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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秘史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师弟走了!”

“大鹏,你休要安你那无耻老师的言辞蛊惑我,你如今不念兄弟之情,那也怪不得我孔宣要为难你了!”

孔宣将开天剑横握在胸前,却是不放大鹏离去。

“孔宣,你不要太放肆了。你连我玄天道门中的小师弟都斗不过,还要来我这里自讨没趣嘛!”大鹏顿时将脸一沉,跨出一步,巍峨站在孔宣前,眼中神光迸射,极为威严。

“大鹏,你莫非是忘了小时候你是如何被我一次次击败的!你虽是兄长,但却从来都不是我和彩羽的对手,你如今说出这话,却未免太小看你兄弟我了!”孔宣想起小时他多次击败大鹏,不由骄傲起来。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今日不用我从我老师处学来的法术,便让你知道,你从小的事情,一切不过都是场梦而已!”

大鹏站在空中,一动不动,看着孔宣稳稳说道。

“呵呵,你敢说这话,那我便也只用我天生的能耐对付你。让你知道,打从一出生,你大鹏就不是孔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

孔宣状若疯狂的看着大鹏,霎时便将身后的五行翎羽一开,便见五行神光闪过,已经向大鹏唰去了。

大鹏站在原地,却不出声,见孔宣显出了本体,用五行翎羽来刷唰他,顿时也显出本体金翅大鹏鸟,将双翅一扇,便见九霄云外忽然风声大响,天上罡风如刃,霎时便聚集成旋涡状的飓风,挂向了孔宣唰来的五行神光。

五行神光和罡风撞在一起,便不断在罡风中冲击起来,想窜出罡风,往大鹏唰去!却是东冲西撞怎么都逃不出飓风旋涡,最终却渐渐的被飓风化成了一团清气。

“天地初开我便生,先得罡风炼金羽,又承天火烁金睛,十八万年终成体,单翅摇动九万里,云中专逐飞龙食。”大鹏摇动翅膀间便将孔宣五行翎羽唰出的五行神光化作了天风,见孔宣极为不信的看着自己,仍然站在那里,却将他的本事全吟唱了出来。

“呵呵,好个云中专逐万飞龙食。你便是把妖祖苍龙吃了,还是过不了我孔雀是你克星的这宿命!”孔宣却是不信大鹏的话。

“今日让你再见识下我头顶红光的厉害!”孔宣说罢,将头一低,头顶红冠上顿时射出一道红光,往大鹏射去。

大鹏妖身仍是站在原地不动,只将两只如炬双眼一咪,便见两道金光闪现,霎时已经将孔宣射出的红光撞成了万点火花。

“你如何会有这种本事!我天生的这两大本事克制了你几十万年,如今你却从哪里偷学来的本事欺骗我!”孔宣立时一声大吼,便舞动开天剑向大鹏杀来。

大鹏见孔宣来了,却是不愿和他动手,只将身上羽毛一抖,叫道“孩儿们围住他,给我狠狠打,打到他醒来为止!”

大鹏施展出十化分身之法,立即便见他身上飞出的金色羽毛化作一个个大鹏,都持方天画戟,上前将孔宣围在当中,不断痛打起来。

此时圆日已经恢复了些法力,想起刚才大鹏的话,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笑道,“大鹏天生在九霄云中逐龙为食,孔雀天生在泥土中翻腾爬虫为食,明眼之人一眼便知大鹏、孔雀云泥之别!师兄以兄长之心自小让他,却是娇惯坏他了。如今他成了这种偏执心性,却多少也有师兄的不对!”

大鹏斜眼看着被他的分身围在中间不断被击打的孔宣,见他仍不时恨恨看着自己,不由的一阵心疼,却转头看着圆日忽然道,“师弟小小年纪,却知道这些。只是我这弟弟怕是永远打不醒了!”

这句话说完,大鹏忽然别过头去,背对这圆日,也不看孔宣。他的脑际却满是小时候,他在云中展翅高飞,孔宣在地上奔跑跳跃,相互玩闹,他经常假装被孔宣用神光刷中,被他红光射中时逗他开心的图画。

只是,如今那被自己无数分身围着不断殴打的人,是他的弟弟嘛?大鹏一念到此,一滴金色的眼泪已从眼角轻轻滑落,被天风吹向了身后。

谁说妖族无情?

谁说妖族凶残?

谁说妖族冷血?

每个族群都有他的感情,只有你亲眼切身体会时才能明白,世间万灵都有一样高尚的时刻!都有一样让人敬佩的情感。

圆日轻轻抹去自己脸上那滴金色眼泪——那颗被天风挂到他脸上的大鹏眼泪,看着此时雄伟而立孤独无涯的绝世妖王——他的师兄,忽然一阵感动,轻轻说道,“我回去便求求父亲——,孔宣不会就这么走下去的!”

