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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 佚名 4634 字 3个月前

怕什么,索性往前爬了爬把头挪挪枕在台阶上,这样可以让我更舒服,这样的举动由惹来众人的一阵嘲笑。

可这个厅里最难过的不是我,比我更难过的是王婆。

“好了,王管家,我给你这么长时间考虑你可想好了。”

开头那一出我没赶上,也不清楚管家王婆因何会跪在豹厅,任霄灼让她考虑什么。但是我明白凡是要到豹厅来纠集众人解决的问题,应该不是小问题。这是有一次我在洗衣服的时候听旁边偷懒的大丫头们说的。

“爷,老奴无错。”

王婆抿了抿嘴,在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微垂的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哦?是吗?”

任霄灼好像并不恼怒,我却看到王婆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王管家您年纪大了,怕是记性也不太好了吧?那就让我来提醒你一下。点翠!”

点翠捧了个线装的本子进来,见我狼狈的头枕台阶躺在地上,眼睛一下张了老大,想过来扶我,又不敢擅做主张。我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担心,原来这个世界也不是没人关心我的。

“拿给她看看。”

“是。”

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那王婆顿时面若死灰,身子晃了晃就摊坐在那里。

“上面纪录可属实?”

“……属实……”

“我可曾冤枉你半点?”

“……不曾……”

“既然如此,来呀,拖出去吧!”

门外护卫应声进来将王婆左右拉起,那王婆这时才意识到大势已去连忙高声哭喊:

“爷,就请您看在老奴多年伏侍的份上……”

她的喊声却在护卫把她拖到门外的时候嘎的消失了,连一句话都没喊完。

众人傻呆呆的看着王婆消失的门口,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可是,任园也不能没有管家啊?”

众人的眼睛刷的一亮,齐齐的看向主位上的任霄灼。

任园的管家不同于别处,任霄灼一般很少管事,所以任园的管家权限是很大的。但是任园的管家管辖范围究竟有多大我不清楚,只知道园子里所有的开销全由管家说了算,甚至园子里姑娘们的零花也是是由管家拿着的,需要采买什么的时候由小丫头来说明用途才能支取。任霄灼不在的时候,管家就是当家的,什么都可以自己定夺,就连最得宠的姑娘也不敢随便得罪任园的管家。

众人正猜疑这肥差将要花落谁家,没想到这该死的男人就丢下个重磅炸弹。

“既然如此,我看这管家就先交给林傲竹来暂时替代了。”

贱妾 正文 第11章 最高境界

章节字数:1839 更新时间:07-08-16 14:51

点翠真的只是一个以前叫翠花的小姑娘吗?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做的不做,该说该听该做的却一样不落,是个非常值得委以重任的孩子,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处变不惊,做事稳妥。

可是一个平时几乎很少说话的人,一旦要是化身唐僧也是很可怕的。这几天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我只一眼没看到,姑娘怎么就摔成这样?”

那满满的自责,竟然比伤到她自己身上还要令她难过似的。我只是觉得很窝心,原来有个人关心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世上还是好人多的理念也越发的肯定了。也不知道任霄灼这个怪兽从那里淘来的她这等希世珍宝,尤其在这个尔弥我诈的园子里越发显得难能可贵。当然,点翠除了关心我,可能更忠心于任霄灼。

一提起任霄灼我还是狠的咬牙,却不得不佩服他治下的严谨,任园几百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对他的决定提出异议。虽然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嫉妒的发狂,心里也早不定骂了我几百遍小贱人小蹄子的,偏偏没有一个敢出来说话的。就连那天把我打下台阶的女人也被另一个拉走了。

那天躺在走的没人空荡荡豹厅里,任霄灼就蹲在我头顶的台阶上看着我冷笑。就象一只狒狒蹲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看池塘里的鳄鱼咬着拼命挣扎的梅花鹿的脖子,眼神冷漠的如同在看一场好戏。

我忍无可忍于是问倒:

“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搓了搓下巴:

“没什么,就是觉得把你丢在万花楼里让别的男人玩儿,不如让我亲自来玩儿更有意思。”

我就知道绝没好话:

“一刀杀了我不是更干脆?”

他朝我挑了挑眉毛道: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痛苦的最高境界。”

我撇了撇嘴:

“哎,等我把伤养好些吧……”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他妈的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当然我是不敢说的,怕提前体会到他的“最高境界”。

他显然很得意:

“那是,我有上好的药膏会天天给你擦的。”

刚说完点翠就带人抬了担架来抬我回去,时间拿捏的之合适让人不得不佩服,如果当丫鬟有成了精的,我想点翠就是那个成了精的。小丫头才几岁?再大些也不定是个怎么厉害的。

我住的那个小院以前叫做听风阁,那怪兽听了我的名字后一时兴起,竟移了大片的竹子过来,并将以前的名字改了,就是成了现在的翠竹轩。

我的翠竹轩离豹厅比较远,要想快些回去就必须从曲意楼穿过,可曲意楼的丫头远远的见点翠他们抬我回去,竟然嘭的一声将院门关了。也不知道是听里面主子的授意,还是真的时间太晚了要休息。

于是我暗自发誓,等我走马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想个办法把这园子里的门都拆了去。

对于我的意外受伤,我想最高兴的就是任霄灼,我甚至怀疑就是他直接授意那个女人将我一巴掌打下台阶。我又回到了以前喝苦药,擦药膏的痛苦生活里。这家伙存心的,药一天比一天苦。有时候换了药膏之后,还会特意带了银针来为我针灸,每每看我被扎成豪猪都会开心的象个孩子。

我却是闻针色变,以前在现代都出奇的怕打针,总是能躲就躲,如今有这变态在就只能忍着。可能是因为穴位的关系,被针灸的部位总是麻麻的酸痛,尤其施针的部位大部分都是腰部以下,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欲哭无泪啊。每次见他举了装银针的匣子进来我都要冒一身冷汗。

不由哀号,这个家伙果然是以折磨我为乐啊!

