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可曾答应?”
唐韵气的攥拳,咬牙道:
“没有……”
任霄灼阴险道: “傲竹已经是我的人了,她已经与我同床共枕了。”
海蒂给了他一个你很白痴你很猪的眼神:
“那又怎样?她又没有嫁给你。就算你们有了肌肤之亲没有拜堂成亲我儿子照样可以娶她!”
二人傻眼,显然对海蒂这种超前开放的理念表示吃惊。只有我最明白,国外开放的性观念可是这种八股的年代可以相提并论?海蒂所受教育和我相比又是另外一样,我都自愧不如更何况他们?果然比我们多吃几年咸盐,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海蒂见二人无语说道:
“既然你二人都有意于林,那么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她的青睐。所以我们就按照这里的风俗来……”
说到这里海蒂故意卖了个关子,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什么风俗?”
海蒂嘿嘿一笑:
“当然是夜浴选夫了。”
天啊!让个雷劈死我算了!我彻底无语了。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同意海蒂这个看起来很荒谬的想法,在我看来这纯属就是吃饱撑的没事干的人想出来的无聊玩意儿,偏偏还被流传了几百年。男女剥的光溜溜泡在一条河里互相看来看去,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我的反对被无情的驳回了,因为其他人都同意,连任霄灼都没意见。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喜欢我,否则为什么还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且还想将我送给唐韵?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滑稽的事情吗?
无力的摊坐在椅子上看他们讨论细节,我俨然就是个局外人,任何人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其实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如果我没在半柱香的时间内相中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那么在接下来的半柱香的时间里他们谁最先抱住我就算赢。原则上和比武招亲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在擂台上,一个是在澡堂子里。
如此儿戏的决定竟然没有人反对,这些人究竟做何居心?如此一来我也不怕把事情弄的更乱,一拍桌子怒道:
“既然你们都商议好了,我也提一个唯一的要求,否则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们任何一个。”
几人不解商议过后问道:
“你有什么要求?”
我冷笑一声: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墨影也参加。”
事情一旦被定下来,执行起来就变的很简单。时间就选在了当天晚上,地点也定在断谷里瀑布旁的一个清澈的水潭里。今晚正逢月圆,玉盘似的照的潭里里的水银光闪闪,如一池金银流泻。
此情此景我想起朱自清的一句诗:“月蒙胧,鸟蒙胧。”
这诗这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如此一想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泡在水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任霄灼、唐韵、郝海蓝、墨影鱼贯而入整齐的在我面前站成一排,我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笑不出来了。
没想到墨影还真的来了,当时几个人听了我的要求后表情不一,任霄灼甚至在楞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笑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为了避免我在三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尴尬,所以我要求先下水,然后再由几位男士出场。毕竟是我选他们,当然有权力要求他们为我表演脱衣舞秀。
几人站定之后便开始脱衣,我的脸颊也开始升温。每人脱衣的动作不尽相同却各有特色。唐韵脱的文雅,墨影脱的利索,海蓝脱的羞涩,而任霄灼连脱个衣服都处处透露着妩媚,到处放电,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骚货。
