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废话嘛,他是九千岁送给我的“礼物”,不就是让我那个啥啥啥的,忽然想到那个啥,我竟没有一点的兴趣,我可不想被冻死。果然接到他鄙夷的眼神。
我再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但他还是不动不说话,只是鄙夷不屑的看着我,那眼神好象说我是什么让人唾弃的垃圾!真郁闷。
脑袋动了动,我喊道:“蒋青,蒋红。”立即听到门开的声音,瞬间,蒋青和蒋红一左一右出现,蒋青面露微呀,随即消失无踪,蒋红和那古晓梦竟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好定力。
“你们看看,他是不是被人点穴了?”我对两人说道,我能想到也就这个了。
蒋青要上前,却又顿住。蒋红踌躇了下,上前一看,道:“没。下药。”md,他真是惜字如金啊,这么简洁,还好我和她相处久了,不然还真不知道她讲什么。我从眼角瞄她,真想不通,司徒雪那丫究竟看上她什么呀,确实想不通,这人外貌普通,身材一般,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的审美观,女人应该要高大威武才是,象我就太矮小了,虽然我自认我长的那叫一个匀称,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的,但按这里的人看,就象看我们那里的一个小受,汗!而且蒋红这丫看来也不算壮,标准来说还是略嫌纤弱,虽然她和蒋青是双胞胎,但明显还蒋青来得壮!最多,她的眼是个加分点吧,深邃,诱惑,让人忍不住沉沦。
回神,我问道:“下药,什么药?你们有办法解没?”
这次蒋青回道:“看这样应该是些让人动不得的药吧,属下这里是有份解百毒的药丸,应该能解,不过这是为少庄主准备的……”
让人不能动弹的药啊,再加上这眼神,看来不是他自愿的啦。“那就快拿来吧。”我伸手,见蒋青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拔掉饼塞,小心翼翼的到处一颗在我掌上。我看着这药,比人丹大一点,解百毒,突然觉得这古人都是牛人啊,要是我跟个谁谁谁学一下,万一哪天回去,就光靠卖药丸我都能成富翁啊!
看着古晓梦,我吩咐小丫头端来杯水,我问道:“你自己能吃吗?”一片沉默,我怎么觉得有乌鸦从头顶飞过。我又说道:“那我帮你吧。”说着,另一只手去扶他的肩,触及他冰冷的眼神,我又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吃药,没有别的意思哦,你不要误会呢。”说这把药送到他嘴里,用水送服。
挥退其他人,我坐在屏风外,喝着茶。等了很久,闻屏风后传来些微声响,知道是他药效过了,便起身过去,刚至屏风,忽觉冷光扑将来,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道冰冷横亘在脖间,闻得:“不想死就别出声。”
意识到古晓梦竟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立即心如小鹿乱撞,好……好危险啊!“那……那个……古晓梦是吧,你不要这么冲动,有话好说。”
古晓梦冷哼一声,甚是不屑。
“那个,你把刀子放下,有话好好说嘛。”古晓梦根本不看我,把我逼出了屏风,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窗户,最后往窗户靠近。
“我说,你是不是想走啊,要从窗户下去吗?这是二楼啊,跳下去很危险的啊,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轻功了,要是摔断腿可不是好玩的啊。”忽然想要他那精致如玉雕的纤足有什么损失的话就觉得很可惜,很不舍。
古晓梦冷冷道:“闭嘴。”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好心给你解了毒,你还这样恩将仇报,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我感到身后的古晓梦嘴角有些抽搐。其实他人比我矮上半个头,所以他这样驾着脖子其实很累的,而且也有些滑稽。
“废话真多。快打开窗户。”我被他逼至窗户旁,无奈,推开窗户,往窗下一看,是条街道,人流还满多的样子,“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小心人家把你当贼!你放开我,我不会拦你啦。”
也许是房里的响动惊动了门外的蒋青蒋红,只见门一下被推来,果然是蒋青蒋红还有小丫头她们进来。古晓梦一见有人进来,立即一吓,手中的到一紧,喊道:“不要过来。”脖子上立即传来疼痛的感觉,我看到蒋青还有小丫头惊呼道:“小姐”“ 少庄主”,我敢肯定我的脖子肯定见血了。
天啊,我的小命悬在一线啊!“你们别过来。”我对蒋青她们说道,然后又开口:“古晓梦,你的手悠着点。你放了我还能走,你要是挂了我,那你也就挂了。会很惨的!”
