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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魔尘 佚名 4928 字 4个月前

了进去。

“你以为你在干吗?”我朝他吼道。

“只有一个架子着了火,”他一边叫着,一边跨进着火架子和后面的缝隙里去,“要是我们能把火头分开,就……”他好象吸进了一大口烟进去,不住地咳嗽。

“该死!哈泽坎!”我想也不想就跨进屋子里去,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在干什么。要是一个主位面佬也能逞英雄,那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当然,我不过认识他十分钟,就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又不能怪他;何况他的传送术还救了我一命。

“该死。”我不住地咒骂,跟着他跑进去,尽量压低身子以免吸入浓烟。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试着站起来,想要推倒一个书架。“把这架子朝墙对面推,然后把其他的架子朝反方向推,这样就不会着火了。”

“你这白痴!”我对他说,“这些架子都放着书哪,准有成吨重。”我把手伸进他的腋窝下扶他起来,烟火呛的他够戗。“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

“不,我们得保住这些书。”他挣脱我,把双手顶在还没着火的架子上,“否则我不会走的。”他吃力地推着,可书架纹丝不动。“来呀,”他气喘吁吁地朝我喊道,“来帮忙!”

“好啊,”我说,“帮忙。我可从来没救过火,其他的感觉者要是知道了可真得羡慕死。”

我本可以想些更好的方法,来抢救这些受人尊崇的图书。可现在到处都是浓烟,而那书架和上面一半的书都已经烧着,我也只好卤莽行事了。既然要把着火的架子和其他的分开,那么我想我的靴子或许能够胜任。我用脚跟顶住燃烧的书架,用手撑住对面的木架,使着吃奶的力气开始推。渐渐地,我脚下的书架发出吱嘎的扭曲声,随后往后墙倒去。紧接着它的另一排架子在巨大的撞击下也开始倾倒,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它们就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轰隆轰隆地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好象整个图书馆都翻了个个。最后一排架子撞在后墙上,以势不可挡的威力撞踏了墙壁,撞出一个干草车大小的洞来。

“我们成功了!”哈泽坎叫道。

“干得好,你们这些败类!”一个新的声音说道。我抬头看去,一个结实的和谐会卫兵站在我面前,提溜着手杖,迫不及待想要往我身上招呼的样子。“你们两个混蛋被捕了,”他怒吼道,一面抓着我的胳臂把我拉起来,“我真希望你拒捕,因为这样我就能敲碎你的骨头。明白吗?”

“太好了!”哈泽坎雀跃地叫道,“那样我就能见见你们的高层,看看加入和谐会得有什么条件。”

我沮丧地把头朝手中埋去。落叶城&食物链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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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2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12-29 11:3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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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方会长

如果你走进(或者被拖进)和谐会兵营的时候,一眼就会看见一幅十英尺高的肖像画,和谐会会长萨林。我很高兴当时特别仔细地描画了他围巾上的皱褶,可你知道和谐会的人是那样地顽固,他们不会仅仅因为你把他们的首脑画得十分传神就放了你。不过至少他们在知道我是谁以后,可能会注意一点,手杖不要老是“不小心”敲到我的头。

几乎半个营的卫兵押送着我和哈泽坎分别进入审讯室,这也是我在以后几个小时里最后一次看见那男孩。给我录口供的是一个目光敏锐的中士,可他老是抢着问一些吹毛求疵的问题,每次我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当然,我把所有的事实都如实汇报,并无隐瞒。因为那样做毫无必要,只希望哈泽坎也能象我一样,将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地都说出来。倒不是说他可能会撒谎,要是这白痴万一想试探试探他们,感受感受和谐会的哲学观,把那些重点瞒过去了怎么办。要是他把他们惹毛了,叫他们敲开了他的脑壳,就没有人为我作证了。

即便是在厚砖重瓦的审讯室,我还是能隔着大理石墙壁听到外面的动静。大约每隔一分钟卫兵巡逻的脚步声就会从门外传过来;有好几次我还能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叫,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从语气听来好象是上司对下属训话。尽管那名中士拒绝吐露只言片语,不过凭兵营里的嘈杂声我猜进攻的人已经逃跑了。现在卫兵们一定在全城搜捕那些杀手。