啧!我不由自主的往水里缩了缩,羞愧的等待他们将自己脱成白条鸡然后下水,当然那“蒙胧”之处我是肯定不敢看的,我怕我明天早晨起来张针眼。
几人一起下水,刚好能没到腰部以上,露出漂亮的胸部。我因为是坐在水里,又特意往下缩了缩,所以也只是勉强漏出肩膀。
几人全都相貌出众,这其中又以任霄灼为最,他除了皮肤细腻白皙以外,身材比例也绝对完美漂亮。但是墨影胜在身材魁梧,肌肉匀称,刚劲有力,是另外一种粗矿的美。唐韵则是修长柔美,体态优雅。而拥有西方血统的海蓝虽然还没长开,但是隐约也能看到日后的风采,更何况经常劳作的身体更是透露出他人所没有的坚毅。
几人应该都算人中龙凤。海蓝年轻气盛情窦初开,我又救了他父兄,他的感情还比较容易解释的。而其他几人就比较复杂了,我甚至不懂我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男人的青睐。我不相信任霄灼没有发现我和之前的这个身体发生了多么大的转变。除非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也是个才女。
当然现代的教育或多或少的都让我与这个时代的人类有着明显的差异。我可以认为是这个差异吸引了这些人的目光吗?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随着几个人的靠近,我忽然发现唐韵和墨影胸前靠近心脏的部位有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图案,或者应该称之为图腾更贴切。因为它看起来更象是一条抽象的龙。不过这个发现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因为任霄灼和唐韵已经在水里打了起来,不时溅起一阵水花。唉!的d07e70efcfab08731a97
墨影和海蓝分做左右坐在我身旁,看着水里斗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我叹了口气对海蓝说:
“海蓝,我虽然并未卖身任园,但是你觉得我有可能嫁给你吗?以任霄灼禀性,就算我肯嫁你,你很可能会娶回去一个灾难,你或许会说你不在意,但是也要为你父母兄弟多做思量。”
郝海蓝用一双美丽的蓝眼睛看我:
“我会努力变成配得上你的人。”
我晕,合着我和没说一样。
我转向墨影:
“墨影,我以为你不会来。”
墨影微微一笑:
“我抢到你和爷抢到你是一样。”
我险些一个趔趄栽到水里。我说任霄灼听了我的要求后为什么笑的那么张狂,感情他肯定也是打着这番主意。
这个妖孽!
说话间墨影在唐韵和郝海蓝目瞪口呆中不知打哪抻出个毯子将我包好,一个转身穿好衣服,抱起我几个纵跃便飞出了断谷。
于是当我再次坐到任霄灼床上的时候,突然感慨万分,原来墨影也是个腹黑级别的变态,我真不是一般的看走了眼。
通过这两天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这个世界只有我最傻。任霄灼、唐韵和墨影全部都是一丘之貉,他们之间被同一张网穿在一起,我就算在挣扎也不过是一只粘在网上的小虫子。我竟然还笨笨的挣扎,被他们愚弄着。
而海蒂用则用了最简单的方法保护了他的儿子,并且用这个不会伤害他的方法让他学会死心,不是他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所以海蒂用她的智慧适应着这个世界,并且精彩舒适的活着。
好在这场闹剧终于落幕了,至少唐韵虽然住在这里却再也没有和我提起过一次求婚的问题。并且一住就是半个月。
直到这天,门房的三豆送来一张帖子,说是凤城首富张子厚送来的,他在百花楼设下酒宴想和任霄灼商议一下购买九龙朝凤的问题。
任霄灼欣然应允。这世上果然没有永久的敌人和永久的朋友。二人都曾经对簿公堂了,还能老神在在的在一起商量购买这个官司的起因——九龙朝凤。
滑稽!
更滑稽的却是,设宴设设在哪里不好,偏偏要设在百花楼,这就如同将一克拉钻戒送给钻石大王一般的可笑。我绝对不相信刘子厚不知道任霄灼是百花楼的老板。张家父子俩果然一般德行。
任霄灼让点翠为我准备了黑色薄沙缝制的男装,这沙薄而不透倒也凉快,也不知道是什么面料做的。只是每次我和任霄灼出门他都会给我准备款式和他差不多的男装,若不是知道此地不兴什么情侣装,而且任霄灼的衣服料子都绝非凡品,我都快不好意思穿了。就这我估计百花楼里的人都快把我当成他的男宠了。
看看这衣服实在别扭我向任霄灼问道:
“我能不能换个别的衣服?”
谁想任霄灼竟然不耐烦道:
“你怎么这么多事,这大热天的你要穿什么?再说去百花楼又不比其他地方可以让你随意的穿女装。我看很好,你就不用换了。”
我噘嘴道:
“我不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
谁想任霄灼竟然气的冷笑:
“你不和我穿一样的衣服难道要和奴才们穿一样的衣服?你我是主子当然要穿主子的衣服,你快别闹别扭让人家看了笑话。”
谁和他是主子?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我就这么穿出去才是闹了笑话,怎么就和他说不通呢?无奈只好收拾妥当和他出门。不过等候多时的唐韵见我俩出来,竟然狠狠的盯了两眼,我就知道是人都能看出这衣服的别扭,怎么任霄灼就觉得理所应当呢?
