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选择相信我。。。”话落,男人的眼光突然一沉,“你口口声声的都是为了你的朋友。。。他是,男的?”
“对!”跳跃思维!跳跃思维啊!而且还跳的这么快!和他在一起,安普瑞思必须打起精神来防备着,就怕一个不小心跟不上他那比袋鼠跳的还快的思维!
“哼!好!这下我就等着看。。。看你怎么讨好能让我满意,也看你能为你那朋友付出到什么程度!”
诱 惑
试问,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要一个女人讨好一个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这几日,日晔昕一直将安普瑞思带在身边,无论是处理公事,还是早午晚膳,安普瑞思都伴在身边。而几天下来,安普瑞思逐渐发现,这个冷漠如冰山般男人的冷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从内心散发出来的!
就拿这几日来说吧,她都已经竭尽所能,倾其所学的来讨好他了,他还是一点表情,不!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以一副“你就只能做到这一点点吗”的表情回敬她的极力讨好。
这天,日晔昕突发奇想的要舒展筋骨,是以,赵玄,安普瑞思,言欢,还有一大堆护卫,侍女等来到王府别院的练武场,当然,能进去的只有三个人,其他人只能等在场外。
巨大的练武场,百坪以上,兵器什么的都很齐全!刀枪剑丌,就像个兵器库一样,各种武器应有尽有!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立于场中央那个金制的长矛!安普瑞思不明白,为什么要单独立一个长矛在那儿?那不是很碍事吗?练武时万一不小心撞到怎么办?
金属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安普瑞思的目光移向场中央打斗的两个人!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王爷居然有这样厉害的武功!眼见府里的第一侍卫赵玄都已经尽全力的抵抗了,但那个王爷步步紧逼的招式不由得让人为找玄捏一把冷汗!
“好了!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收剑,日晔昕向赵玄吩咐道。而赵玄在听到这样的话时明显的松了口气!唉!看来武功要加强了!否则这第一护卫就要不保了!
走向场边的椅子上坐下,日晔昕拿起旁边的茶杯,润了润喉。“怎么样?今天想好怎样讨好本王了吗?”
听到这不屑的语气,安普瑞思恨恨的吸了口气!可恶!她就不信拿这个自大的男人没有办法!正想着怎么反驳这男人的自大,安普瑞思看到了高高立于场中央的金矛。“当然!王爷,但。。。能让我先去换套衣服吗?”
“换衣服?好啊!本王等着看你今天怎么败兴而归!”男人哼声道。
“呃。。。那今天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毕竟。。。这次我很有把握!”
“哈!你的自信没有根据,要让本王相信,拿出证据来!”男人放下茶杯,打趣的看了一眼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毕竟,在他日晔昕二十八岁的生命中,还没有哪个人,更何况是女人,能让他百分之一百的满意!更不用说是眼前这个“小”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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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普瑞思要换的衣服很简单,只不过是一条简单的贴身黑绸长裤,外加一件短到露腰的贴身黑色绸衣罢了!这种衣服是她这两天让言欢帮她订做的!
换上一身黑绸的安普瑞思在镜子前照了照,又将梳好的头发完全披散开来,再弄得些微凌乱。
“瑞。。。瑞思。。。你。。。你真的要穿成这样出去吗?”多日的相处下来,言欢确定安普瑞思不是那种回魅惑人心的坏女人,反而对她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豪情佩服得不得了!但。。。真的要这样走出去吗?这样的衣服。。。就算是睡觉时穿都怕凉到肚子!
“恩!这是我最后的办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王爷有多怪!如果这样还不行。。。那我最好做和他长期抗战的准备了!”照着镜子的安普瑞思,现在有如要奔赴战场的壮士一般。
“呃。。。那。。。那你先把这个披上好了!”说着,言欢将一件斗篷披在安普瑞思的身上,还将斗篷上的帽子戴在她头上。
“那些人来了吗?”安普瑞思任由言欢的摆弄,没有任何异议。
“都准备还了!这会儿都在外面候着呐!只要王爷允许,她们马上就能为你演奏!”
