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雨愤怒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被一个小屁孩莫名摸了不说,竟然还被人家强吻了!
明明是被调戏的人,怎么反而变成调戏自己的人个个都理直气壮的!
救命啊!
初吻就这样没有了,唉真的是太郁闷了。
大内第一色情写手?
话说没莫名其妙得吻了之后,江烟雨一直不知道皇上大人是怎么了?
李修然大人倒是来得比较勤快了,不是为了别的。
而是让江烟雨给自己按摩。
江烟雨有着为自己母亲按摩的五年的经验,加上自己又把泰式和日式以及传统中国按摩手法加以融合。
按摩的技巧的确是有点的,不过为什么李大人也知道就让人有点费解了。
但是作为一名好下属,江烟雨没有推辞的权利加上这位李大人其实也是皇上的小舅子--他的哥哥娶了皇上的姐姐。
所以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退却。
于是就开始按摩,不带任何色情想法的按摩。
但是无法确定的是李大人是不是有了色情的想法,叫得极其大声。
以至于初七跑过来也看了看,觉得这两个人躲在房间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江烟雨非常镇定得叫初七出去玩,然后解释了一下自己做的是按摩。这种性教育的启蒙是一定要做好的,否则就会误人子弟。
李大人整整叫到按摩完成,江烟雨简直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嗓子都哑了结果人家整理衣服下床。
说话依然是气沉丹田,声如洪钟。
果然是在朝廷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这个嗓子的韧带练得也是非同凡响得强。
李大人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然后就走了。
之后每天几乎都是三更半夜过来,大呼小叫一番把所有人都吵醒了然后就又回去办公。
江烟雨于是严重得睡眠不足,这个时候突然皇上让她开始记录妃子侍寝的情况。
说白了,就是听床。
说得更加直白一点,就是人家在嘿咻江烟雨在一旁坐着从头听到尾,然后写下皇上昨夜表现如何那个妃子表现如何。
入夜,江烟雨坐在皇上得一个叫什么徐才人的床边的隔间里面。
心情忐忑不安。
那天晚上皇上来得比较早,江烟雨都睡了一小会儿了皇上才过来。
然后就是徐才人给皇上宽衣两个人唠家常之类的,江烟雨无聊得打着哈欠。
接着就是进入了正题,江烟雨听着听着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到来之前迷迷糊糊得就睡着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去上早朝。雨收云散,只剩下一屋子香气缭绕。
前来接江烟雨出去的小太监看着江烟雨一直在色迷迷得笑着,追问江烟雨昨夜皇上如何?
如何?隔间里面的椅子太不舒服太硬了只能坐着睡不能躺着睡,当然江烟雨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她看着骄阳徐徐升起,面对着太阳两眼直视前方,整整一夜呆在黑暗隔间里面的眼睛突然被强光刺激,慢慢得蒙上了一层泪水。
"皇上昨夜雄风大展,小臣我对皇上的仰慕钦佩之情就犹如我对这世间空气阳光雨露需求之情一般,永无止境啊。"
江烟雨没有正面看着那小太监只是微微45度低头让那泪水缓缓从脸颊流下。
"这位公公,有如此强盛无比的皇上乃是万民之福啊。"
然后背着手向宫外缓缓走去。
果然到了下午,皇上的雄姿竟然让起居郎感动得热泪盈眶仰慕不已的谣言迅速传遍了京城。
而江烟雨也突然变成了宫内太监们眼中的红人,宫女们也是看着江烟雨就会脸红耳赤的。不过这爱慕之情不是给江烟雨的,而是给江烟雨笔下的皇上的。
江烟雨每次都只和他们说一两句话。
比如什么芙蓉帐暖春宵情动艳无边之类的。
这些在江烟雨看来只是无关紧要的h擦边球描写,却成了整个京城人人传诵的艳词!
甚至有人愿意以一两银子一个字来买江烟雨亲笔写的侍寝笔录,说什么江郎的每一个字都可以让人读了情动无比。
效果几乎可以和春药媲美。
江烟雨看着那被水洗得滑溜溜的乌龟,不禁叹气想到这个人生果然是无法预测的。
越是想要低调的人越是无法不高调啊。
不过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倒是让江烟雨白天有了很多的时间,江烟雨就利用这个时间找母亲出去晒晒太阳同时教教初七写字什么的。
倒也是非常平稳的生活,至少可以开始享受下雨天了。
于是下雨的时候,开始和同样只要下雨就会忧郁的小秦同学一起喝酒。
烧红了的木炭上面煮着青叶酒,醇香无比。
大白天的下午还这么一小杯一小杯喝酒的人,大概也只有江烟雨和小秦同学了。
江烟雨挠着小秦同学的头,把他的头发弄得像个鸡窝。
已经醉醺醺的小秦同学抬起红彤彤得脸"你为什么弄我的头发?"
