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烈火魔尘 佚名 4801 字 4个月前

不想在十层楼高的木塔上发射火球,可他们太怕漂白胡子了,不敢劝阻他。

“来吧,”奥娥娜抓着亚斯敏的肩膀,把她往通道后面拉,“我们干点有意义的事。”

“你们要干的就是趴下。”漂白胡子说,“马上!”

要是我有一把十字弩,或者是一块合适的石头就好了。我想着,在这个距离正好能够打中他的头,我们之间的街道和闹市区所有的街道都一样窄。可屋顶上只有小块的鹅卵石、杂草和鸡窝……

有了。

我的三个队友还在和漂白胡子对峙。我悄悄打开面前的鸡舍。“好鸡,乖鸡,别叫……”

里面的母鸡愤怒地用一只眼睛盯着我,另一只眼睛不是让其他鸡给啄了,就是叫猫给抓瞎了。我希望它不要攻击我,因为它正坐在一只鸡蛋上,而我要用这只鸡蛋打漂白胡子的头。

“在一般情况下,”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对鸡说,“我是不会夺去一位女士的孩子的。可现在是紧急情况,生死攸关。或许城市的命运就悬于此蛋了,所以别叫,让我……”

那该死的鸡啄了我的手,把血都啄出来了。我捂住嘴以免自己叫出来,飞快地在它还想啄我之前掏出了可怜的鸡蛋。母鸡只是咯咯叫了一声,毫无疑问,长久以来它已经对这种诱拐它后代的行为习以为常了。漂白胡子没有注意到鸡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三个队友身上。他们慢慢地退后,一点投降的意思也没有。要是我现在把蛋扔出去就能打中他的脸,要是他当时没有发射火杖,奥娥娜就会立刻用法杖攻击,而克里普奥和亚斯敏也会立即动手。

当然,要是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就会把他们全害死了。

等等,我对自己说,等个好机会。

“这是最后警告!”漂白胡子叫道,“趴下,要么就死!”

“你们就不能劝他理智点?”奥娥娜一边对漂白胡子的两个同伴说,一边继续向通道退去。

那两个人不知所措地一句话也不说。

“我数到三。”漂白胡子说,“一!”

我深吸了口气。

“二!”

我抬起胳膊准备扔蛋。

“三……”

亚斯敏忽然往后退去。她一定是想拉奥娥娜和克里普奥跳进水里,这样就不会担心火球了。可她冲进了发着光晕的传送门,刹那间,亚斯敏和我的队友们统统被传送门吸了进去,在这个存在位面里消失了。

又是一大蓬灰喷了出来。

漂白胡子放下火杖,而我也静静地跌坐在鸡舍后面,手里还攥着没能扔出去的鸡蛋。

“你们这些蠢货还等什么?”漂白胡子转过身去对他的同伙叫着,打着他们的脑袋,“我们得把他们干掉!我们走!”

说着他一手拉着一个往前拖去,三个混蛋就这么消失在传送门里。

现在除了飘荡的灰以外,走道上空空如也。落叶城&食物链顶端

uid170494 帖子23339 精华105 积分5847 阅读权限40 来自食物链顶端 在线时间2886 小时 注册时间2005-1-19 最后登录2008-8-29 查看个人网站

查看详细资料

top

叶焚

裸睡有益健康

分论坛版主

帖子23339 精华105 威望11 财富1662 金元 魅力0 点 注册时间2005-1-19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6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12-29 11:36 只看该作者

同一本书哪个网上书店最便宜?这里告诉你

6.三个家伙的救援队

我从楼顶跑下来,一路上脑子里只想着一个问题:传送门的钥匙是什么?吉斯彦克依人和吉斯泽莱人都带着包裹,显然钥匙就在包裹里。克里普奥一开始穿过传送门的时候并没有激活它,所以钥匙不在他身上。一定是亚斯敏,因为她退后的时候第一个碰到传送门,奥娥娜和克里普奥是被她带进去的。漂白胡子也是这样,他拖着两个同伙进了传送门。可问题是他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一条从衣杆上偷来的裤子,从手下那里借来的火杖……

还有手臂上的那个文身!他的自画像,他花去了最后一块金子文的。

我还需要重复,亚斯敏身上带着那张我为她画的该死的素描吗?

