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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 佚名 4761 字 3个月前

庆幸他们谁也没难为我,想趁机回房休息,谁知唐韵就抓住这个空挡突然冒出来喊住我:

“林姑娘……”

我皱了皱眉,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回头应付:

“唐公子有何吩咐?”

也许是酒精神奇的力量让唐韵终于鼓足勇气:

“傲竹……”

这声称呼让我暗暗感觉不妙,果然:

“我唐韵今年已年过二十却尚未婚娶,家中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也有良田万倾,豪宅数间,商铺遍布三国。唐韵敬佩姑娘学识渊博胸怀宽阔,甚得我意,乃是唐某心中不可多得的天赐佳偶。傲竹若肯下嫁于我,唐韵必将以诚待之,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苦笑一声,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怎么可能?第一圣手唐韵在向我求婚哎!望着唐韵期盼的眼神我都不知道究竟要和他说些什么。

今天他和任霄灼所有的怪异行为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现在我比较好奇的是唐韵究竟看上我什么了?我怎么就学识渊博了?现代哪个人不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科学知识,掌握三两样可以谋生的技巧?我六岁的侄女那古筝弹的都过好几级了。初中的娃儿穿来这里估计都能成为斥诧风云的角色。若说我胸怀若谷那简直是放屁,我比谁都睚眦必报,只是懂得在没带手套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去抓刺猬。

正踌躇犹豫,突然腰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不用猜我也知道是任霄灼,只有他身上才有那种淡淡的青草香。他显然刚沐浴不久,齐腰的黑发还没有干,墨绿色的浴袍松松的挂在身上。

他朝我伸鼻子嗅了嗅:

“丫头,怎么还不去沐浴?一身的炭火味,我在床上等你半天也不见你进来。今天累了一晚上,洗罢早早休息,快去,我在房里等你。”

任霄灼这话说的暧昧,唐韵果然误会,瞪大双眼问道:

“你们……难道你们已经共居一室?”

任霄灼却笑道:

“岂止,我们还同榻而眠呢!”

我推开任霄灼:

“任霄灼你别胡说。”

任霄灼冷冷的盯着我,从鼻孔里喷出一声:

“哼!我只是想帮助他想的更清楚一些。”

我懒得理他们,也不想多做解释,说的太多只能越抹越黑。他能帮我暂时敷衍唐韵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情。所以我甩袖而去,留他们两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我沐浴回来,唐韵早已离去,也不知道他二人如何商量的,不过想想当时唐韵面色铁青的样子应该十有八九是黄了。古人重名节,我这样的显然是不具备的,如果唐韵连这都能接受我就不得不钦佩了。当然前提是他是发自内心的,无任何目的性的。

等我一进屋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点翠和纸鸢都在外面侯着,以前这个时候一般至少有一个人是在里面伺候着的。

果然我一进屋就被里面香艳的画面刺激到了。任霄灼满头乌发流泻,他就那么一只手支着头用一双凤眼看着我,那浴袍的带子早就松了,斜斜的露出一片晶莹的香肩,和胸前精致粉嫩的两点,修长的腿也不老实的从浴袍里滑了出来。但是更让我喷血的是,本应该马赛克的部位就那么大刺刺的展露在我面前。靡丽诡异的画面,这家伙应该天生是个祸国殃民倾城倾国的料。

“过来”

随着那只玉手的挥动,浴袍下暴露出来的东西就更多了,我犹豫了一下,只好一点点往前蹭,终于蹭到床前,我认命的被任霄灼一把压在身下。

我动了动腿:

“你能不能把你那玩意儿挪挪,它硌的我很不舒服。”

任霄灼只是笑,抬起一点身子开始解我身上那点死扣。我心想,你就解吧,等你解开天都亮了,累死你。

任霄灼见我得意居然比我笑的还得意:

“我知道你最喜欢穿这件衣服,所以我不会给你撕坏。”

我喜欢这衣服是因为它带子多,解起来比较麻烦,说白了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我自己掩耳盗铃罢了。

我并没有得意多久,因为任霄灼突然对外面喊道:

“纸鸢,拿把剪刀过来。”

