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身边,加上莫莉的工作很忙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伴着罗亦君.
所以,很多时候,莫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相信只要有爱情就可以了.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只是需要爱情就可以,罗亦君后来被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给纠缠上了,他可能也很迷恋那个女人.
罗亦君开始要求去公司上班,莫莉答应了.
来自父亲的压力一直不断,莫莉开始被安排相亲,虽然莫莉和罗亦君每次都强调说自己是不会和那些人结婚的.
罗亦君每次都说相信莫莉,然后会握住莫莉的手,良久.
在莫莉最心力交瘁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罗亦君和那个女生的通信记录.
那些之前两个人相互说过的甜言蜜语,又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出现,罗亦君给她的承诺是将会尽快和她结婚.
莫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一刹那之间崩溃了,她可以和罗亦君去结婚吗?应该是不可以,家族的压力是如此之大,她不确定到了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如果罗亦君真的是接受了和自己家族的协议,为了钱或者是任何东西而答应放弃莫莉,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那个总是会在自己身边温柔得微笑着的男人,已经有了放弃自己的打算,又何必再苦苦纠缠下去.
那个晚上,莫莉删除了所有有关两个人的信件烧毁了所有两个人的照片,如果有可能真的是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
然后,她第二天去见了自己的律师,签署了一份转让的文件.
那是一份转让文件,意思是莫莉同意把自己手里的家族股份以及她手下的子公司转让给罗亦君.高傲如她和罗亦君,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以后他的路,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莫莉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对罗亦君说出一句责备的话.她能够责怪他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也许罗亦君会过得比现在要幸福,而不是被人鄙视歧视说是罗亦君只是她莫莉养着的一个男人.
整整十年,罗亦君背负着这样的指责和流言蜚语,心里也从来没有舒服过吧,毕竟是曾经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
如果剩下的时间还是要独自一个人走过,还有什么意思.莫莉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如果从来没有爱过会有多好,如果从来没有表白过该有多好,至少可以看到罗亦君过着幸福的生活.
至少可以爱他一生一世,彼此不会有相互伤害的机会.
那个女人很聪明应该也会很爱罗亦君吧,看着自己脚下迷离的城市夜色,莫莉突然泪流满面,然后叹气一声向着80层的楼下跳去.
她留给罗亦君的信封里只有一枚戒指和一张小纸条.
戒指上面刻着:'m loves j till the end of time'.那是她19岁那年,自己去挑选的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小纸条上写着:如果还有来生,希望我们不要再相遇.
莫莉死后的第二年,罗亦君在圣彼得堡大教堂自杀,那是他曾经答应要带莫莉去举行婚礼的地方.
关于那个女人,只是一场误会.
那个女人是罗亦君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那些短信只是把她和自己想要追求的人的短信转发了给罗亦君,让他帮助自己想办法而已.
罗亦君以为自己对莫莉的爱情已经到了彼此无需提起的程度了,也就没有主动向她说起.
莫莉的压力,他不是不知道所以才会主动提出去帮助她,只是想要可以早点让莫莉能够真的独立出来.
两个人在各自为对方考虑的过程中,走错了一小步,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结局.
莫莉走了,留下的财富有什么用?
整个世界变得如此空旷和无趣,想起两人常常在以前开得关于前世今生的玩笑,罗亦君最后看了看染成红色的碧蓝天空,微笑着倒下.
穷尽碧落黄泉,也要找到你.
