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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别惹我 佚名 4629 字 3个月前

仰头看他,好像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错综复杂的神情。

他拇指轻轻压向她的唇,“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的话,现在跟我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要替我爸爸筹钱……”

“你可以来求我!”

“我不想欠你。”

司圣男的目光终于冷了下来,他的背着甚至就快要掐进她的肉里,“我不会让你欠我。”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为我工作,而我会付给你相对的报酬。现在马上跟我走。”

纪文静有些错愕,她被他拎上跑车,然后,他们来到司圣男位于豪华地段的住处。

“你马上去浴室洗个热水澡,二十分钟后出来见我。”

“你不是说过要我为你工作……”她被他的行为搞糊涂了。

“文静,你该了解我的脾气,现在我要让你做的,就是对我的每一道命令做出服从的态度。”

他酷酷的用下巴指向豪华的大浴室,她不敢再多加反抗,只能转身走向浴室,放水让自己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他坐在床边的软椅内,床头,还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浓牛奶。

“过来把它喝了。”

她刚要出口反驳,就换来他的一记凌厉目光,她吞了吞口水,乖乖的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捧起牛奶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然后我要做什么?”

这杯热牛奶让她的胃暖和起来,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真是累坏了。

司圣男挑着英挺的眉,漠然的注视着她,“你很疲惫吗?”

她点了点头,几乎是迅速地,她又摇了摇头,“我想……我还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他的右手轻轻摸上她的小脸,来回抚弄几下,“文静,躺下。”

“呃?”她不解的看着他,惊惶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不确定。

“你不是想要为我做点什么吗?”他微微挑眉。

“是……是的!”她越来越糊涂了。

“乖乖的给我躺着,我要出去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我再回来告诉你,我将要交代给你的事情。”

他霸道的将她按倒在大床上,在她的惊诧中,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上。

纪文静想开口问清楚,可是她已经转身离开卧室,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狂跳不止。

她的额头还残留着他唇瓣上的温度,那么轻柔,仿佛将她当成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

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呢?

他为什么要将她从工作室中强行带回他家?

他是在为她担忧吗?

太多的疑问搞得她心力交瘁,今天晚上她真是累坏了,好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他说十五分钟之后他会回来,那么他先睡一小会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轻轻的闭上眼,铺天盖地的睏意向她袭来,她只睡一会儿,一会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圣男重新回到卧室里的时候,纪文静已经进入深层的睡眠状态。

他来到床边,将被子小心的为她盖好,看着她秀气又略带苍白的面颊,他微垂下头,疼惜的吻了吻她。

“笨女人,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啊?”

他的大手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熟睡中的她,宁静得就像一个无辜的孩子,他知道她这一天肯定是累坏了。

如果他不在她刚喝掉牛奶中加了两片安眠药,她可能会用整晚的时间来跟他讨论为他工作的事。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知道她短时间内是不会再醒过来了。

掏出手机,他迅速的拨了组电话号码,“阿三,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马上给我调查一个人的资料,我明天就要……是的!就现在。”

第六章

“放开我……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

废弃的炼油场内,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被几个年轻小伙子押着走。

他一路挣扎的被带到这个诡异的地方,然后,他的眼前出现几个身材高大、面孔冷厉的年轻人。

他们是清一色的个个身穿黑西装,阴冷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而他们团团包围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英俊男子。

一件纯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小麦色欣长脖头,下身是条银灰色的西装长裤,腰间系着一条真皮皮带,皮带扣上镶满人眼眸的碎钻。

这个浑身上下充满贵族气息的男人坐在一张椅子内,显然,他是这群黑衣男人的老大。

看到中年男子被众人押解过来,司圣男有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袖口上的钻石补袖扣。

“你、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被这场面吓得舌头都快打结了。

“纪大鸿先生是吧?”磁性嗓音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响起,仿佛还带着诡异的回音。

纪大鸿被吓得狠狠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圣男对他扯出一抹冷淡的邪笑,“现年五十四岁,广东籍,毕业于日本应庆大学经济管理第,二十五岁娶妻,二十六岁时有一女纪文静,先后曾任职于广州九华集团、台北环球集团,以及香港陆氏集团,由于嗜赌成性,在三十一岁的时候和妻子离婚……”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纪大鸿心惊又害怕。

“纪先生,干嘛这么大反应?”

司圣男优雅的站起身,在保镖的护卫下踱近他的面前,“这才只是个前奏而已,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他的笑让纪大鸿头皮发麻,“我在想,九年前你在泰国的地下赌场因为赌博而惹上黑社会,后来误杀了那个赌场的服务生这件事,一定很少有人知道吧?”

