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这片刻的安宁。
“丫头,你还没有爱上我呢,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你是那天上的鸟啊!放了就飞走了……”
我闭了闭眼:
“任霄灼,我有可能永远不会爱上你……如果……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你占有这个身体,等你腻了,请放我走吧!”
我们在一个最错误的时空最错误的地点用一个最错误的身份相遇,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爷,我是一个卑贱如泥的妾,如此悬殊的差距又怎么能相爱呢?任霄灼的冷酷无情、笑颜如花甚至他迷样的身世都让我望而却步。胸腔里埋藏着仇恨的火种,让我拿什么去爱?
“林傲竹,你是林傲竹啊!”
他催眠似的呓语将我从他怀里惊起,挣脱他的臂膀,盯着他的眼睛:
“任霄灼,你身边美妾如云,又何必对我苦苦纠缠?我不想成为第二个秀娘。”
他帮我整理着被压的凌乱的衣衫,微笑着说道:
“可这世上只有一个林傲竹能让我烦恼呢?怎么办?”
我吃惊的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答案呼之欲出,我满脑袋都在叫嚣,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一定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任霄灼笑的很开心:
“林傲竹,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说!你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他将我捂在嘴上的手拉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好,等你想好之前我不说,可是,你捂的住我的嘴,捂的住我的心吗?”
我张了张嘴,终于咬牙道:
“任霄灼,我要的你给不起!”
一个不久前还要将我溺死在不老泉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出那样的话?难道为了他畸形的感情世界便要将我永远埋葬在这精致的坟墓中吗?
一个永远不会将爱我的心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也不配得到我的感情,更不配得到我的爱!
任霄灼叹了口气,带着世界末日般的悲凉:
“点翠。”
点翠垂首而上:
“奴婢在。”
任霄灼朝她招了招手:
“你来,今晚少不得要让你受点委屈呢!”
点翠扑通一声跪下:
“爷,奴婢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只要姑娘不受委屈奴婢就算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任霄灼点头:
“你有这份孝心爷很高兴,今天你的功劳先记下了,日后爷自然会赏。”
点翠叩头:
“奴婢先谢过了。”
“好了,先起来吧!帮你主子收拾利索了,呆会还有好一场戏要唱。”
点翠起身,伺候我换了件色白却在裙摆绣了大片牡丹花的曳地长裙。这衣服是任霄灼新近给我添的,一次没穿过。与此处深衣广袖的衣裙有极大的差别。这群无袖,倒类似唐朝壮女服饰,衣服从前胸紧紧收起,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显得肩膀和脖子的曲线格外的优美。下边金线织就的华丽腰带束的纤腰盈盈一握,一端还系着的各色宝石叮叮咚咚一直垂到地上。再披上一件缀了珍珠的薄沙,挽在两臂上,正好可以遮掩比较暴露的肩膀和后背。
任霄灼满意的在我身前身后绕了一圈,又亲自动手为我梳了个灵蛇髻,最后轻抚下巴皱眉说道:
“似乎少了些什么。”
然后从他的百宝衣袖里摸了摸,掏出一条金光灿灿的金色牡丹项链亲自为我挂在脖子上,这才终于满意了。
这项链美则美矣,那重量却是让我实在不敢恭维,直压的我觉得自己从此至少要少张高两公分。
对着镜子一照,别说,我还真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不过任霄灼这怪胎把我打扮的这么精致华丽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变态的行为准则不能以常人的心思去揣摩,我觉得拿我去气死秀娘的面儿比较大。
终于收拾妥当,任霄灼让人安排了两乘软轿,带上及格护卫,连同纸鸢、点翠、墨影几人慢悠悠抬向秀娘的小楼。
贱妾 正文 第41章 秀娘的报复(下)
章节字数:2073 更新时间:07-08-27 02:48
任霄灼满意的在我身前身后绕了一圈,又亲自动手为我梳了个灵蛇髻,最后轻抚下巴皱眉说道:
“似乎少了些什么。”
然后从他的百宝衣袖里摸了摸,掏出一条金光灿灿的金色牡丹项链亲自为我挂在脖子上,这才终于满意了。
这项链美则美矣,那重量却是让我实在不敢恭维,直压的我觉得自己从此至少要少张高两公分。
对着镜子一照,别说,我还真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不过任霄灼这怪胎把我打扮的这么精致华丽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变态的行为准则不能以常人的心思去揣摩,我觉得拿我去气死秀娘的面儿比较大。
终于收拾妥当,任霄灼让人安排了两乘软轿,带上及格护卫,连同纸鸢、点翠、墨影几人慢悠悠抬向秀娘的小楼。
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叽里哇啦说什么的都有,什么自找罪受活该的啦,什么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啦,什么秀娘说不定被人给陷害的啦……等等等等。全是在楼外等候自家主子的丫鬟婆子在嚼舌根,总之幸灾乐祸的人居多。
下人们如此想,这主子们又能好到哪里去?估计大部分人都是听说秀娘小产来看热闹的。我只是没料想秀娘竟然闹的这样大。
有眼尖的见到我们进来立刻噤若寒蝉,噼哩扑噜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跪了一地。
我们的软轿抬进了院子,任霄灼先行下轿,然后亲自扶着我的手从轿上下来,这才瞟了一眼地上跪的说道:
“我养你们就是来说话的不成?没规矩的奴才!来啊!全给我拖出去割了舌头!”
下面霎时哭成一片。
又不是卖口条的,动不动就割人舌头,一想到时候满园都是哑巴,你问一句下边鸦雀无声,一张嘴黑洞洞的没了舌头,那不是太可怕了?
