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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呼出声,扭动纤腰想挣离他的怀抱,他的吻却越吻越深,大掌一边揉捏她的娇乳,一边绕到她身后将礼服的拉链拉下,瞬间,礼服整件滑落到地上,她连胸衣都被她扯落,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站在他眼前。长长松譬的发垂落在她好看饱满的酥胸上,平坦细滑的小腹,纤细浑圆的腰身,还有那双男人一看就会眼睛发亮的美腿……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天生的尤物,却偏偏有一双羞怯又纯真的眼神。艳丽性感却又纯真害羞,多奇妙又挑逗男人的组合呵。蓝斯的下腹早已蠢动难耐,一路克制到开车回家已经是他的极限,要不是打算要好好惩罚这个女人的肆意妄为,他也许早在车内便要了她。
“别看!”她娇叱一声,倏地转身背对他,身子隐隐颤抖。
她这一转身,让蓝斯再次见识到她的曲线美,那丰满雪白的性感臀瓣,曲线秀雅非常的背影,就像是在召唤着他的靠近与抚触,让他情不自禁的由后贴上她的裸身,蓝斯双手环住她的腰,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一路抚触。她屏住忍耐着因他的挑逗而急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忍耐的都快要因窒息而昏厥……
他却用几根长指轻托起她的乳房,再用食指轻勾起那挺立绽放的粉红色蓓蕾,在指尖玩弄拉扯着……
啊!还是忍耐不住了,姜卡洛紧咬住的牙根一松,破碎的像是哭泣的娇吟从她口中窜出,再也无法克制的电流由她脚底窜上,直达脑顶,让她眩晕空白又虚软饥渴。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刚好落在蓝斯张开的怀抱里。
“要我,求求你!”
“好,我知道了!”他低头,亲吻上她的唇。与其说他不忍心折磨她,不如说他自己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漫天情欲……
五十万美金买她一夜?错,他不止买她一夜,他要她以后的每一夜……
第九章
人家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这一对正好相反,是床尾和好再来床头吵。
蓝斯办完事,在床头点起烟,姜卡洛看着火大,直接把烟抢过来,狠狠的吸了一口,呛得她狂咳,这个人狼狈的趴在床头拼命咳。
蓝斯又好气又好笑,不能笑,却还是伸手轻拍她的背,希望可以让她舒服些。
“你总是这样不认输吗?不,好像不是这样,应该说你老是爱逞一时之快、一时之勇,没想过在拍卖会上如果我不出手,你可能要献身给一个老头子?或者是虐待狂?又或者是艾滋病患者?”
她赌他爱她。如果不爱,那她就嫁给高恩。高恩说了,他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他的怀抱也是。听了好感动,差点又不顾一切投入高恩怀里。笨女人才会不爱高恩去爱蓝斯。
可是,爱了就爱了,哪有什么理?姜卡洛看着蓝斯,听见他又在念:“你这女人不思进取到这种地步,永远想一些旁门左道,努力的消费自己的美色来赢得胜利,是啊是啊,是这样把?”
她就是这样啦,她就是美啊,美呆了,他说的全都该死的对极了。不然他怎么会鬼迷心窍来爱一个他这么讨厌的女人?
“我讨厌像你这样不思进取的人。呵呵!”
他说讨厌她耶。厚,听起来很不悦耳,也很让人难过。姜卡洛瘪着嘴,拉起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好想哭。蓝斯却把她拉出来见人,刚好对上她那双被泪意给染的雾雾的眼。果真,是个不争气的丫头。让他念一下就要哭了吗?在拍卖会上那种天大的骨气究竟到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
“姜卡洛。”
“干什么?”
“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啧!她没好气的睨着他。“你别说话,我不想听,也不想被你问。”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看的她心惊胆颤。
他不管,还是问出口了:“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栽在你这种不求上进,只知道用美色勾引我的女人?究竟,是那一点弄错了?”
她愕然的望住他。她听不懂……这男人在说他爱她吗?这个,她在拍卖会场上,看他不惜巨资买下她,她就已经知道了。很想自动联想一下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可是……可以吗?他总是让她伤透了心又失望极了。她看起来很坚强,可她一点也不。如果他再让她伤一次心,她可能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还是别猜了,直接问吧!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决定要娶我了?”她揪着心,就怕他再说出一个不字。
“我有说要娶你吗?”蓝斯懒洋洋的一笑。“我明明说讨厌你这样的人,不是吗?”
