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上都有一大一小两根手指那么粗的铁管,我叫了两个士兵来一试,果然不如我所料,这些打铁的架子和炉子是可以全连在一起的,那不是……流水线么?
从矮人男人中找来一个最猥琐,看起来最胆小的人,我坐在主帐的大椅上,下面还有一一块大巨石头垫底,那小矮子跪在地上,脸上抽搐个不停,好象就快要哭了。身边站着八个一身重甲的士兵,个个身高都是他的两倍,加上手上闪亮的武器,脸上凶悍的表情,不说话也可以把胆小的给吓死了,更何况矮人族一向欺软怕硬。我更叫阿德拿了根比这小矮子还粗还高的巨齿狼牙棒,准备这小子不老实的时候用上,看来是多虑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冷眼高高看着这个一脸皱纹,眼里全是惊惧的矮子,说实话,莫名的一阵心烦,真想叫人把他拖出去砍了算了。
“小的叫山本二十一。”那矮子说一句,至少弯了五六次腰。
山本二十一?原来抗战时那个战犯,还被供在靖国鬼社的,不就叫山本五十六吗?五加十加六,不就是二十一吗?心里暗暗想着,说完话就把他拉出去跟砍了,谁叫你起错名字?
冷冷的哼了两声,下面的二十一不知道哪里让我不爽,身子开始发抖。
“我问你,你们打铁是不是每人只负责一部分?然后再把每个不同的部分组装起来?”
那满脸皱纹的老脸中表现出一丝心悸:“对对,就是这样,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们殿下无所不知,战无不胜。”八士兵之一很是时候站出来替我拍了一下马屁,可让我不好意思,因为我才正规的打过一仗而已。
可当着别人的面我不能下自己人的面子,我还是问道:“打铁的,我问你……”
没想到那矮人有些出我意料的居然跪直了身子,扯直了嗓子喊到:“大人,我们是铸造师,铸造师懂吗?不是打铁的。”
一下子帐篷里鸦雀无声,十个人一齐看着我的反应,居然有人敢在这里对我大声说话,不是找死吗?
我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来这矮子对他们这门手艺的关注和自信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我本来就对他不爽,于是平静的靠在椅子里淡淡的说道:“还楞着做什么,有人污辱你们的亲王,难道你们只会等着我下命令吗?”
马上有两个反应快的,一个下手快的一只手拎只鸡似的把二十一的脖子捏着提起来走出帐篷外,另一个慢了一拍的只好抽出刀跟出去,五秒钟之后,啊的一声惨叫,那二十一就没了。
那两个出去的士兵提了血淋淋的刀进来复命:“殿下,行刑完毕,您是否要亲自验验?”
那玩意看了今天晚上只怕是不举。我摇摇手:“我相信你们这点小事不会办不好,去带下一个进来问问。”
又一只鸡一样被拖起来的矮人,被士兵丢在地上后,涨红了脸捂着脖子大声咳嗽,眼里一样充满了恐惧。
“姓名?”等他好不容易咳得小声了点,我问道。
“土……咳咳,土瘦原。”
我一听这名字就高兴了,想着小子,你不用死了。
“长话短说,我知道这大陆说铸造你们是第一,我想用你们的手艺帮我打造最好的武器最好的装备。”我说完,盯着他的眼睛。
矮人族应该是那种目光短浅又不知死活的劣等民族。听了我的话,他居然有胆量站起来,傲然昂起他那颗龟头似的扁脑袋:“休想,有求于我们还用武力把我们押来?你们杀死我们多少优秀的战士?污辱了我们多少优秀的女人?那可是我们小和民族生存的终极意义啊?你知道每天晚上没有我们小和民族优秀女人的慰藉,我们小和民族的优秀男人白天辛苦了一天的的疲累怎么放松?她们可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懂得怎么讨好男人,从不说不,从不抱怨……可是你们这些强盗,劣等民族,居然用这种蛮横又毫无技术含量的方式抢走了她们,从些让她们幸福的生活在你们的胯下,叔叔也忍不了了。我代表我们优秀的小和民族,向你们提出最严重,最严正的抗议,要求你们立即放了我们所有的优秀男人和女人,然后给我们做出赔偿。”然后摆出一付小无畏的样子,眼角偷偷的打量我。
听完他的话,其他九个人的大脑一起短路。
首先他是不是精神病没好就被当了俘虏?弱国无外交,先不谈别的,你们现在整个族都在我手上,什么资本都没有,拿什么跟我谈条件?弱智吧?果然是“优秀”的民族。
其他众人一付哭笑不得的表情,面面相觑,阿德手上那只狼牙棒再也拿不住,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笑出来,拼命压抑了牵动的嘴角,用力挥挥手,“砍了吧。”
