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不由己,或许……那是逢场作戏,冰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为他找尽借口。
那边起哄了,阿豪在几个朋友的要喝下突然吻住了那女人,而且是吻得难分难解,吻得那几个朋友都在拍掌叫好,声音很大,行为很狂放,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那边,有的甚至有模有样的学起来,顿时酒吧里弥漫着浓浓的欲望气息。
“妈的,如果我还能忍下去,我就是圣人了。”宁受不了了,于是作出一个打架的架势,冲出去想狠狠揍他一顿。
“宁姐,要打人吗?我来帮你。”小三见宁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于是帮手道。
“你们都给我坐下,这事我来处理。”冰眼神锐利地看着宁和小三,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再看向那边,当冰看到阿豪与那女人离开座位双搂向厕所里时,冰跟了上去。
冰跟到厕所门边,在通往厕所的时候要走过一条走廊,走廊与大厅隔着一道门,当这门关上的时候是可以完全与吵闹的大厅隔绝,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吵杂。
冰听到厕所里边不时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气喘声,冰很气愤,也很伤心,被背叛的滋味侵噬着冰的内心。
冰拿起手机,拨着阿豪的手机号码。厕所里面顿时传来手机铃声,接着是阿豪的声音。
“喂,我正在忙,等会再回复你电话好吗?”在手机里阿豪的声音有着压抑着的欲望和不悦,听到冰的耳里特别刺耳,更刺痛着她的心。
“你在哪里?我很想你。”冰忍着哭出声来,小声地对着阿豪说。
“乖,我还在跟客人应酬,明天我请一天假来陪你,好吗?”阿豪敷衍着冰,就是让冰快些收线,好让他快活,他快忍不住了。
“但……”不等冰说完,阿豪就收了线。
“还跟她哆嗦些什么?那女人是不能给这样的快活给你的,我就可以了,是不是?啊……”一阵浪叫响彻了整个厕所,也让冰差点崩溃了。
“你这妖女,弄得我好爽……啊……我还不能得罪她……呼……她背后的姨妈可是我的大靠山……噢……大力点、再快点……”声声呻吟声如一把把利刀狠狠地插进冰的心里,她现在的心已经没有一块完好,全都是千疮百孔,血渍斑斑了。
冰就这样咬着嘴唇让心痛侵噬她所有的知觉,直到他们出来为,她还是回不过神志来。
“你……”当阿豪爽完之后开门走出厕所时,就看到就呆呆地站在厕所边,脸上的妆早已被泪洗掉了的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冰伤心地问着,她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你这闷骚的货色怎么可以捉住阿豪的心,你还是死了算吧!你……”阿豪身边的女人抢在阿豪前发话。
“lina……你先回座上,去,快去。”阿豪用眼神阻止了她接下来说的话,然后要她先回座上。在面对冰的时候自己又转变了另外的一个脸色,讨好地对冰说着,“小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来这种地方的吗?”