是呀,她是疯了才会问出这种话来。
“不娶吗?”她已经用这种烂招勾引出他的真心了,他还是坚决不认吗?“我知道了。”姜卡洛等得心都拧了,她想下床穿衣走人,再呆在这里,她可能又会开始狂哭猛哭,或像上回丢死人的在所有外人面前指责他不要她。
蓝斯抓住她的手。“你知道什么?我都还没说呢。”
她撇开脸。“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
“答案是……”
“我说我不想听!”
“我娶你。”
闻言,姜卡洛微微一愣,转过脸看着他。烂斯笑得很温热,轻轻将她拉回床上坐好,不知为什么,见到她现在这个傻傻呆呆的表情,他突然觉得他说要娶她这件事,再正确不过了。至少,抚慰了她的心,不必再无辜的承受她眼底的伤痛。
姜卡洛突然皱起眉。“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你真的要娶我?”
“恩!”他轻哼了一声。
她眯着眼看着他,不是很相信他的话:“什么时候!”
“哈,这么急着嫁给我?”
“对。”她也不想假装客气了,“给我时间表,什么时候?快说!”
“你这女人,就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吗?总是逼婚。”
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大骗子,根本就没打算娶她,说着玩的。
“马上。”他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我马上娶你做小威廉夫人。”没想到,蓝斯的话刚说完,姜卡洛的眼泪就一颗一颗掉下来,真的像珍珠一样。
“姜卡洛,你是水做的吗?”
“你不喜欢可以不要看。”
“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偏不。”“那我可要反悔了。”
抬眸盯着他“你敢再说一次这样都会话,我这辈子就绝对不嫁给你了!”
“好凶。”“还有更凶的,像这个……”她抓起他的手臂便咬上去,将齿痕烙印在上头
换他瞪她。“这是爱的表示吗?”“恩,很爱。”她笑得像朵花。
“那我也要。”说着,欺身上去,张嘴也要咬她。
姜卡洛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我怕痛,你不要咬我啊,你咬我就是表示你不爱我!”
他怎么会舍得呢,这个傻瓜。“好了,起来娶洗个澡,换件衣服,一会我们去一个地方。”
蓝斯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姜卡洛死命的抓住被单不放,就怕曝光。“都要嫁我了,还遮什么?”
这一说,她的脸更晕红了,“你这一路把我你家,我去哪里找换的衣服啊,还有,去哪里?”
“去见未来的婆婆啊!”
什么,去见婆婆?姜卡洛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天啊,哪有这样的,才跟人家上床,就要拉着去见公婆……有没有搞错啊。
“我不要,今天不行,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是你急着要嫁吗?不快怎么行?”
蓝斯说着话丢给她一件宽大的t恤,“先套着吧,我叫人把衣服送过来,你的size是……”他回过头,目光故意在她身上打量流连。
“不知道!”姜卡洛拿着t恤不理他,直接冲进了浴室。朗朗笑声,徒的在浴室外响起来。
他的养母妮娜会喜欢她吧,这女人的性子和她还真的很像呢。
半个月后,美国最大保险集团小公子威廉斯和如意酒庄继承人姜卡洛的婚礼,在众人注目与议论之下沸沸扬扬的举行了。当日,六星级的婚礼饭店不只提供最特别的中国特色佳肴,如意酒庄还提供宾客免费享用酒庄所生产的葡萄酒,其口感温醇甜美,意味深幽,明明尝起来上新酒,却有比陈年佳酿还温柔的口感,尤其是那一入口的味道,竟酷试前庄主姜海勒所创的意境名酒,在业内引发不小的震撼。
大家都在问这酒的名字,顿时间,这场喜宴差点变成猜酒标大会。
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众宾客都知道,这场盛大婚礼的女主角是姜海勒的女儿,关于她公开拍卖自己一事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当天占据各大煤体版面的就是小威廉斯出高价买如意酒庄庄主姜卡洛这则更让人惊艳的新闻,关于这桩婚姻的内幕,便成了大小煤体争相挖掘的目标。
有报道说,小威廉斯是为了并吞如意酒庄所以娶了姜卡洛。
有报道说,是因为姜卡洛怀了小威廉斯的孩子,所以才得以嫁汝豪门。
有报道说,小公子是为了舍不得花下的那笔钱,干脆把那女人娶回家。不管是什么,全都没能得到男女主角双方的正面回应。
婚礼后,依约,如意酒庄还是归姜卡洛所有,三年内蓝斯将以私人名义无条件资助酒庄所有开销及担任葡萄酒顾问的工作,不过三年后,如果姜卡洛不能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酒庄将更名为蓝海酒庄。
这真是一个怎么看都象是交易的婚姻,蓝斯却坚持签下这样的婚前协议。
姜卡洛始终不明白,这男人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什么非要她抗下酒庄不可?否则誓不甘休?
