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成了前者,于是很干脆的回绝:“不必了,在来之前,我就已经让随从先我一步订好房间了。还有,出门在外,暮公子可以叫我郑敏。”
说着,跳下马,回头道:“我就住在郑记客栈,公子有空了可以去找我。告辞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说了些废话。那暮晚风若真想找她,那也是很容易的,倒不如先告诉他自己住在哪,也算帮他省了不少事。
怀里突然变空了,暮晚风竟感到一阵失落,以至于没有来得及阻止,就让那个人儿走得不见踪影。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郑敏……
“我们走。”暮晚风调转马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青衣紧紧跟在其后。刚才主子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被她捕捉到了。好像自她跟着他起,他就是个笑面虎,表面对谁都和善可亲,但用了几分真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如今,他却对那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而自己一跟了他那么久,他却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
青衣突然有了危机感。南宫鸣筝,看来不对付你是不行了。你可别怪我……
第十七章 布置 迎敌
刚踏进郑记客栈的大门,闭月就远远迎上来:“敏儿,你去哪拉?你知不知道刚才阳像疯了一样冲回来说你不见了,见你没有回来又一阵风似的冲出去找你。你到底上哪去啦?”
听到闭月的话,鸣筝心中一阵欢喜:阳在担心我?
但想到刚才的遭遇,又笑不出来了,只淡淡说了句:“没去哪”就匆匆回房了。
直觉告诉鸣筝,那个暮晚风一定会再找她,但下一次见面,却不知要如何对付了。正思索间,一个人突然撞开门闯了进来,看清鸣筝后,不由分说上前将她紧紧锁在怀中,口中不住喃喃道:“别离开我,鸣儿,别离开我……”
一阵愧疚涌上心头,鸣筝反手抱紧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阳温暖的怀抱似乎就是世间的一剂良药,将鸣筝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什么阴谋,什么算计,都见鬼去吧,此时此刻,她只知道,阳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也给她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呆在他的怀里,似乎就拥有了永远……原本的冷清,又一次被阳的温情击溃……
“鸣儿……”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阳才松了松抱她的臂膀,轻轻将她被自己弄乱的青丝绕到耳后,柔声道:“我不管下次你要去哪,就算你不愿我在身边,也请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好吗?”
“阳……”紧紧盯着那摄人魂魄的眼,鸣筝一踮脚将自己的唇送上。什么都不需要说,就让一切都消失在这个吻里吧。
深情地含着心上人的唇,尽情吸着她口中的琼浆蜜液,感受着翻搅着她丁香小舌的快感,阳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嬉笑怒骂,撒娇耍赖,是那么的迷人……
忽然阳感到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伸入自己衣襟内,把玩着胸前的两颗红豆,小腹间一股热气突然上升,身下的*也抬起了头,似乎在诉说着它的欲望。这个小狐狸精,只是小小的挑逗,就已经让他欲火焚身。可实现在才正午,大白天的……
“不,鸣儿……”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
鸣筝当然知道原因,阳毕竟是古人,还是有些古板,总觉得白天就应该远离床第之事。可她就是爱看他隐忍欲望的可爱表情,于是不仅没有住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阳的衣襟拉扯得更大,低头含住一个草莓,含糊地说:“怎么?你不想要?”
“不……不是……”阳只感觉下面已涨的生疼,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这个小女人压在床上。做了半晌思想斗争,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阳一声低吼,就要把鸣筝抱到床上。
知道自己玩过了火,鸣筝连忙拦住阳:“等一下!”
“怎么了?你还是不舒服吗?”声音依然沙哑,但他没忘她在树旁吐的那痛苦的样子。
“不是。不过我还没有大度到免费让别人看春宫戏的地步。进来吧!”
阳本来是一头雾水,但马上反应过来,只能压下欲望,看着闭月和雷两人进屋里来。
“呃……那个……你们可以继续,我,我们不打扰了……”闭月说着,就想溜。
“站住!”鸣筝冷冷开口:“有正事说。”
环视了房里的三人半晌,鸣筝才懒懒散散地倚在阳的怀里,挑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悠悠开口道:“你们知道,我刚才去哪了吗?”
三人皆一惊。鸣筝虽时常与他们没大没小,但绝不是个没事玩失踪搞恶作剧的人。这次突然一声不响地消失,必有隐情。果然……三人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阳揽着鸣筝腰的手也徒然一紧。
感受到阳的变化,鸣筝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微微一笑,对三人说:“我见到暮晚风了,是他把我载回来的。”
“是都城的那个暮晚风?”雷眉头一皱。
“不错。”
“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闭月急问道。
“怎么可能?那人虽不是什么好鸟,但也勉强算是个正人君子吧。”
还是阳比较冷静:“他们是跟踪我们来的?”
“不,应该不会。来留欢城是我临时决定的。就算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咱们车上三个武林高手,怎么可能不被察觉?”
“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要来留欢城?”闭月问。
“很有可能!”
“那他们的老窝也很有可能在这里咯?”闭月问。
“不错!所以,闭月,这些日子利用郑记的便利,让兄弟们盯紧了这个人,但是切莫打草惊蛇。”
“是!”
“雷,把后路都给我铺好了,必要的时候,我们恐怕还得做回逃兵。虽然还不知对手的实力,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是!”
“行了,你们也去休息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午饭我就不吃了,不太舒服。”
鸣筝是真的不舒服,一直没从呕吐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可惜某两人完全会错了意:不舒服?我看你是想和美男继续温存吧。
看着两人带着一脸暧昧离开,鸣筝立刻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一脸鄙夷地想:“切,以为谁都向你们一样满脑子黄色思想啊!”