古晓梦或许有些听不懂我的措辞吧,感觉他贴得极近的身子有些微微呆滞,随即又转头看向窗外,考虑着要不要跳下去。可这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我就感到电光火石一般,局势已经转变了,此时我已经安然站在蒋红身后,古晓梦已被蒋青制服于地,蒋青的剑正指着他的脖子。小丫头早就过来,帮我檫拭着脖子上的血渍,也不见疼,也没有流多少血,应该没什么事吧,刚才真是好险啊!小丫头立即为我涂了什么东西,感觉伤口上凉丝丝的。毕竟是冬天,窗户那么大开,风又大,吹起了古晓梦两颊的碎发,一头长发散在地上,宛如乌云相似,他有些决然的忘着我,这长发委地的异相还真有几分凄凉的味道啊!可他眼里任没半分求饶或哀伤,仍旧冷着眼看我。忽然,他猛的提力,握刀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去,我一惊,赶忙呼道:“不要!”人也往前迈去,却见蒋青剑花一闪,用刀背往古晓梦手上一击,“砰”的一声,那刀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一旁的桌上,刀身陷入木头内半分。好利的刀,要是这刀插入人身,立即一个鸡皮疙瘩。
好险,我拍拍胸口,怒道:“古晓梦,你也太不坚持了,这样就要寻死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啊!”古晓梦抬眼,枯井般的眼神似乎有些流动。“再说了,我又没想怎样你,你用得着以死来解决吗。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冷冰冰的样子,也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姑奶奶我最讨厌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搞得自己多高洁,多神圣似的,动不动就死啊死的。抱你我还不如抱青楼里那些小哥来得温暖呢!”
这下,我如愿以尝的看到古晓梦那万年冰山脸终于动容了,那狭长的丹凤眼里卷起了蓝色的风暴,看得我心里一颤,好强的杀伤力。我承认我说的话有点重了,可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人我最看不起了,有本事就以后报复好了,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自己。
我降了降火气,其实被他那冷眼一瞧,全部的火气瞬间结冰,说道:“我本来就说让你走了,是你自己不信。蒋青,让他走,省得我看着心烦。”
蒋青遂收了剑,古晓梦迟疑的看了看那剑,却也慢慢爬起来,站定,眯眼看了我一眼,那神情搞的刚才他趴地上的尴尬模样好象根本不存在,这会他又是副倨傲的眼神,纤尘不染,慢慢转身,优雅的走出去了。那背挺得直直的,背影,竟找不到寂寞的感觉!
经历了一场闹剧似的,我有些筋疲力尽,遂随便洗漱了下,上床。一夜无梦,好眠。
第四章
翌日起床,觉得清爽无比。下楼吃罢早饭,结了帐,准备出发去琉云山了。出得客栈门,却又再一次见到赵管家那张老脸,她一见我便急忙迎了上来,笑道:“奴才见过少庄主。少庄主昨夜睡得可好!”
分明是一感叹句,我嘴角抽搐:“好,很好!”怎么不好,还差点小命休已,现在一想起来仿佛都还能感到匕首的冰冷,这都要拜那个鸟千岁所赐!“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上赵管家。”
“不是巧合,奴才是特地在这里等少庄主的。”我抬眉,“呀?”
“奴才奉王爷之命,给少庄主带路的。”
“带路?”我眯起眼睛瞅着她。
“是的。王爷听说少庄主要上琉云山,这琉云山山势险峻,多是山路,平常少有人走,王爷怕少庄主在山上迷路,所以让奴才来给少庄主带路。”我有些黑线的看着她,想着那鸟千岁怎么知道我要上琉云山?那也肯定知道我为什么上山咯!看来她的消失真灵通啊,再一次感叹我家那个山庄真是个是非之地啊,上次那个越氏背后的势力差点要了我小命,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势力潜伏在身边。我突然感到前路茫茫啊,我以为我是来享福的,这可是女尊国啊,钓多少个男人都不会招人非议的国度啊,可是我却这么凄惨。老天,你太不公平了!忽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大冬天的,竟然有打雷,只听“轰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拽住,街道立即安静下来,有些阴森的寂静,我看看我刚才站的位置上,有一团黑,还冒着烟,雷击??????哦,不会吧,老天,我只是发个牢骚而已,你老需要这么跟我计较吗!我看看我身后的蒋红,刚才若不是她拉我一把,我现在被击成一焦炭了吧!想到这,我浑身一个哆嗦,随即充满感动的看向蒋红。话说回来,好象每次有什么危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救我的好象都是她啊,忽然觉得她这棺材脸也不那么讨人厌了。
再话说回来,现在是冬天啊,冬天怎么会有打雷呢,好奇怪啊!我刚想把这个疑问说出口,就看到站在我身旁的人都是又惊又恐,包括蒋青,小丫头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雷击处,反应不过来,尤其是那个赵管家,嘴唇竟微微颤抖,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妖……妖……”要?要什么啊?而她身后跟着的人也都睁大了眼。这时,本来突然安静下来的街道又突然炸开了锅般沸腾起来,人声鼎沸,也呈现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到底怎么了啊?
