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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72 字 3个月前

离他们俩远一点。

传令兵跑进来报道:“禀军长,前方张剑阁推出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说您不出去就让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先轮奸,再虐杀!”

我头脑里冒出无数泡泡,破开来全变成飞舞的小问号:“女人?什么女人?关我屁事!”

传令兵又说:“后方探马回报,一个穿白衣戴面具的男子带着五十多人正骑马飞奔而来!”

我喜出望外的叫道:“他来了!喂,你们几个别生气了,马上开工!”吩咐传令兵“传令下去:准备开战!”

这帮好战分子在命令下达的第一时间全不见了,刚才这儿还挺热闹的,马上身边就冷清了,我摸摸鼻子,提上“双杀”,系紧萧燕翎送我的“褐金护心甲”,怡然走往前线阵地。

头上戴着伪装草帽的士兵握紧长弓伏在指定地方,用晶莹寒冷的冰箭头静静指着张剑阁,我发觉他们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以为他们有些紧张,就小声抚慰他们:“开战之前心情兴奋、紧张都是正常的,别担心,放松一点。”

一个班长艰难的说:“军长,前面...…好像是……匡姑娘。”

我震惊了,忙跑到事先准备好的观察口,白水寒、狄惊尘、“伏虎”的老大已经在那儿了,他们看见我,默默的让开了观察的位置,我探身到隐蔽得很好的缺口,向左前方一望,张剑阁的身后立了十来个木柱,每根柱子上都绑了一个人,已经有一半的人被杀死了,血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来,濡湿了大一片地。

在最显眼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张制作精细的木制刑具,上面张开四肢被绑着的正是一别数日的匡清秋!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指着前面问身边的人:“她怎么……”

一张面具闪入我的视线——乞丐头来了!他看了一眼左前方,痛心的说:“我刚接到的消息,看来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问:“怎么回事,说!还用我问吗?”

白衣面具人轻叹一声说:“你们离开那个小镇后,张剑阁派人到镇上挨家挨户的查,抓了匡清秋和她的家人、朋友。”

我怔怔的说:“你说这些都是……”

“没错。”他的眼神也很沉痛。

张剑阁提着带血的刀在阵前走来走去,向四周望望,随便嘶哑的喊道:“水柔军长,我得佩服你这个女人心够狠,居然这样都不出来。不过我不担心,我有的是时间,咱们一个一个来!”

他猛地一甩,手中刀飞出去,没入一个被绑人的胸口,那人的头马上耷拉下来,血顺着刀身“仆仆”的往外冒,一会儿就流了满满一地。

张剑阁轻松的走到已死的人身前,将刀随意的拔下来,提在手里继续来回走。

匡清秋形容枯槁,眼里一点光彩都没有,面前的死亡好像完全不干她的事,她既不叫也不挣扎,只是偶尔抬头望望天,那一闪即没的痴狂与绝望,让我几近疯狂。

“伏虎”老大看我悲愤几乎不能自已,沉冷的说了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心头涌起一股恶怒,极度阴狠狰狞的瞪着他,他竟连退了三大步,神色无比骇然的看着我,连斗篷帽子掉了都不知道。

盯着他发白,苍老消瘦的面容,我从牙缝里挤几个字:“不用你说,我知道。”

张剑阁的刀架在一个年轻人的脖子上,他笑着问匡清秋:“我听说这个家伙喜欢你?呵呵,可惜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的婊子。”他狠狠啐了一口痰骂道:“我他妈就不懂了,什么人都喜欢她,连这个小娘们的也喜欢她,吓!我听说,你已经发誓要等着她?你等她干吗?啊?”他跳到匡清秋旁边,一把揪起她的头发,狠狠的笑道:“没被男人干过吧?等会她要是不出来,你看见没有?你身后有两万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等着呢,干到你死为止!我第一个上,我倒要看看,一心要等那个女人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冷静。冷静。战局。战局。忍耐,忍耐……”我的指甲深深刺进了柔嫩的掌心,萧燕翎不知何时赶过来,静静的拥着我的肩膀,我倔强的挣开他的手,一个人站在那儿,不断的重复着:冷静,冷静……这样的话。

但是——

我忍耐个屁!被绑在架子上的又不是我,被杀死的也不是我的亲朋好友,真正忍耐的是匡清秋!这个一共才认识没多久的小姑娘为了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难道我要等到她的亲人都死光了,她被张剑阁侮辱了才出手吗?