“谢谢你,言欢!”说着,安普瑞思热切的给言欢一个大大的拥抱。“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在这个王府过下去了!”多日的相处,她们之间早已培养出深厚的友情。
“瑞思,该说的我都说了!总之,你要好自为之!千万不要再挑战王爷的耐性了!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和王爷顶嘴,我都担心王爷一怒之下会杀了你!”言欢认真的说。
“我知道!可是他还是没杀我啊!我这不还是好好的活着嘛!”
“每次你都这样说,万一你真的惹得王爷不高兴了,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言欢没好气的说,没办法!每次和她这么说,她都是这么的不在意!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先跟王爷说一声,让她们准备着吧!我马上就到!”
“好!那我去喽!一会儿要小心!”
见言欢离去,安普瑞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叹了口气!唉!要不是为了俊皓,她才不会这么牺牲自己!要知道,就是在现代也没人见过她跳这种舞啊!她之所以学,是因为这种舞对修练形体很有好处!没想到回有一天会跳给一个男人看!尤其还是一个冰冷得不得了的古人!
又用黑色的胭脂化了下眼睛,安普瑞思才起身走向“战场”。
看着披着大斗篷的安普瑞思出现在眼前,日晔昕难得的放声大笑,吓得一旁的人全都傻了眼!——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那个冷酷的王爷居然也会笑成这般?
“哈哈哈!你想用这套衣服来表演什么呢?本王不觉得这套衣服会比刚才那套好到哪里去!”
闻言,安普瑞思抬起掩盖在斗帽下的头,目光与眼前的男人对视。
瞬间,日晔昕为那双被黑色烘托出的紫色眼睛所摄住。
“王爷,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喽!”安普瑞思示意等候在一旁的乐师们准备开始,因为这些都是醉欢居的乐师,所以只有她们能演奏出与现代相近的乐曲。
得到男人的默许后,安普瑞思走向武场中央的金矛。就在大家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乐师奏响了“动感”的音乐。
这边,安普瑞思已经退下大大的斗篷,而远处的人则倒抽了口气!——天啊!那。。。那是什么衣服?这样。。。可以穿出来见人吗?
赵玄意识到主子怒视的目光,低下了头。
而那边,安普瑞思竟一跃挂上金矛,接着,挂在金矛上旋转,落地,再像波浪一样用身体贴近用金矛。。。一个甩头,凌乱的头发彰显着野性;含笑的唇角,魅惑的眼神充满挑逗。。。微露的腹部,圆翘的臀,水蛇一般的腰肢围绕着金矛旋转。。。
座上的男人倒抽了口气!——这样的舞蹈,真的是。。。
是的!在现代,这种舞蹈被称为“钢管舞”!时下,这种舞蹈已经成为大众热中的健身运动,或许因为多数人为了健康,和塑身而选择这种运动,而忽略了这种舞蹈所表达的挑逗!
随着音乐,安普瑞思扭动的身体,下一个动作,她已经倒挂在金矛上,而随着倒挂的姿势,原本就短到不行的上衣也微掀了一些。
“够了!”日晔昕站起身快步走向场中央。
而众人在他的怒吼身中立即跪了下去,赵玄则是一直低着头,到现在还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
日晔昕快不走向安普瑞思,并一把将她从金矛上拉下,抓过地上的斗篷盖住她的身体,拦腰抱起不明所以的她,走出练武场。。。
免死金牌
一回到屋子,日晔昕便将安普瑞思狠狠的扔到床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安普瑞思不由得大声呼痛。
可腰上的疼痛还没减轻,硕大的身子便压了上来。“喂!压死我了!快起来啦!”安普瑞思用尽全力的推着,可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却没有丝毫的移动。
“很厉害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从头上传来。
“什么?”
“你那个朋友很厉害嘛!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如此付出?”男人怒吼的问。
“什么呀?你先起来!你这样。。。我喘不过气了!”哪里出问题了?他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啊?还有,这和俊皓有什么关系啊?
