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好几个下人,好料伺候着,好地方呆着。”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另有一番深意。
我瘪瘪嘴,看我干什么?莫非我还成了你的名驹了!?
“可是,它仍不好驯服。那么,就只能狠心用鞭子狠狠地抽它。”又看着我,“结果,它还是不听我的话。这时……有人来给我说,再不行,就用铁棒好好抽它!看它还听话不?”
这下我可是听出眉头了,这不是在给我比喻吧……
“那,最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终它是驯服了!”离却看来很满意我出声询问,话锋一转,笑道:“其实,我当时在想,如果它再不能被驯服,我就把它……杀了!毕竟,这东西若不能用,留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屋外阴风阵阵,连落叶的声音似乎都可以听到!
一声冷汗!这绝对是含沙射影,而且饱含了无数的恐吓,威胁的等等犯罪的因素,小心我告你恐吓!
我咂咂嘴!这是说还是不说好呢!搞不好,就弄得个名驹的下场!可是……
“哦,对了,刚才你说你是谁?”离却好像这才想起我刚才的话,出声问道。
我看着他,抽抽嘴角,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么快就忘了?”离却向我逼来。
“我其实是穿过来的!”一下子,话就出了口!我怎么就这么给说了呢!?
我开始和他大眼瞪小眼!这下怎么说,照实说会不会被当作妖怪给灭了!
……
“穿?”
“嗯,是的!”
……
“穿什么来的?”离却低声问道。
我的妈呀?这沟通果然有问题。我怎么答呢?
“我穿着衣服来的。”我一脸郁闷。
“嗯?”离却显然不懂我的意思。
“这么说吧!”我大发慈悲给你解惑好了,“我本来是穿着自己的衣服来的,可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别人的衣服!但是这个别人又没有穿我的衣服。然后我就不见了,另一个我又出现了!这就叫穿!懂了么?”
离却看着我,不会是被我绕晕了吧!我解释得很清楚啊。
……
空气很紧张。我看着他,怎么会没有反应?莫非是震撼太强烈了,没关系,想我当初穿来时,绝对比你震撼!
一柄冰凉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
我看着突然又发疯的离大少,轻声开口,生怕刺激了他:“没听懂也不必如此,不是人人都聪明来着。要不,我再说一遍?”
“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再穿一次别人的衣服!?”离大少冷笑道。
“别,别,”我试图躲开那冰凉,可是它居然步步紧逼,我看着离却,又转头看着他手中的剑,干笑道,“我不就看着气氛太冷,讲了个笑话,哈哈哈……真好笑,活跃活跃气氛吗?您可别太激动了啊!”
离却一声冷哼,将剑一刺,桌上的花顿时七零八落!散做一地,看来无比凄凉。
“下次再这般胡言乱语,下场必如此花!”
我的妈呀!这年头说实话就得被杀呢。看来果然沉默是金!我还是沉默算了。
“睡吧!”丢下这句话,离却转身飘然离去了。
我开始蒙头大睡。可是,刚才还想睡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就睡不着了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无聊的要死。
爱情失败,逃跑计划失败,真相大告白失败……我的穿越人生怎么就一个失败概括了不成?
究竟他们把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既然是来逮我的,又为什么还不返回去呢?总不是要这么等到一个月后的婚礼吧,那样的话,也没人考虑我的感受!
喜欢的人结婚,新娘不是我!我该不该来一句“只在乎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来自我安慰安慰?
其实,承认喜欢云崛之也没什么?不就是不能在一起么?我还能接受,不过,如果让我回到现代,我肯定能更快接受!
……
“咯吱!”门响了。
我懒得回头,不用猜,也知道是李珍儿这个大美人驾到。绝对又是趁着送饭菜来,又来念经了。她绝对会说:
“请姑娘记住自己的身份!早日把玉牌交给我,我好向夫人复命!”
可是我凭什么,为了这块玉牌,我受了多大的苦呀?特别是到了你们的地盘,谁知道我还了玉牌,会不会被你们灭口来着?