马上另两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士兵站出来,那土瘦原没想到我马上就翻脸,不过反应还是很快的,马上一个难度极高的凌空向下的扑倒,扬起一地灰尘:“饶命啊,你要什么我们就无偿给你打造什么,你杀了我,这世上就少了一个优秀的铸造者了。”然后连连磕头,又熟练又很到位,看来这优秀的民族平时没少求饶。
“好吧,马上带领你的人给我从明天开始投敌最好的武器和盔甲,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吃喝嫖样样不少,而且还是你们自己‘优秀’的女人哦。”我看着他嘿嘿的笑,居高临下又掌握别人的生死的感觉,真的好爽,飘飘欲仙。
第六节 新品
原以为有了这批能帮我们打造武器的矮人们就省心了不少,可是结果往往让人觉得意外。所有的人手在一周人帮矮人们又在绿原城旁边有地下水源的地方挖了一个很深的洞,倒不是给他们居住的,而是打精良的武器或盔甲所必须的。要打造好的武器,火是关键,而冷却的时间则是一个重要条件,深层地下水的温度比地面上的要冷得多,使得到造好的武器冷淬时间大大缩短,而使得打造的武器更加坚固,耐用。
哪想到这么多麻烦事?每天看着手下一个个人都灰天土脸,累得连放屁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也很是不忍,于是宣布这月加发一月军饷。在钱的伟大力量驱使下,这使得土瘦原估计的半个月时间大大给缩短了。
矮人们虽然性格中有太多的不堪,让大多数人都很看不起,可是不能否认的是,他们手艺的确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一旦进入铸造的角色,很是投入,认真,这让我却不得不对他们刮目相看。在他们每天劳碌完一天后,好吃好喝的都一样不少的奉上,包括答应他们的女人,当然是他们自己的族人,不过每人只有一个,强制性的一夫一妻,不过显然是低估了他们的欲求,他们干脆自己每天搞一个换妻行动,我看在他们工作还算积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地下铸造场修好后,我自己也是常常泡在这里,不光是当监工,也是为了想偷偷师,可是我的耐心显然不适合干这一行,于是从队伍里抽调了两百个头脑灵活的士兵天天跟着他们偷学手艺。
开始这些士兵不愿意,因为他们觉得军人天生就该是拿着武器去战场与敌人拼命,而不是拿着大锤和火钳敲敲打打,不过在大幅提高他们的薪水后,这也不成什么问题了。
就在第一批武器和装备刚刚成功铸成给我过目的时候,鲁鲁那边第二次进攻也终于等来了。
议事厅里,哈恩和我坐在上首,两边坐满了大胡子,和那些或是老资格,或是新提拔上来的将领。面前整整齐齐堆着那批新铸好的武器。
我随意拿起一把刀,感觉比一般的刀要略重,但觉得入手很冷,寒气逼人,刀身上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莹光浮动,然后拿起身边一个将领的刀,用力相砍,果然是传说中的削铁如泥,连金属相击的清脆的当当声都没有,沉闷的扑一声,那把旧刀便断成两截,而新铸好的刀却是一个小豁口都没有。
我笑咪咪的看着大家或是吃惊或是狂喜的表情说:“大家试了下,觉得怎么样?”
“殿下,我们军队要是全部能换上新式装备,那么鲁鲁那边就算来一百万人,我们一样能轻松的胜利。”一个刚提起来叫夫刚的百人长说。
众人一致同意。
“可是目前一共只有150套装备,这样吧,先给所有要上前线的将领都用上,剩下的给先锋和斥候先用上,打硬仗的时候,其他人跟着他们冲,这样也能减少一些伤亡。”
一大堆睿智英明天下无双才比诸葛的赞美之词瞬间把我淹没。
“少拍马屁,多拿几个敌人的人头来才是最好的礼物。”我故意板起脸。
只有几个老臣子知道我只是做做样子,其他人还以为我真生气了,一个没威严的亲王也是挺失败的。
“这次敌人总兵力是三万左右,上次打了败仗的那两个城主已经被鲁鲁砍了头。因此这次他派了一个得力助手,叫梅西的来当主将,比起上次的仓促,这次他们已经准备了两个月之久,并且放出狂言要在冬天来临前结束这场战争,并把您的人头当成礼物送给鲁鲁过生日。”内斯塔手上虽然捏着长长的一张羊皮纸报告,却看都没看一眼,看来他真的很用心,报告看过一次,就能完整的说出来。
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其他人:“大家对这次的战争,有什么好的提议没有?”
