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利用在工部工作的便利,找了几个人来把那个半途而废的池子继续挖好。
然后每天鸡叫起床,梳洗穿戴整齐去上朝。上朝的时候两眼睁大听着各位大人们的高谈阔论,努力点头认真学习,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是个努力进取的好青年形象。
下了朝去和同僚们,同年们,还有其它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聊聊天喝喝茶或者结伴去某某人家里看看他们的摆设什么的
对于皇上邀请自己去御书房讨论问题的事情,能够推辞一定推辞,无法推辞也要找到理由推辞。
如果正好中午没有和人吃饭,就自己去上街买菜做饭。
做完饭一个人吃,吃完饭就睡觉一下下。
下午,有事点卯,没事打着公事的名号和同部门不同部门的同僚上司们瞎磨胡混一番,互相恭维彼此都没有优点,或者互相揭发彼此都没有的缺点,插科打诨调节枯燥的气氛。
晚上根据下午的活动选择吃晚饭的地方,当然也免不了去喝个小花酒听个小曲儿,至于摸摸姑娘的小手儿之类的事情是万万不敢的。怕人家摸着摸着就摸到自己的身上了。
但是偶尔也会收到带着花香的小手绢若干以及非常风雅的诗词几首,江烟雨每次都会转手第二天偷偷塞到某位看上去青涩可喜的同僚同仁的衣袖里。
然后回家洗澡洗衣服睡觉。
只是再也无法诱拐无家可归的猫猫狗狗,同时睡觉的时候姿势变得优雅了。
原来挖那个水池一点也不花时间,三天之后江烟雨看着自己碧波盈盈的池塘在发呆。
那个玉落同志可是挖了整整一个月啊,弄得江烟雨以为他是要以一年的计划来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
把三只小乌龟放进池塘里面,江烟雨呆呆得看着他们慢悠悠得游来游去,心里面的那个洞好像有变大的趋势了。
寂寞,一定是寂寞得太久了,江烟雨是非常擅长寻找解决自己心里问题的解释的。
不过出差的机会也终于来了,江烟雨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带刀侍卫叹气想到原来这个差事也是有潜在的危险的。
原本还以为,可以乘机游山玩水一下下。
于是开始一路出去调研考察,江烟雨觉得自己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尤其是关系到水利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多说话,到了一个地方就直接找到当地的官员,不吃饭不喝花酒不收礼只奔现场勘察。
危险是没有什么但是惊险却是不断,甚至有一次只是去吃了个饭竟然被人给迷倒了!好在有那两个侍卫在,否则江烟雨绝对是会被人剥得光溜溜的和某个地方官的女儿妻子什么睡在一床。
莫须有的罪名,也是很可怕的啊。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本来是个女人的身份,估计离被砍头也不远了。
江烟雨决定以后不和官员们吃饭,如果可以倒是宁愿和当地的老百姓们一起吃。
这样子走走停停竟然一直走了有半年的时间,江烟雨坚持三天一封家书写给自己的母亲和初七,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她们知道如果自己死了也是一直爱着她们的。
最后一站是楚州,迎接自己的是小秦同学。
两个都被晒得黑炭一般的人相互看看对方,都哈哈大笑起来。
楚州位于江河的上游,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小秦同学先陪着江烟雨把整个的水利都看了一遍,江烟雨的脸色有点变了。这么多年建立的堤坝说到底一点用的没有,偷工减料得非常严重。
江烟雨的前世是做建筑商的,自然知道这些猫腻的部分。可是看着秦怀月消瘦的身影那想要提醒他注意的话确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拉着秦怀跃的手说"你要挺住。"
夏季的洪讯就要到来,这个堤坝和上游的水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到底能不能挺得住是个问题。
江烟雨心里着急,也没有多做停留就赶着回京城。
无法逃避的纠缠
据说每年前来做视察工作的人,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被董梁两家中任何一家给贿赂,或者就是成为官道上的一缕游魂。可能是被董梁两家的人杀了的,也可能是被天赐宫派来的人杀死的。
董梁两家是不想让皇上知道手下的人贪污受贿的情况,而天赐宫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愿意改变现状。
江烟雨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两个侍卫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一定要比自己高许多。即使是武功高强如他们,这么长时间的时时刻刻警惕状态下来也已经是有点憔悴了。
江烟雨回去的时候尽量能够写多少就写多少,送给皇上的报告准备了两份,送往京城的那一份总是让人担心能否安全送到了
白天赶路,晚上工作到很晚,匆匆睡一觉又要赶路。
坐在马背上奔驰的时候,江烟雨突然想起了在皇宫内的母亲和初七,开始有点担心起来。皇宫虽然说很安全可是董梁两家的触手有没有伸进去,很难说。
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出发之前应该找皇上严肃得讨论一次,如果自己的母亲或者初七出了任何问题,他必须要负责!
