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谁来的……是谁?我想想……(小荷:你丫这辈子出不来了……任任:墨影!我被墨影夹起开始飞……啊!我恐高!)
贱妾 正文 第69章 墨影与墨卿
章节字数:1916 更新时间:07-11-03 00:31
小小的山顶上坐着兄弟俩,头上一轮明月,清凉凉的照着。山上的微风轻轻的吹,缠绕着二人乌黑的发丝轻轻抚慰。
“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呵呵,多亏你今天给我的孜然。”
墨卿抓住墨影身上的衣服用力嗅了嗅,满脸陶醉。
“也巧,正好赶上一帮贩马的,常年的在几个国家来回奔波,我一问真还就带了,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下的,宋国可没这玩艺。早知道这么香我也自己留些,很象草原上小时候阿妈带我们去看的那达慕的味道。”
墨影拍了下墨卿脑袋:
“别闻了,好像小狗似的。那孜然是姑娘要的。”
墨卿不解的抬头看他:
“姑娘她要孜然做什么?”
墨影得意笑道:
“姑娘做的烤肉很香,味道像阿妈做的手抓肉。”
墨卿张大双目,忽又嘿嘿一笑:
“噢!你在旁边看来着?”
墨影微笑摇头:
“姑娘请我吃来着!”
墨卿哭道:
“哥,为何不给我留些?”
墨影摸摸鼻子皱眉:
“恩……那个……其实我也只是尝了一小口,一只羊全让爷和唐公子吃掉了,唐公子吃的最多……那个……你还是继续闻我衣服上的味道好了……”
墨卿疑惑的望着他:
“真的?”
墨影心想:当然是假的。弟,实在对不起,哥我吃的太高兴,一时将你忘记了。
不过还是赶紧点头:
“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和姑娘称兄道弟的,下次让她专门烤了给你吃。那个……姑娘做的奶酪也很好,下次我偷偷带些给你……你瞪我做什么?我也是去冰窖里拿东西的时候偷偷尝了一点……”
墨卿幽怨的叹道:
“姑且信你一次。不过哥你跟着爷可真好,还能吃到姑娘做的东西。我听三豆说姑娘做的什么饺子也很好吃,你说姑娘怎么明白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墨影满头黑线:
“女人家会做个饭菜算的了什么?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墨卿摇头:的eefc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会做饭菜确实算不得什么,可哥你却见过像姑娘这样既会烧菜又才华出众的?别说别的那望远镜之类可是你我之流能想出来的?区区两片水晶便可看到十里之外,换做寻常女人只晓得将它往身上佩带罢了。”
墨影笑道:
“说起望远镜,我倒想起一事,那日究竟是谁撞到了桌子上?墨卿可是你?”
墨卿满面通红:
“怎……怎会是我?”
墨影疑道:
“那是谁?难不成是唐韵?”
墨卿抹了把脸可怜道:
“哥,爷说若是我传了出去就将我扔到万花楼每天找一百个男人x这辈子别想出来了,宋先生说若是我传出去就让我一辈子不举,唐公子说若是我传了出去就给我戴个马嚼子让我这辈子摘不下来。”
墨影拍拍墨卿的头:
“可怜的弟弟,你哥我是不会害你的,别憋心里说出来吧!”
墨卿叹了口气:
“唉,一言难尽啊!那天爷刚将裤子退了一半听姑娘说要去拿碗,回身刚想追出去,谁想就踩到了唐公子的腰带,刚巧唐公子一抻爷就滑倒了,正巧就将唐公子的裤子拉了下来,唐公子一害羞,不小心打了个趔趄,便撞倒了脱完裤子的宋先生,可谁知宋先生被自己的裤子一拌便撞到桌子上了,弹回来后三人又摔在一起。”
墨影满面发黑,心想:难怪三人要威胁墨卿,若是被人知道三人光着屁股摔做一堆一世的英明算是毁了,这林姑娘确实厉害。
“弟,以后这话切末再和第二个人说起,否则以后怕是死了墓志上也会被人刻上此男是被一百个男人x死的。”
两人一同叹气。
“对了哥,你今晚怎么有时间出来?”