干脆头也不转,我不理你还不行啊!气死你。
“女施主。”
我是不是在幻听!身子不由地僵直起来,难道我想得过度了,做白日梦了?
“女施主可是想见见贫道?”
这绝不是幻听!我慢慢回头,惊喜充满了整个身体。似乎突然之间春天到了,花儿都开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门口!银须白发、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我几乎要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他的衣袍随风微微扬起,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我得在他飞走之前拉住他!
“道长怎知我一直想要见您?”我颤声问道。
“这是自然!”他轻轻捋起那长长的胡须,脸上是一副万事我皆知的理所当然,接着又说道,“云少主飞鸽传书与我,要我来会一会你,我自然知道!”
……
心里咯噔一下!
“道长可知道我是谁?”我看着他,满眼期待。心却又悬得老高,老高!
“尘非尘,土非土,无为无形,”道长看着我,说道,“你……非你。”
我一惊,果然是高人!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抟之不得。”道长看着我,沉声说道。
怎么?难道是说我的来处说不得?
“求道长指点一二!”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如何来去?”
“怎样来,怎样去!”
……
我看着他,无语!
究竟这是高人说话的方式,还是他和我打哑谜来着?
……
半晌,才记起请道长坐下。然后赶紧将茶水倒上。
“不瞒道长,”我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这里的。可否请道长明说,刚才没有听懂道长所指啊。”
“恩爱不可不济,济之自有分缘,识破者自无牵缠。”道长只是捋着胡须!虽然你的胡须看起来保养的很好,也不必如此现吧?
这是在劝我放弃云崛之?现在好像不是我放不放弃的问题了吧,问题是我有选的自由吗?
“我看道长有些误会!”我轻声道,看着道长,试探的问道,“道长可知我为何想见你?”
“如此孽缘!”没想到他一声长叹。
心底一丝悲凉,可是,这个世界本来如此,不是你喜欢就一定可以得到。所以,我们才学会了放弃。
“求道长帮我!”我干脆扑通跪下!当我拜祖先好了。
道长眼里似乎流露出一种不寻常的光,他看着我,才说道:“机缘巧合!等贫道算算,才可知晓!”
……
“道长何必保留!”一个女声传来!
我转过头去,居然是云崛之的老妈来了!我连忙起身,行礼。别人没素质,咱可不能丢了现代人的脸。
“云夫人!”我看着她。
“里儿不必多礼!”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缓缓走进屋子里来。
“云夫人。”道长看着云崛之的老妈,言语中似有些什么。
“道长,”云崛之的老妈眼神一沉,声音突地高了起来,“你来看看,里儿是否就是那玉牌命定的主人?”
……
一阵沉默!原来是想来拿玉牌呢,何必呢,正大光明地来抢就行了,何必这般虚伪?
道长仍不吭声!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难道是专程演戏给我看来着?目的是什么?我不是已经被他们卖给了离却么?今日,又是为何!?
你们就演吧!反正本小姐正闷得慌。
“道长!”云崛之的老妈叫道。
“这,还得看看……”道长又是捋胡须,缓缓说道。
“夫人,不若贫道暂时告退。”道长起身了,向着我说,“女施主今晚丑时在院中等候贫道,到时,自然便知分晓。”
怎么又不演了?这道长是真是假都说不一定,幸好当时没有说出真相,否则……
那云夫人是早就侯在一旁了吧!
“道长请!”我起身说道。看着道长的背影消失了,我才转身过来,看着坐在桌前的美丽妇人。她来,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里儿,来陪我说说话。”声音还真是好听得很。
“云夫人,有什么但讲无妨!”我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人。
……
“其实,一月之后,我们本会是一家人!”云崛之的老妈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啊。这种话也好意思说。
……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崛儿实话?”她看着我,眼神里明显的恨意,“若不是离却即时告诉我们,你打算瞒他多久?”