他爱她吗?她老是这样问自己。
一个男人爱女人,为什么会爱的这样斤斤计较?蓝斯对她酿酒的要求始终未改,这让她好几次产生离家出走的念头。
“究竟,你是为了什么娶我呢?”她还是弄不明白。
正在看报的蓝斯望了自己的老婆一眼。“你问过很多次了。”
“是什么?”她还是赖着问。
他没回答,他干脆把他手上的报纸给很无耻的挤开,整个人直到挪到他怀里去给他抱。
他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因为我爱你。”这阵子他已经把这样的肉麻话训练到说起来象是在说早安一样的平常。
“可是,你爱我不是应该要爱我的全部吗?包括我不会酿酒这一部分。你不该强人所难。”
又来了......
蓝斯在心里再次叹了口气。
好象不管他怎么做,这女人都依然故我,打算耍赖到底就对了?因为他说他爱她,所以想把他的爱用的更彻底些。
“生个孩子吧。”
{嘎?”生孩子跟她酿酒有什么关系?
“一个孩子抵五年,两个孩子十年,只要你一直生,咱们那份约无限期延长。”
他说的象是在吃早餐一般容易啊。
当她是猪吗?一直生孩子?!姜卡洛不是很满
意,气呼呼的瞪住他。
他索性低下头,把她吻到怒气全消,满脸羞红
。“怎么样?要不要帮我生个孩子?”蓝斯嗓音低哑的附在她耳边问到。一大早的,她老是要考验他的耐力呵,这样抱着她,很难不欲火焚身,她不知道吗?
他有些哀怨的问:“一定要帮你生孩子才能跟你做吗?”先前那些不安与猜他爱不爱她的心思,早飞3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她,只想当他怀里的乖女人,被他爱着抱着宠着。
话又说回来,这个男人很卑鄙,老是用这样让她不能说不的方式来达到目的,每次后悔还是每次上当。
“摁。”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探进她衣领内,抚摸着那片没穿内衣的柔软。
“决定好了吗?”
“摁......”她轻声应着,神志老早飞离。
他笑了。“那就让我们生个儿子吧。”
“我喜欢女儿”
“那就女儿,下一个再来生儿子……”他依她,没笨到在这当下跟她争这个自己也无法决定的事。儿子女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替姜家生出个真正可以传承家业的继承人,才不枉孩子的外公交付给他的神圣使命啊…任重道远,他认了。
反正也没人拿着枪逼他爱上姜卡洛这女人,他怎能不认?
只不过偶尔他会想,自己是不是一脚踩进了姜海勒的计谋,莫名其妙的成了对方的瓮中之鳖?
这答案,已无解,想想还真的有点闷…
第十章
又是一年一度的品酒大会,今年蓝海葡萄酒顾问公司扩大品酒会的规模,不只邀请美法两地的中盘及品酒大师,连亚洲地区的总经销和酒商们也都受邀参与盛会,占地上千坪的会场挤满前来品酒的宾客,照例要在其中选出最好的五种酒,当成蓝斯今年的主力进口。
两个双胞胎小娃一左一右的坐在蓝斯的两只胳臂上,灵活大眼骨碌碌转着,可甜哩,小酒窝都跑出来。
满室飘散的酒香对他们而言就像是每天要喝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