《一树海棠压梨花》蜂蜜姜晶茶 v初九的心事v
华丽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一个身穿淡紫色华丽宫服的少女的影子。
深紫白底的软鞋缓缓踏在光滑如水的大理石面上,少女在大殿里面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很久。
白如贝壳一般的牙齿轻轻咬在一张犹如早春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上,纤纤双手里拿着的白色手绢被揉来揉去。
她焦急得走到大殿门口往外看看,又转回去。
在一旁的贵妃塌上微微坐下,又叹气一声站了起来,在大殿里面焦急得走动着。
一旁站立伺候的宫女有胆大得微笑着说:“公主殿下,请您稍安勿躁,陛下应该马上就会回来的了。”
初九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那说话的宫女,一张小脸已经是涨得通红,宛若初春的桃花一般绽放,越发显得她娇俏动人。
“你,你们知道什么,我又不是在担心皇帝叔叔,也不是在等他。而是,而是担心我父亲和母亲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说话的宫女掩着嘴,偷偷笑着不说话。
初九本来还想要辩解一两句,张开口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今早一如往常要去给李揽星请安,却得知李揽星一早就急冲冲得离开了皇宫,从来没有停过的早朝也交由魏驰大人代为主持。
问了一下详情,才知道李揽星突然接到密报说是李揽月身体不适,急需马上回宫找太医治疗。
能够让当今锦西国的皇帝亲自出马的人,这天下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得到。
初九轻轻得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大殿外的天空。
她的样子更像自己的父亲李揽月,美得精致动人就连全国最好的画家也无法准确画出她的十分之一的美丽。
但是神情之中,又有着自己母亲的那种灵动活泼,让人见到她的第一眼只会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明明是月亮公主下凡,不是凡间的人类。
才只有十四岁而已,却已经因为她让人惊为天人的美丽受到很多人的瞩目。
只是,初九自己却对这些毫不在意,只是看着那碧蓝的天空,任由自己的纷乱的思绪放飞。
普天之下,能够让李揽星如此紧张的,只有自己的母亲江烟雨了。
不知道为什么初九对于自己母亲的感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一年一年复杂起来。
她很爱自己的母亲,那个女人永远都可以给身边的人带来欢乐以及笑声,脑海里的新花样层出不穷。对于初九以及初九的哥哥初八也都是疼爱不已,简直是到了溺爱的程度。
不同于初九的父亲李揽月,只会非常严厉得要求他们,江烟雨常常会把他们带出宫去,美名其曰是体验民间生活。
但是实际上就是出去玩,田野乡村高山以及各个不同的地方。
然后会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皇宫里搬,李揽月虽然对孩子严厉,可是对于江烟雨孩子气的动作却无能为力。
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真的是最幸福的一段时间了。
等到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被册立为太子,又请了最好的老师教导他之后,全家人就再也没有一起出行过。
初九隐隐还记得,自己的母亲有一次趴在父亲的怀里哭着,父亲只是温柔得抚摸着她的后背,无可奈何的说:“小雨,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既然是皇室的嫡亲就必须要走这一条路,不管他愿不愿意。”
母亲只是颤抖着身体,哭泣着,没有说话。
无忧无虑的童年,温柔的母亲,严厉的父亲,以及还有那个皇帝叔叔。
初九的心突然觉得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小时候那个人暖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小手的感觉。
一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种触感,初七把手贴近自己的脸。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里满满得只有那个人,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人了呢?
