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了,这会儿宁才注意到。
“他们啊?他们好像跟着刚才挑战冰的男人出去了。”莹正在好奇着这些啤酒的味道是不是很容易分辩出来的,要不然怎么那个男人和冰一喝就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啤酒,但在她喝了几口不同的啤酒时,她只喝到苦,不好喝,于是抬头想问问冰的时候就听到宁说那两个酷哥的下落,注意到他们离开的莹于是回答道。
“他妈的,那些狗养的朋友,算什么朋友,见到我被人教训了还不来帮我教训那个杂碎,真他妈的,看我跟不跟你我反脸。”刚才被教训了一顿的男人这会儿边走边骂边踢反着脚边的任何东西。
突然有人把他拖到一条巷子里,然后被一股力推倒在巷子里的垃圾堆里。
“他妈的混蛋,是哪个杂碎这样对大爷我,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一定要叫爹地买起你。”男人一次又一次被人不当人来看,心里的怨气烧得更旺,一开口就大骂起来。
“我叫司徒律,他叫柯雷,你记住了吗?”司徒律和柯雷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你们想对我怎样?”男人虽然喝醉了,但由于刚才被打吐了一地,因此现在的他意识尚算清醒,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于是眼睛观查着周围哪条路可以逃跑,或是有人经过可以帮他报警。
“你不用看了,这是里只有一条出路,就是我身后这一条,至于你想会有有经过顺便帮你报警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而且这一带很乱,没有人会来到这个罪恶之地区,更不用说会帮你报警了,死了这条心吧!”司徒律一看他的眼睛四处瞄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直直道出他心中所想,让他对他们更恐惧。
“你们……你们只是想要钱,对不对?我爹地是‘华盛’的董事长,我可以叫我爹地给钱你,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多多钱都会给你。”看到他们很快洞查到他的所思所想,心里非常的恐惧,不由一改当初的嚣张,祈求着他们放过他,他愿意拿钱交换他的平安。
“他说我们缺钱咧,怎看?”司徒律没有立即回应他,转过头以戏谑地眼神看着一脸无聊的柯雷,用吊人胃口的语气问着他。
“无聊!我到外面吸口烟,你快点完事,里面的酒还没有喝完。”无辜被司徒律拉扯来,原来只是要给这只软脚蟹一顿教训,杀鸡焉用牛刀,一个司徒律教训他就绰绰有余,哪有他上场的余地。
“真受不了你,算了,由我一个人来吧!”于是转过头走向还倒在垃圾堆的男人面前,蹲下,手因受不了垃圾的臭味而压到鼻子的底下,对着他说:“你知道吗?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惹我的女人,不但勉强她接受你的挑战,而且我的女人好意扶你起来却打了她一巴掌,就更该死。”
司徒律眼里突然并发出一股暴戾之气,与刚才的斯文样截然不同,现在的他如死神般让人惊悸不安,绝望迎面砸来。
“你……你想怎样?”男人说话开始打颤了。
“不怎么样!我只是看你不顺眼。”司徒律还是不让他好过,继续吊着他的心,用更狠的样子更冷的眼神瞪着他,让他被绝望侵食着他的精神,这才是最佳教训人的方法。
“我警告你,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来惹我的女人,还有以后做人厚道一点,要不然再让我看到你撒野,不要怪我不客气。”阴阴地恐吓着他,然后才离开巷子。不是他不想打他一顿,只是看到这么懦弱的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学生,让他下不了手,只好恐吓他一番就放过他。
“可以了?怎么?没有打他一顿吗?”柯雷的烟只吸到一半就见司徒律很快走出巷子,在后面根本没有听到任何求饶声或是打斗声,于是觉得奇怪,问着他。
“软柿子一只,打不下手,算了,我已经快吓坏他了,我想他已经多少会改改他的性格的。”司徒律也只有这样想了。
“希望……”柯雷没有说完就听到巷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消了音的枪声,虽然消了音,但熟知这声音的他们还是听到了,于是立即转身跑进巷子里看看出了什么回事,一进去就看到额头中了一枪的那个刚被司徒律恐吓的男人躺在垃圾堆上,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
“是谁做的呢?”柯雷在周围检查着,却不见任何人来过的迹象,看来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
“是职业杀手干的。”司徒律检查着男人额头的枪伤口,发现是远距离射击而成,会有这样的枪伤口,只会是职业杀手干的,但为什么会杀他呢?