于是我求情道:
“舌头是说割就割的?割了还能张出来不成?罢了!又不是人人都在嚼舌根,要怨就怨那连累了你的,就一人自打20个嘴巴好了。”
任霄灼看了看我,又瞟了瞟地上的人,说道:
“既然林姑娘求了情,就暂且放过你们,若再有下次爷决不轻饶。都给我打实诚了,若是有一个偷奸耍滑的,立刻拉出去打死。”
看一个人掌哐自己或许不觉得什么,但是若是见几十号人自打嘴巴,那场面那个壮观,劈里啪啦让人叹为观止。
楼里的听到动静也连忙迎了出来,除了极个别的,任霄灼这些女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表情也各不相同,倒是真有为秀娘抹眼泪显得一脸悲色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秀娘果然不一般啊!
见所有人都打完任霄灼又说道:
“还不快谢过林姑娘求情!”
于是猪头几十号纷纷向我拜道:
“谢谢林姑娘求情。”
我笑道:
“不必谢我,现在心里指不定多狠我呢!倒是各位今日要吸取教训,有热闹也要想想该不该你看,你有没有资格看,别到时候为了看个热闹连自己小命都看丢了。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好了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她们的主子也没人敢吱声,反正各人有各人的心思。没想到今日我也承了任霄灼的风,狐假虎威一把。
自然有人为我们掀了帘子进去。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秀娘的卧房,正好有丫头端了一盆鲜红的血水出来。进了卧房,满床血迹斑斑,秀娘正面无人色披头散发的闭眼躺在床上,一旁一个郎中模样的正在给她请过脉,刚刚起身。
尽管我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单纯,却还是被秀娘狼狈的样子给吓了很大一跳。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见到任霄灼嘴唇一哆嗦,眼中便蓄满泪水。
“爷……秀娘无能啊!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儿……”
说着泪滴便滚滚而下,任霄灼上前一步,坐在秀娘床上拉住她的手。
“委屈你了,你不要太难过,好好养着吧!”
又安慰了她两句,任霄灼回过头环视了一眼众人,他目光所到之处无人不瑟缩胆寒。
“管药的人何在?”
一个婆子战战兢兢的从人群里出来,腿一软跪在地上。任霄灼的眼象刀子一样盯着她,厉声道:
“爷我可曾嘱咐过,让你按时将避孕的汤药送到各房?”
那婆子颤抖着说道:
“爷上个月就有一次留宿在秀娘主子房里,老奴按日子推算以为秀娘主子本是不该有孕,谁想一时疏忽……”
任霄灼冷哼一声打断她的话:
“你一时疏忽?你一时疏忽便白白的葬送了我儿的性命?你将我的话当成什么?不听话的奴才留来何用?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打死!”
“爷,老奴知错了……”
这婆子刚喊一声,就被两个护卫捂住了嘴,拖下了楼,掼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开始还能叫唤两声,三五棒子下去便脑浆迸裂,骨折筋断,红红白白的一堆没了气息,破席子一卷就拽了出去,前后还不到十分钟,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没有了。
我从窗子里看了个全程,心里一阵恶心。一桶凉水泼下去,青石板上一个人刚刚的死亡证明便被全部的抹杀了。杀个人原来如此简单。
有朝一日,这样的角度,同一块石板,是不是被乱棍打死的就换成了我呢?那张草席卷走的不单单只是一具尸体,还有这个园子里所有淡薄的人情,险恶的人心,和所有悲哀的女人们的青春。
贱妾 正文 第4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章节字数:1873 更新时间:07-08-28 00:11
任霄灼一直握着秀娘的手,时不时的帮秀娘掖掖被子,像极了一个体贴妻子的好丈夫,根本都看不出这个男人刚刚要了一个人的命。
屋里所有的女人都在嫉妒着秀娘,恨为什么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甚至比看到我衣着亮丽的被任霄灼扶下软轿的时候还要嫉妒。我能以一个旁观人的角度从秀娘孱弱的目光中看到那一丝丝被隐藏的很深的得意,用一个无辜的生命交换的得意。
十分好笑的是,在任霄灼握住她手的时候,她在向我示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无不显示了她对我莫名其妙的敌意。而在我看来是如同眼中沙砾的任霄灼在她心里是金子。
至少我以为我对她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又何苦自己作践自己?我以我现代人超时空的觉悟对之表示不屑。
想起一句话:“世上本无事 庸人自扰之。”
秀娘究竟用什么办法让自己流产我不得而知,但是这样伤害自己换得一个心不在她的男人不辨真伪的嘘寒问暖真的是对的吗?
从任霄灼刚才的行动我能够隐约的猜测出,任霄灼不希望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怀孕。他不是不喜欢孩子,从他对远尘的喜爱就足以证明。可是却不想让任园里的女人生孩子,纠其原因,也许是真如他所言的,任园只不过是他闲暇时的玩具。
可惜似乎这里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啊!
“先生,贱内的病情如何?”
那郎中说道:
“夫人的性命已无大碍,一月之内一定要好好将养,否则怕会影响今后的生育。不过……”
那郎中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任霄灼不耐道:
“不过什么?”
郎中犹豫道:
“不过前几日我为夫人请脉的时候,从夫人的脉象看,身体也算康健,并五滑胎的迹象,今日为夫人请脉却突然脉象生寒,是不是误食了什么?”
终于来了,到头来还是要引到我身上。什么脉象生寒?今日我就是不送果子过来他也会说出其他的原因将我转到里面。
任霄灼突然怒道:
“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我真是养了一群废物,应该让你们所有人给我儿陪葬。”
秀娘闻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爷,秀娘对不起您。”
秀娘房里的丫头全都吓的跪在地上,刚才死的一个余威还在,谁也不知道任霄灼的再次爆发是不是会马上到来。
“奴婢该死!”
任霄灼指着它们:
“你们确实该死,来人啊!”
跪在地上的珠儿突然四肢并用的爬向任霄灼,紧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