折腾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好的七七八八,下地走路也不会觉得哪里特别的疼痛了,于是我决定好好的出去走走,用以履行我总管的职责。

说真的,我还真没怎么好好的看过任园,既然现在有了职务上的方便,再不好好利用我就真成了傻子,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有多方面的了解才能帮助我清晰的分析任霄灼这个人。

于是另了点翠并我手下的丫鬟婆子一行十几人,止高气昂,浩浩荡荡的从我的翠竹轩出发准备漫游任园。

“林总管,林总管……”

走了还没四分之一,就听个小厮一路叫唤过来,起初还没反映,后来才想到林总管不就是叫我吗?以前林姑娘林姑娘的叫惯了,这一改口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点翠喝道:

“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

那小厮嘻嘻一笑:

“点翠姐姐别恼,外面有人找林总管的,神情很是急切,要不我也不会一路大呼小叫的过来不是?”

找我?

会是谁呢?

贱妾 正文 第12章 高岭云白

章节字数:2234 更新时间:07-08-16 15:11

我来这里不久,根本也没什么机会认识人,当然,也不排除是认识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的。可是又有几个会这么傻呆呆的自己送上门?

一路跟了这个小厮朝门房那走,我边走边问:

“这个小哥,你叫什么?”

那小厮伶俐道:

“嘿!林总管快别这么叫,折杀小人了,小的姓李,在家里行三,您叫我三豆就好。”

我点了点头。

“三豆,找我的是个什么人?”

“回您的话,这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张的可怪着呢!小的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的,呆会您自己看看就知道。”

我不由更加好奇,脚上也快了几步,果然离的不远就看到门房前边有个年轻人正焦躁不安的转来转去。

他看到三豆回来欣喜的冲了过来,可一看身旁跟的是我,那欣喜的笑瞬间就冷却了。我仔细一看他竟然有双象大海一般湛蓝的眸子,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烦恼而装满了忧郁。这人年纪虽轻却是个俊俏的男子,五官深邃,脸型立体,高鼻梁,深眼窝,双唇薄薄微抿,很有些番邦男子的味道。

“这位小哥,我要找的可是个公子啊,不是这个姑娘。小哥您就麻烦麻烦再帮我找一找吧!不然……我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说着那湛蓝的双目里续满了眼泪,一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双膝一软就要跪下,三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你这是做什么?这位林姑娘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能这么轻易就屈了膝,必定是遇上什么天大的麻烦,但凡能自己解决又怎么会跪地求人。

三豆瞟我一眼见我并无反对,这才接着说。

“这位兄弟,您今天急急上门来找人,若是换了另一个我还真不敢肯定,偏偏您找的是我们林姑娘,现如今也是我们任园的总管,那天我们爷在豹厅亲自定下的还会有错么?更何况你形容的模样穿着,那天也确实只有我们林总管拌了男装和咱们爷出门来着,回来的时候林总管还尚未更换身上衣服,那一身翠绿的男装小得至今记忆犹新,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兄弟,错不了,您要找的人就是我们林姑娘。”

我面上一黑,原来这小子只记得我当时那身菜心装扮了。死任霄灼残害国家大好青年也不是这么个方法。可脸上还不得不却有此事的点头映衬三豆的回答。

这人一听竟然普通一声跪再我身前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想拉都拉不住。

“……呜呜……林姑娘,求求您救救我爹爹吧……呜呜……”

再抬头已经是泣不成声。

我吃了一惊,连忙拉他起来。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何必行此大礼?就算是另事旁人,但凡有个需要帮忙的我还要倾囊相助,更何况你这点名找上门的?今天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坐下来慢慢的商量。”

于是不等他说话,就让三豆引他到离门房不远的一个候客的小偏厅里坐了,吩咐丫头们用湿毛巾给他净了手脸,倒上茶,这才仔细听他缓缓道来。

原来此人名叫郝海蓝,是那个送我回任园的老人的小儿子,村里都叫老人郝老爹。

话说那天郝老爹在任园放下我就匆匆赶回了家,回了家自然对妻儿说其路上怎么遇到我,并且馈赠杯子的事情,一家人也没怎么当真,只当我玩笑,不过还是由其妻子仔细的将杯子收了,这么好的瓷器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随便拿来用的。至于我所说的价值也并不怎么当真,毕竟有谁会相信,小小的一个杯子可以换来一匹好马和一头牛呢?更何况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怎么会馈赠如此贵重的物件?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是难以预料的。就在前天早晨,老人早晨起来下地干活,一进牛棚却发现老牛摊在地上奄奄一息,周围臭气熏天,老牛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一夜腹泻不止,找了人来看也说活不长久了,老人心疼的泪流满襟。牛是庄稼人的命啊!更何况老牛和老人的感情更似亲人。郝老爹一怒之下抡起棒子就打前一天负责放牛的小儿子郝海蓝,其妻心疼儿子,拉又拉不住,突然就想起来我送的杯子,于是提议拿去当铺当当试试,就算换不回牛马,也能换回些药材救治老牛。老人一想也是,打儿子又换不回老牛,于是就揣上杯子由大儿子和二儿子陪同一起进了城。

哪里知道,这小小一只杯子,竟然给他们一家带来了无妄之灾。

老人还牢牢记着我的嘱托,父子三人在城里转悠打听了大半日,这才走进了此处最大的一家当铺——志诚当铺,此当铺以童叟无欺著称。

也是凑巧,偏偏这天接待他们的是当铺里的老伙计,此人在这家当铺里也干了几十年。老人将杯子交到他手里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