我忽然回头,笑若冰花,目光坚定、灿烂的问所有人:“赌一下,张剑阁会不会对我出现的方向发起进攻?”

惊呼一片!

“你要去?这不行!”萧燕翎紧抓我不放,他脖子上的青筋涨得跟筷子一般粗。

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来,张剑阁割断了那个年轻人的脖子,年轻人母亲凄厉的哭嚎着,张剑阁残忍快意的狂笑。

我望向萧燕翎,柔声说:“既然不能放着不管,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呢?”拍拍他:“我去了。”

“不行!”萧燕翎抱住我,两眼通红的盯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没有你,我会死。你去了,我会疯!”

我手放在他胸口,笑着说:“别担心,我会回来,活着回来。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张剑阁。”

萧燕翎仍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很可怕的说:“你对付不了张剑阁,匡清秋在他手中,你一旦出现,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以为自己是英雄,打仗不就是牺牲吗,再说她也准备为你去死了,你想为她做什么的话就现在下令进攻,不要让她死的那么屈辱,为她杀了张剑阁——这就足够了。”他捧着我的脸,眼神转为哀伤,情切切的诉说:“听着水柔,听着水柔。他们对我来说微不足道,可我不能失去你,为了你我宁可他们都死掉!你觉得我怎么样都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去。”

周围的人也是同样的坚定。

为失去儿子哭嚎的母亲也死了,匡清秋的眼神破碎了,她现在在想什么?想她连累了大伙,想她对不起年迈的爷爷?还是在想我在不在……我为什么没出来?

我含着眼泪,笑笑的看着萧燕翎,但身体却极力挣扎想脱出他的怀抱,匡清秋送我的额珠还在——在我额上,凉凉的像一滴泪,我用眼睛和笑容告诉萧燕翎:我不能不去,心里有个声音催着我,我不能不去!

萧燕翎紧紧锁着我,盯着我眼睛里也有了泪,他也倔强的坚持着自己的心,绝对不放我离去。随着匡老爷子的人头落地,我挣动得越来越激烈,萧燕翎的手臂也缩得越来越紧,我和他无声的对抗着。

白衣人忽然问一句:“既然那么想救她,为什么不发兵?”

我边尽力挣扎边说:“现在还没到发兵的时机,救她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去冒险。”

萧燕翎低吼:“那你就能拿我的心去冒险吗!”

泪忽然就流了满脸,我哭着说:“我不能不去,你也知道,我不能放着匡清秋不管。我可以不管她亲戚朋友的死活,因为他们跟我丝毫没有关系,我根本不在乎。可我不能看着她被张剑阁侮辱,她曾说过她会永远在大唐的那个小镇上等我,她的痴情我必须还!”

萧燕翎下决心道:“一起去!我不能放你一个人。”

我坚决反对:“不行!你是将军,我走之后,这里就属你官阶最高,你要保证战斗顺利打响,将张剑阁他们一网打尽!”

狄惊尘幽幽的说:“我也反对你去。现在,我们尽管心中有愧,还是能狠心射出冰炸箭。可如果你在阵前,我们就万万动不了手。你该知道,没有冰炸箭,咱们和张剑阁之间的仗根本没什么好打的吧。要为大局着想。”

我低喊:“我没法为了大局毁了匡清秋一生!”

一支弩箭忽然递到我面前,上官说:“这是你能给她的最大的仁慈,亲手杀了她。”

我抱着头蹲下了。

白衣人静静的看着我。萧燕翎说:“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去,要恨就恨我吧。”

狄惊尘叹道:“这也是不得已啊!”

白水寒也说:“军长,我们大伙都不愿看着匡姑娘死,可这是战场,没办法。”

我把手都咬出血了,没办法这三个字像三把刀剜在我心上,我忽然跳起来左突右跳,趁他们不备闯出去,却被早在一边防备的史龙飞一拳截了下来。

倒了萧燕翎怀里,我没喊也挣扎,只是静静的流泪,匡清秋现在还活着,我能眼睁睁看她去死吗?她对我的那份情我不能接受,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见她死啊!