但回头看到阳,立刻又换上一副色女样:“阳……”
“什……什么……”胸前的两点又被那小手蹂躏着,一股燥热有升腾起来。
鸣筝笑嘻嘻地凑到阳耳边,吐气若兰:“我们继续好不好……”
第十八章 遇刺
夜色很快覆盖了留欢城的天空,只是今夜没有月亮,它似乎在惧怕什么东西,躲起来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说的就是现在……
郑记客栈,羽竹别院。
这是一处很有名但也很神秘的别院,有名是因为它的价钱,神秘也是因为它的价钱。一晚就要价一百两白银,等于二十户普通人家人家过一年,也怪不得它又有名又神秘了。
只是此时,羽竹别院却多了几个不和谐的身影。
几道身影如闪电般迅速闪过几个房间,直向目标而去,如有指引一般,几个人影整齐划一地停在一个房门前。
几个人轻车熟路地用随身的刀撬开房门,侨务生气地走进去,来到床边,举起刀,正要砍下去时,床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不仅躲开了刀,还把来人一脚踢到墙边。众人一看,互望一眼,不约而同上前共战。然而对方武功极高,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渐渐不敌,领头人使个眼色,几个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一切,已停歇……
鸣筝悠哉哉地卧在床上,观看了整过过程,心里暗暗叫爽,这可比现代武打片精彩刺激得多啊!
“阳。”鸣筝开口:“你没事吧?”
“没事。”阳走回来,坐在鸣筝身边,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让他们今晚动手?”
鸣筝轻轻一笑:“你说呢?”
“你是想看暮晚风的反应?”
“呵呵,不愧是阳,什么都瞒不过你。现在……就等他来接我了……”
“这个,是刚才风走的时候塞给我的蜡丸。”阳说着,递上一颗白色蜡丸。
鸣筝拿到手里琢磨一阵,手指一使劲,将其捏碎,取出其中的纸条,粗略一看,便笑了起来,顺便把纸条烧掉了。
“怎么了?”阳问。
“风查到前去委托杀我的人的一些背景,这个人是南照人,一生中唯一一次离开南照,失去了……留欢城……”
“你怀疑暮晚风?”
“十有八九。”
次日,清晨。
“敏儿,你没事吧。”大清早,暮晚风就闯进了羽竹别院。
鸣筝心里一阵恶寒,这家伙改口还挺快,大面上却是一脸的惊恐:“没……没事……”
“不行,你以后不能再住在这了。正好我在这里也有一处院子,不如……你就住在我那吧,毕竟我那边的防卫比较严密,你也会相对安全一点。”说完,暮晚风一脸期待的看着鸣筝。
鸣筝窃笑:就等你这句呢!但仍一脸为难:“这……恐怕不太方便吧。你看,青衣姑娘就不是特别欢迎我……”说完还委屈地瞄了瞄青衣。
暮晚风回头,果然看见青衣那要吃人的眼神。但见她马上恢复平静,抱拳道:“郑姑娘误解了,青衣只是一个下人,怎敢有什么意见。”但心里却已把鸣筝从头到尾骂了个便:好你个南宫鸣筝,居然在主人面前攻击我,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那敏儿,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暮晚风问。
“如此……叨扰了。”
暮晚风刚刚叫下人带走鸣筝和阳,就回过头来看青衣:“青衣,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青衣没有。”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免不了在打鼓。
“没有?那我就奇怪了,你好像对那个二皇女很不满嘛。”说着,端起一杯香茗来细细品尝。
“我……与其说是我不满,倒不如说是主人您太过用心了吧。”
“你说什么?!”暮晚风手一顿,皱起了眉。
青衣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跪下来认错:“属下该死!”
“以后给我注意点。下去吧!”暮晚风手一挥道。
“是……”
其实暮晚风他知道,青衣没有说错。之前共乘一骑的失神,今早听到她遇刺的紧张,以及见到她之后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敏儿”,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说明自己是太过用心了吗?
“太过用心?只是太过用心吗?”心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太过用心,还是真真正正地动了心呢?”
暮晚风浑身一怔,动心?!不,不可能!也不可以!!!在没有摸透南宫鸣筝之前,她就只是自己的对手。面对对手,怎能动心?不然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暮晚风渐渐平服了自己的心情,再睁开眼,眸中已是清明一片。从明天开始,他要做回原来的他,不再被任何人左右,也包括南宫鸣筝……
唇边,漾开一抹灿烂的笑……
阳给鸣筝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然后闷闷地坐下来,不言不语。
鸣筝看着他,笑了:“阳,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啊。”
阳眼睛都没抬,嘟囔着:“没有。”
“没有?你明明就不高兴嘛。哦~~~是不是因为暮晚风把咱们两个安排在两个房间你不高兴了?”
阳抬头,紧紧盯着鸣筝,直到鸣筝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正准备抗议时,阳突然出手将鸣筝紧紧锁在怀里。
“阳?”
“鸣儿,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鸣筝嘻嘻一笑:“傻瓜,有你这么个大帅哥保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走呢?”
“可是比我好的何止千万,总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的!”阳的身体竟有些微的颤抖。
意识到一些不对,鸣筝推开阳,皱眉道:“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阳见鸣筝生气了,支支唔唔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今天暮晚风看你的眼神……”
“含情脉脉对不对?”鸣筝打断他。
“你发现了?鸣儿……”
“你傻啦?那个暮晚风可是咱们的对手,他会对我有意思?才怪!他那是装的。放心吧!”说完白阳一眼,笑他的杞人忧天。
“可是……”
“好了好了,没什么可是。总之,你要记住,将来不管我身边会有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占有一席之地,我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明白吗?”鸣筝望着阳的眼睛,似要望进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