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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杯不醉 佚名 4602 字 3个月前

信他们根本走不得。

“对,我说……过了,不醉无归……不能走。”

“你们还不回座上,我们都等了好久。”又来一个人。

“走吧!”这个讨压的家伙很快从冰的手上抢过莫孙冬,扛着他直往他们的座位上。

冰无可奈何地看着莫孙冬被扛去了,死命地瞪着这个讨厌的家伙,一会儿才跟上去,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言,这妞是谁?”冰一坐下,座上有五个人,一看都是被宠坏的富家公子,此时他们对这个新面孔很感兴趣。

“是孙冬的女朋友,她找男朋友来了。”原来这个讨厌的家伙叫言,好,她一定要记住他,在街上最好不要让她见到他,要不然他就会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会是怎样的悲惨,冰暗自决定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她不想这样就把孙冬带走吧?当初是孙冬硬要我们出来,出来了,自己却猛喝酒,现在醉了,就想回去?怎么行?”想到当初被莫孙冬威逼利诱的硬要他们出来,又说什么心情不好,不醉不归,好了,现在他醉了,被该被他随手一丢吗?

“我也是这样认为,所以这个孙冬的女朋友想带走孙冬,可要问过我们才行。”言就是不能让冰如愿。

“你们怎样才肯放我们走?”看着如狼似虎的他们,冰硬着头皮道。

“不让你带走孙冬又说不过去,这样好了,我们每人出一道题,只要你都过了我们的关,你就可以把孙冬带走。”言觉得自己作出这样的决定很伟大,也很通情达理。

“言说得对极了。”其他的人一致通过了这个决定,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冰,冰开始后悔今晚她来找莫孙冬的决定了。

“我先来,服务生,来一瓶hennessy(轩尼诗)。”有人开始摩拳擦掌了。

“哇!人家是女孩子,这人家女孩子喝这样的烈酒,不好吧?”有人虽是这样劝说着,但冰听到他一点真心诚意也没有,有的只是看好戏的兴奋。

“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我们只喝这种酒,其他的酒我们根本看不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先生,你要的hennessy(轩尼诗)。”酒来了,也是他们一饱眼福的时候了。

“就只是喝完了它,就可以过了你的第一关?”冰知道只是喝酒,她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是的。”他可以肯定她绝对不能喝完它,因为一瓶hennessy(轩尼诗)他一个人也不见得可以喝完。

冰听到他这样说后,立即拿起桌上的酒,就着瓶嘴大口大口地喝,看到冰这样的阵势,他们都惊呆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哐”的一声,一瓶空的hennessy(轩尼诗)被冰用力地放在桌上,响声也把看呆的他们唤醒了。

“好厉害……”要求冰喝一瓶轩尼诗的人不自觉地送上掌声,下一刻却被他身边的人阻止了,“刘建,你想找死啊?”

“伦,不是啦,实在是她很……”刘建想反驳伦,但却被伦一个狠狠的眼神瞪回肚子里,刘建才悻悻然地放下手,拿起面前的杯喝上一口,借以稳定自己的心神。

“我就不相信你能多厉害,服务生,来一杯‘冰镇伏特加’。”伦心生不愤,他要看她能有多厉害,于是再次挑战冰的酒量,之前她已经喝了一瓶轩尼诗,他相信只要她再喝上一杯‘冰镇伏特加’,她一定会醉倒的。

其他的人都在看好戏,这下子酒量再好的人喝了两种不同的烈酒也一定会醉了。

冰看到服务生送来的‘冰镇伏特加’,脑海里突然想起亚诺的说过的话,“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试试‘冰镇伏特加’。这种酒,放进冷冻库里,因为酒精浓度的关系,怎么也结不成冰,却冻成了微稠的异质流体。冰冻的平口小杯,透明依旧的流体,抹去玻璃杯上的薄霜,你望见杯壁上映着一群亚热带夏天的酒客。这景象,跟俄罗斯天寒地冻里红通通的脸颊和鼻子,竟然是同一种液体创造出来的。这是一种冰与火体验,让人喝过之后将永生难忘。”