在园子里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又可以出去透透气还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不过让人有点受不了的是,今天马车里喝茶的茶具依旧还是那套九龙朝凤。
我捏起一只杯子看了看问道:
“你真的打算将这套九龙朝凤卖给刘子厚?”
任霄灼也拿起一只就着杯沿饮了一口,笑道:
“为什么不呢?”
我奇道:
“为什么要呢?”
任霄灼握着杯子深情的抚摸着,笑道:
“这九龙朝凤藏的太久难免失了灵气,也该是让它到人世间历练历练了,反正迟早也要回来,凭白便多了五十万两银子花不也是乐事一庄?”
我惊讶的张嘴:
“五十万两?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当刘子厚傻子不成?”
任霄灼笑的神秘:
“他一定会买。”
我摇头表示怀疑,谁想唐韵竟然也附和:
“五十万两还是少要了他的,再多些他也不得不买。”
什么叫再多些他也不得不买?难道刘子厚的银子会象母鸡生鸡蛋一样可以从屁眼里拉出来?他就是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吧?更何况就是母鸡生蛋也还要酝酿一会叫唤几声。
我懒怠再问,怕再问出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事情从此更脱不开身,所以一路无话,很快就进了城。
听到外面叫卖不断,人声鼎沸,我掀开帘子往外望了望,凤城比前几次来热闹很多,我好奇问道:
“前几次来也没见街上这么多人,怎么现在这么热闹?”
唐韵也就着我掀开的帘子看了看:
“中秋将至,妇人女眷也大多出来采买些胭脂水粉、布料和些干果吃食,准备过节的菊花,定制中秋的月饼。晚上还有会,并且越到中秋越是热闹,到了中秋那天街上还有唱戏的班子,杂耍的猴子老虎,和各式的花灯。那热闹自然是不必说的。”
转眼就又到中秋了,只是不知这里的月亮是否比家乡的圆。
任霄灼看我落寞,问道:
“丫头,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尝尝这里的月饼?”
我眼前一亮:
“现在也能买到月饼吗?”
任霄灼点头:
“当然!”
说完喊了一声让马车停在一间糕饼店门口,扶我下车进去购买月饼。
糕饼店里飘着点心的香味,各式点心精巧漂亮,小巧玲珑的散发着阵阵甜香,花样繁多、颜色各异、口味各异,所用材料也各不相同,有玫瑰酥、绿豆酥、千层酥、时雨饼、麻饼、马蹄糕、桂花糕……比之我熟悉的西点一点也不逊色。
可是我找了一圈就是没找到月饼,我怒瞪任霄灼:
“哪里有月饼?你别不是成心耍了我好玩。”
任霄灼指了指我眼前的货架:
“亏你张了双眼睛也不算小,怎的这么大的月饼你楞是看不到眼里?”
我吃了一惊指着眼前的月饼问道:
“这就是月饼?你别开玩笑了。”
这月饼齐齐排了一遛,倒也包装的精致,只是大的如同碾盘,小的好像锅盖,就是最小的也有个面盆大。怎么和我记忆里的月饼出入这么巨大?我颤颤的伸手指了指几近无言。
任霄灼奇怪的看着我:
“你不会连月饼都不认识吧?”
我只好敷衍道:
“以前吃到的都是切好的没见过这么大的。”
也算是我歪打正着,任霄灼也没有再问,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有些怀疑的。
正好我看到对面的包子铺,所以决定过去买几个包子,顺便躲开任霄灼的探询。这里的包子滋味不错,很像我家附近早点部的味道,一文钱六个,价格还很便宜。
我掏出一文钱递给递给卖包子的老头,老头利索的包了两个包子给我。我奇怪,老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