墨影郑重的望着墨卿说道:
“墨卿,听哥一句,以后就是林姑娘做了什么都不可打她的主意,过了今晚你我可能就会多了个新主子。”
墨卿奇道:
“这是为何?”
墨影踌躇了下,组织了下语言:
“那个……爷打算今晚色诱林姑娘……所以将我赶了出来不用伺候。”
墨卿感觉天空中似乎有一群乌鸦飞过。
“色……色诱……?!!能成功吗?我看以林姑娘的坚毅恐怕很难动心。”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十年之约已到,唐公子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娶姑娘。爷答应了,但是必须得到姑娘的首肯,无论是她肯与不肯,唐家都得无条件的再约十年,而爷并不确定姑娘的心思,所以决定今晚色诱……”
“唉,若姑娘知道原委恐怕更不会喜欢咱们爷了……”
二人对月长叹……
贱妾2 正文 1.三年
章节字数:3482 更新时间:08-02-21 17:07
三年的时间能做什么?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花季少女结婚生子变成一个少妇,三年的时间也足够让一个男人音讯全无生死未卜,连渣都找不到一点。
三年的时间更能让我从刚开始的惊讶,到接下来的狂喜,再到后来的无助,直到现在我已经处变不惊,波兰不兴。
可是每每经过此处看到眼前残檐断壁一片焦土,回想昔日繁华种种,心中仍然难免唏嘘。这个曾经叫做任园让我又念又恨的地方,这个叫做任霄灼傲慢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无影无踪?
大火从我离开的那天晚上燃起,高耸的火焰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妖艳的橘红色。当晚凤城城楼上站满了好事者竞相观望,惊恐于这场本年度最严重的火灾。
大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最后被一场滂沱大雨浇熄,没有人知道任园起火的原因,各种奇怪诡异的猜测充斥着凤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人们当时最乐于谈论的话题。当时人们见面的第一句话总是:“你听说了没有任园……”
再有趣的话题也会被时间慢慢抚平,可是任园从一个少被人知的院落因为一场大火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直到现在人们谈任色变。原因无它,因为任园成了鬼园。
在对任园所有的猜测中有一种说的最光怪陆离,偏偏却说的最为神道,逐渐的取代所有的猜测成为人们心中最不可磨灭的印象。更有甚者还神乎其神的说起自己有看到天兵天将到任园杀鬼的情景,最后引天火烧任园等等。
大火熄灭以后,凤城的府尹曾经派人到现场探查,因为大火一连烧了七天,所以任园里几乎没有任何生命存活,不少被烧成焦炭看不出人形的尸体也被草草的掩埋了。
曾经望着雨后还在冒烟的任园我仰天狂笑,亲眼所见,我终于再也不用被关在这个牢笼里提心吊胆的活着了。狂笑过后我掩面而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一日过的都像做梦一般。哭过之后又觉得茫然,那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在我耳边喃喃细语说要娶我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消失了,我分不出哪一具尸体是谁,只能逢清明,忌日在合葬的坟头上烧上一把纸钱,请小和尚远尘帮忙念上一段佛经超度一下枉死的亡灵,也不算是我在任园白住一场。
所有的恨都随着任园的消亡而灰飞烟灭,死掉的人比我更可怜也更可悲,我没想到任霄灼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和我诀别。苦笑一声,这种风格果然像他。
将怀中最后一滴酒洒在坟头,身后的墨影适时的提醒:
“姑娘,时候不早了,去少林寺太晚了恐怕要回不来的。”
我点头起身,墨影将我抱起飞出墙外,马车还等在外面,点翠听到响动从马车里面小心的掀开帘子等我上车。
我靠在车厢上从窗口望了望任园高耸的围墙,朝赶车的墨影说道:
“走吧!”
