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林吗,看见旁边山坡上长了好些翠竹,昨天坐车回来时候半路上想到的。记得以前我个带我去旅游,在卧龙山的一家农家菜馆里,吃到了用竹子做的菜,便突发奇想想咱们是不是也能用用。咱天上人间也不能总是那老三样,适当的推陈出新不也很好?”
海蒂摸摸下巴,疑道:
“这竹笋做菜倒是不新鲜,只是长成的竹子粗糙生涩,如何做菜?咱们可没熊猫那本事。”
我瞟她一眼得意道:
“嗨,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只是取其鲜味,以鲜竹做容器,或蒸或煮,或炖或闷,令菜中有竹,竹中有菜,二者合二为一。正好海蓝他们不是在杀鱼吗?留下个鱼头我指点那大厨做份翠竹鱼汤,咱们先尝尝鲜。”
海蒂听了兴奋不已,连忙找人叫了大厨过来与我商议,经我与大厨在厨房里一通折腾,一份香浓欲滴的鱼汤新鲜出炉了。
正好赶上丫头小子们也都收拾妥当出来做事,听说我研制新菜纷纷跃跃欲试,个个拿了调羹等待多时,见鱼汤端出一人一勺分而食之,全都赞不绝口。
“此汤鲜香味美,浓而不腻,清澈的竹香又能很好的去除鱼的腥味儿,让鱼汤如牛奶般腻滑。确实较之先前的鱼汤强上数倍有余。”
我点点头,对海蒂的看法深表赞同:
“不错,鱼汤的鲜美让翠竹烘托的恰到好处,只是这次用的竹是咱自家院里长的,若是取山林里自然生长的野生翠竹做容器,效果恐怕还要好些。”
海蓝道:
“这个好说,等等我与二哥去山上砍上几根,顺便把溪里第鱼取了。”
我赞同道:
“也好,正好今晚不是有人定了鱼宴吗?就将咱们今天做的这菜一并上了,听听客人的意见。就不要收钱了,只说是新菜,送与他们尝鲜。”
海蒂又问:
“这菜要起个什么名字呢?”
我想了想,信口拈来:
“此菜汤白如云,新竹翠绿,不如就叫做‘浮云新绿’你们看如何?”
众人均点头称赞,纷纷笑说十分应景。
我只道他们奉承,笑说:
“这竹子妙用甚多,你们只管想了法儿来,一经采用我重重有赏。”
众人闻言均面露喜色,已经有按耐不住的提了想法上来,我让厨师纷纷记下,容后仔细研究。
“好了,菜色自然是越多越好,等凑够二三十道便请几个城里比较喜好附庸风雅的前来试菜,顺便让他们吟诗起名。若真等我一个个起了名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众人都笑,又笑闹一通。海蒂打发他们下去做事,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便对海蒂说:
“好了,你就看着弄吧,前两天漱宝斋打发人来叫我去看,说是收了个古怪。我一时无暇分身,一直也没去看,趁今天空闲去看看。若是墨影点翠来了,打发他们去漱宝斋找我即可,若是宋小猫也一并跟着,就说我出去逛街还没回来。”
海蒂一一应下,我见也没什么让我可操心的便出了门。小猴儿与我牵了马,我一路疾驰,直奔漱宝斋。
贱妾2 正文 9梦
章节字数:3686 更新时间:08-05-10 14:37
漱宝斋的陈伯见我马到门口连忙迎了出来,嘴里不住叨念:
“哎呀,东家,您怎么才来?”
我边走边问: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至于你这么着急火燎的?”