“告诉我,为什么?”冰执着要他的答案。
“不要生气啦!男人嘛,总会逢场作戏的,但都不会当真的,你还是我心里唯一的妻子。”阿豪好说歹说的想劝服冰接受他一时的逢场作戏。
“你要娶我是为了讨好姨妈,是不是?我都听到你说的话了。”冰擢穿他的企图,看他如何解说。
“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你只不过是个不祥的女人,是你克死了你的父母,而且你也不过是靠你姨妈,才有今天的荣华富贵,有我对你好,你就应该每天三柱香还神。看你有几分姿色就吊起来买,多次拒绝我对你的求欢,你以为我没你就不行了吗?我看你没了我才会要生要死吧!”阿豪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地羞辱着冰。
“你这该拿去种的混蛋。”宁突然从门边杀了进来,就手给了阿豪扎实的一拳,阿豪立即倒地抚着肚子痛呼。
“阿豪,你没事吧?你们怎么可能打人,我要报警告死你们。”lina在厕所不远处留意着情况,突然见有人冲进了厕所里,担心着也跑了进来看,只见阿豪已经被冲进来的女人打倒在地,紧张着拿手机出来报警,但正想按号却被冰抢过手机把它摔破在地方。
“好了,不要再打了。”冰出声叫住了正想补多脚给他的宁,她不希望宁因为她而负上法律责任,伤人罪也是要留案底的。
lina知道自己不会够她们斗的,只好扶着阿豪先离开这里再说,这仇以后总有机会报的。
不想见的人都走了,冰再一次崩溃,抱住宁大哭了起来、尽情地哭了起来。
“我以为我可以跟他是相爱着走进婚姻里的,我以为我是幸福的,我以为……我第一次试着去爱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她的悲伤、她的痛苦都哽住了她的话,悄悄地她的心再次封闭起来。
正文 第五章
“宁姐,你们去了很久,是不是有事发生了?不要客气,用得上小三的地方就尽管说,小三一定会万死不辞。”见她们终于回来了,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小三最够义气了,来,我敬你一杯。”宁仰头两三下就喝光了倒得满满啤酒的杯。
“我们喝点特别的吧!靓仔,介绍些特别的酒来听听?”小三喝完后,见桌上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让人叫来服务员,今天这么开心,心情一来就想弄点特别的。
“我们店里有一个种酒名叫‘天堂’,是我们店里的老板调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大男人喝上一口就会睡上三天三夜,更不用说有人可以一次喝完它还能撑上三十秒的,除了我们的老板之外。你们也想挑战一下吗?”服务员介绍着,因为有许多人是慕此名而来,常常会有人被抬着回去,没有一个人可以挑战成功,却偏偏有人不怕死,越来越多人来挑战。
“哦,我听说过这件事,我看我们还是算了,你先拿几瓶芝华士来吧!”小三好像真的知道这酒的厉害似的,一听就不敢试了。
“给我拿一杯来,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冰出声要服务员拿一杯过来,如果真如外界说的那么厉害,那么她很愿意试试醉酒的滋味。
“小姐,你真的要试吗?”服务员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位女士口里说出,一个大男人也不敢轻易尝试,一个女士酒量更好也不可能喝得下那酒的。
“是的,麻烦你拿一杯过来。”冰肯定地说。
服务生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冰几眼,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离开去向老板报告,还有调杯‘天堂’。
有人要挑战‘天堂’这件事迅速传开,顿里酒吧里议论纷纷,大部份的人都好奇地窥视这个胆大的女人,有的甚至特意在冰面前走过,光明正大地看她。
“无聊的人,看什么看?”宁有些受不了这些人时不时的窥视或光明正大的注视,于是对着又来光明正大地看向冰的人吼叫着。
冰当作看不到这一切,她只想喝醉,看这些人的反应,这酒一定很烈,她的心被丝丝的期待冲淡了点悲痛。
“这位女士,酒来了。”服务生送酒过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很俊俏的人,看他那立体的五官,这个人应该是混血儿,还有那一米八的挺拔的身躯在这里显得鹤立鸡群,吸引了更多的注目。
“我叫sam,是一个医生,这里的老板让我过来一趟。这位小姐不介意我坐下吗?”sam温柔有礼地询问着坐在对面的冰。
“你喜欢坐就坐吧!这里的老板要你来是怕我酒精中毒?”冰看着眼前呈现淡黄色的酒觉得奇怪,这酒不是厉害得要医生在场才可以喝吧?
