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怎么可能影响到他?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了,一定是……
“摆架柳絮阁。”昊天几乎是用吼的。
半个时辰之后,昊天已经到了他最宠爱的妃子——柳絮柔的宫殿。
“参见皇上!”柳絮柔同以往一样柔声道。但听到昊天耳里却觉得矫揉造作。
“平身!”不作他想,匆匆遣退下人,便一把把柳絮柔推到在床上,粗暴的撕破她的衣服,疯狂的啃吻起来。
虽不知皇上今天为什么这么猴急,但他已经因为国事好几天没来了,柳絮柔自然不会在意他的粗鲁。
“嗯……啊……皇上,轻一点……皇上……”
一声声的呻吟席卷而来,昊天猛地咬住佳人的浑圆,啃咬吮吸着……她的浑圆也是这般柔软,而且温暖……
昊天摇摇头,甩掉刚才的想法,转而攻击身下人儿的脖颈,深吸着她的香味,然而乳鼻来到,却是庸俗的香粉胭脂喂,没有她的清香和……
昊天猛然坐起身来,丢下一句“朕累了”,便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只留下柳絮柔一人独守空房,默默流泪,还一直责问自己哪里伺候的不好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昊天遣退所有人,直直倒在龙榻上,眼里心里全是那个人影,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香,直到慢慢睡去……
第二十七章 登台
“敏儿啊~~~~”鸣筝一听这声音就要掉一地的鸡皮疙瘩,恶寒啊~~~~
可是香姨才不管鸣筝的想法,一把推开房门进了屋来。“敏儿啊,今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鸣筝打断:“知道,今晚是我的首场演出,绝对没问题的,放你的一百二十个心。”
“好好好,那那个衣服准备好了吗,还有那个……”
“香姨!”鸣筝实在忍无可忍:“你是对我没信心呢,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不,不是。只是你……”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我的出场风格和你的那些姑娘们不一样嘛,有什么呀,我答应过你要把你花费在我身上的银子都赚回来就一定说话算数。时间不早了,我要准备化妆了,香姨请便。”
再一次被下了逐客令,香姨只好退出房门。哎,想她香姨在这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却被这么个小丫头呼来喝去的,真是呕死了。她最好真能给她赚来钱,否则的话……
从铜镜里撇到香姨临出门前眼神中的含义,鸣筝暗笑:看不起我?好,晚上就让你大吃一惊!
“小姐。”小雨开口:“小姐晚上想表演什么曲目啊?”
“曲目?你是说唱歌啊?还没想好呢。”鸣筝一脸的无所谓。
“啊?!可是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其实鸣筝不是没想过要表演什么,可是就是拿不准。突然她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穿越小说,女主角也是被卖到青楼里,第一次上台时就唱了一首很劲爆的歌,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呢?那好,就……《再见,卡门》吧。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这首歌的,只不过用古代的乐器演奏出来可能有点不大对味。
想到这,鸣筝立刻提笔挥洒起来,不一会就写好了谱子,还好以前沉鱼有教过。
“小雨,把这些给那些演奏的姑娘们拿去,说是我晚上要用的。”
“是。”
“还有,我身体不太舒服,去帮我抓点药回来。这是药方。”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
“不必,老毛病了,不用惊动其他人,你自己去抓药就好了。”
“哦。”小雨应着,出去了。
接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夜晚,黑漆漆的天空丝毫不见月亮的影子,而这东旭有名的红灯区内却是亮如白昼,尤其是香凤楼,几乎是人满为患,而他们都是冲着一个人去的——香凤楼的新红牌姑娘——敏儿姑娘。
听说着敏儿姑娘长得美若天仙,听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
关于敏儿的消息多了,但却没有一个人亲眼目睹过那芳容,而今晚就是个机会。
鸣筝一直都躲在一个隐秘处,将舞台下面的情景看了个清清楚楚,心里一阵失望,什么呀,看了半天不是七老八十就是纨绔子弟,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看得上眼的吗?
“哎呦!小祖宗,时间都到了,你怎么还磨蹭呢,外面那些爷们都等急了,你快点快点!”香姨叫着,将鸣筝往前推。
鸣筝瘪瘪嘴,只好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表演。
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安安静静,每一双眼睛都在期待着主角的出现,紧紧盯着主角会出现的台阶。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一阵轻巧的音乐响起,不知从哪来的花瓣飘洒在空中,一道白色的美丽的倩影随着花瓣从空中缓缓落下。
大厅响起一声声的抽气声——这哪是什么花魁,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嘛。
鸣筝很满意这个效果,待稳稳落地后,一手解开腰间的腰带,那身白色的飘逸的白纱裙衣缓缓落下,露出了她里面的衣服——红色纱巾遮住了脸,红色小裹胸,红色超短裙,胳膊上缠了几道红色丝绸,最惹人注意的,是她后背到前胸画着的耀眼的纹身,妖冶而迷人。
这身装扮再一次引来一阵抽气声。
鸣筝妩媚一笑,向琴师们使了个眼色,音乐声骤然响起,轻启朱唇,美妙的歌声也弥漫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早晨
古老的城门
迎来一群波希米亚人
他们摇摆
五彩的纹身
簇拥着美丽热情卡门
鸽子飞翔
迷人的巴扬
路过的少年白马银枪
四目相对
卡门和少尉
变成阳光下两颗露水
流浪两颗年轻的心奔跑在路上
他们歌唱插上丘比特的翅膀
再见大篷车
再见小辣椒
再见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
随你去天堂
上帝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
再见,卡门
古老的城门
留下一群波希米亚人
他们摇摆
五彩的纹身
把这故事讲给每个人
流浪年轻的卡门被抛弃在路上
她的心上插着波希米亚弯刀
再见大篷车
再见小辣椒
再见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
随你去天堂
上帝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我的大篷车
我的小辣椒
我的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天堂
卡门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
一曲毕,鸣筝很妖媚的扭动一下腰肢,一个转身靠坐在身后的桌子上,一双美眸扫视着台下已经傻掉的男人们,脸上笑,心里鄙夷——这就是男人,哼,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沉默过后,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出一百两!”