大鹏背对着圆日的背影忽然一颤,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了许多希望。我那无所不能的老师,总会有办法的,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孔雀所为计较什么!

大鹏猛的将巨大的妖身转过头来,对这圆日便不断点头起来。

圆日见大鹏妖身俯首在自己脚下,竟然让他骑坐。当时吓的就不轻,“这三界怕只有父亲才骑的起师兄,我不过是个小孩,却怎么敢呢?何况我骑师兄,父亲回去还不定要怎么惩罚我呢!其他师兄也是不会答应的。”

圆日不断的辩解着,不断推辞这。最终却还是在大鹏坚定的眼神想骑上了他的背。

一声响彻云霄的大鹏鸣叫之声在无边云海中荡漾,听到这声鸣叫的的飞龙都纷纷逃开去了。

天幕下无边的云海间,只留下一道云气和一串小孩清脆的笑声往东天阳池日宫的方向蜿蜒而去。

第174章 玄天父子

正泰大殿上,元玄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旁坐着的望舒,不由笑道,“你的好儿子,如今到会用我收买人心了。呵呵。”

望舒见元玄少有的高兴,不禁奇道,“他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如何会计较这些事情?你总是把人想的和你一样,孩子还小,你却不要带坏了!”

“呵呵。这样也好。如今我修道难有进展,索性看开些,看你那以情入道到底能修个什么道果,到时看清了,再一心修道也不迟。”元玄却不答望舒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阳池畔的日月广场上,大鹏轻轻落定,圆日从大鹏背上下来,大鹏化成人身后,两人这才一起进了日宫正泰殿。

大鹏和元玄见过礼后,便退出了正泰殿,大殿上只留下元玄、望舒、圆日一家三口。

圆日此时心中极为忐忑,他知道父亲已经知道了他做的所有事。只是如今父亲一脸平和,似乎比往日还高兴,他却不知应该从何说起了。

任是圆日把个小心肠搜刮了一遍,还是找不出个绝妙的主意,最后还是灵机一动,想出出了个适合话头。

“爹爹,我的蓝钻破成了九块,你看每块都如一把小刀一样,不如爹爹为我把他炼成一件法宝吧。”

圆日小心的说着,将被广成子、燃灯等人打碎的蓝钻碎块摊在掌心,给元玄看。见父亲元玄不说话,圆日只好看着母亲望舒道,“娘,你到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啊,这可算的上是件气运法宝了。要是这么废了,多可惜啊。”

望舒见孩子一脸小心的讨好她和元玄,不由就扑哧笑了出来,看着元玄就娇嗔道,“你这是做什么,孩子问你话了!我看他的心思不错,这九块蓝钻正好炼成两个坎肩,虽时化成飞刀,既能防身,又美观大方,再好不过了。”望舒立即替儿子出了更好的主意。

元玄听了这话,不由的就摇头道,“好好一件水属性攻击法宝,被你用来当作护体铠甲,不破成碎片才怪!”

“是啊,爹。我得了那水钻就没来得及问过你,不然早让你给看过了,怎么用我才知晓。不过,要不是当时情形危机,孩儿怎么能把自己第一次偷来的这法宝当作挡箭牌了!”圆日立即便一脸悲啼的说道。

“呵呵,你道是会喊冤。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才会被人伤着呢?这些到都是小事,一个少见的水钻而已,日后有的是好法宝!最可气的是,一个孔宣你都战不下来!你那么多厉害灵宝,稍微用些脑筋,再来一个孔宣如何抵挡的下你。你却不嫌丢人,还要我让你师兄去救你!”元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完全未把圆日所做的其他事情放在心上。

望舒一听这话,不由就一阵纳闷,心中却顿时又高兴起来,不禁暗忖,“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那会孩子还没回来,说不得回来了要怎么怎么的。这时候却嫌孩子没能打过别人,长吁短叹的。这人护短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啊!”

圆日听的元玄这话,却似乎也忘了心中的担心,当下就急着道,“怎么会,父亲说的倒好,你给我的法宝,如今我能施展出威力的没有几件,如何战败的过堂堂天妖孔宣!你看,我给你推演推演,我……”

圆日当下就把他如何和孔宣斗法的事情说了一遍。元玄耐心听完圆日讲出这些他知道的事情,却不禁笑着从藤椅上站起道,“你听我给说了你便知道,你赢两个孔宣都是应该的了。”

元玄说罢,便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你先将日光神镜中的九条火龙放出,然后将天罗罩日伞是化成大旗,用九龙玄火大阵护住全身,再手持戮妖刀斗孔宣,别说一个孔宣,再多来几个孔宣,也拿你无可奈何!他们只有先破开你护身的九龙玄火大阵才能伤到你,到时你不是可以安然无恙!又何需去用那你还不能操纵的太阳星幡,发动周天星斗大阵?”