“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柯雷觉得这事情不是他们可以管的,所以还是先离开为妙。
巷子对面的大楼楼顶,正有一个傲然的男人慢慢收拾着沉重泛着冷光的枪械,然后用一双湛蓝如睛朗的天空般眼睛看着酒吧的方向,刚才的暴戾狠绝微敛,露出淡淡的温柔。
男人突然感到衣袋的手机在震动,然后拿出来,放到耳边,静听对方的问话。
“事情办得怎样?”是一把苍老的声音。
“猎物已死。”
“很好,钱已经汇进了你的账户里头。”
手机挂上后,男人把自己的枪背上,走向出口,手一扬,就把手机丢到顶楼外,手机从几十层楼上摔下,碎散一地。
华宇
“特大消息,我们‘华宇’的最大合伙‘伟盛’的郑董唯一的儿子昨晚被别人杀死了,突然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抢救中,可能有生命。上层的人立即开董事会议,商量郑董会不会从此消失在商业界,制定‘华宇’在郑董退出后将如何运作的方针决策。”
冰一回公司就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对郑董可能退出华宇事情的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冰昨晚才跟郑董的儿子斗酒,那时候的他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个晚上就没了命?是谁杀的呢?不过他的脾气真的很不好,随时都在得罪人,给人干了,她也不会觉得意外,但郑董却只有他一个儿子,郑董不就伤心死了,好可怜,白头人送黑头人了。
“没听清楚吗?我说了在昨晚啊!”娥姐觉得自己已经交待得很清楚啊!有时间、地点、人物,什么都有了,怎么冰还是要问她什么时候发生?
“对不起,听到郑董的儿子被杀了,吃了一惊,就什么都忽略了。”其实是冰好不敢相信只隔了一晚,错,应该是只相隔八个小时就听到他被人杀死了,心里有些突然,有些惘然,更多的是惊吓。
“说得也是,不过听说郑董的儿子嚣张跋扈,得罪人多,称呼人少,被杀也是不奇怪的。”
“原来他的恶名早就远扬了。”原来他的坏脾气早就让人生厌了,那就不能怪她昨晚挫了他的锐气,不过说这些也是白费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韩秘书,快拿上半年的财务报表和账薄进来。”经理青着脸色急速地走了进来,对着冰下任务,然后就旋进了经理室,看来会有大事发生了。
经理一会儿要资产负债表,一会儿要利润表,一会儿要在这,一会儿要那,一整个早上冰就在忙碌中度过,到了午休时候才得以歇息。但上天并不愿意给冰一个安静地时刻休息,因为同事见午休有时间又开始讨论起早上听来的消息,现在看到经理这样,更让他们怀疑消息的正确性。冰无可奈何,想徒一个清静,就一定要找个没有到的地方去,顶楼!