听到这里,纪大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膝盖都不禁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有人押着,他想他肯定会当场跪倒在地上。

司圣男傲慢的扬起下巴,“当年你用皮带把那个服务生勒死之后,非常残忍的把他的尸体支解并且扔到海中,然后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泰国……”

“是……是那个服务生自己送死,我都已经说过会还钱给赌场,可他却对我死缠烂打,我不想杀死他,我是无心的……无心的……”

仿佛受到过大的惊吓,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脚步不断的退缩,“我不想让他死,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任何人死……”

“纪先生!”司圣男一手揪住他的衣领,“现在还不是你失控的时候。”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挑起嘴唇,邪恶的冷笑一声,“很简单,从今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因为钱而去骚扰文静。”

“文静?你怎么认识我女儿?”记大鸿紧张兮兮的问道。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身为一个父亲,你不但没有对自己的女儿尽过一天的责任,还在被债主追得火烧眉毛的时候,恬不知耻的要她帮你还赌债。”

“文静不是你的私人提款机,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的话,就不要让她为了你们这样的父母再受一点苦。”

“啪”的一声,司圣男朝身后的人打了记响指。

只见一个拿着摄影机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少爷,刚刚所拍摄的镜头完全可以让这个男人被送进大牢,里面有他承认自己杀人的口供。”

司圣男扯动嘴唇微微一笑,而纪大鸿吓得张大嘴巴。

“纪先生,如果你不想证据落到警方手里的话,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纪大鸿已经完全呆掉了,浑身因被这样的发展吓处瘫软无力。

“你欠别人的两百万我会替你偿还,另外……”司圣男很酷的掏聘张崭新的支票,“这里是一百万,不管你用任何方法,三年后,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赚十倍回来。”

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支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当年你在读大学的时候,是经济管理系的高材生,虽然嗜赌成性,可是你在投资方面很有研究,我对你的要求并不过份,三年后,我要还给文静一个不让她丢脸的爸爸,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对不起,证据我会在三年后的今天送到警方手里。”

司圣男的口气突然变得冷血无比,“你最好相信我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他将手中的支票很优雅的塞到纪大鸿的衣领内,然后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我们走。”

呆怔在原地的纪大鸿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面前走过去,他忍不住扯开喉咙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和我女儿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一切。”

司圣男连头都懒得回,在众保镖的簇拥下,他扬长而去,只留下无数个迷给纪大鸿等待他慢慢去发掘。

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纪文静紧张万分的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老天!下午三点半?

她看了看所处的地方,居然是间豪华卧室,此时的房门被人轻轻打开,身着家居服的司圣男走了进来。

“醒了?”他的声音低而富有磁性,像怕惊扰到她一样。

“我……”她一脸茫然,好像一时间还没有理清头绪。“那个……今天我好像没有去上班,还有昨天……我记得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做事,可是很抱歉,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对不起,我、我并不是有意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司圣男在她身边坐下,伸出大手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不得不通知你一声,你的确睡了很久。”他坏坏的扬起腕上的钻表,“从昨天凌晨一直睡到现在,我猜大概有……嗯,十四个小时。”

“噢……”她不禁倒吸口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旷职的。”她惊慌的小手捂在嘴巴上。

“嗯哼!”

他优雅的用右手食指轻轻抵住眉头,“让我想想公司的规定,无故旷职而且连请假单都没有的员工,通常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纪文静很无力的垂下双肩,自己招了,“会被扣掉当月奖金以及交通费和午餐费。”

“真是个诚实的女人。”他隐忍着笑意,“我会记得亲自通知财务部门这件事。”

她苦着一张脸,目光有些不敢正视他,“更让人悲哀的是,我昨天竟然会糊里糊涂的睡着,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可是你没醒。”

“是吗?”她忍不住抓抓头发,“我很少会睡得这么沉啊,你确定你真的有叫过我吗?”

他很恶魔状的点点头,“当时我拿着锣、敲着鼓,还在你的耳边大喊失火了,可是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从他的俊脸上看到忍俊不住的笑意,她敛起眉头,“这一点也不好笑,我现在很需要钱,可是我却没有完成你要交代给我的工作……”

“你已经完成了。”

“嘎?”她诧异的挑高了眉,“我、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交代过我什么?”

“洗澡、喝牛奶,然后乖乖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这就是我要让你为我做的事。”

她的嘴巴忍不住张成夸张的o形,“可是……”

“你仍旧担心你爸爸欠人家的一屁股赌债的事?”

她吞了吞口水,“他毕竟是我爸爸,我……我不没恨他恨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就算这次你替他还了,那么如果再有下次、下下次,你也要拼了自己的小命去替他还钱吗?”

“我……”她没有想过这么多,“我想……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不会吗?”他冷冷的扬起眉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帮了他,就等于是在纵容他,如果这就是你的孝心,我可以告诉你没那必要,因为他并不值得你去同情。”

纪文静默默的任由他数落,虽然她心底明知道这是一个事实,可是那个男人在血缘上跟她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她没法做到真正的冷血。

“如果你不想帮我,我可以自己想别的办法。”

他挑高了一道浓眉,“让我听听你口中所谓别的办法。”

“我可以多打几份工……”

“或是再去找楚希尧那混蛋?”他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到了现在,他仍旧很在意这件事。

“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也不想麻烦他……噢……”

她话还没有讲完,额头便惨遭一记重击,她可怜兮兮的瞪着他,“你干嘛打我?”

“为什么你不问问你自己?”他的坏脾气再次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