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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在手天下走 佚名 4651 字 3个月前

“当然。”鸣筝说:“对上来的又不止她一人,这么快定输赢,夏姨未免有点草率了。”我就偏不让那个姓北的赢!

“姑娘的意思是,您也对上来了?”

“不错。”鸣筝一个箭步跨上台,提笔便写。

夏沼生秋醅冬

塘池怨日雪阁

满夏荷清秋横开冬寒

香翠声空梅呼

长叶笛奏赏客

之后自己提起大作,缓缓吟道:

“夏秋冬

夏沼池荷翠叶长,秋日横空奏笛声,冬阁寒呼客赏梅,

沼池荷翠叶长香。日横空奏低声清。阁寒呼客赏梅开。

池荷翠叶长香满,横空奏笛声清怨,寒呼客赏梅开雪,

荷翠叶长香满塘。空奏笛声清怨生。呼客赏梅开雪醅。

各位,曦樱出的题是春,而我对的是夏秋冬,献丑了。”

台下半天没响动,直到北姑娘鼓掌道“好诗好诗”,台下才响起赞叹声。

夏姨问:“姑娘贵姓?”

鸣筝答:“郑。”

“同样的时间里,郑姑娘对出三首诗,北姑娘只对出一首,而且郑姑娘的诗对得很工整,所以今晚,曦樱就属于郑姑娘了。”

正暗暗得意的鸣筝听到这句才发现大事不妙,但回头看到阳幽怨的眼神,又改变了主意:“哼,别以只有你可以水性杨花!”

“北姑娘对出了一首诗,也是一才女。所以今晚我夏姨做东,请姑娘玩一晚上……”

鸣筝没有听到更多,就被推到内堂。

夜,深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鸣筝来到曦樱的房门前,一旁的伶倌一脸暧昧地说:“姑娘,曦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说完,几个人笑嘻嘻地走了。

鸣筝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犹豫半天,还是离开了——还是先散散步再说。

曦樱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一个闲人都没有,安静得很,想必是花魁的待遇。紧挨着曦樱院子的地方,还有一个院子,却不知是住了什么人。

鸣筝慢慢走着,享受着走夜路的乐趣,脑海中什么都不想,没有阳,没有南照,没有钩心斗角,没有权力之争……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平凡……好像回到了以前,每天家里公司两头跑,为了生活累死累活,但心却是放松的。

忽然,鸣筝停了下来,她看到一个人影,熟悉的人影。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

鸣筝走近,不确定地喊了声:“姚航?”

那身影一顿,随即转过身来,将鸣筝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你……二,二皇女殿下?!”

鸣筝笑:“是。”

姚航连忙下跪道:“多谢殿下的知遇之恩,姚航感激不尽。”

鸣筝忙把姚航扶起来:“出门在外没这么多礼节,我现在叫郑敏,你叫我敏儿就好了。也是你自己出息,否则我不管怎么提拔你也是没用的。不过……你不在南照好好呆着,怎么来这伶人馆了?”鸣筝隐隐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哎,一言难尽啊。”姚航说:“本来我奉召回宫提供治水之计,皇上对我大加赞赏,便命我前往灾区治水,可治水缺少一些必要器具,我就去临近的留欢城买,谁知刚到那,就被人打晕,醒来时已经被人卖到这了,随行的人也都失去了联络。”

“又是留欢城?难道是南宫福玉下的手?”鸣筝暗忖。

“那你现在……”

“也许是老鸨怜悯,自从来到这,老鸨并未让我接过客,而且处处照顾周到。”

“那就好……”鸣筝说:“姚航,你受委屈了。放心,明天我就和老鸨说,把你赎出来。”

“谢殿……不,谢谢你,敏儿。”

告别了姚航,鸣筝脑中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是南宫福玉向他下的手吗?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知道了他是我的人?不会吧……

正思索间,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鸣筝心里一揪——那声音是阳,还有……那个姓北的女人……

鸣筝忙躲起来,偷偷伸出头来看,竟看见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当下心里一阵绞痛。阳,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竟然如此对我……

半晌,拥抱的两人才松开。女人心痛地抚着阳的脸庞道:“那个姓郑的女人对你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吧……”

鸣筝似乎听到自己心脏滴血的声音,不敢听到阳的回答,急忙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滴清泪……

痛……心痛……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在乎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痛到如此程度。为什么他要骗她,以前的山盟海誓又算是什么?难道真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吗?还是……那本来就是假的……假的?阳,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好,很好,大不了回到那个无情无心的南宫鸣筝,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心疼,什么……都与我无关!

只是今晚……就让我脆弱一次,唯一的一次……脆弱……

不知不觉间,鸣筝走到了曦樱的房门前,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吓得曦樱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但鸣筝却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行尸走肉般做到桌旁,扔下一句:“弹琴。”

曦樱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儿。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嫖客一样迫不及待地进来,不想她在门外犹豫半晌竟走了。现在回来了,却又是满脸的泪痕满眼的委屈,一脸的无助惹人怜,而且,还很美……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曦樱走到古琴旁,一阵悠扬的琴声随之而出。

鸣筝听着琴声,心里更加委屈,“哇”一声哭出声来。

琴声戛然而止,曦樱不知所措的望着鸣筝,看她哭得样子,真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曦樱起身缓缓走到鸣筝身边:“你……”

话没说完,就被鸣筝抱住,哭声更响了。

曦樱更加不知所措,只好紧紧抱着她,轻轻摇着,还喃喃地哄着:“乖……不哭……不哭了……”

哭声持续了好一会,然后渐渐归于无声了。

曦樱低头一看,发现鸣筝睡着了。望着那样一张可爱的睡脸,曦樱轻笑出声,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静静的望着。

