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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魔尘 佚名 4774 字 4个月前

是你们的错误。”瑞薇笑着说,“研磨比众神、比痛苦女士,甚至比大多数保护着印记城的古代结界还要古老。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下层位面带着它而没有人来偷的原因。是古代最为强大的力量使得神明无法察觉研磨的存在……也就是说等痛苦女士知道我在干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亚斯敏悄悄对我说:“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布特林。我们必须警告他们。”

“我知道。”然而我心里却在琢磨着,跑到这贪婪的白化病人面前得有多快:先穿过门、到街上、还要走过鹅卵石路。我能否避开腐尸和克里普奥的阻拦?不大可能。她站得他妈的实在是太远了。

“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瑞薇大声说道,“我还有很多计划好的工作,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人要洗脑……不过嘛……”

她轻轻地笑了,很明显不是看着小孩子在床上熟睡时的那种微笑。忽然她拍了拍手,成群的腐尸从各个角落里应声而出:十只、二十只、三十只,越来越多。它们统统甩着胳膊,迈着大步,眼睛里燃烧着深红色的火焰。

“玩得高兴点,我亲爱的诸位。”瑞薇开心了对我们挥了挥手,“我想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在克里普奥的掩护下,她转身走开。而街上则塞满了越来越多的腐尸。我看见一排排尖牙反射着灯光。紧接着,它们象海啸一般朝我们这所房子扑来。落叶城&食物链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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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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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17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12-29 11:4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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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外域三里路

如果那儿只有一打腐尸在墙上挠爪子,这房子或许还能挺得住;然而现在这个数字翻了三倍,建筑物就不得不在那么多利爪掐进木板的时候震动不已了。亚斯敏和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结果了两个进攻者,但剩下的亡灵是那么地多,以至于整面墙都被它们扯了下来。这块两层楼高的平面物体卡在腐尸们的拳头上,被街上的穿堂风吹得直晃悠。腐尸们竭尽全力地想把它挺直,然而它们对杠杆原理似乎知之甚少,所以墙壁表面的上段开始慢慢地向后倾斜。终于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中,整面墙轰地一声朝街对面倒去。

可怜的墙壁终于在这次碰撞中走到了尽头。被先前腐尸攻击得百孔千疮的楼下,现在完全裂成了两半。整整一马车的木板倾泻在腐尸们的头上。接着二楼整个塌了下来,就象一个巨大的苍蝇拍似的压进一片弥漫的石灰云里。所有的腐尸都被活活地埋在了一堆木头底下。

除了天花板下垂时发出的不详辗轧声以外,一切重归宁静。亚斯敏朝前走了几步,往原本是把街道和房子分离开来的墙那儿望去,盯着腐尸头上成堆的木料悄悄地问我:“你说它们被压扁了吗?”

作为回答,堆着的墙板从中间爆了开来,亡灵的冲劲把木片扔得四处飞溅。几块木头朝我们这儿呼啸而来,我们不得不蹲了下去;其他有些砸碎了隔壁家的窗户,有些重重地掉在马路上。不一会,一支腐尸军就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鹅卵石路上,牙齿闪烁着光芒,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墙没了。它们和我们之间也就什么都没了。

“战斗还是逃跑? ”亚斯敏举起剑问。

“要是我们逃跑,它们就会在后花园里抓住我们。”我对她说,“我们就无法全部及时翻过围墙了。”

“可要是我们战斗,”亚斯敏说,“其他人就有机会逃走。”

“那我们就把厨房作为最后防线。”我建议道,“牙齿协会的人只能一个个地从门里进来。”

“除非它们把那面墙也给毁了。”

“想都别想。”我愤愤地说,“现在我们撤退。”

后退头两步的时候,腐尸们什么反应也没有。它们只是用燃烧的双眼狠狠地盯着我们。在退第三步时,一只腐尸咝咝叫了起来,霎时所有的腐尸交相呼应,午夜的风中立刻划过一阵刺耳的嘘声。

“是时候战术转移了吧?”亚斯敏建议说。

“我宁可称之为抱头鼠窜。”