原来离却没有动静是干这事去了!可是我开始并不知道。
“我没有骗他!”我看着云夫人,“难道你们都没有打听到一件事情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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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崛之的老妈
云崛之的老妈
“我没有骗他!”我看着云夫人,“难道你们都没有打听到一件事情么?”
她看着我,眼底一片冰山,表情开始变得僵硬!
……
我轻笑出声,缓缓说道:“我失忆了,你们不知道么?”
她的表情丝毫未变!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会弄错的人,怎么去欺骗别人呢?”我继续看着她,说道,“或许,我根本不是那个什么古灵萧,而是你们,蓄意陷害?”看来当初她们没有给我机会辩解,就是为了我现在好脱身啊!
云崛之的老妈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我说:“失忆?你觉得这样的借口,会有人信么?”
当然有,当初我都没开口,师太她们不就这么认为来着?可是,人家胡雪岩不是总结出:一个人的信用,是自己坚持出来的。我一定要坚持,错的也要坚定地坚持下去!
我肯定地看着她,说:“可惜这就是真相,而不是夫人口中的借口。”
“或许,从那时开始,你,就在预谋他?”说话者还真是以为她儿子是宝啊。
我预谋他!?大冰山一座,夏天里担心水灾;冬天里害怕成冰灾!谁想搬这么个定是炸弹回家?他预谋我还差不多!
我看着她,表情尽量显得落落大方:“您真要说是的话,我否认还有什么意义?只是,您说是,事实就一定是吗?”
……
“既然失忆了?为什么还知道要救你的那个表哥呢?”她冷冷地开口道,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或者,那时,你又刚好恢复了记忆?”
我就知道当初不该那么冲动!这下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
……
“那是因为……”我低头欲言又止,又猛地抬头,表情是无法言语的坚定,“因为我一见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就觉得很亲近!如果不去救他……似乎心里就会难过的要死。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亲人在你面前死去,而你却不能够拉他回来!”
我顿住了,语气是说不出的失落!
“这恐怕就是血脉相连吧!”我默默地开了口,“有些东西即使是你失忆了,也无法忘却……无法改变!”
她看着我,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似乎飘到了很远,很远……
不知道这么胡诌她信不信,脸上继续着失落的表情!总之我觉得自己都几乎要被感动了。
……
气氛开始有些降温了……
“这么说,我该叫你林姑娘呢,还是离家少夫人呢?”云崛之的老妈怎么一开口就这么火爆!
“嗯……”我嘴里打着哈哈,称呼这么快就变了,“那个……嗯……也许吧!不过,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随便怎么叫都成!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更喜欢林里儿这个代号来着。”
……
“崛儿会为你破了杀戒,”她转眼看着我,表情重新变得柔美,意思是我刚才侥幸过关了?她继续说:“林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怕是……不低啊!”
不知该怎么回答,我静静地看着她,并不言语。
“你可能不知道吧?”她坐到桌前,手轻轻地靠在桌边,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副画。凤眼轻抬,她看着我,说:“崛儿从小还未杀过人呢,本来,他杀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你吧!”
我一惊,强作镇定:“我听不懂夫人在说些什么。”
她又笑开了花,说道:“林姑娘的那个小丫鬟还真是可爱得很啊!”
心底一阵寒意,我冷声问道:“你……把小微怎样了?”
“不用担心,她好好地呆在云之巅里,忙前忙后,正等着她的小姐嫁过去呢。”她双目紧盯着我,说:“这样,崛儿才不会起疑,才会以为,一月之后,他娶的新娘,就是你呢!”
心底一阵刺痛!
“连自己的儿子,你也欺骗吗!”声音里泄露出太多的情绪,心口那么痛,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
……
“其实,你何必这么多此一举。”我咬着牙,说道,“告诉他,你们认为的事实不就得了,那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何必要让两个人都痛苦?
“我就是在想呢?怎样才能让他不那么……迷着你。”她慵懒地开着口,双眼上下打量着我,说:“你究竟有什么让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