又过了几个小时,中士的问题终于问完了。他把我和几个虎视耽耽的下士锁在房子里,自己走了出去。显然他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故事:“一个吉斯彦克依人和一个吉斯泽莱人在一起?你以为我是蠢蛋么?”不过他明白到最后他还是要向他指挥官汇报这件事,并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在印记城法院可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大屠杀的,所以和谐会决定高度重视这件事,进行严密调查、全体动员,以儆效尤。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至少感觉上好象是一个小时。屋子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两个纹丝不动的和谐会卫兵,在门口一边站着一个,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时刻戒备着,万一我有什么施放恶毒的魔法的迹象的话,他们立即就会用剑把我劈成两半。“我不懂魔法!”最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凝视,恶狠狠地向他们大吼。结果他们更加疑心。

终于房门开了,但这次走进来的不是中士,而是和谐会会长萨林、秩序兄弟会会长哈什克和我们感觉会的会长爱琳·黑火·蒙特格姆利。尽管他们三个人我都认识,可我还是必恭必敬地向每个人都鞠了一躬。三个这样的大人物聚在一起,除了官方代表团以外决不会有别的意味。爱琳大人首先用感觉者的方式和我打了个招呼,随即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布特林!听说你经历了一次冒险。”

“的确如此,长官。”以前在感觉会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她,甚至有一次还和她在风赧节宴会上一起用餐呢。可宴会的规矩是要用长长的大桌子,而我的位子排在第十四,一边是来自外域的贵妇人,一边是铁商秩序兄弟会的代表。不管怎样,爱琳大人最后还是绕过桌子,用她那柔和的外域口音和我讨论着水彩的问题。尽管只有几分钟,可那也是叫人愉快的。可惜之后她就去我的右手边,用同样温和的语气同那人谈些无聊的钉子问题。奇怪的是,她好象对那天晚上餐桌上的话题,什么水彩啊、钉子啊,真的感兴趣。我们的会长并不是那种外表妖艳的女人(可要是她愿意,我宁愿给她打个九折画肖像,哪怕仅仅在我的工作室里摆几个造型也好),但她的内在美的确是人所共知的:极富同情心,智慧超群,而且个性十足。

从她和我打招呼的神态来看,她相信我在城市法庭纵火案中尽到了自己的本分,这就够了。虽然她只有三十来岁,可已经是印记城议会厅最大选区的领袖,而且还荣任了好几个城市的荣誉市长。要是她肯给我做担保,相信短时间内我没什么可害怕的。此外,管理者哈什克和萨林上尉的态度也十分友好。当然,外头的那些事或许叫他们神色紧张、表情严肃,可那不是针对我的。事实上管理者哈什克还上前和我握手:“听说你救了整个图书馆,呃,不管怎么样,至少是大部分。干的好,干的太棒了,亲爱的孩子。应该给你颁发一块勋章什么的,当然这得由我们的秘书长筹定,还要等她平静下来。可能要好几个星期,要知道她得把所有的书都归置原位哪!不管怎么说,她感谢你,非常感谢。我们也是。”

我再次鞠躬,而且不得不深深地鞠一躬。因为哈什克本来就是个老矮人,只有四尺二,何况上了年纪后他还驼背,这就让他更矮了。他身上唯一长的就是那壮观的白胡子,好象一条线绳拖把一样一直垂到地上。有些人说他这样是为了怕别人注意到他的红鼻子;也许是为了使自己看起来老态龙钟、陈腐不堪,这样就能在议会厅使对手以为他是个没用的老蠢货而放松警惕,从而让他能轻而易举地在争辩中获胜。

“说的够多了。”萨林上尉活泼地说。在我看来,他没有什么时候是拘谨的——即便是在画架前保持着造型的时候也是那么不安分,当时我还以为他一脚踩进了颜料罐呢。他没有。之所以这样精力充沛,可能和他健壮的犹如一头牯牛般的身板有关。不过他能当上和谐会的会长可不单是因为强壮。“现在,”他说,“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卡文迪许先生。”