日晔昕虽然没有移开压在她身上的身体,但却放缓了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你知道,这样诱惑男人会有什么后果吗?!”说着,大手开始在安普瑞思身上游移,而第一个大手“着陆”的位置就是显露在外面的小腹。
“后。。。后果?”安普瑞思被他的举动所惊呆。“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你说呢?”话落,大手已经下移到她的大腿上。
“住。。。住手!”安普瑞思惊慌的想要阻挡他在她身上乱动的大手。
“住手?”男人戏谑的笑着,之后,不带感情又冰冷的唇便落了下来。
“唔。。。”安普瑞思已经惊慌的不知所措!毕竟在现代,就算她是世界著名性感尤物,但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她!!!她慌了!乱了!不知所措了。。。
拼命的推拒,奋力的抵抗。。。就在她的手快要滑进她的上一内时,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
“你敢咬我?”男人怒瞪着身下的人儿。
而安普瑞思没有说话,只是瞪了回去!僵持了一会儿,男人突然笑了!
“哈哈哈!好!看来你并不是为了那个男人,什么都能付出的!”男人大掌留恋的在她的脸上抚了抚,明明是她咬了他,但他现在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开心她咬了他!
“你那朋友。。。安全了!”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先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而且他刚刚说什么?安全了?意思就是,她得到了他应允的免死金牌?是。。。是这样的吗?那。。。她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安普瑞思呆呆的看着掩着的大门,久久。。。
“瑞思,你还好。。。吧。。。”进来的言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安普瑞思呆坐在床上,头发照刚才更加凌乱,衣服也皱的不行,红肿的嘴唇,还有白皙肌肤上深红色的。。。吻痕。。。
“瑞思。。。”言欢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天啊!那真的是那个冷酷王爷吗?是那个对女人一向不理不睬的王爷吗?是。。。是吗?
言欢慢慢的走向床边,伸手搂着安普瑞思。待她的手碰到浑身打着哆嗦的安普瑞思时,后者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言欢。待言欢想开口安慰她时,她没有哭,反而似哭还笑的说了句:“我拿到免死金牌了!”之后,便昏倒在言欢的怀里。
曝 尸
怎。。。怎么回事???这是个什么状况?一群小孩妇孺的跪了一大片,这不打紧!可。。。可她们为什么跪她啊?嘴里还说什么“手下留情啊!”什么的!
“言欢,这。。。这什么状况啊?”自从那日那个怪王爷“发疯”了之后,安普瑞思大病了一场,好了之后,便听说那个怪王爷已经恩准她每月初一,十五便可以随便上街。可没想到。。。今天第一天出府,打算回醉欢居去看看,可刚出门没几步就被这阵仗吓住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她们好象是有事要求你似的。。。”
“那个。。。你们是找我吗?”安普瑞思打探的问着。
“是啊!姑娘!求您了!奴家求您了!呜呜呜。。。”人群的最前面,一名身穿白裙的中年女人哭声道。
“我?你们先起来吧!这样要怎么说话?”将那名妇人扶起来之后,安普瑞思又让后面的那些人也起来了,“那。。。你们要求我什么?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姑娘!我知道我家老爷。。。是过分了些!但求您了!他都已经去了,请把我家老爷的身首还给我吧!这样。。。呜。。。我们也好早日让他入土为安啊!呜。。。”妇人一边哭一边说,而她身后的那些人听见她哭也跟着哭了起来,其中有几个小孩子,哭声更是震天!
身首?入土为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时候抢人身首不还了?
“你。。。你先别哭了好吗?那个。。。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没有。。。而且,你家老爷是谁啊?”安普瑞思还是一头的雾水。
“我。。。我家老爷是。。。是。。。吴塔。。。”妇人哽咽的说着。
吴塔?“我不认识什么吴塔啊!我来这儿之后只知道一个姓吴的。。。但怎么可能是吴大人啊?”他的官位不是很大嘛?
“对!吴大人。。。就是我家老爷。。。呜。。。”妇人好不容易减小了的哭泣声,这会儿又大了起来。
“可。。。吴大人不是好好的。。。”
“呜。。。姑娘,奴家真的不知道要找谁了。。。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妇人抓住安普瑞思的手恳求道。
“等等!你一直说只有我能帮你们,那你先说清楚,要我帮什么?”