我一时傻了眼,纸鸢果然马上送来一只托盘,上面是一把小金剪刀,任霄灼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数声,又把剪刀扔了回去,纸鸢迅速退出。他是没有将衣服给我撕破,只不过把我所有的衣带全部剪断了而已。

等我想起来遮掩已经为时已晚,任霄灼已经唰的一下将我的衣服全部拉开,我无助的身体顿时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压住我欲挣扎的双臂,埋首在我胸前,贝齿朱唇、檀口香舌,攀爬、折枝,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片紫红的花瓣。突如其来的刺激象潮水一般涌向大脑,思维几乎一片空白,我从来没像此刻一般憎恨这具敏感的身体。

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没有心理准备的亲热让我措手不及,只能抓紧床单,弓紧足背,耻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等他折起我的双腿,抬起身体蓄势待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

任霄灼看着我的泪眼,放开我的双腿,用一只手轻轻的为我抹去眼角的泪,拉起我那只画着梅花的手臂温柔的对我说:

“这东西留着,终将是祸端,我为你去了可好?”

贱妾 正文 第54章 唐韵的决心

章节字数:3814 更新时间:07-09-22 09:19

“这东西留着,终将是祸端,我为你去了可好?”

我赶紧摇头,我虽然不明白他所谓的祸端,但是却明白守宫砂想要去掉唯一的办法就是男女交媾,或者就是直接剜掉。无论怎样都不会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情愿它在上面长着,至少目前我看不出它能给我带来了什么祸端。

任霄灼轻叹一声:

“哎!你既然不愿,我也不强求。唐韵若向我讨你,你自己也愿意,我自是不会阻拦,只是你也要考虑清楚,唐家家大业大,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了的,只娶你一个怕是不可能。很多事情等你以后知道,恐怕会后悔。我虽爱护你,有些事情却也莫可奈何。但,若是你自己反对就另当别论了。丫头,你记住,你在我羽翼下一日,我便会拚了命保你一日,他日我自身难保,也一定放你离开。”

他是什么意思?我吃惊的看着他?这种感觉好陌生,我连眼泪都忘记要流。

“任霄灼,我可以相信你吗?”

任霄灼笑着给我抹了把脸:

“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的确,除了他不肯告诉我的,他确实没有骗过我什么。可不久前我被众人骂做小贱人,人人拿眼白看我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他们只不过慑于任霄灼毒辣的手段,不敢怒更不敢言,其实内心当中还是鄙视我的,一旦得到机会就会将我往死里整。何况任霄灼本来就是个善变的性子,谁知道他现在对我这样好是不是在做什么游戏?一向顺心惯了见了我这样的难免只图一时新鲜。如果他真心喜欢我又怎么会同意将我送给唐韵?

我们这样光溜溜赤裸裸的相对,更何况还是在床上,他说出这样的话真让我有点难以置信又觉得莫名其妙。气氛诡异到如同一只狐狸对着一只兔子说:“我吃掉你是为了你不被另外的狐狸吃掉。”

谁知道他葫芦里装的是不是炸药。可是看着这样一个如画的性感美人向你坦诚,又有一种奇怪的虚荣感。我几乎就要相信了,偏偏现代理念又突然觉醒,从小就被灌输独自在家有人敲门就是你亲大爷也不要给开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曾经将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脱皮n次的人?我要真相信了我就成边缘弱智了。

但,有些话你就是死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就算是变成屁也只能憋回去天长日久从毛孔里无声无息的挥发。

“小不仁,则乱大谋”老祖宗的话还能有错?我目前也只能忍了。所以我决定赌一把,于是故做羞态的说道:

“我……我不喜欢唐韵,我只是当他是朋友。”

听了我的话任霄灼显然很开心。可能在他看来我不喜欢唐韵就应该很喜欢他,所以突然他重新将我压在身下是我史料未及的。

“竹儿,你今天就依了我吧!”