“当然,长官。”我又鞠了一躬。这是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一位会长称呼你为“先生”的时候,你就会受宠若惊,自然而然地这么做。

“在你给中士的口供里,你一下子就看穿了当时的情况。现在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是预感、猜测,还是直觉?你的血统、你的组织都决定了你是一个善于查颜观色的行家,可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呢?要说猜的话,他们也可能是无政府主义者,或者混乱者。”

“他们不是,长官。”

萨林上尉挑起了眉头。我急忙解释道:“无政府主义者对伪装十分在行,因为这正是他们的基本功,我敢打赌在这幢建筑里就有起码半打无政府主义者,正刺探我们目前的计划呢。”

上尉痛苦地说:“或许你是对的。”

“所以,”我说,“他们决不会在假装和谐会卫兵的时候犯系错围巾这样一个低级错误的。无政府主义者进行渗透工作时决不会失手。”

“至于混乱者,”我接着说,“他们不会象我看见的那样有组织有计划。那些假卫兵步伐一致,似乎是一些士兵;他们几乎同时发射火球,一般情况下这都是混乱者不允许的。他们多半会疯狂地冲进去,一阵乱射,然后跑掉。他们对井然有序的作战计划不屑一顾,何况他们也不会有这么精密的安排。”

上尉瞧了瞧管理者哈什克和爱琳大人。他们都点点头。萨林叹了口气说:“和我们推测的一样。我们希望你能够提供一些别的线索,这决不会是一时兴起的攻击。”

“恕我直言,一个入侵者也被没抓住?”

“三个全跑了。”爱琳大人近乎恼怒地说,“你说得对,他们的进攻是事先组织好的。当时德瓦尔法官一出现,其中一个放火球的混蛋就大喊:‘快跑!’并且激活了某个魔法,他们马上就消失在一片闪光里。德瓦尔试着往他们刚隐形时的地方射击,可没打中。”

“德瓦尔法官知道她的办公室遭窃了么?”

“还没来得及和她说。”管理者哈什克说道,“入侵者一消失,奥娥娜就着手帮助那些圆庭中央不幸的人们、安慰愤怒的幸存者、给伤员包扎伤口,还要给还在火里争吵的天使和克诺根恶魔劝架……最后老太太不幸叫浓烟给呛着了,幸好医护人员来得及时。她明天应该就会没事的,不过现在她在睡觉,他们叫我们不要打搅她。”

“真遗憾。”我说“要是我们知道那两个人偷走了什么就好了,或许我们能由此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萨林上尉咕哝了一声:“你确信偷窃和攻击之间有联系?”

“完全正确。”我说,“首先,盗贼是躲在某个地方,等见到德瓦尔法官赶出去救人时才闯进来的。他们直接到她办公室搜查卷轴,而置那些名贵的古董于不顾。一旦东西到手后,他们就有计划地点着办公室和其他屋子,让别人以为这是楼下那帮人放的火,好掩护他们逃走。他们肯定是知道那些人在纵火,这才等安全的时候进去偷东西的。我猜火球只不过是障眼法,是调虎离山之计,好叫盗贼方便行事。”

“可他们一个是吉斯彦克依人,一个是吉斯泽莱人。”萨林摇摇头,“这叫人难以置信。”

“他们的外表可能是幻术所致,或者是某种暂时性的变身。别忘了,哈泽坎是因为感觉到了他们辐射出的法力才知道他们来了的。”

“也许吧,”爱琳大人噘着嘴说,“既然他们有伪装魔法,为什么要变成吉斯彦克依人和吉斯泽莱人呢?这么不自然的组合会叫人一眼就认出来的。”

“问的好。”萨林肯定道,“可我想……”

这时一位中尉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允许就急忙闯了进来。她交给上尉一张字条。他默不做声地念着。很显然,爱琳大人和管理者哈什克也急于想知道那上面的内容,可他们还是克制住自己探过头去的强烈愿望。直到上尉严肃地抬起头来,爱琳大人才问:

“坏消息?”

“目前还无法确定是的。”萨林低声说道。他看了看我,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还没来得及请求回避,他就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派了一些兄弟去里屋查查记录,看看这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