陈伯将我请进里间的暗室,敲敲暗室里一扇厚重的铁门。
不一会铁门上一个小窗唰的拉开,从里面递出一只精致的楠木盒子。
陈伯小心的将盒子打开,掀开里面盖着的金黄的缎子,里面东西便跃然我的眼前。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三年来自从任霄灼他们失踪以后,我便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漱宝斋的东家。漱宝斋的契据也是陈伯亲自交给我的,他对我说上边从一开始写的就是我的名字。
我不大清楚,任霄灼在凤城的产业不是全部都为了救我换了出去吗?怎么反倒成了我的?我暗自揣测或许任霄灼从一开始就留了心眼,将漱宝斋写在我名下,然后伙同唐韵一起将我蒙在鼓里。
刚到林府的时候,我得到的信息也是,林老爷曾经惨淡经营着一间叫做漱宝斋的古董玉器店。后来林老爷去世,林小姐继承漱宝斋,仿佛一夜之间便将漱宝斋经营的热火朝天。
原来任霄灼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我打算退路了,只是我当时是非不分,只当他对我图谋不轨。
不禁暗叹,先入为主的印象真是害死人,如今想来十分的惭愧。
其实若仔细探究起来,除了不老泉他试图将我溺在水里,和连峰山上我逃跑被他捉住鞭笞,他也没对我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连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他将我从绣娘的手里救了出来;把豹厅里将我一巴掌打下台阶的紫琼送到万花楼;还帮我救了郝老爹一家,请来小猫、唐韵为兰香伸冤;绣娘堕胎诬陷我的时候,他也是力挺我的,我甚至一直相信那黑心郎中也是他设计吓死的,像把羞辱我的美艳锁起来,派暗卫暗中护我周全,安排纸鸢伺候我到断谷洗温泉,我生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我,这样的小事更是举不胜举。
这样一数,任霄灼对我的好要比他对我的坏似乎多上许多,他这样一个美男子肯迁就我这样一个无才、无德更无貌的三无产品实在是个奇迹。更重要的是他让我感觉到了哥哥般的温暖,让我将他与前世的哥哥奇妙的重叠在了一起。
那么现在我还应该恨他什么?连我自己都感觉迷茫。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还活着,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此话放下不提,单说我眼前看到的这个,此物不是别的,正是三年前任霄灼卖给张子厚的九龙朝凤,一只茶壶九只茶碗,一个也不少。
“陈伯,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陈伯略一沉吟:
“三天前,一个落魄的书生拿了此物来卖,我一见是这便收了。”
我凝重的点了点头,问道:
“卖了多少钱?”
陈伯见我表情严肃连忙回道:
“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两。”
我眼皮一撩:
“嘶——他还真敢卖。试过没有?”
陈伯摇头:
“这高岭云白总归不是假的,我怕万一不是那物件,不是连这高岭云白也要被毁了?”
我捏起一只端详:
“让伙计准备炭盆冰块。”
“是。”
陈伯连忙应着出去叫伙计准备。
不消片刻这烧的通红的炭盆,和冒着凉气的冰块便被搬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将茶壶和杯子一起放到炭盆里烧的通红,用夹子夹出扔到冰块上。
“嘶——”
白气腾空而起,茶杯茶壶上的纹路一一显现,金龙火凤互相交缠,在这阵阵白雾当中尤其显得诡异。
我叹了口气,用桌上的手巾擦了擦手,问道:
“可识得此物?”
陈伯双眼圆睁,好半天才叹道:
“九龙朝凤,这竟是真的。”
当年我与张子厚那一役,闹得路人皆知,这九龙朝凤也就不再是秘密。凤主火,龙主水,这金龙火凤在冰与火的交融中显现,几乎成了九龙朝凤不可替代的标志。
任霄灼当年的话一语中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九龙朝凤这么快便会回来。
“陈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的当铺当到哪里都会比我们给的价钱高,他为什么偏偏当到我们这里?”
陈伯寻思半天,突然抬头看我:
“难道是怕张子厚……”
他欲言又止。
“若单单只是个张子厚倒还好说,可是张子厚背后扯上的偏偏是管家。上次任霄灼将九龙朝凤卖给他的时候跟着一起来的可是他做盐运司副使的儿子张信守,现在已经是官至二品的盐运使了。短短三年他凭什么能从一个小小的四品副使升迁到二品盐运使?”
陈伯悔恨不已:
“都怪我贪心,如此看来这九龙朝凤实在是个祸根啊!”