冰拿着饭盒走上了顶楼,当推开门的那一刻,冰才得知身心舒畅的滋味是何等的美妙。
冰正想找个地方好好享受迟来的午餐时,却见到莫孙冬呆望着前方,就连冰走到他的身边时,他也没有反应。
“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冰并没有惊吓他的意思,所以她选择了以轻柔的声音说着,但还是让莫孙冬小惊一下。
“小冰,你怎么来了?”莫孙冬见到冰后,刚才的若有所思一下不见了,眼里充满了见到冰的喜悦。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想上来透气,你呢?也是想透气吗?”她是被下面的八卦男女给烦死了,所以才上来透气。
“不是,心里只是有些烦闷而已。”莫孙冬喜悦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他转过头去看顶楼外的天空,没有在看冰一眼。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冰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沉重的莫孙冬,在冰的印象里,莫孙冬好像一直没有脾气似的,无论她如何无理取闹,他都能包容她,微笑地看着她,静静地让她发泄脾气。
“我不知道,我不是很恨他的吗?怎么会看到他如此疲惫,我还会担心他,为什么?”他真的很苦恼,他不是早就不会管他的死活了吗?怎么还会担心他?莫孙冬烦躁地爬捎着自己的头发。
“是莫董事长吗?”冰知道他与莫董事长是不和的,甚至是恨着莫董事长,所以见他如此烦躁,应该是跟莫董事长有关的。
“我应该恨他的,看到他如此疲惫,如此狼狈,我应该很高兴才是啊,怎么我会担心?”莫孙冬按着冰的双肩,苦着脸对着冰说。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冰直直地看着他的眼说。
“但他是害死我妈咪的凶手。”莫孙冬恨恨地吼叫着。
“你知道吗?我父亲一直爱着一个女人,即使跟妈咪结婚了,他的心也一直挂念着她,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妈咪,没有关心过妈咪,没有顾虑过妈咪的感受,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他忽视了妈咪对他的爱,他也忽视了我的成长过程。
妈咪是一个很温柔地女人,她总是献献地承受着,献献地为他付出,她相信只要她做好每一件事,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就一定会注意到她,会分给她点点的爱,但是没有!直到她病逝了她也得不到他关心的一眼。妈咪很傻,对不对?她只奢望着他的一眼,只要一眼就够了,这么简单的一眼就可以让妈咪开心的,但他却一眼也不舍得给。我恨他,在妈咪过逝的那天,站在妈咪的病床前,对着死去的妈咪发誓,我不会再把他当父亲看,他只是我的仇人,是害死我妈咪的仇人。”莫孙冬娓娓道出恨他父亲的原由。
“你恨他,同时也爱着他,不是吗?你不忍心看到莫董事长如此疲惫,如此狼狈,不是吗?恨与爱隔着的只有一条很细很小的线。”想起当年她不也是恨着自己的父母吗?她不想看到他们,她选择逃开,她选择不去面对。但现在想来,她那时还是很爱着他们,所以在他们死的那天,她没有心魂,她要一段时间才能调适过来,然后把心情埋在心里的深处,不敢触摸。
“不是的,我恨他,我不会爱他的,不会,永远不会。”莫孙冬激动地一拳打到墙壁上,手指的关节处顿时流下滴滴血液,滴在地方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你疯了,手都流血了,我们快下去,先止血才行。”冰看到如此疯狂的他,心里很担心,又有些心痛与心酸,他与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地相像。
莫孙冬突然呆愣不动,原来疯狂的眼神消失了,看着冰拉着他的手走向出口,眼神开始柔和起来了。莫孙冬一把拉过拼命拉着他的手走向出口的冰,冰反应不及就让他抱满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立即传进了冰的耳里,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脏。
“我喜欢你,我需要你,你可以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吗?一直让我爱着你,一直让我看着你,好吗?”莫孙冬情不自禁地在冰的耳边喃语,属于他心底的爱语。
两人有着同样的过去,有着同样的心情,自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尤其在冰听到莫孙冬叙述着他的过去时,她的心是猛烈跳动着,他的话让她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想起那对不负责任却让她恨不了的父母。冰知道并不是只有她才遇到不幸,原来莫孙冬与她一样,让她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心曾相识的感觉。
于是冰点头了,在她来不及识清自己心里正真的感情时,脱口而出,答应了莫孙冬。
“真的吗?你真的给我机会爱你?我很高兴,啊!上天还是对我不薄的。”莫孙冬很高兴,高兴得很难用笔墨形容,所以他只能用行动表达,他举高了冰,开心地转着圈,开心地大笑大叫。
冰看到如此高兴的他,她心里也是高兴的,还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满足,虽然她对他的认识不深,与他的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他不会辜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