自画像。这就是答案,这就是打开传送门的钥匙,这也就是为什么漂白胡子那么紧张文身的原因:他得靠它才能回去。

我立刻跑到哈泽坎埋伏的小巷子那儿,他还在监视着高塔的底部。一看见我冲过来他急忙问:“怎么了?”

“亚斯敏他们被包围了,”我说,“我们得去救他们。”

“怎么救?”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你还能施放传送魔法么?”

“事实上那不是魔法,”他说,“我只要想着这儿是我们的目的地,大地就好象开玩笑似的跟着我的念头动了起来。”

“晚点再解释吧。你能把我们送到那儿去吗?”

“哪儿?”

我指了指。又指了指。然后说,就是有许多,不,不是那条走道,是那个,右边那个……不,不,上面一层,角鲨那边……

你知道,每次着急的时候你身边的人都好象假装自己是傻子一样,总是不能理解你的意思。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得马上把亚斯敏给救出来。哈泽坎好不容易明白了我们要去哪儿,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叫着:“快,快,快!”

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刹那间我们就站在了走道的旁边……事实上是边缘,差点没掉下去。我一个人还能保持住平衡,可哈泽坎为了能够传送我们俩一直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现在他的重量正在把我们往角鲨池里面拖。

“哈泽坎!”我大叫了一声,双双跌了下去。忽然有个人从后面拉住了我俩,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把我们及时地拽了回来。可当我想回头看看是谁救了我们的时候,那儿却一个人也没有。

“俏皮话?”我试探着问。

“愿意为您效劳,卡文迪许先生。”隐形的地精回答道,“真没想到能在这儿找到您。”

“我也没想到。”我说,“你有没有看见漂白胡子追上亚斯敏他们前发生了什么事?”

“没怎么看见,”他说,“漂白胡子先生的腿比我长,我没能赶上。”

“可惜……要不然那时你还能帮上点忙。不过现在也不迟。”说着我拿出素描本和炭棒,“给我一点时间,我把传送门的钥匙画出来。”

“什么传送门?”哈泽坎问。

我没理他,开始画自己的脸。俏皮话在一旁回答说:“我们面前的拱架是一个位面之间的传送门。唉,你们主物质位面的人无法看见这些传送门,只有我们这些生长在外域的人才有可能辩识出来。”

“传送门?”哈泽坎乜斜着眼睛瞧着拱架,“我就是通过传送门来印记城的,是托比叔叔告诉我那道门的位置的。”

“不过你不准通过这道门。”我一边画一边说,“你得回去向爱琳大人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

“比如说?”

我停下来,从素描本上撕下一张空白页交给隐形的俏皮话:“帮忙把爱琳大人该知道的一切记下来,免得哈泽坎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不会忘记的!”哈泽坎抗议道,“这不公平,你去救人,我却留在印记城!”

“没时间争了!”我吼道,“有人得把他们救出来,就有人得去向上面报信。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那我去救人,你去报信。”说着哈泽坎朝传送门走去。

我没阻止他,我才不信他身上带着一幅自画像呢,何况我手里的这张还没画好——我得赶快,亚斯敏危险着哪。但是,俏皮话不知道怎样会打开传送门,他也显然不希望冒这个险。所以他对哈泽坎说:“主位面的先生,我请您不要草率行事。”说着那张纸在空中刷拉刷拉地飘着,想要挡住哈泽坎的去路。我在想好笑的是,隐形的俏皮话拿着一张什么也没有的白纸,这算不算他的自画像?

