿。最后还是拗不过城主大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目送车队远去,花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并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但她也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个城市包括国王在内的任何人。小心总是好地,这世上的变数永远太多,未雨绸缪防范在先才是王道。
注视着对侧街角,花晓扬起下巴,莞尔一笑:
“出来吧,柏楼主。已经半天了,您不觉得累吗?”
一辆轮椅无声无息地自街道的阴影中滑出。男子面上的沉静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忘却他的苍白,虚弱,和不良于行。
他的话语也很简洁:
“我是来认输的。花城主,你赢了。”
花晓扬了扬眉。
此际柏令伊的神色,与前数日在市集时相比。简直有判若两人。理智和慎思仿佛突然之间又回到了他身上,不再轻狂,不再张扬。
如果他早先就这样。那她也不必跟他打这个赌了。
花晓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
“柏楼主的消息真是灵通。不过,我的东西还没全卖掉,所以,你也未必算输。”
“能将十几滴芳草萃取液卖出一千二百个金币地高价,不管你有没有卖出全部东西,都已经赢了。”柏令伊叹息了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布局,这么辉煌的成绩了。我想,从一开始我就看错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听起来好象她干了多么伟大的事一样。花晓觉得。要是当真的话,她一定会脸红。但这正是原来地柏令伊会有的口吻。他总是太将销售额当一回事。
想要什么?他们当时赌的是一个能力和道德范围内,任意地要求
对陌生人而言。这赌注未免太重,对知交而言。又显然过轻了。原本花晓只是想杀杀柏令伊的气焰,给他个小教训,叫他不要那么得意,从此刻柏令伊的沉稳上看,倒是用不着了。
望着宫殿上空络绎升起的七彩礼花,花晓安静地笑了笑:
“典礼快结束了,我得赶紧溜回去。那么,就此了结吧。或者,你可以忘了那个赌注,不用理它。”
“等一下。”柏令伊却似乎没有高兴的意思。他一把拉住花晓的衣袖,盯着她,“不想听听如果我赢了后,会提出的要求吗?你倒底是谁?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花晓轻轻地抽出自己的衣袖:
“那就等你先赢了再说吧。”
事实上,花晓并不认为他们还有打赌的机会。
柏令伊沉默地注视着花晓离去地背影。淡薄的日光照在空旷的街道上,灰白地沙尘宛若细雪。经过了这么多反覆的世事和人心之后,他已经不再相信什么,所以一开始,什么都没问,而到了现在,即便想问,也已没有答案了。
脱下外袍,溜进大殿地时候,庆典仪式正值尾声。
路杰斯责备地看着她。花晓笑笑,举杯致歉。转过头,却正遇上蒙特亲王玩昧的目光。他也对她眨了眨眼,遥遥端起酒杯。
默。已经不需要再做广告了,这狡猾小气的男人就不能安份点吗?花晓叹了口气,决定到午宴时要大吃一顿,安抚一下被众多目光盯到心寒的幼小心灵。
一直到午宴结束,赶往神殿时,路杰斯才终于找到机会,与花晓单独相处。
他利用特权,将花晓拉上自己的马车。
“这样不太好吧?无论是你还是我的形象……唔唔……”
花晓的抗议被一个猛烈的吻堵回嘴里。路杰斯紧按住她的后脑,迫不及待地在那张温润小嘴里搜寻索取。
连气都差点透不过来,花晓一阵头昏眼花之后,才惊觉对方的手已经伸到自己的裙下,正带着一股明显无比的意图,在最隐秘处抚摸。
他疯了吗,这可是在大街上,外面就是那么多观看游行的人群。说不准车门就会被什么震开,到时可就不是丢脸或者绯闻这些词能够形容的了。
“放开我……注意下你的身份!”