不过要人家负责什么呢?
不过,其实不管怎样皇上也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只是自己心里无法放下而已。
快要接近京城的时候,终于遇到了最强大的土匪抢劫,江烟雨三人苦苦对付着绝对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不禁咬牙想到tnnd,这简直太离谱了吧。要是土匪都这么强悍,那江湖岂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明明一看就是被人高薪聘请来跑龙套的,偏偏还要装作打家劫舍的土匪!
江烟雨毕竟是个女孩子,打了这么久真的是累了。不知不觉竟然被几个人给围在一个小圈子里面了,江烟雨看着那只冲着自己过来的几把明晃晃的剑不禁闭上眼睛哀号一声
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唰唰几下把那几个人踢飞了出去,江烟雨看着那人突然愣住了。
是玉落!
江烟雨呆呆得任由玉落把自己抱在怀里,顾不得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就哭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挖坑挖了一半你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好几次晚上回来都差点掉进去。"
"对不起--"
"我每天都以为你会回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
"白吃白喝了那么久,你就这么走了。你这个混蛋---"
江烟雨哽咽着断断续续得抱怨着,玉落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着。不管再怎么要强,骨子里面却还是小女生一个吧?
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江烟雨不觉得自己流露出来的脆弱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
她前世的时候就一直很要强,什么都不会说出来什么都指挥放在自己心里默默一个承受。不过,偶尔任性一次也没有什么的,不是吗?
晚上住客栈的时候,玉落不顾那两个侍卫的诧异眼神拉着江烟雨就进了一间房。
江烟雨脸红耳赤低着头进了屋,玉落一把抱住江烟雨说"跟我走吧,小雨。你这样太危险了。"
江烟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的母亲还有初七都在皇上手里,天下之大走到哪里去?!
只是无语低头吃饭然后睡觉。
熄灯之后,江烟雨低低得问从身后抱住自己的人说"玉落,你和天赐宫是什么关系?"
感觉到玉落的身体突然愣了愣,良久玉落贴着江烟雨的耳朵说"小雨,你也想要对天赐宫的人赶尽杀绝吗?"
每年的朝廷命官都会拿捉拿了多少天赐宫的人作为政绩来炫耀,玉落这么问就是说明的确是有关系的了。
江烟雨把自己的手指和玉落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说"只要人人丰衣足食,一切就会好了。天赐宫也是为了贫苦的老百姓们好。"
玉落紧紧抱住江烟雨,没有说话。
突然玉落轻轻吻着江烟雨的脖子说"小雨,我想要你。可以吗?"
江烟雨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很厉害。
玉落一边叫着江烟雨的名字一边开始密密麻麻得吻着,江烟雨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在他那一声声中慢慢沉沦了下去。
江烟雨的衣服被轻轻拉开,玉落颤抖着嘴唇贴上她的背部。
一寸一寸地,生涩地亲吻着江烟雨的皮肤。
江烟雨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大脑一片空白。
模模糊糊得两个人的衣服都被脱光了,江烟雨和玉落的身体都在发烫。
玉落把江烟雨轻轻翻过来面对着他,生涩地探寻江烟雨的唇。
江烟雨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玉落还没有和人做过啊。只是为什么要找这种时候,江烟雨此刻已经无法进行正常得思考。
脑海中回想起来两个人前世的种种缠绵,他是个高手知道如何挑拨女人最深处的欲望。江烟雨一直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太过沉迷和依赖性爱里面。
可是却还是完完全全把自己给交出去了,任由他开发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部位,把身体和灵魂都交了出去。
却遗失了爱情,也许爱情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吧。
江烟雨开始慢慢得引导着玉落,什么都不懂的玉落显得特别令人怜爱。
甜蜜动人的吻,燃起心中欲火的手指,催人冲动的呻吟声,还有玉落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的嘶哑声音。
绵软的声线回荡在江烟雨的耳畔,牵引出心底最深处的沉沦欲望。
抵死缠绵的两具火热的身体,江烟雨高声叫喊着迎来了漫天星星的坠落。
第二天江烟雨起来,枕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余温。
呆呆得坐起来,突然觉得全身一凉,江烟雨摸向自己放公文的包裹。
果然写的b备份的调查报告不见了。
江烟雨一把把东西给扫到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穿上衣服跳下床推开窗户大声喊道"玉落你这个混蛋!!!!!"