我安慰道:
“陈伯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若是换成我也是会买下来的。从今往后无论什么人来问你也要一概不知,只当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九龙朝凤也不能搁在漱宝斋里了。今晚我就派人来拿走。若是那秀才再来,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留住。”
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不会再有了,这家伙将九龙朝凤拿到我这里来卖,想必也是探听好的,否则就是有不轨居心想要陷害于我。可我觉得似乎小偷的可能性还大些。
陈伯赶忙答应:
“东家嘱咐的是,以后我定会小心。”
又看了看账目,陈伯将最近收入换成银票交予我。看看天色已晚,我再无心多做停留,打马奔回林府。
刚到林府门口看到墨影和点翠也刚刚回来的样子,这才想起曾经交代过海蒂,若是小猫没去天上人间,就让他二人来寻我的事情。
他二人没去漱宝斋找我,我自然是认为小猫跟去了,所以见到墨影和点翠面色有些古怪也就没留意。
只是,似乎独独少了宋妖猫的踪影,不禁问道:
“小猫呢?”
点翠面色一紧回道:
“宋公子说他公务繁忙,不便在凤城久留,见姑娘无恙便放心了,所以今天晌午就回皇城了。”
我略一迟疑:
“走了?走了也好,有他在这我还真不放心。谁知道他大爷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将咱们当尸体给开膛破肚了。”
听我一说点翠脸色发白,我只当他被我血腥说辞吓到,也没有往心里去。
墨影也在,正好可以让他跑一趟漱宝斋。
“墨影,你现在就去漱宝斋道陈掌柜的那里给我拿个东西回来,就说是我派你去的,陈掌柜自然知道。记得速去速回,路上务必小心谨慎。”
墨影刚要走,又被我叫住,我贴耳上前,小声说道:
“去之前在外边多转几个圈子,回来也是。”
“是。”
“恩,去吧!”
下了马,点翠陪我进了内院,她边走边问:
“姑娘,这是让墨影去拿什么?黑灯瞎火的?”
我晃了晃脖子,锤了锤后背:
“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待会儿你派人把郝老爹他们一家子也都请来,今天让他们早点关门,我有事情要说。这骑了半天的马还真是累得慌。”
点翠笑道:
“姑娘就爱逞能,这高头大马能是咱们女孩子那么轻易骑的?等会您洗完澡我帮你掐掐。”
我笑嘻嘻一把搂上她的肩膀:
“点翠啊!还是你最疼我。”
点翠也不言语,只是笑,架着我的肩膀回去我的院子。
沐浴过后点翠拿了瓶我们自制的美容圣品——玫瑰精油给我推拿按摩。这玫瑰精油来之不易提炼极为繁琐,我只知道两种,一种是最为古老的方法,源自法国的吸香法,另外一种是蒸馏法,全部都是上学时候物理课上学到的,当然还有其他方法,不过我当时没认真听讲所以不记得了。
用蒸馏法虽然时间短暂,却没有合适的工具,所以我用的是最古老的吸香法,利用脂肪可以吸附油剂的物理性质来提炼玫瑰精油。
脂肪可以用猪油和牛油,我用的是牛油,因为牛油含有多种微量元素,有最健康的食物之称,用这样的东西涂在身上总比猪油放心的多。
本打算是要开个精油店的,不过因为精油提炼数量实在有限,而且相当麻烦,只好作罢,留作自己使用。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种更快捷更方便的精油提炼方法,而且纯度相当的高,我用这种方法开了家“香飘飘精油店”海赚一大笔,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精油的芳香,点翠的芊芊玉指中,我晕滔滔如坠云里雾间。恍惚中仿佛看到任霄灼在朝我魅惑的笑,这桃花一般的男人,微启那芙蓉色的朱唇,吐息之间香气馥郁,粉面如雪,两肩似削,眉若远山,墨色缭绕,那狭长的眼儿,流光溢彩,未言先笑,陶醉了,陶醉了。
我双眼朦胧,直觉问道:
“任霄灼你去了哪里……”
那晶莹如玉的长指竖在我唇上,他笑的如此妖娆: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
玉指抽离,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