长长的睫毛,微红的鼻头,还有……那张樱桃般的红唇……

似乎是被什么牵引般,曦樱俯下身,想要尝尝那唇的味道,只要一下下就好……

谁知那双唇竟然那么有吸引力,只是浅吻已经不能满足他,轻轻撬开贝齿,深入到里面去吮吸翻搅……

梦中的鸣筝忽然梦到阳又回到自己身边,正深情地吻着自己,于是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

曦樱没想到她会回应自己,更加热切的想要索取她的美好。直到她没办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衣襟,鬼使神差般,曦樱解下她的衣裳,让那美丽的酮体展示眼前……

第二十三章 夏知秋

轻抚那柔滑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曦樱突然感到一阵火热自下身传来,任凭着欲望的引领,俯身膜拜着她的身体,每一寸都不放过。

鸣筝感到身上痒痒的,小腹也热得很,不情愿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但很好看的男人正含着自己的浑圆啃咬吮吸着,本想推开他,可身上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恩……啊……”鸣筝呻吟出声。

这一声呻吟更刺激了曦樱,他更加热切地抚摸亲吻着她的身体,温柔而缠绵。终于,下身的欲望已经涨的他生疼,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欲望抵到她的柔软上,似乎迷失的孩子找到母亲般,毫不犹豫,曦樱一个挺身,直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红烛下,慢帐内,两个赤裸的身体正上演着最原始的律动......

次日清晨。

鸣筝醒来,却被一张大脸吓到。

“你醒了?”曦樱问。

昨晚的一幕幕回到脑中,鸣筝脸红:“恩……”

“我去帮你端洗脸水。”曦樱说着,走出房去。

鸣筝眼睛湿了,这一幕那么熟悉,当初阳也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可……

洗漱完,曦樱去倒水了,鸣筝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阳,也许他已经走了吧……他们之间也结束了……

端了早饭来的曦樱看到鸣筝一个人站在窗前吹风,一阵心疼,疾步上前从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说:“会着凉的。”

“恩……”鸣筝没再说什么。

知道她又在为昨晚的理由伤心了,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曦樱不想看她不高兴,把她转过来,温柔的送上自己的吻。

鸣筝闭上眼睛,此时的他让她很安心,不知是不是把他当了替身……不,什么都不要想……

鸣筝更加热烈地回应曦樱,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烦恼抹去。

但温存却被破门而入的夏姨打断。

“哎呀!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话虽如此,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鸣筝脸红的低下头,而曦樱却一脸臭样:“你有事?”

“当然啦,还不是因为你嘛。”说着进了屋来。这时鸣筝才看见,跟在夏姨身后的,还有一个人——阳。

他没走?刚才他都看见了?

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的痛却已无法言喻……她还是不属于他一个人……

鸣筝甩甩脑袋,想要甩掉那些让人心烦的东西,曦樱看到,揉着她的太阳穴道:“不舒服吗?”

“没……”

阳眼中的阴影更暗了。

鸣筝随夏姨坐下来。第一次离她这么近,鸣筝这才好好观察这个女人,却赫然发现,夏姨是易了容的!

这么多年与电的朝夕相处,若没这点眼力,还不被耍的团团转。此时鸣筝敢肯定,这个所谓的“夏姨”一定是易了容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郑姑娘,昨晚睡得可好?”夏姨问。

“还好。”鸣筝不动声色,微笑回答。

“那就好,那么……”

“我要为曦樱赎身!”鸣筝打断她。她绝不会让自己的男人继续呆在伶人馆中,何况曦樱已经把处子身给了她。

曦樱抬头看她,其实他知道她是不想委屈他,但昨晚全是自己自愿的,完全不关她的事,可她还是要为自己赎身,感动弥漫于心。

阳暗暗握紧了拳。

“啊?”没想到鸣筝这么直接,夏姨有点反应不过来,回头看了看曦樱,见到曦樱点头,才乐呵呵地说:“太好了,我终于给我们家曦樱找了个好妻主。那个……”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鸣筝再次打断她:“隔壁院子里住的那个人,我也要赎。您开个价吧。”

笑容定格在夏姨的脸上:“你……你怎么知道隔壁……”

“昨晚见了,看着顺眼,所以要赎,就这么简单。怎么,夏姨不愿意?”鸣筝一副西门庆样。

“你们先出去。”夏姨忽然对下人们说。

鸣筝使个眼色,让阳和曦樱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鸣筝和夏姨两个人。

“你是不是认识姚航?”夏姨问。

点头,这没必要否认。玩弄着茶杯。

“既然如此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留姚航在这是有原因的。”

点头,就知道有原因,洗耳恭听。慢慢品了一口茶。

“我……我喜欢他!”

“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咳咳……你,你说……咳咳……说什么!!!”

“我喜欢他,所以……我,我不会把他给你……”

鸣筝呆呆望着夏姨,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知姚航要知道自己被囚禁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会是一张什么脸。

“你笑什么?”夏姨窘的满脸通红。

好不容易停下笑,鸣筝认真的问她:“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我,我没告诉他。”

“你……好好好,就算你想让他自己注意到你,你也应该弄得漂亮点,引人注意一点吧,比如……把你的真面目展现出来?总好过一个肥婆形象吧。”

夏姨一愣:“你怎么知道?”

鸣筝眉一挑:“我是火眼金睛啊!”

“看来是遇到对手了。”下一无奈一笑:“那好吧,就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一阵悉悉索索的拆卸之后,一个美女出现在鸣筝面前,不一样的身材,不一样的面庞,但那双黑瞳却一样闪着睿智的光芒。

鸣筝哈哈一笑:“要是姚航知道有这么个大美女喜欢他,不臭美死才怪呢!”

“夏姨”一阵脸红,娇嗔道:“说什么呢你。”

“看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你叫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