江烟雨喝了一口酒"我很郁闷。"
小秦同学又去抓了抓自己已经乱蓬蓬的头发,弄得更加乱蓬蓬得说"我也很郁闷。"
两个人看着屋檐低下的水,叹气。
"他要结婚了。”
江烟雨没有说话,丞相大人要成家的消息估计连那石头乌龟都知道了,已经失去了八卦的效应。
可是对于某人来说却是永远新鲜的话题。
"呜呜呜呜,小雨。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啊?他明明知道我爱他的。"
保养得宜的双手抓住江烟雨,眼泪汪汪得,像极了那无家可归的小狗狗。
江烟雨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又倒了一杯酒说"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那双眼睛马上亮了起来"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江烟雨又去摸摸那乱蓬蓬的头发,决定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的两个人了,干脆就这样好了。
大不了还是回乡下去踩泥巴。
"你知道吗?你一定要色,要放得开!如果这样他也不在乎,就算了。"
小秦同学趴在江烟雨的腿上,就差摇动尾巴了。
江烟雨突然笑眯眯的说"那,美人。晚上脱得光光的洗得白白的到我的床上来吧。"
眼角扫过隔壁雅间冒出来的一个人的衣角。
呵呵呵,看看到底是谁忍不住了。
小秦同学水蛇一般缠绕上来柔柔弱弱得点头说好,江烟雨发现这个男人自己竟然也不讨厌他的碰触,叹了一口气。
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下巴说"那今晚子时不见不散啊。"
然后推开这个蛇蝎美人,整理了一下官帽。
去上班了。
今夜子时,这个美人一定会娇滴滴得躺在床上等着自己吧。江烟雨觉得自己的步子无比轻快起来。
可惜啊,子时自己还在皇上的不知道那个妃子的隔间呼呼大睡呢。
就看是哪个傻瓜自动献身了。
叫床的学问
第二天,洗得白白的美人果然被那个给那个了。
可是,他们在那个和那个的时候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们在那个的时候躺的床是江烟雨的床!
江烟雨早上回到家里,看到那床上红的白的一大片,忍不住就吐了。然后强压住想要一把火烧了这间屋子以及还躺在床上的小秦同学。
下不了手,小秦同学发烧了。那个五大三粗的魏驰竟然不给他善后就走了?!
没有办法,江烟雨只得让人准备洗澡的东西和衣服。小秦同学却两眼涣散一脸失落,看到江烟雨,小秦同学瘪着嘴大哭起来"小雨啊!!!我我我,我和魏驰之间已经完蛋了。呜呜呜"
江烟雨强忍住要打人的冲动,只得摸着他的头然后指挥着一众婢女换床单擦拭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
搞了半天,江烟雨这才听明白事情的经过。
那就是,小秦同学非常非常没有理智和理由的在高潮来临之际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就是小雨!被小秦同学叫成小雨的江烟雨!
tnnd!江烟雨看着裸体被人抬进浴桶的秦怀跃,不禁觉得有点天旋地转。自己如此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最近被人调戏兼泼脏水,弄得全身是臭味了。
竟然还敢在叫床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
江烟雨不动声色淡淡得说"为什呢?"
秦怀跃眼睛红红得说"我那个时候突然想吃螃蟹了。"
熊熊怒火在江烟雨的心中燃烧起来!怎么会有人在嘿咻的时候想到要吃东西的?
果然京城这个地方和自己就是风水八字都不对啊!
江烟雨突然微笑着叫进来几个人然后说"你们把他给我这样抬回到他家里去,哪里人多往哪里走!"
然后一甩手就走了出去,不管身后的小秦同学如何大喊大叫表示反对的。
tmd!美人果然就是麻烦啊!