圆日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瞪着大眼睛有些不信的叫道,“九龙玄火大阵不是需要九人主阵才能布置嘛!还能像你说的那样,不用人主阵就能护持法身!”

元玄摇摇头,笑着坐上藤椅上道,“你和玄月平日就仗着你母亲护着你们,师兄、师姐让着你们,自以为已经算是高人了。不将修道之事放在心上,有了法宝也不好好钻研使用,却如何知道这些!再说了,即使不用日光神镜和天罗罩日伞,一把戮妖刀斩了孔宣都足足有余了!何必那么费力的使用周天星斗大阵,还差点让他伤着你!你却只知道担心你人小被他伤了,却怎知道这戮妖刀专克制妖族,孔宣如何敢近你身前来。那刀气便足让他退避不及了。”

圆日小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似的,无奈的趴在望舒的腿上看着父亲,一副不可思议的道,“不听了,不听了。你说的好听,你要是我,就知道有多难了。”

望舒一听儿子这话,不由笑着敲了下圆日道,“你自己就是笨嘛,还不准你爹说,要是你妹妹,肯定不会像你这样。”

“妹妹,要是妹妹比我听话,爹爹就不把她派到娲皇宫让姑姑看着了!还能让我去给师兄他们送运兵船?”圆日对母亲的话很不以为然。

元玄听的圆日这话,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责备他。便也不再多说,看着圆日道,“你的这法宝我给你去炼,你母亲说要你闭关十年,你这便去吧。”

云霄等人护着巫族兵船,两日后便到了川泽上。

川泽是巫山西昆仑东部的一大内陆湖泊,南邻十万大山,北接秦岭巴山,四周被山峦环绕,是连接洪荒东南西北的交通要地。

如今巫族士兵占领了川泽水路,川泽北部通过巫山古道进入巴山、秦岭的陆路仍被炎帝士卒把守的死死的。

蚩尤大军在川泽西岸扎寨后,便派出船队去打通四处要塞。然后一干玄天道弟子便在中军大帐拜过元玄后,便围着坐下,商量起如何打通巫山古道的事情来。

“师姐,如今三清弟子受了重伤,我们正好乘机打通巫山古道,出巴山,过秦岭,到时驻扎潼关之下,那才是要打的硬仗,是战胜炎帝的重要一步!若是把时间浪费在这大湖上,还不知要用多少年才能统一洪荒了!”蚩尤大嗓门说着话。

“蚩尤师弟,你怎地这么快便忘了!我们刚用九龙玄火大阵困过三清弟子,他们必然在巫山古道中早就布置好大阵,只等我们钻进去。如今唯一可行的方法,只能是我们先想出打通巫山古道的万全之策,不然一切都是妄想!”

云霄见蚩尤着急,也急了起来,“如今四教弟子大战不过才开始,你若着急了,以后几十年内这仗还如何再打!”

“什么,这场争斗要打上几十年!”蚩尤当下就惊的不轻。转而又看着云霄静静的问道,“师姐这话怎么说,我们若是兵临潼关,破关后,炎帝大军不过指日可下。最多今年年末便可结束大战,如何用得了几十年!”

“师弟似乎忘了轩辕!你要记着他才是你最大的对手!你不想想,你如今和炎帝争斗,到时胜了也要休养生息。而轩辕如今在轩辕之丘大肆接受洪荒部落朝拜,势力早已不比炎帝差去!他虽然还只是有熊部族封的一个君主,但你要记住,他才是真正的洪荒中部之主,他控制的地域南邻长江,北到冰原,东临东海,西到潼关,其广不比你占领的南方小。他若是肯借你通道,我们何需要西进川泽,北越巴山、秦岭,出兵征讨炎帝!直接从旱路直达潼关之下,不知省了多少麻烦!”

琼宵很少言语,此时振振有词,整个大帐之内的众人顿时默默不语,都暗自沉思起来。

蚩尤听了琼宵这话,不由的往大凳上一坐,不可置信的道,“我和轩辕是八拜之交,他是我的异性兄弟。当日我向他借道,他说我途径的那些部落虽然归附于他,但是不忍将他们置于兵火之下。这是那些部族不愿看到的,也是他不愿看到的,是以他才给我指出了这条西进川泽,北越巴山、秦岭的行军攻略。而且他还许诺,若是我战败炎帝,到时他必然率领子民归附与我,我们兄弟歃血为盟,共治洪荒,他做我的上相,恢复上古建制,与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