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帮主为什么会把位置传给刚从英国回来、什么也不懂的他?”老二的话说中了他心里一直不想提起的痛,本来老帮主一直授意于他来担任青龙帮的帮主之位,后来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欧阳枫占去了位置,心里非常的不甘,但只能忍气吞声,不再提起此事。
“我也这样觉得,曾长老有勇有谋,如果青龙帮在曾长老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到时青龙帮在道上发光发亮、千秋万代,曾长老就是青龙帮的恩人。”
“当初老帮主就是看中了我的能力,所以帮中的许多事都由我来管。”这是他颇得意的事情。
“可不是,曾长老如此了得之人,怎能可委身于帮主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少年之下。”老二的这句话说得更是小心翼翼、小声耳语。
“放肆!”曾长老轻责老二的出言不逊,但脸上根本没有出现丝毫的气愤之色,眼中还浮现出难以隐藏的喜悦。
“是,小的多嘴了。”老二当然看出曾长老的喜悦,知道自己说对了话,心安了。
“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小心让人听去,你就等着处罚吧!”曾长老意思意思地责怪他几句后,咧开着嘴,走向外堂。
老二眯着眼,嘴角咧开阴险的笑容,心里为自己的得逞而暗自窃喜。
欧阳枫在哪里呢?怎么不见他的?冰很快来到礼堂,着急地寻找着欧阳枫的踪影。
“欧阳枫呢?他在哪里?”冰随便拉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问着。
“我不知道他是谁?你问错了。”那人扯开被冰拉住的衣服,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那派人里。
“请问欧阳枫在哪里?”冰又挡住了一人,急切地问着他。
“你找帮主?你是谁?何事找帮主?”显然那人是青龙帮的人,冰高兴了。
“我叫韩冰,我有急事找他。”根本不是急事,只是她担心他,急着见他,她只能对这个人撒谎了。
那人听到冰报上的名字后,又那么的一瞬间并发出浓浓的杀意,由于冰只想着可以很快见到欧阳枫,心里莫名地兴奋着,所以没有察觉到他的杀意。
“那么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帮主。”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是接近死神的笑容。
“那谢谢你了。”冰开心地跟着他走出礼堂,走到外面园子一角的破屋边。
“欧阳枫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冰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正想转身跑开的时候,一阵迷香把冰迷昏了,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有人往这边来。
“救……命……”终于陷入了昏迷,她希望那人发现她的异样。
“猎鹰帮的彤大小姐到!”门口有人高唱来客。
全场的人都看向门口的猎鹰帮,有不少人惊讶着猎鹰帮居然还敢进场,有的人还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事情的发展。
猎鹰帮光明正大、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然后对着青龙帮的老帮主的遗容鞠了一躬,然后欲向老帮主唯一的儿子慰问几句,却不见欧阳枫的踪影,正是深觉奇怪的时候,门口出现了骚动。
是阎帮带着一大群人出现在礼堂外,有的人高声调笑着,打破忧乱了这个充满庄严的地方,非常地突兀,也是一种对死去的人大不敬的行为,理应赶出礼堂。
“阎帮到!”高唱的人回过神,继续他的工作。
“大家安静,这是丧礼,我们要尊重先人,不可吵闹。”有人意思意思地责怪他们道,但所有人都能听出这话不是出于他的真心真意的。
随随便便地鞠了一躬后,看到猎鹰帮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天性又来了。
“哟,这不是猎鹰帮吗?你们还有脸来吗?把人家老帮主杀了,然后过来鞠一躬就想了事吗?还是想猫哭老鼠假慈悲?”阎帮的五爷嘲笑着,其他帮派的人甚至端来了椅子,坐在一边观看。