我气的险些背过气去,这家伙是不是孜然吃多了?尽想着这些龌龊事儿,愤怒的一脚把他踹到一旁抻了被子盖上:

“任霄灼,我又不是没同你讲过,先不说我年龄尚小经不住你折腾,再者说你我这样无名无分的的苟合算的什么?就算你打算明媒正娶的八抬大轿娶了我去,我还有个愿意不愿意嫁给你的说法。你道我看不上唐韵就看的上你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以为你美的和个天仙似的,在我眼里不过枯骨一具。若是你精虫穿脑欲火焚身,去找你那些姑娘们,她们巴不得为你泻火,你何苦跑来难为我呢?今天我还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任霄灼听了一楞,随即不怕死的又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哈哈大笑:

“小竹笋,你怎么会这么有趣呢?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真的很无奈,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正常人怎么也得有点羞愧之色,而任霄灼却连郁闷都不曾有过,反而看起来越发的兴致高昂了。我不得不承认变态果然是变态,具有常人不具备的抗打击能力。

等重新换好衣服洗了脸,再躺下已经是半夜,我连惊带吓终于放下心来顿时哈欠不断,感觉越发的疲倦了。睡的蒙蒙胧胧时候听到任霄灼喊纸鸢:

“纸鸢,给我拿面镜子。”

纸鸢送上镜子,任霄灼边照边问:

“纸鸢,你觉得爷长相如何?”

纸鸢回道:

“爷长相之俊美世上无人能出其右,不愧为凤城第一美男。”

任霄灼哼了一声:

“那为何她偏偏就看不上我呢?”

纸鸢:

“奴婢不知……”

后面说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十分的搞笑,这家伙竟然对我的话如此上心,还真照镜子了,我连睡觉都忍不住想笑。

由于昨天睡的迟了,我第二天早上快到中午才起来。有趣的是任霄灼竟然也没起来,我睁眼时候他正窝在被窝里靠着枕头看书。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头慢慢的翻着书页,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书。瀑布似的长发松松的挽着,有点微微的凌乱。身上披着件湖蓝色的晨褛,扣子一只也没系,胸前一大片的春色被毫不在意的裸露着,那浅浅粉粉的两个小点随着手指翻动书页时不时的跳出。

好一幅春意盎然的美男看书图啊!

若单单只是这么看着确实十分养眼,偏偏却是只毒玫瑰,看得,摸不得。

如果没有经历那一切可怕的磨难,我是不是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呢?如果没有不老泉那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没有任园里这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们,我想我真的有可能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因为他看起来是这样的无害,这样的赏心悦目,这样的温柔体贴。

可是啊,可是我已经被吓怕了,现代人永远背着壳寄居蟹式的生活让我时刻保持警惕,学会不去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一个有劣迹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醒了?”

他放下书微笑着为我理了理脸上的碎发,又拿起旁边的湿手巾为我抹了抹脸。这种温柔体贴的关怀像极了哥,哥也会这样靠在床上看书等我慢慢醒来为我擦脸。我陶醉了,两个人的影子重合了,我下意识的喃喃:

“哥,我好想你。”

声音很小却还是被他听到了:

“你哥是谁?”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

“没什么,刚睡醒意识有些不清醒。”

我拙劣的躲避让任霄灼皱了皱眉,他眼神里怀疑的神色显然是不肯相信我的话。可我能怎样?我又不能告诉他那是另外一个时空里的人。好在他并没有追问我太多,我直觉的相信他一定知道这个身体以前的秘密。

收拾好,点翠和我说她在花厅里为我准备了些桂花汤圆,让我过去吃些。昨晚吃的本来也不多,今天睡得时候也长,听点翠一说倒是真的饿了。可是任霄灼听了也要跟了来,我无法,又不能说不给他,也就只能让他跟了。

一进厅,没想到唐韵竟然也在,桌前一碗汤圆,他也不吃,直勾勾的看着,仿佛在想什么想的出神,我们进来都没有发觉。看来这孩子受刺激大了,估计还没跟人求过婚呢就让任霄灼给坑了。

基于对唐韵悲惨遭遇的无限同情我主动上前问候道:

“唐公子昨晚休息的可好。”

我清楚的听到任霄灼在背后偷笑时哧的一声,以及看到唐韵受惊抬起的脸上一双睡眠不足乌黑的熊猫眼眶加满是血丝的兔子眼珠,很显然我刚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