哈泽坎一下子就撞上了隐形的地精,他俩朝传送门跌去,然后呼的一声,门打开了。

* * *

你是无法看到传送门的另一头的,而这一个,更不清楚。即使是在印记城的正午时分,从门里也只能看见一丝微光,里面笼罩着阴暗厚重的灰尘,形成了一圈一圈的螺旋线。根本就看不见跌进去的哈泽坎,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被灰尘覆盖的地精的轮廓。

就在那一刹那,我的脑子灵光一现。感觉会称之为“只此一次”的本能:你感觉这种情况一生中不会再出现的那一瞬间。比如说你看见一块酪饼,而你的鼻子告诉你它是无可挑剔绝顶美味,一旦错过终生不再……或者你看见一个收庄稼的女人,这时内心的欲望告诉你:“就是这个女人,就是今晚。否则我的灵魂就要堕入悔恨的深渊。”等等。我们的会长们教导我们只此一次的预感十之八九是错的——可能还有更好的酪饼、更令人着迷的一见钟情——可他们同时又说谁在乎呢?去它的常识吧,我们应该率性而为。

只此一次本能告诉我:看见一个传送门了,扎进去。

我一头扎了进去。

危险已经被我抛诸脑后,事实上精确地说,是我的素描本和炭棒被抛在了脑后。因为一扇传送门开启的时间很短,可能几秒钟之后它就会关上。所以我前一刻还呼吸着印记城烟味浓重的空气,而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铺天盖地的沙尘中。尘土犹如一条毯子般把我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就连地面也和空中一样,是浑然的一片飞沙。沙尘一下子就淹没了手肘,我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顶着风爬起来。在这里根本无法呼吸,能见度也十分的低,翻滚的云层里只有一丝微弱的灰光能透过来。

我能屏息多长时间?三十秒?一分钟?在肺里吸满沙尘前我还能撑多久?

前面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我一把抓住它拉了过来。不出我的所料,是哈泽坎无头苍蝇一样地在乱闯。要不是我及时抓住他,可能他现在已经在风沙里迷路了。这个主位面白痴——印记城每个人都知道,决不能在通过传送门来到一个敌对环境后四处瞎溜达。由于传送门必须出现在拱形的封闭平面内,所以往往这些拱门就是一个避难所的入口。我紧紧地抓住男孩的胳膊谨慎地向上看,隐约能看见我们正站在一条大管子的入口处。在漫天迷雾中这又大又宽的洞口也只是一片模糊的黑影而已。我拉着哈泽坎,迎着呼啸而来的暴风步履艰难地朝里面走去。忽然,我们脚下厚重的灰尘变成了坚实的地面,大门在我们身后关了起来,把狂风和咆哮都关在了外面。

四周一片寂静。我们正站在一间由三角形玻璃板搭建的圆形小房间里。屋子外面尘埃不住翻腾,在玻璃上堆积起来之前又被狂风吹得不知所踪。只有黎明般的昏曦才能从玻璃窗格中透过来。

“布特林!”哈泽坎轻声叫了我一下。我转过身来,看见他正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后面是另外一扇门。等走近几步我才看清这团隐隐绰绰的东西,其实是一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一个穿着锁子甲手里还拿着短剑的大地精。

“是某种怪物。”男孩说。

“死掉的那种。”我告诉他,“或许他在这儿是看着这扇门的,然后亚斯敏、奥娥娜就出现了。然后是克里普奥。可怜的家伙,它可能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蛋的呢。”

“那么我们就来庆祝它的生命终于到达了尽头,”第三个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它摆脱了生命的重负,找到了在死亡的深渊中等待着每一个生物的净化。”

“你好啊,俏皮话。”我叹了口气,“还是那么乐观。”

“事实上,先生。”隐形的地精说,“其他的死亡者对我的乐观有着很高的评价。”

哈泽坎看上去想问个愚蠢的问题,我马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 * *

“现在,”我说,“按原计划进行。哈泽坎回印记城报信,我和俏皮话救人。不准讨价还价,时间紧迫。”

“可我怎么回印记城?”哈泽坎问。

“你回到传送门那儿然后……”我停了下来。打开传送门需要一幅自画像,可我手头又没有素描本。“俏皮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给你的那张纸弄丢了?”

“进来的时候我都给弄昏头,恐怕纸是丢了。”

现在不是被吹得不知所踪,就是叫埋在灰尘里有好几英尺了。“见鬼!”我咕哝着,想看看还有什么能给男孩画张画的东西。没有。“好吧,”我说,“现在允许你加入救援队。可一旦我们找到法子给你画张像,你就要立刻回印记城报信。”

“我们救了人,”男孩回答说,“不就可以一起去报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