说来也怪,这任园里的建筑悉数全毁,唯有围墙和大门却依旧坚固如昔,巍然耸立,只是被浓烟熏的乌黑。大概是因为古人对围墙看的比较重,所以修缮的格外卖力的缘故。当初府尹又让人在门上贴了封条,所以敢来任园观望的人越发的少了,只有杂草一簇簇的疯长。
又适逢草长莺飞花开似锦的仲夏时节。此去少林寺为的也依旧是那少林独有的槐花。少林寺地处深山,所以气温较之凤城温度要低,这槐花开的也就格外的晚。这正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槐花始盛开”。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山脚下,前面已无路,只能下地行走。每次穿过这片山林我都会回忆起和任霄灼宋小猫一起游山玩水,爬树摘果,下河摸鱼的情景。
山在水在树也在,只是此时早已经物是人非。
站在绛珠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回想往昔,那果子有再次光临我的头顶滴溜溜滚到地上。我愣了愣,弯腰拾起,咬了一口,还是那么甜……
“姑娘,时候不早了,绛珠还是等回去的时候再摘吧。”
墨影再次催促,我只好点了点头:
“也好。”
许是半年多没走动,这次出来或多或少有些伤感,我的沉默也感染了墨影和点翠,除了墨影适时的提醒我时间,两然便再没和我说过什么话。
点翠红了眼,叹了一声问道:
“姑娘可是想起了爷?”
我微微一笑:
“是呢,确实有些想念,这么漂亮的男人恐怕以后再没机会遇上了。”
点翠愕然,我笑着甩开步子率先向前走去,此去少林还路途颇远呢!
幽幽听到身后墨影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好不容易爬到少林,方丈早率领众僧等再门口,我不由苦笑,老和尚空见还真是神机妙算,掐准了我今天会来,早早的派了这等阵丈等我,不知道究竟又要动什么鬼心思。都说人老了就鬼精鬼精的,我看老和尚也不远了,怪神道的。
小和尚远尘远远见了我蹦跳的跑了上来,三年下来竟然长的越发漂亮精致,跟个瓷娃娃似的,隐隐的像一个人。
“姐姐,你好久没来了,远尘可想你了。”
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
“你是想我的桂花糖了吧?”
小和尚嘿嘿的天真一笑,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一副被我揭穿秘密的可爱样子:
“姐姐,远尘是真的想你。”
寺门前方丈只是微笑的看我,我上前双手合十:
“大师安好。”
方丈念了句佛号:
“女菩萨有理,请寺里休息。”
我点头与众僧一同进入少林寺。
寺院被料理的很干净,佛堂里飘着淡淡悠远的梵音,与寥寥的青烟一起洗涤净化着这座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刹,让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的宁静,让我的心也渐渐的清静下来。殿里的佛祖高大威严闭眼端坐,我想就算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也能看清这世上的一切恩恩怨怨善恶丑美吧!这里有着一种与世隔绝天下皆醉我独醒,凌驾于世人所有贪婪之上的孤独与和谐。
只是寺院终究还是因为年久失修显现出许多破败,尽管这两年我也多有资助,也是杯水车薪,偌大一个寺院也不能光靠我一个人,少林古刹前景堪忧啊!
少林寺里最灿烂的就数那满树白色的槐花,馥郁芬芳,在我看来那却是一树树白花花的银子,忍不住伸手摘下一串来放到嘴里咀嚼,甜丝丝的。
一个人在槐树下闲逛,看着不远处墨影和点翠指点下人们摘槐花。墨影很警觉,他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他在身边,什么时候我需要独处,不过还是会很小心的留意我的动向。
巨大的槐树下,摆着几个蒲团,我坐在蒲团上,靠着槐树养神,回想三年种种。正想的出神,听到身旁有人轻轻喊我:
“姑娘!山上凉,树下又阴,还是不要睡在这里的好。”
我睁眼,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并无睡意,只是爬山爬的有些乏,树阴下凉爽,一时贪杯罢了。”
再回头却看到郝海蓝站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