花晓前所未有地认真挣扎。
然而要比力量的话,她又怎么能是英雄王的对手。
“身份这种东西,你也会在意吗。”
路杰斯讽刺地一笑,从背后抱起花晓,放在自己的膝上,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双腿,由下而上地贯穿了她。
这样,就算有人无意中撞进来,看到的也只是花城主坐在国王怀里的一幕,他们上半身的衣物整整齐齐,而下半身,唯一相连的部位又被花晓的长裙盖得严丝无缝。
非常疼痛……即使已经欢好了许多次,可还没有准备好的女性部位被生硬切开时,依然会有撕裂般的痛苦感受……
花晓无力地倒在路杰斯的怀里,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暴君……
柔软而稍显干涩的通道紧紧地包裹住火热的巨剑时,路杰斯烦躁了大半天的情绪才终于得以安定。
他并不愿承认,只有在她身体里时,才仿佛能真切地接触到她,而不是那么遥远。但这是实情。
第三部 第二十六章 挥手自兹去(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11:09:06 本章字数:2589
一阵高过一阵。
马车内,仅仅一壁之隔,情形却完全两样。那是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的景象。
火热的巨楔彻底地钉进身体,被紧压在男人的膝上侵犯,连大口喘气的空当都没有。花晓的双臂因为被反制,而失去了维持平衡的能力,只能低低呜咽着倒在路杰斯的怀里,雪白柔软的颈项无助地后仰,仿佛濒死的天鹅。
这种痉挛显然加剧了男人的快感。路杰斯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内,肆意地揉捏她胸前的一对贲起。女子的乳房不大,雪鸽一样娇小玲珑,恰好被他一手握住,每每令他入迷地把玩良久,舍不得放开。花晓下意识地缩起双肩,却反遭恶意的前顶。小鸽子鲜红的喙坚硬地磨着他的掌心,麻酥酥的一直痒到心底。路杰斯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地攫紧了那双小东西,将自己强硬地推到温热的最深处。
花晓极力舒缓着肢体。却紧闭着嘴,任双唇拗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也不愿发出半点哼声。
好吧,尽管她不理解为什么路杰斯会变得如此凶狠,不由分说和蛮不讲理,但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等价交换的原则有时可以诠释成咎由自取。所以花晓没有一点儿抱怨。当她发现无法拗转一头发狂——或者说发情也成——的野兽时,她只能沉默地忍耐,再忍耐。
路杰斯却不肯就此放过她。
纵横的当儿他将头俯到花晓的耳畔,用舌尖勾勒那抹玉雕似的曲线:
“怎么不说话?不舒服的话你可以叫出来,或许我会让你好受点儿。”
花晓懒得搭理他地胡扯。难道这一切不是拜他国王大人所赐吗。他已经将她的尊严剥夺到只剩一根头发丝那样细的地步了。还想要她怎么样,呻吟宛转,哀哀求饶?她倒也不是没这样试过。但下场根本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凶性大发。肆虐再度大作。
“你不穿那件战甲还真是个遗憾。看见它地第一眼我就有种想要你的冲动。”路杰斯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回头就把它换上,好吗?”
或许是想到了她穿战甲地模样,路杰斯贯穿她的力道更加凶猛,简直近乎狂热。
原来国王大人还有制服控的倾向。花晓冷冷地想。
她终于艰难地开口。气息不稳,答非所问:
“我做错了什么?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路杰斯怔了一怔。
他怎么对她了?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不够纵容?
她想要赚钱,他就配合她的那些花样,以致到了后来,宫里充斥满奇奇怪怪的香味,他也只能忍住,必要时还得表现出欣赏;她要绯闻,他除了自己宠她之外。还得容许那些狂蜂艳蝶围在她身边打转,哼,最讨厌地就是那个蒙特。要不是花晓解释说那是个交易。路杰斯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当场发作。
为她安排了那么多守卫。为她推掉了那么多事务。知道她受不了拘束,从来不曾要求她搬到宫里来住——尽管他那样地渴望。
或许他在床上的确对她太狠。可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他可以容忍那么多人围着她转。眼里放出追慕的光。却决不允许她真个跟他们来往。每次抱住她时,他总不自觉地想榨干她的每一分精力。最好是能将她塞进他的身体里,才能完完全全地安心。
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如许的哀伤和忧郁?
路杰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被一种莫名地东西所积压。
但这时,生理情况已不容他细问。以一种战士的本能,路杰斯将怀里人控制得很好,她的每一缕呼吸,每一次颤抖都在他地感觉之中。而她胸腔的细微震动,甬道地不自觉收缩恰如掠过野火上地风,路杰斯被撩拔到最高点,低吼一声,仿佛要将她揉进体内一般,猛地抽动,然后释放出来。
一只青翼的魔法小鸟扑簌簌飞了进来。看见路杰斯,就地一滚,化作一张写满字地纸。
路杰斯皱眉展开纸页,纸上的话只有廖廖两行,很简单也很明确。
花晓发誓她绝不是要有意偷看。只是恰巧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而那张纸正摊在她面前。
那上面的内容令她心惊——
一个时辰后断刀即将聚齐藏镜楼,林伊在内,是否动手。
路杰斯随手一揉,纸页又变成小鸟,拍拍翅膀飞走了。
“一会儿祈福我就不陪你了。我去把那些刺客抓起来,给你出气,好不好?”路杰斯宠爱地吻了吻花晓的脸颊,多么温软甜蜜的身体啊,仅是抱在怀里就有满心舒畅的感觉,实在是舍不得放开。
“你不觉得刺客背后的雇佣者才是关键吗?”花晓尝试解释。
“放心,我不会忘了这个。”路杰斯欣喜地在那张红唇上点了点,“不过,总要先抓到刺客,才能问出其它。”
“会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吗?我是说,那些刺客身手不错,你可以收来自用。”
路杰斯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他的国王气势就又回来了。
“我会考虑。当然,林伊和冬雪千红,”眼里寒光一闪,“一定要死。”
花晓闭口不言。
所谓向神祈福,真的很简单。
在神殿由一名长老主持,向狼神献过祭后,才晋位的几名新城主就由神官带领,点燃一种特殊的香料,每人一间静室,幂想沉思。
花晓悄悄地变形,从天窗上爬出来,再恢复成原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