冰端起酒杯,手指轻抹去玻璃杯上的薄霜,专注地看着眼前的酒,红色的酒不像平凡温度下如水般的液体,冻过的酒就如有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绢在里面,随着酒水的流动而浮动,很漂亮,她没有见过俄罗斯天寒地冻里红通通的脸颊和鼻子,但她觉得这酒红得可爱。

“怎样?不敢喝吗?你还是投降吧,就陪到我们喝够了为止。”伦看到冰专注地看着杯中的酒,以为她怕了。

冰没有理会他,觉得自己欣赏够了,举杯呷了一口,一股属于冰的寒冻与酒带到的炽热融在一起,很不可思议,原来冰与火真的可以相融,且融合在一起的感觉会那相的美妙,真的如亚诺所说过的“让人喝过之后将永生难忘”。

冰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闭上眼,享受着这酒带给她的美妙感觉。

“看,我就不相信她能挺住两种不同的烈酒带来的冲击,即使酒量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的。”伦见到冰喝完酒之后闭上了眼,知道她一定是挺不住酒的冲击,头在晕,觉得很得意,拿起自己的酒杯准备与其他的四个人干杯。但他们却没一人动手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干杯,他觉得奇怪,看向他们,又是一副惊呆的样子,顺着他们呆看的方向看去,看到冰完好无缺、神采奕奕地坐在位置上,而且还阻止了莫孙冬喝酒,顿时他被吓得合不上嘴。

“怎么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人的酒量可以厉害到这样的程度,而且那个人是一个女人。

“我想她一定是在假装平静,她的头一定在晕着,我根本不会相信她的酒量能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服务生,来一瓶‘五粮液’。”坐在伦身边的人狠起劲叫了瓶‘五粮液’,他就不信三种烈酒也不能让她醉。

“斌,不要乱来,会出事的。”言阻止道,三种不同的烈酒很容易让喝的人酒精中毒,他们只是想玩,想看戏,并不想玩出人命。

“不行,我就想看看她能有多大能耐。”

“好,让她喝……看……看她能有……有多大能耐……”莫孙冬想喝酒却被冰阻止了,醉酒让他的脑袋变成浆糊,只知道他要喝酒,要想抢回被放在冰前面的酒,但冰一个手快又把酒移到更远的地方,他心里很不高兴,依稀听到有人要冰喝酒,他就附和着,借着其他的事把冰的注意力转开,好让他把酒抢回来。

“莫孙冬也赞成了。”斌得到莫孙冬的认可后,自己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你相信他这个醉鬼说话,你脑子有问题啊?”言最受不了斌冲动的个性,他相信总有一天斌会被他冲动的个性累惨了。

“你脑子才是有问题。”斌听到言骂他脑子有问题,怒火突长,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时以为自己的爸爸是房地产大亨,自以为很了不起,常以他们的首领自居。

冰看着他们莫明其妙地吵起架来,觉得他们很无奈,既然他们是为着自己能不能喝完这酒才吵成这样,那她就喝完它呗!这样她就不用怕他们为了这件事吵到打烊了还没有结果。

冰拿起眼前的‘五粮液’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这酒她在莫董事长家里喝过的,她觉得这酒很好喝,酒味浓郁,不过在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头居然有晕旋感,身体升起熟悉的兴奋感,她很久没有领略过这滋味了,她想再喝,喝到天明,直到醉倒。

冰用手背轻拭着嘴边的酒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她希望持续着这个晕旋感,她等待他们的酒。

他们的吵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喝酒如喝水的冰。俱乐部的人有大半的人都在注意着冰,从她豪气地喝光一瓶轩尼斯到一瓶‘五粮液’,如此惊人的酒量很快传遍了整个俱乐部,纷纷投以惊叹的目光。

“还有吗?有什么酒都拿出来,喝完了,我就可以走了。”其实是她想再喝酒,她不想这晕旋感消失。

出过题的三人下意识把眼光投向还没有出题的二人,一个是言,另一个是从头到尾都是一声不响地坐在一角喝酒的人,很冷,很酷,很寂寞,很忧郁,令人有一种很难靠近的疏离感。

“伟轩,你出吧。”言已经没准了,因为他还在冰给他的震憾中。

“无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又埋头于眼前的酒杯中,今晚除了莫孙冬外,还有一个想买醉的人。