于是我们拔腿就跑,屁股后面跟着一支亡灵大军。

* * *

“从屋子后面出去!”亚斯敏和我撞进厨房的时候我朝其他人这么喊着。

“发生了什么事?”哈泽坎带着睡意问。

一只腐尸从门里探出头,亚斯敏立刻把它砍了下来。

“喔,又是它们。”哈泽坎说着抱起俏皮话,用脚轻轻推了推还在打呵欠的泽瑞丝,“我们该走了。”

“也许,”纳加人说,“我应该留下来战斗。如果我有魔法……”

我低下头看着她光滑的身子,上面和整个厨房一样,覆盖着白色的魔尘。“魔法没了。”我告诉她,“你出去的时候俏皮话会向你解释的。”

另两只腐尸冲进了门。我对付左边的,亚斯敏对付右边的。与此同时我们对伙伴们大喊:“快走!”

接着我们一心一意地对付起咝咝叫着汹涌而至的腐尸来。

* * *

几秒钟以后,我们面前就堆起了六具腐尸的残躯,在门前形成了一道不利于其他怪物的屏障。它们拖着步子,想把这些挡道的尸体挪开。可在亚斯敏和我如雨点般的攻击下,它们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几分钟过去了:令人疲倦的、漫长的几分钟。在此期间我们不停地战斗着,我不知道腐尸们会不会感到疲劳,反正我是没什么力气了。我的出招明显慢了下来,尽管我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一情况,可就是没办法改善。爪子拂过我的脸,差点撕破我的外套。厨房里充斥着腐肉的味道,弄得我一阵反胃。

“也许……”亚斯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们应该……想办法逃跑。”

“你认为……你还有力气……逃跑吗?”

“不。”

她的回答被淹没在一阵腐尸的咝咝叫声中,它们胜利在望。

“亚斯敏……”我开始说道,“如果我们要死了……我想说……”

“别说!”她大叫,“你会让我心碎的。”

我闭上了嘴,吃力地砍下了一只腐尸朝我凑过来的手。创口立刻涌出红色的粉尘,那段手臂无力地跌在低上,拳头依然紧紧握着,徒劳地想抓住些什么。“我能体会你的感觉。”我对掉下来的手说道。

亚斯敏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这多愁善感的混蛋。”她说着,想把笑容藏匿起来。她用脚挑起那截断手,朝扭做一团的亡灵里踢去……

……不知道为什么,挤在门前的它们竟然有所平息。诚然,震耳欲聋的咝咝吼声依然回响在厨房里,但它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所有的腐尸都朝街上转过脸去,有些甚至已经开始甩着爪子往外面走了。

“现在怎么办?”亚斯敏悄悄地问。

“看来不管是谁从街上走过来,腐尸都会杀了他,现在正是我们偷偷溜走的好时机。”

“可外面的人是米丽亚姆和她的朋友——”

“她们有足够的机会脱身,”我打断她的话,“而我们又不可能从三十个亡灵里杀出去帮她们。现在快走吧,好心的女人,别让那些怪物惦记起我们来。”

亚斯敏看上去对没有把敌人都杀死之前就离开战场还耿耿于怀——典型的末日卫士团作风——然而在我温柔的催促下,她也只能朝后门走去。也许她的不情愿还应该归咎于疲劳,她已经累得几乎连剑都举不起来了。

我们吃力地拿着各自的武器,退到了后花园瘟城寒冷的夜色中。小草上已经结上一层白霜,通过它很容易就能看见泽瑞丝穿过庭院时蛇行的痕迹。我怀疑她是不是对寒冷的气候有反应,如果她也象其他冷血动物一样冬眠的话。不过目前来看她似乎动作十分迅速,不知道是怎么翻过围墙的,但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费多大的劲。

可亚斯敏和我爬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是一堵实心砖墙,足有六英尺高,顶上还钉着一排尖钉——不过我们还是找到足够的着力点,艰难地翻了过去。哈泽坎就在墙外等着我们,一脸的兴奋。“你们成功了!”他大叫道,“你们把所有的腐尸都杀死了?”