张剑阁面前已经只剩下一个匡清秋了,面对这个从抓来就一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的女孩子,张剑阁感觉有股怒气要发泄。他捏着匡清秋滑嫩的下巴,凑近她问:“怎么办?都死光了,已经轮到你了。我该怎么对你呢?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你,我不像后面那些人,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你一定想不到他们会怎么撕裂你吧?不用着急,你只要等着,很快就会知道的。水柔,你还不来吗?你还真是冷血啊,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好的小姑娘被我糟蹋,一会她会生不如死,你就忍心看着吗?难道我真的看错你了?我知道你就在什么地方躲着,连我说的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你就这么想听这个小姑娘的哭叫吗?听啊!”

撕帛裂锦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眼一闭,身子猛地一沉,他们都以为我受刺激过度晕厥的时候,我一肘撞开萧燕翎,飞身抢出,抽出“双杀”架在自己脖子上,喝道:“别过来!让我看着匡清秋受辱,我宁可去死!反正作战计划已经制定完了,我死了也不会影响战局,谁敢拦就过来试试。”

别人都如临大敌的时候,萧燕翎却平静的说:“你去吧。”

我讶异的看向他,他无奈的笑道:“不让你去也是不行的吧,怎么办谁叫我爱上的上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你就放心的去吧。”

“萧将军!”

萧燕翎情深似海的望着我,揉揉显出些须戚色的脸笑笑说:“别叫我,我没办法。难道你们有办法吗?”

我放下剑扑过去吻他的唇,喃喃说:“你不是没办法,你是爱我……谢谢。我保证我一定会活着,我以我穿越的千年时空发誓!”

“哈哈哈哈。”众人望着我和萧燕翎沉默不语时,白衣人忽然轻声笑起来:“水柔还是水柔啊,我还以为一年不见,你已经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当初的你。”

史龙飞早就在怀疑他的身份了,警惕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衣人神秘的说:“树林故人!”我已明了他是谁,不禁吃惊的望着他,他微微向我点头,眼光平和如昔,只是清亮中多了几分沉稳。

张剑阁几乎将匡清秋剥了个精光,匡清秋死死咬住嘴唇,默默的流泪,这让张剑阁气恼不已,一把抓住她嫩嫩的胸乳,疼痛使匡清秋几乎从架子上弹起,她咬着牙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我红了双眼,嘶吼道:“妈的,你们都想什么呢,射箭!快给他一箭!我马上出去,你们立刻离开这儿!”

白衣人一摆手,他身后立刻上来一名魁梧男子,拉开一柄短弓,瞄都不瞄,对着张剑阁的方向“嗡”地,就射出一箭。

众人惊呼:“黑羽短箭!”

狄惊尘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人微微轻叹:“你们可以叫我‘太阿’。”

史龙飞阴沉的说:“‘有南威之容方可论淑嫒,有太阿之利方可论决断’中的‘太阿’?古剑太阿?阁下好高远的气魄啊!”

太阿温文尔雅的说:“干将、莫邪当初都是人的名字,后来才为剑所用。名字本来就是个代号,史副将军又何必计较这么多?箭已经射出去了,您还是关注一下眼前的形势比较好。”

我喊道:“立刻散开!”

那一箭神准的透过铠甲之间的缝隙,射在了张剑阁的肩窝上,箭上强大的劲头,带得他连退了好几步,他气急败坏的大吼:“她来了,准备射箭,射箭!”

我“哈哈”狂笑,一脚踏在土坡上,一手拄着膝盖,一手拨弄着额前闪亮的额珠,摆了个超有型的pose,向无比惊喜的匡清秋打招呼:“嗨!我来晚了,你不知道这一带的路有多不好走,我绕啊绕啊,脚都磨破了才走到。”我又对着脸气成猪肝紫的张剑阁喊道:“喂!贱姓不足挂齿的,大冷的天,你把我家小秋秋的衣服全脱掉,什么意思啊!就算我家小秋秋身材霹雳无敌的好,也不能白给你参观吧,我们总是要收点观赏费滴。”我装做不在意地挖挖耳朵,吹吹小指,想了想打个响指说:“这样好了,就把你们的命交出来吧,看过小秋秋身体的人都要死,我很公平吧?”

“哈哈哈!”张剑阁提着刀凶狠的说:“看谁要死!”举刀朝匡清秋剁下去。

我从背后迅速抽出一张弓,拨动弓弦,“嗡”地一声疾啸,一支黑羽短箭射中了张剑阁的手腕,我猛拍巴掌:“准!真是神准!”

张剑阁骇然望着我,惊恐的忘着手腕上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