视线又回到言的身上,他们已经领教过冰天人的酒量,酒对冰已经毫无杀伤力了。

“我知道你很能喝,我不会再想灌醉你了,我就……”言扫视着周围,欲找出什么好点子出来,突然他被舞池上的钢管吸引住了。

“我是最后一关,如果你能上台表演一段钢管舞,我们就放你们走。”

“好,言,你实在是太棒了。”三人呦喝道。

这下子冰却为难了,在那么多的注目下跳钢管舞,她会不好意思的,虽然在五年前就已经跳过了,但那是在她叛逆的时期,那时候的她我行我素,独断专行,从不理会别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经过五年的沉淀,当初的叛逆早就消失无踪。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我想吐……”本来醉扒在桌上的莫孙冬突然插进了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他的身上,看到莫孙冬手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抢过了酒瓶,把瓶里的酒都喝光了,怪不得他想吐。

“你等等!”言快速把莫孙冬扶到洗手间,让莫孙冬尽情地吐出来。

冰跟在莫孙冬的后面,本来想跟进去的,但这是男厕,所以她只能留在男厕门外听着莫孙冬痛苦的呕吐声干着急。

“他醉成这样,你还让他回去吗?你还是不是孙冬的朋友?”冰急坏了,孙冬是交了一群怎样的朋友,怎么会见他醉得厉害也不把他送回去?

“我当然是孙冬的朋友,我跟他已经结下十几年的孽缘。”想到这个损友已经与他相识十几年了,还真难得。

“那你明知道他心里有事,你还让他喝那么多酒,醉成这样还不把他送回去?”冰不能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他心里有事,这件事还是与你有关,对不对?其实我们男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不开心的事最好喝酒,喝醉了,就可以忘记不开心的事,所以我不会阻止他喝酒的,不但我还会鼓励他不停地喝,喝到不行了,我们自然会送他回去。”他也是不忍看到这位损友如此痛苦,但男人的事不轻易说出来,只会摆在心里闷着,所以他也只能用男人的办法帮助他。

“你……你不知道喝多了会伤身吗?他这样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又是为了什么?如此作贱他的身体,最后又能帮到什么?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伤身、伤胃、伤肝?”莫孙冬不像她,她大量喝酒也不会造成她任何的后遗症,看到莫孙冬呕吐得如此痛苦,她怎能不着急,怎能不心痛。

“偶尔的一两次是可以的。”言知道自己理亏了,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想帮他。

“你……你还不让我带走孙冬吗?你还要看到如此辛苦的他吗?”冰双眼并发出烘烘怒火。

“怎么行?即使言答应放你们走,我们可不答应。你想带走孙冬?可以,就上台跳一段钢管舞,我们自然会欢送你们。”那三个人见他们久不回来,怕言一时心软放走了好不容易送上门的乐子,他们可要痛捶胸口了,所以当他们来到厕所的通道上,听到言跟冰的对话,他们的顾虑还是成真了,言的态度很快软化下来,让他们离开,于是他们先下手为强,坚定他们的立场,一定要过了最后一关才可以离开。

“跳完就可以走是吧?好,我跳。”冰给他们拼了,跳就跳,谁怕谁?

“哟呵呵,大家注意,有人上台献上一段钢管舞,麻烦dj,放歌。”冰在大家看好戏的注目下上了台,灯光聚焦在冰的身上,台上一片漆黑,音乐慢慢扬起,冰闭上眼,催眠着自己,她是五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冰,纵横驰骋于酒国的女王。睁开眼,冰的眼神变了,是五年前那个狂野的冰,锐利、冷艳、魅惑、傲视众人,唯我独尊。

柳腰如蛇行般摇摆,贴着钢管轻提腿,过膝的裙子下摆慢慢落到白皙的大腿接近根部处,身体如无骨动物,软软地倚在钢管,头微扬,长发随着动作滑过优美的颈部,垂到背后,眼皮半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