江烟雨拉着初七出门逛了逛,然后回家。
一个公公在等着,说是皇上觉得劳累了然后那个听闻江爱卿懂得按摩手法于是有请江爱卿去给皇上按摩一下。
那语气,就好像看准了江烟雨绝对会为了这无上的荣誉会高兴得恨不得爬过去。
江烟雨看着初七,小妮子打扮起来还是很可爱的。就是还不会说话,否则可以叫初七假哭一下然后自己可以晕倒一下好逃避这个
无奈只得跟着进宫了
皇上躺在他的床上只穿着一件月白的亵衣,头发散下来。江烟雨首先在心底赞叹了一个腰部和臀部的曲线,皇上也没有抬头只是懒懒得说"江爱卿你来啦"
江烟雨全身抖了抖,慵懒的声音无比性感。可是叫了江爱卿就让人觉得冷了。
江烟雨洗了手,然后开始按摩。
nnd,三宫六院的美人都去干什么啦?太医院的人都放假了吗?还有那宫女太监都要失业了?为什么偏偏叫我江烟雨来做按摩工作。
皇上懒懒得说"真舒服啊。江爱卿果然不错。李大人的推荐果真不假。"
江烟雨咬着牙,果然是李修然那家伙给闹的。看自己下次怎么修理他!
"江爱卿关于朕的侍寝情况写得倒是很好啊。"
"微臣惭愧!"江烟雨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
"那江爱卿你说,朕在床上喜欢怎么说什么呢?"
江烟雨的手在发抖,完了这是问自己他那个的时候是怎么叫床的啊!
心里开始宽面条的流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
这个问题不回答可不可以呢?
"江爱卿,朕的话你听到了吗?"声音变得有点严厉了。
看来不回答是不行的。
跪下,大声说"微臣不敢妄听!"
皇上好像把头偏过来了,良久说"朕上个月虽然每夜都在妃子那里就寝,但是真正做过只有三次。江爱卿那每日的朕‘雄风大展‘是怎么知道的?!"
晴天霹雳啊!难怪自己有时候觉得很安静的说。江烟雨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很笨很小白。
很傻很天真啊,小雨雨!
当今皇上现在才20岁,可是为什么让人觉得他就是一只已经修行了很多年的老狐狸了呢?!
江烟雨跪在地上决定沉默是金,就没有回答。
突然皇上缓缓说"今日魏驰魏大人没有来早朝,朕听说了一些事情。这个江爱卿如何解释呢?"
江烟雨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开始骂粗口了,算了看来只能够和初七以及自己的母亲回去种田了。
"那个,微臣以为只是叫床的一种形式而已。秦大人说他只是在那个时候突然很想吃螃蟹,于是有感而发叫了微臣的名字。鉴于男人第一次被做都很疼,所以微臣以为魏大人似乎需要勤加练习以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江烟雨似乎听到了皇上压抑的笑声,不过不敢抬头看。
良久皇上说"所以江爱卿认为是魏大人的不对了?"
江烟雨终于bt的爆发了,今天从早到晚就是没有一件好事情发生过,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自己的男人叫床叫了别人的名字就受不了那有些人如果叫上帝和佛祖的,是不是也要冲上去理论一番,让他们永远消失呢?!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以为这床第之事之叫床,有时候只是一个情趣而已。有人在床上还会叫亲哥哥之类的,难道说这种人对自己的亲哥哥也有邪念不说?"
皇上没有说话,貌似在思考。不过江烟雨确定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个皇上绝对听过别人在床上叫他亲哥哥了!
否则这突然变得缓和下来的氛围又怎么解释呢?
"魏丞相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你继续过来给朕按摩吧。"
很好,风向标完全转变。江烟雨摸一把汗,开始按摩起来。
心里在暗暗祈祷,希望皇上不要觉得太舒服而像李修然一样叫个不停。
有关叫床的学问的话题,终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过,当天晚上回家之后,江烟雨的确是发了一回春梦。不为别的而是美人皇上在按摩途中也叫了,美人就是美人,叫的实在是令人无法浮想联翩。江烟雨做了一个无法启齿的梦,半夜起来只好又去洗了一个澡。
唉,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啊。
纠缠不清的前尘往事
自从和皇上进行了非常友好的互动之后,江烟雨那个晚上的工作就被免除了。
于是开始进行白天的轮班制度,从皇上早朝一直到那个晚上开始用膳的时候会一直跟在皇上的身边。
几天下来,江烟雨的感觉是很累,灰常累。
直觉告诉江烟雨自己的工作时间绝对超过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