众人这才想起什么,也跟着大叫起来:“二百两!”
“五百两!”
“八百两……”
“…………”
鸣筝偷笑,这情景好像比曦樱那时候还要激烈啊~~~~~~
最后已经叫到了两千两,香姨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条缝。
“两千两?如果没有人再叫价的话,那今晚……”
“黄金一千两!”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纷纷侧目,将目光锁定在声音的来源处——一处遮了帘子的雅间,看不见里面的人是谁,但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公子,鸣筝忽然对这个人来了兴趣。
“什,什么?黄金!好好好。”香姨更兴奋了,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竟有这般魅力。“还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黄金五千两!”声音是从另一个遮了帘子的雅间里传来的。
鸣筝郁闷——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个小跟班亦寒的。那个叫昊天的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沉默……所有人都惊呆了,只不过是一个妓子,就算再漂亮再妖媚,也还只是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出这么大的手笔呢?
半晌,那个陌生的年轻公子说:“既然如此,在下就只有割爱了。”
不止是错觉还是什么,鸣筝总觉得那声音中透着一股玩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鸣筝已经坐在房间,等着那个花银子来玩自己的人。看看四周的摆设,鸣筝气结,怎么看怎么像等待新郎的新娘。
正撅着嘴摆弄床边的流苏,门突然被打开了,东方昊天已经站在了门外。
第二十八章 采花贼?
鸣筝看着站在门外的东方昊天,以为他又会说一些要么威胁要么轻浮的话,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谁知他只是站在门口,跟鸣筝一样不说话。
如果是以前,鸣筝一定会和他比耐性比到底,可是鸣筝实在受不了他看她的眼神,愤怒中带着霸气,还有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鸣筝看,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好吧,我认输!
鸣筝暗叹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站在那里看着我很有趣吗?”
昊天照样一个字也不说,“嘭!”一声关上房门,一把将鸣筝按在床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还不等鸣筝胡思乱想什么,昊天就开口了:“还真把自己当花魁啦?穿得这么少去勾引男人,很有意思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鸣筝被骂得晕头转向,但等他说完,鸣筝像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玩味的看着昊天,戏谑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呃……就是看见我对别的男人这样你会感觉不舒服。”
昊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糊涂了,赶忙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开……开什么玩笑,本公子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我上心!”
鸣筝故作疑状:“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是怕你利用这次机会和你的人去的联络,然后逃走!”
“哦~~~”鸣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理由还真是充分。
“好了,不管怎么说,今晚也是您买了敏儿我的初夜,那……就让敏儿好好伺候您啊……”
鸣筝说着,就像一直章鱼般扒在昊天身上,她敢打赌,他绝对不会像那些好色之徒一样,所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
“你……”不知为什么,她这个样子真的很迷人,但昊天就是不喜欢她这样,更不喜欢她用现在这个样子来迎合别的男人。
一个转身,狠狠抓着鸣筝的手腕,昊天威胁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动,否则……哼!”说完,转身便走。
“切,明明全身散发着酸味还不承认自己吃醋,男人啊~~~悲哀!不过可惜,你爱上了我,就注定你要费心费力了,我可不是乖乖的贤妻良母,更不懂得妇唱夫随!”鸣筝冷冷一哼,从怀里拿出一包药:“哎,看来骗小雨去买的药也用不上了,还指望着看哪个男人生不如死呢!”
又嘟囔一声,便冲着她那张大床直直倒了下去。
第二天,鸣筝就被迫恢复了刚来时的待遇,门不准出,人不准见,香姨说是她已经被昊天重金包下来了,所以不用再接客。
鸣筝倒乐得清闲,整天躲在房间里养膘,偶尔弹弹琵琶装装怨女,引得外面关于鸣筝的话题又一波一波的流传。
但好景不长,这种日子过到第三天,鸣筝就已经闲不住了,每天只看小雨那一张脸,是个人也会视觉疲劳。
夜晚,天上远远的挂着半玄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让人看过去若隐若现,似真似梦。鸣筝一个人坐在窗棂上看着夜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理。
此时已入夜,人们大都去睡了,留下的不是像鸣筝这样无聊之极想找浪漫的闲人,就是……鸡鸣狗盗之辈……
就算在神游太虚,鸣筝的感官还是很灵敏的。就像刚才,伴随着一阵清香,一道白色身影一掠而过,然后稳稳落在鸣筝的房里。
好轻功!鸣筝暗道,看来应该是个练家子,要防!
鸣筝回头看来人,是个帅哥,可惜一看就是水性杨花,不懂一心一意为何物的花花公子,尤其是一双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