亚斯敏苦笑了一声。“是它们放我们走的。”她对他说,“有人吸引了它们的注——”

尽管和房子中间隔着一道墙,但我们还是看见了深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接踵而来的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以过去几个星期的经验判断,我敢肯定有人放了一颗火球。我猜它一定是在挤满了腐尸的起居室里爆炸的。

“那是什么?”哈泽坎睁大了眼睛,咽着口水问道。

“一定是有人在和腐尸交手。”亚斯敏回答说,“可能是猎犬队终于出现了。”

“猎犬队会火球术吗?”哈泽坎问。

“现在会了。”一个新声音说道。

米丽亚姆从黑影中走了出来,身边还有个二十来岁、灰皮肤的女人。她非常漂亮,长着高高的颧骨和光洁的红头发,是男人一看见她就把持不住自己的那种人。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该怎么应付她背上的翅膀的话。这对满是鳞片的翅膀对她来说似乎小了一些,不超过两英尺宽,翼展也就这么大。但我毫不怀疑一旦需要,它们就能让她又快又高地飞起来。在位面里就是这样,只要是室外,就连退化得最厉害的翅膀也能飞。

“这是我对你们说起过的向导。”米丽亚姆指着带翅膀的女人说道,“她的名字叫十一月。”

“你是什么种族的?”哈泽坎莽撞地脱口而出。

他的问题引起了十一月的静默,我们大家不安地蹭着地面。最后十一月以冰冷的声音说道:“遇见陌生人有些事你最好别问,除非你想脸朝下漂在最近的臭水沟里。”

“这些规矩我正在学呢,”他抗议道,“要是不问我怎么知道?”

十一月眯缝起了眼睛:“多元宇宙不会关心你是不是知道,也不会关心你是不是活着。只有人才关心,不过他们很少。你听明白了吗?”

哈泽坎吞了口吐沫:“知道了。抱歉。”

“接受你的道歉。”十一月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很讨厌自己老是盯着我看,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类和一个生长在地狱的魔女的孩子。有些人把我们称为翅瓣魔鬼,可我不想从你们的嘴里听见这个词。你们可以称我为有翅人。我父亲养大我的时候极力抑制着我的魔性,要是知道我仅仅是为了称呼就把你们给杀了,他在天之灵非得难过不可。”

“有翅人,”哈泽坎点点头,“好一个有翅人。明白了。”

要不是十一月的光火的表情吓住了他,恐怕他还得象个白痴一样继续摇头晃脑下去。

* * *

在墙的那一头,又一次爆炸照亮了天空,随即便是木板的开裂声。我以为整座屋子随时都会坍塌下来,其实瘟城的木匠显然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还要在行。在经过了两次火球、一支腐尸军,以及早前猎犬队的侵袭之后,这座房子依然屹立不倒——虽然现在已经着火了,但大部分都还直立着。

“发生了什么事?”泽瑞丝有点害怕地问道。

“猎犬队对腐尸。”米丽亚姆回答,“可惜我们不能到前面去观赏。”

“我以前见过火球。”我说,“当然,除非猎犬队有什么有意思的新型号……”

“标准的火球。”米丽亚姆不屑一顾地挥挥手,“我碰巧知道狐狸把一些火杖藏在哪儿,就在这座镇里。它们用来行贿再好不过了。”

“不是行贿,”十一月忽然举起双手表示反对,“是劳务报酬。”

米丽亚姆耸耸肩。“对你说是劳务报酬,对猎犬队说就是贿赂。”她转向我继续说:“我把这些点火的玩意给大头领的小狗们,他们则帮你们对付腐尸。”

“你知道我们在和腐尸交手?”亚斯敏问。

“十一月和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该死的白化病人在做攻击布署。瑞薇把几只腐尸安置在前面,许多都埋伏在街角。所以我想你们可能需要帮手。于是我把身上所有的法杖都拿来贿赂最近的猎犬队,叫他们来帮你们。他们还真来了。”

十一月轻轻地哼了一声:“他们只是找机会对活动的目标放火罢了。”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