我赏了小丫头的一个爆栗,她竟没有象平常那样一脸不满,只如梦初醒般:“啊?小姐?”
“这个,大家都是怎么了呀?”
小丫头吱吱唔唔的讲不零清,到是一旁的赵管家说道:“少庄主不知道吗?冬雷是不详的象征!”
“不详?”不过冬日打雷这确实有些异常,最重要的是差点打到我,我说我已经很衰了,想不到会衰到差点被雷劈死,穿越的战友中有我这么衰的嘛!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嘛我!
“三国都有个传说,若是冬日打雷,就说明有灭世之妖降临世间了。”赵管家继续好心的说解。
“灭世之妖?传说?”我汗,这种东西也有人相信?不过这里是古代,古代人把不能解释的现象都归结到神啊鬼妖啊什么的上去,这样至少才能达到心理上的宁静。不过对于我这个无神论者是没有什么可信度的。虽然我还搞不零清我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说不定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醒了,我还是那平凡的大学生,读完平凡的大学,过着平凡的人生。
可显然这些人不认同。一旁的小丫头似乎也要增加赵管家的可信度,一个劲的点头。那赵管家又说:“相传七百年多前,也没有现在的三国,以及周边的一些小国和很多奇奇怪怪的民族,当时只有一个统一强大的国家,暹。暹国女帝的妃子生了一个皇女鳐,出生那天,天空的颜色变的很诡异,并出现异常的图案。当时的国师说这是祥瑞之兆,鳐是天神转世,最后立鳐为太女。但是民间却有一个术士说此女乃妖孽转世,必灭世。因其言让人惶恐,诬蔑了天神,最后被惩戒了。等到鳐登上王位后,竟然说看不惯这样腐败的天下,她要让天下以另一种神态出现。她说最好的办法便是灭了这个天下,重新创造出一个天下。鳐一个不高兴就会杀人,朝廷内人人自危,最后有几人便造反了,于是连年战争,民不聊生,最后暹国变得分崩离析,生灵涂炭,逐渐分离成很多个国家。这时人们才感悟到当初那个被杀的术士的话可能是真的。一百多年后,出现了一个人叫觯,统一了天下,建立了蜣弗国,两百多年后,蜣弗国的女帝得了位皇女,那皇女出生那天,竟出现了和那鳐出生时一模一样的景象,人们预言此女亦乃灭世之妖转世,遂杀之。但当时有一仙道预言,虽然此妖被诛,但这本是人间历劫,三百年后灭世之妖仍会转世归来。但再归来时必乘冬雷出现。但当时人们并没有相信,等到三百年后的一个冬日,竟打起了雷,人们也只当这是一个奇景,并未想到这是灭世之妖的归来。十多年后,被称为永不灭亡的蜣弗国被一个小民族打败了,战争后的世界支离破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后来,各个势力各自发展起来,直到现在,出现了三国鼎立的局面。可是奇怪的是,至今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出现,这灭世之妖怎么就出现了呢!”
好长的一个故事,我看那赵管家讲的口水都干了。还真是个神话故事啊,根本是人们瞎编的嘛,这朝代更替,合久则分,分久则合,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没有哪个国家会永远存在的,显然这时的人们还无法总结出这样一个规律,遂把巧合与不解冠以神话的色彩,什么灭世之妖啊,都是人类编出来能让自己信服的东西罢了。这全是因为科技的不发展啊!但是跟他们讲绝对是讲不通的,所以我索性闭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回味完了这个传说,大家才都恢复了平静,毕竟若真有什么灭世之妖的,也不是我们这帮人可以阻止不是嘛!还是想些实在,比如上琉云山的事。
赵管家开口了:“那么,少庄主,就请让老奴们带路吧!”
我想,那个鸟千岁既然要帮就让她帮呗,还省了我的时间和麻烦呢,不过要真是帮忙才行。我一边上了马车,一边看着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