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头,过了一会,见我有些不耐,夫刚大着胆子说:“想必殿下已经智珠在握,我们只要按您的指示,一定可以轻松取胜。”
底下又是一大堆赞成之辞。我皱皱眉:“如果全是我动脑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大胡子这次终于说话了,“殿下,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这法子不一定成功,并且越多人知道越可能失败。”
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他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我连连点头,其他人看着不知所谓。
“很好,这个办法我想一定能行,具体你负责,要多少人手你说了算。其他人各自做好份内的工作,训练,打探情报,准备粮良,修葺防御工事,该做什么去做什么吧?”
众人在一脸的疑惑中离去。
第七节 万幸
好怕今天写的大家不喜欢.
~~~~~~~~~~~~~~~~~~~~~~~~~~~~~~~~~~~~~~~~~~~~~~~~~~~~~~~~~~~~~~~~~
七天,离鲁鲁这次的军队到达绿原城还有整整七天。
我上午和往常一样,带着哈恩,布什还有安和索菲去巡视城防。
现在绿原和第一次刚见到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又高又厚的城墙,镶在城墙边上又长又尖的木刺,就象一张巨兽的大嘴,狰狞的准备吞噬掉所有来犯的敌人。由于先打了一个大胜仗,一系列的措施又很得民心,一队队或警戒,或巡逻的士兵看见我们,恭恭敬敬的行礼。等我们走后,他们才又开始做自己的事。已经没人脸上有惊慌或不知所措的神情,这让我很是开心。
民心可用啊,如果自己内部都对胜利没信心,那么如果战事稍稍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倾斜,那么这些平时看起来温温顺顺的民众很有可能突然爆发大面积的恐慌或是暴动,在那种关键时候后院失火,估计没多人能挺过来,安抚民众,继尔赢得整个战争的胜利,至少我想我做不到。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表现出战前应有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小贩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声吆喝着,主妇们也是三三两两携手在自己看中的物品那里同老板一分一厘的不计较口舌的还价。
布什一脸羡慕的说:“真是太难得了,大仗在即,可是大家一点都不惊慌。如果放在我们国家,往年一有战争,大部分能行动的居民早就跑了个干干净净,谁还会若无其事的和平常一样?老师,才这么段的时间,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很是受用他这番话,变相的拍了我一个马屁,于是也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真心考虑平民的死活,为他们好,你做的事,他们看得到的,虽然不能指望他们在战争中出多大的力,至少也不会给你来个暴动什么的拖后腿。还有,你必须给你的人民一个印象,哪怕是假象,就是这场战争一定能赢,人往往是盲目的从流,这样只要他们对你有信心了,别说战争,什么事都方便了,也轻松了。”
布什深深的一鞠躬:“多谢老师的教诲。”
城西应该是敌军的主攻方面,而城东往往是压力最小的,我们因此最后才来到城东,从魔狼的背上下来,心情放松的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我觉得这时应该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事了。
一队巡逻的士兵迎面走来,看见我们马上立正行礼,我也微笑着还礼,突然注意到队伍的最后一个士兵怎么样子有点怪,一时又说不清哪里有问题。
那队士兵行完礼继续往前走去,我站在原地没动,安看着我发呆,走到我面前来:“怎么啦?”拉拉我的手,示意关心。
士兵的盔甲全是套上去的,我终于发现是那个士兵的腰,如果正常士兵应该穿一身合身的盔甲才对,为什么他的套上去了后,腰那里去空荡荡的多出好多一块呢?明显不是穿的自己的盔甲!
我正要喊出声,我面前的安突然一脸惊愕的指着我身后说不出话来,暗道不好,一个转身,却难以置信的看到索菲的纤细的娇躯带着那个伪装成士兵的刺客的匕首,扬起半人高的鲜血,直直的向我怀里倒来。她那一刻嘴里还尤自叫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