《一树海棠压梨花》蜂蜜姜晶茶 v病危的李揽月v
李揽星终于是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江烟雨以及几乎奄奄一息的李揽月。
初九几乎从没看到过皇帝叔叔以及自己母亲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到脸色发青昏迷不醒的父亲,第一次觉得如此害怕。
她的哥哥初八,也是当今的太子李銘礼正在边境考察,不在宫内。
已经派人日夜兼程去通知太子即刻进宫,宫内所有的太医们也忙成一团。
听江烟雨说李揽月一直都好好的,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他们在衡州停留的时候,住在了当地的客栈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李揽月变成这个样子了。
李揽星在一旁听得脸色都变了,李揽月正当壮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突发什么如此严重的病症的。
里面一定另有蹊跷,只是一向冷静的江烟雨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想要详细得询问到底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也不太可能。
问了跟随暗中保护江烟雨和李揽月的暗卫们,都是一样的口径。
都说只是看到江烟雨和李揽月进入客房之后就没有出来过,早上的时候才听江烟雨的呼救声进了房间,就发现李揽月是这样的了。
有略懂医理的暗卫当时就检查过,没有任何中毒或者突发病症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样,江烟雨也不会手足无措得找到李揽星了。
太医们检查了很久,都说找不到确切的病发原因,李揽星急得暴跳如雷,也没有办法。
最后只得命人贴出皇榜昭告天下,寻求可以救治太上皇的能人,赏金是万两黄金。
初九陪着江烟雨日日夜夜守候在李揽月的身边,李揽月昏迷不醒,没有任何知觉也不能吃东西。
江烟雨让人熬粥,用嘴一点一点得喂着李揽月,自己却几乎一点东西都吃不下,晚上也无法入睡,总是握着李揽月的手喃喃得说着什么。
有时候初九会劝说江烟雨去睡一下或者吃点东西什么的,江烟雨就会看着初九,抱抱她然后说:“对不起,月儿。”
初九的名字用了江烟雨和李揽月名字种的一个字组合起来的,叫李雨月。
初九还记得江烟雨说过,她出生的时候正好是春雨绵连的时刻,那一晚经过春雨水洗过的月亮格外得清澈动人。
每次说道她名字的由来,自己的父亲总是用无比温柔得眼光看着江烟雨。
虽然身为皇家公主,可是初九却知道自己有着全天下最幸福的家庭。她有相亲相爱的父母,有爱着自己的哥哥,还有一直都在默默保护他们一家人的叔叔以及其他人。
可是这一次,父亲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初九只是心烦意乱得看着一天天变得憔悴的母亲以及依然昏迷的父亲,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只是希望自己的哥哥可以早日回来,已经15岁的李銘礼,整整三年都没有回京了。
江烟雨放开初九,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得说:“初九,你要记住。我和你父亲都是爱你们的,知道吗?”
初九点点头,江烟雨突然泪流满面得说道:“可是,我却不是个很好的母亲。我爱你们的父亲胜过爱你们两个,对不起。”
很多年以后,已经懂得这一切的初九每次想起江烟雨那天说的话,就会流泪。
原来每一个母亲,说到底还是个女人。
会爱会恨会把自己流着眼泪的亲身骨肉放在一旁也要追随自己最爱的人而去的普通女人。
那是最后一次江烟雨对初九那样子说话,以后的很多时间内,江烟雨都是在全心全意得照顾着李揽月。
随着李揽月昏迷的日子一天一天增加,江烟雨的整个世界里就好像只剩下了李揽月一个人。
她所看到的所想到的,只有这眼前的一个人而已。
生平第一次,江烟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医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昏迷在床,而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排山倒海一般得压倒过来,让她不知道到底应该去找谁寻求帮助。
李揽星这一段时间以来,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得。
每天还是要处理国家大事,又要担心李揽月的情况。
最让他担心的,是江烟雨的状况。
对于江烟雨他太过了解,知道如果万一李揽月发生什么事情,江烟雨是一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情来。
所以,李揽月一定不能死。
一定不可以!
绝对不要!
《一树海棠压梨花》蜂蜜姜晶茶 v太子途中遇险v
通往京城的驿站,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少年坐在驿站的凳子上,眉头紧锁,手指不断得敲打着桌面,显得心神不安。
驿站的周围站着一群神情严肃佩戴兵器的侍卫们,正在警惕得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等了一会儿,黄衣少年站起来不耐烦得说:“怎么回事,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找到马匹?”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听了,马上单膝跪下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了,请太子安心。”
当今太子李銘礼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里离京城只有不到三百里的路程,却找不到可以使用的马匹,我父皇在宫里昏迷不醒,你说我怎么才可以安心?”
“太子的一片孝心,天地可鉴。只是这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得往京城赶路,之前的马儿都力竭而亡。一时之间,要找到如此多的马匹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李銘礼微微点头说:“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