“你说什么?你不要含血喷人了,我们猎鹰帮什么把青龙帮的老帮主杀了,你有证据吗?”猎鹰帮的人看不过去,于是上前跟他理论。
“这还要证据的吗?人家老帮主是在你们猎鹰帮门口被杀的,还用得说是别人吗?”他就是不容他们抵赖。
“当然不是我们,我们猎鹰帮也是受害人,我们的兄弟也被杀了不少,这件事上,我们猎鹰帮是被人诬陷的。”所以他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澄清这件事。
“这说法还真新奇,杀了人后还高呼自己是受害人,这不是作贼的喊捉贼吗?”五爷身边的一个小喽啰抢声道。
“他妈的你说什么。”那人被他激起怒火,上前用力地推了他一下,那人不甘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立即还手,顿时,两帮人打起来,好好的礼堂,此时却成了帮斗之地。
“你们给我住手。”一声威严的声音喝止了他们的打斗。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曾长老。”全场的人面向来人,是青龙帮的曾长老,青龙帮的兄弟立即恭敬地向曾长老的行礼,而阎帮的人还有猎鹰帮的人都立即停下手,驻足看着他渐渐走来。
“这是青龙帮为老帮主举行的丧礼,不是用来让你们厮杀打斗的地方,请你们尊重点。”曾长老毫不留情地喝斥着他们。
“是他们先挑起的。”猎鹰帮的人感到很委屈,明明是他们阎帮先挑起了,责怪也是应该责怪阎帮。
“你给我住嘴。”彤大小姐狠狠地瞪着这个惹事生非的人,那人才悻悻然闭上嘴,站回一旁。
“难道我没有说错吗?青龙帮的老帮主是你们猎鹰帮杀的,这是公认的事实,你们还想抵赖吗?”阎帮那个挑起战争的人欲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继续挑衅着盛怒中的猎鹰帮。
“你们都给我住口,这是丧礼,不是让你们吵闹的地方,如果你们还要吵闹,请到外面,解决完再进来吧!”曾长老不耐烦了。
“还有彤大小姐,老帮主都是在你家门口被杀的,不管怎样,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你也难辞其究,所以我们青龙帮并不欢迎你的到来,请回吧!”曾长老毫不客气地对猎鹰帮下驱逐令。
“我再说一次,我们没有杀你们的老帮主,没有。”彤大小姐眼神肯定地看着曾长老,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这个礼堂。
“少爷呢?还没有找到少爷吗?”
“没有。”
曾长老越来越不想把这个黄毛小子放在眼里了,心里暗自决定,他一定在要一个适合坐上帮主位置的人,而那人绝对不是这个黄毛小子。
“曾长老,出殡时间快到了,开始说追悼词了。”
“老帮主唯一的儿子不在,让谁来说啊?”
“曾长老德高望重,上台说话最是适合了。”
曾长老沉思了会,觉得这话对了他的胃口,于是笑了笑,大摇大摆地走向临时设置的讲台。
夜已当空,大地闪耀着华丽的灯海。
冰慢慢睁开眼睛,晕旋感让她有欲吐的不良反应,闭上眼,让晕旋感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得柔和谐逸的房间。
这是哪里?冰回想那个男人在她晕迷的最后一刻,眼里泛起浓浓地杀意,自知在劫难逃,后来又看到有人向这边来了,是不是她被来人救了?她是不是安全了?想多了头痛,于是下床欲找出救她的人。
这间房子百来平方,只有一厅一室,刚才她醒来的房间应该就是内室,米黄色为主色的大厅跟内室一样让人觉得柔和谐逸,品味很高,会是谁有这么高尚的生活情调呢?冰一目了然,还是不见救她的人,正在沮丧之际,却看到风吹起厚重窗帘的地方,还有一个阳台,阳台有人,冰怀着微微地紧张感走近阳台。
这个阳台是临马路边的,站在阳台边,可以俯视整个街道。
“是你救了我吗?”冰小声问着背对她的他。
“你醒了。”原来救她的欧阳枫。
“欧阳枫!”冰吃了一惊,原来是欧阳枫救了她,心里突然涌现源源不断的喜悦,喜悦蔓延到脸上、眼里。
“见到我,让你这么高兴吗?”欧阳枫本来因沉思而严肃着脸,但看到冰的喜悦,笑意迅速爬上了他的嘴角、眼里。
“我……我不知道,是你救了我,我……总之我就是很高兴见到你。”冰已经高兴地得语无伦次,莫明其妙的高兴、兴奋。
“那给我一个拥抱吧!”他也很高兴再见到她,她不知道他挂念她挂念得心也痛了。
冰没有任何迟疑,用最快的速度奔进欧阳枫敞开的怀抱。欧阳枫加重双臂拥抱的力度,头埋进冰的颈边,深深吸着她的体香,这是他挂念的体香味。