“是的。”sam坐定后,眼神温柔地看着冰。
“这酒真的那么厉害?”冰很兴奋。
“是的,一位大个头勉强喝了一杯,下一秒他就被送去医生急救了,后来证实是酒精中毒。”那么大的大个头都被这酒弄得酒精中毒,老板才会怕这位娇滴滴的女孩出人命。
“那我一定要试试。”能喝得她酒精中毒最后,这样那就能暂时忘记这种被男友背叛的痛,于是冰在众目睽睽下拿起杯酒小喝一口,习惯性地用舌头尝一尝它的味道,这是冰五年前养成的喝酒习惯。
“咦?”突然冰发现了什么,于是一口喝掉了半杯,还没等喘过气来,就把另一半都喝光了。
“哇!”已经有人觉得不可相信了。
冰闭上了眼,众人紧张地盯着冰的脸上。
冰觉得像似有一把来自地狱的炼火焚烧着胃部,很快又蔓延到五脏六府,很炽热,头也开始晕旋了,冰下识意皱紧眉头,身边一直注视着她的宁试着唤了下她,她要知道冰是不是还好,一有问题就要出声。冰应了声宁,证明她没有事。
三十秒过去了,冰还是没有倒下去,众人都不可思议地意论纷纷起来,有人还下赌注,赌她能挣到什么时候。
炽热火烧的感觉在下一刻离她而去,一股凉凉的、温润的感觉充斥着整个身体,流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很棒,这种感觉让冰觉得很棒,如同至身于天堂一样,这种舒畅的感觉实在是很难用文字形容的,总之就是很棒。
“你真的没事?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sam有些紧张地问着对面的冰。
sam也不敢相信着,除了他见过老板喝了挣过一个小时,就再也没有人能挣得过三十秒,更别说挣过一个小时了,但见这女孩不但可以挣过三十秒,而且没有出现任何醉酒的迹象,还一脸的陶醉享受的样子,真是不可思议,sam吃惊着。
冰睁开眼,眼里并发出一股热浪,脸上兴奋地看着sam,“这酒是不是glenmorangie(格兰摩兰吉)。你老板怎么会有这种酒,这种酒很难找的,如果要订也是要等上不知道多少年才会有一瓶,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
“你怎么知道glenmorangie?你喝过?”一个男人沿着人群排开出来的路走到冰的面前,虽然吧中的音乐很吵杂,但因为在场的人都安静地听着冰话说,所以男人都把冰的话听进耳里面了,当他知道冰知道glenmorangie,觉得很意外,因为知道glenmorangie只有少数上流社会而且还是很会喝酒品酒的人才知道,但见过这酒就少之又少,所以男人很震惊她的酒量之余,也好奇着她对于酒的知识知多少。
“没有,我只是听别人说过喝了这种酒会有如烈火焚身的炽痛,然后就是如上天堂般,有股凉凉的、温润的感觉充斥着整个身体,流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沐春风般,很棒。我一直想试试这滋味,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天堂了。”冰开心地说,心中的痛苦都被她发现这酒的兴奋挤到一边了。
“你是从哪里得知的?”那男人又问。
“我不认识他,只是有一次跟他喝了几杯酒,他就说了一些他的见闻,其中就包括了glenmorangie的事。”冰回忆起以前的年少轻狂,真的很精彩,而这些酒的知识也是从那时候接触到的。
“他是什么样子的?”男人情绪有些激动地问着她。
“不知道,我看不到他的脸,他那时已经被浓黑的胡须掩盖了整个样子,但他的额头有个伤疤,不是很深,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冰回答道。
“是他!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在哪里见到?”男人急切地问。
“我在五年前见过他,至于在哪里,我都已经忘记了,因为这也是很久前的事了。”冰也有许多她不想回忆的事,她并不想提起。
“你想看看那瓶glenmorangie吗?”男人知道他有些失态了,于是转变话题。
“可以吗?”冰当然想见识见识。
“当可以,它就在我的办公室里,请跟我来吧!”男人说着。
“我也可以去吗?”这时宁出声道,让冰一个跟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的,她也要跟着出。
“当然可以,两位女士请。”于是男人带头走向他的办公室,sam眼神怪怪地看着那男人一会儿才跟上前,冰和宁跟在他的后面,离开这个议论纷纷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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