偷走那些报告没有用的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呢?玉落,玉落你这个笨蛋!
懦弱又胆小却又显得很多情的样子,为什么会爱上这样性格的男人,江烟雨摸着脸上的泪水无法呼吸。
再次重逢的命运
江烟雨休息了两天,然后才上路回到京城。
皇上大大得夸奖了江烟雨一番,然后就是各位大人们对江烟雨的欢迎宴会。
江烟雨一家家吃下去,绝对不嘴软同时也和各位大人们打成了一片共同在喝醉酒的时候,聊聊感情生活家庭困难仕途生活的不容易之类的。
当然大家都已经开始把江烟雨看作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来看待了。
皇上身边的红人,和皇亲国戚的地位差不了多少。
江烟雨这个人不摆架子业非常平易近人,所有很多同僚都很看好和江烟雨的关系。
玉落一点回来找自己的迹象都没有,江烟雨自我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说自己对于一夜情的接受程度绝对要比古代人高。
可是就这样被人完全遗忘了,真的是让人觉得有点心里不舒服。
不过,江烟雨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姿色或者可以让男人觉得心动的地方可以留住对方。
慢慢得也就不去想他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人们都说时间是治疗失恋的最好良药,果然如此。
已经渐渐得没有那么想念那个人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忘记那个人了。
江烟雨不知道皇上对于自己的那个水利工程调查报告到底是怎么评价的,也不知道某些自己隐晦的建议到底有没有采纳。
只是自己担心的那个夏季水灾倒是没有发生,所以这个下半年到也可以算得上是天下太平。连带的天赐宫的动静也没有了。
天下太平的时候,就非常容易滋生腐败的生活方式。
比如吟诗,比如喝酒,比如像现在纷纷扬扬的鹅毛雪下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想着和雪有关的诗句。
皇上披着一身的白色貂皮外套,越发显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闪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江烟雨几乎就要贴着那红泥小火炉了,没有办法她其实什么都不怕除了软体动物和冬天。
哆哆嗦嗦得看着那太液池上被西风刮起的片片飞雪,整个人都是凉飕飕的。
本来大家伙好好的呆在暖和的御书房的,李修然那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提议大家来这四面透风的望江亭吟诗。
看着那些笑盈盈兴致勃勃的各位大人们,江烟雨的脑子已经被冻僵了。愣是一句诗都想不起来,结果一炷香燃尽,江烟雨成了那个被罚酒的人。
一连喝了三杯,惹来众人的笑声一阵阵。
这次的吟诗大会终于是圆满结束了,可是舞文弄墨的贵族习气却是贯穿了整个冬天的宴会中。
然后又到了新年了。
作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之一,江烟雨非常有幸得被邀请参加了皇上的家宴。
那简直就是星光熠熠啊,皇上是个大美人就不说了,皇上的那些大小老婆们也是国色天香的一个个。
只要一抬头就看到上面的明晃晃的一堆绝色美人在那娇笑盈盈,生生把下面一众官员的太太小妾们给比了下去。
什么叫天上地下?
这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江烟雨躲在一个角落里面,一边自己喝酒一边看着外面的飞雪。
突然从头上的屋顶发出咔嚓一声,然后就是雪花落下有人持着剑从屋顶的破洞冲下来。
"有刺客!!!"
大殿之内乱成一团,早就有殿上带刀侍卫和武将们跳了出去,女眷和文官们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