“你平安就好,你没事就好。”欧阳枫呢喃其语,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冰深深地吸了口气,吸着熟悉的味道,曾几何时,她开始眷恋他的味道。他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但却该死的让人觉得安稳和依恋,这样好吗?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比自己小四岁的孩子!冰如此说服自己放开他,因为这样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
“你还好吧?我看到了报纸,说……”冰突然觉得难开其口,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她一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安慰他,不对!她是他的朋友,安慰他也不过份,冰很快反驳了前面的话,稍稍安了些心,觉得理有些直、气开始壮了。
“我没事。”神色突敛,很快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过冰还是注意到了,知道这件事上,他一定是受到打激了,冰心里涌现了绵绵不断的怜惜。
“哦,那个男人怎样了?”想转换话题,突然想到迷昏她的男人,她想知道他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既然他想杀你,你想我还会容下他吗?”阴霾的脸色,突然并发狠绝的杀意,看来那个男人是凶多吉少了,虽然知道有人因她而死,但她并不觉得可怕,反而很开心,完了、完了,她的心开始黑了、硬了。
“这个……你不需要为了我而杀人的,我并不值得你对这么好。”冰悻悻然地说着,接触到欧阳枫含意很深的眼神,心里既然是兴奋,同时也觉得不安,身子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背靠到墙壁上,身子轻颤一下,才沉沉地倚靠进墙壁上,愣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欧阳枫,直到他那存在压迫感的身子困住她在他与墙壁之间。
“你还不明白的我心意吗?还是你在装傻?”欧阳枫用手抚摸冰精致的五官,从淡色的眉毛到厚薄适中的小嘴,像在观摩一件艺术品一样,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又是那样的欣常与喜爱。
“你只是一个孩子……”
“嘘……这个话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了,不是吗?或者说你已经忘了我的结论,是不?那么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此时的欧阳枫是邪魅的,是戏谑的,更是迷恋的。
“不……”她的拒绝是那样的无力,根本不可能阻挡他的攻势,或许她心里应该允许他的再次证明。
欧阳枫的唇缓缓落下,在离冰的嘴唇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邪邪地笑了一笑,才把嘴唇落下。
“唔……”似叹息,似呻吟,像似期待已久,又像似知道迟早会发生,总之冰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微抬着头,承受欧阳枫的越吻越深。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华宇
“你知道吗?华宇快要破产了,我们快失业了,怎么办?外面跟本找不到比华宇更好的工作。”
一大早关于华宇破产的谣言纷纭,整栋大楼的员工都陷入了惶恐之中,终日愁云惨雾。
冰一进华宇,就听来众说纷纭,越想越不对,找莫董事长却因为开紧急董事会议而隔挡在门外,于是到来财务部看看,顺便打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娥姐,好久不见了。”冰一进门就看到正往外面走的娥姐,于是笑着跟她打招呼。
“噢,是小冰啊!不对,不能再叫你小冰了,应该是叫韩小姐才对。”本来看到冰,娥姐非常高兴,一时兴奋过头,唤出了冰刚来的名字,但突然想起冰的身份,深觉自己逾礼了,才改口唤她韩小姐。
“娥姐!我还是我,你永远的小冰,你不需要这样唤我,我会很不习惯的。”冰依着以前的相处方式,尽量消除因她的身份而引起的隔膜。
“还说呢!当初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